第93章 榮耀和勝利
第93章 榮耀和勝利
意識剎那交流間，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全部明了。
在數年前，盧修斯便知道索恩位面即將迎來一次位面晉升，從二級位面晉升為三級位面，這是影響整個位面的大事。
而在那一刻起，盧修斯就在思考怎麼利用這次的位面晉升了。
思來想去，盧修斯將主意打到了天命儀式的頭上。
在位面普升的過程中，其位面核心源力，勢必會釋放出大量的本源源力輻射，而這些本源源力輻射的歸屬，當然不可能被一碗水端平的均分給位面內的所有生靈事物。
總是有多有寡的。
其中最大的人，有兩類，一，天命人，二，始作俑者，即推動位面晉升，為之做出貢獻之人。
而索恩位面的天命人與始作俑者，一般情況下是重合的。
索恩位面也不例外，即，鄧布利多，格林德沃以及伏地魔。
至於哈利波特，盧修斯思忖在伏地魔打破天命後，哈利波特就慢慢失去了天命的眷顧。
這也是核心空間中，為何有三道源力輻射占據了三成多的原因，其源頭就是上述的三大巫師。
盧修斯自忖在位面晉升上沒半毛錢的貢獻，那麼唯一剩下的蹭源力輻射的辦法，就是將自己打扮成為天命人。
之前就說過，盧修斯這樣的異位面移民，是成為不了天命人的，但這不意味著盧修斯不能將自己短暫的偽裝成為索恩位面的天命人，盧修斯耗費數百萬金加隆，投入進了無數資源的巫陣，就是能夠短暫偽裝為天命人的方法。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巫陣上方原本籠罩的金光化作漏洞，將洶洶而來的源力輻射吸納進來，大量的輻射能量在巫陣中流轉，經過層層過濾，篩選，精粹，純化，化作淚淚的五道源力之流，醍醐灌頂般被灌入五人體內。
五道源力之流中，流向盧修斯的一道最是磅礴，接著是米爾斯，羅賓，喬安娜與尤金的相差仿佛。
倒不是盧修斯不想給其他人灌注的多一點，而是單位時間內，依著各人實力的高低，每個人的承受極限是不同的。
隨著源力輻射源源不斷的流入巫陣之中，巫陣中的黃金也在快速被消磨。這是完完全全用黃金堆出來的巫陣。
隨著位面的普升，索恩位面的能量粒子在經過了最初階段的急劇拔升後，進入了平緩的上升期，短短數日內，索恩位面的能量水平就上升了數個檔次。
而隨著空氣中能量粒子的暴漲，陸地，海洋，地底，天空，一切的一切，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向好的，向不好的，向壞的，————
異變，嬗變，良變，詭變，————
當位面晉升來到第七日的時候，地下溶洞的巫陣的煙消雲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了，怎麼沒了？」尤金正爽著呢，流入他體內的源力之流卻是斷了，不由睜開眼急聲道。
「資源耗盡，可不就沒了嘛。」盧修斯淡淡看了尤金一眼。
「可惜，太可惜了。」尤金喟嘆道，早知如此，他五年時間高低得再弄個百來萬的金加隆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麼中斷了。
「尤金，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咱們能維持七天時間已經不錯了。」羅賓倒是看的很開，言語中灑脫之極。
「出去看看，現在外面估計天翻地覆了。」
盧修斯提議道。
出了地下溶洞，映入眾人眼帘的是延綿的山脈。
米爾斯：「這是哪？」
「這是匈牙利的外喀爾巴阡山脈，以前我找匈牙利樹蜂龍的時候物色到的。」
「快看，白日星現，嘖嘖，位面晉升，就連巫師都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景，被我們給遇上了。」尤金感嘆道，他現在覺得自己花的錢太值了。剛剛出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精神似乎都有某種莫名的變化，精神力有小幅提升。
但尤金敢肯定，這種變化一定會在未來的時光里一一兌現出來。
第十一日後。
位面終於進入了尾聲。
「咱們將源力輻射吞吸了大約半成多左右，原本應該在第十二日結束的晉升提前結束了。」
「只有半成多，這麼少？」尤金詫異道。
盧修斯橫了尤金一眼：「半成已經很多了，這原本是分給天下所有生靈的，現在由我們五個人分，你說多不多？還有，我警告你，你要是把這裡的事泄露出去，你就趁早找個界隙到其他位面去吧。」
「為什麼？」
羅賓亦好奇問道。
「源力輻射的事，其他人不知道，但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神秘人大概率是有感知到的，你覺得這三個要是知道我們偷吃，會怎麼做？」
盧修斯的問題其實顯而易見。
「就算鄧布利多不追究，但另外兩個，恐怕不是那麼好說話。」尤金不假思索的搶道。
「別被鄧布利多的外表給騙了，他的愛是給所有人的，是博愛，是大愛，不是自私之愛，要是這三人知道了我們的小動作，第一個動手的恐怕就是他了。」
盧修斯提醒著：「以防萬一，我接下來會給你們設下禁言術，關於這裡的一切，關於巫陣都會被我禁制住，等你們以後晉升到二級，或者離開索恩位面，禁言術自然就會失效。」
「應該的，必須設。」
尤金是最積極的，按說被設下禁言術，尤金應該不願意才是，但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奇妙，他卻是第一個響應的。
「還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年內源力輻射都會潛移默化的影響改善你們的身體和靈魂，這種異常一般巫師看不出來，不過鄧布利多這樣的大巫師，必然會察覺到端倪，所以，這一年裡不要到處亂跑，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沉澱，這段時間是你們的個人實力提升的最快的發育期。」
「沒的說，我就住這深山老林里了，正好我也需要梳理沉澱一下我的陰影體系。」尤金舉雙手雙腳贊成。
「那我們兩個就暫時借住你這吧，尤金，你不會不歡迎吧。」羅賓笑呵呵的看著尤金道。
尤金微微一愣，最終答應了下來，畢竟十幾天前他才承了兩人的情，現在說不願意，他們恐怕就沒以後了。
倒生樹冥想法的第三級，即第三重天，從王國源質上直接分出兩個分岔，延伸出了兩大源質。
左分岔，沿著路徑斜上，為榮耀源質。
右分岔，沿著路徑斜上，為勝利源質。
這兩大源質與第一源質王國組成了一個等邊倒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點即為第二源質基礎。
四大源質由天賦巫術鎖鏈兩兩相連，構成了六條路徑。
榮耀源質，由四枚符紋組成，鏡子，迷宮，謊言，以及最核心的榮耀。
勝利源質，則是獅鷲，旗幟，戰車與勝利符紋組成。
一年時間裡，盧修斯將除了榮耀符紋和勝利符紋之外的六枚符紋冥想固化完成，並構建了基本的六大路徑。
未來直到他的精神力達到999.9度時，才能嘗試固化兩枚核心符紋，完成精神等級的躍遷。
一年時間，盧修斯的精神和體質高速攀升，短時間內就各提高了50度左右，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但過了一年後，這樣的速度斷崖式下降。
盧修斯算了算，就算有源力輻射全面提升了他的資質和潛力，但一個月也只提高了0.4度，按這個進度，盧修斯想要走完剩下的800度精神力的路程，需要持之以恆的冥想一百六七十年左右。
這個速度對二級巫師來說，已經不慢了。
當然，這是在還沒有計算越到後期，效率越低的情況下。
對所有巫師來說，冥想法總是在初期的時候效率最高，中期平穩，後期則會指數級下降，甚至沒有效果。於是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些巫師的精神力在抵達了某個度數後，死活就提不上去了。
巫師困守在某個階段，不得寸進的大有人在。
這便需要巫師用到一些外力相助了，如盧修斯使用的樹汁藥劑等等。
便如尤金，其勉強晉升一級巫師，正常情況下，他在修行前期就可能困守一隅，不得寸進，而想要使用外力來湊足八九十度精神力的提升，需要的資源亦是海量的。
就算是盧修斯都廢了老大功夫，更何況是尤金了。
所以，尤金能夠搭上盧修斯這個便車，確實是走了大狗屎運了。
當然，有些事是互相成就的，偽裝天命儀式的儀式巫陣資源越多，堅持的就越久，這一點盧修斯不否認，沒有尤金貢獻的資源，盧修斯自忖得到的好處要減三成。
一年間，五人埋頭修煉，都想趁著這一段時間盡力的提升的實力。
一年後，提升期結束，五人喜滋滋的聚在了盧修斯的書中界中。
「看你的樣子，你的精神力提升很多啊。」盧修斯一見尤金，就知道這傢伙得了大好處，精神力至少翻了三四倍，現在應該過了50度了吧。
別看兩者提升的精神度數差不多，但畢竟是兩個量級的，盧修斯提升1度精神力，換算尤金的精神力至少得是10度。
「嘿嘿，一般一般。」
尤金擺著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樣。
「你就得了吧，嘴巴都裂到腦後跟了。」羅賓在一旁拆台。
尤金能提升這麼多，比尤金資質好的其他三人提升的就更多了，就算按部就班的修練，他們在抵達壽命極限之前，都能摸到二級的門檻。
尤金此時卻搓著手問道：「盧修斯，你有沒有提升精神力的藥劑配方？」
尤金能這麼問當然不是無的放矢，盧修斯現在是二級巫師，要說他在一級是沒有使用外力提升精神力，打死他都不信。
「就你最精明。」盧修斯瞥了對方一眼，隨即將卡泵精神藥劑配方和夢眠精神藥劑配方拿了出來。
「這麼爽快？！」尤金沒有立即上手，而是疑惑的看向盧修斯。
「你不是有一個去往其他位面的隙器嗎？我要了。」
「你要到其他位面去？」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盧修斯搖頭：「不，我是想研究跨位面傳送陣，需要隙器作為位面坐標。」
「跨位面傳送陣，你竟然研究到這個地步了？」四人中，只有作為巫師的尤金知道盧修斯說的話有多恐怖。
「二級了嘛，當然要研究一些以前無能為力的東西，」盧修斯笑道：「而且咱們偷了大量的源力輻射，這世界上未必沒有什麼手段能夠查出來，我必須未雨綢繆，先預留好退路。」
「那有隙器不是已經夠了嗎？為什麼還要研究跨位面傳送陣？」米爾斯不解道。
「這不同，」盧修斯搖頭：「咱們進入界隙，未必就能順利的去往其他位面，但只要研究出跨位面傳送陣，隨時都能走，況且研究跨位面傳送陣，不單單是為了逃跑，對空間學的深入認知才是主要。」
「我給你。」
尤金二話不說，將一根樹枝拿了出來。
盧修斯沒有碰觸，而是以巫師之手小心的封存起來。
尤金欣喜的收起兩張鍊金藥劑配方，他的未來有望了。
米爾斯：「盧修斯，你現在已經是二級巫師了，有沒有想過去集議庭更新自己的身份？」
盧修斯心裡一動，這幾年來，米爾斯三人出入過很多次集議庭，對集議庭的了解最深，在巫信中也多次與他講解過集議庭內的情況、
集議庭的主要職能，前面已經說過了，就是鎮壓隙器。
但集議庭還附帶了很多次要職能，譬如以函授超凡者接受發布任務，從主世界走出的大量正統巫師都會發布僱傭超凡的任務，以供這些正統超凡者在征戰位面，殖民位面時消耗。
對，就是消耗。
說起來，他們這些函授超凡者，在主世界的正統超凡者眼中，就是個消耗品，用完就扔的人口罷了。
之所以還有大量函授超凡者對這類任務趨之若鶩，歸根究底，是主世界集議庭對超凡知識的壟斷。
想要突破這種壟斷，得到自己想要的超凡知識，只有兩個辦法，去界隙冒險，或者接受這些正統超凡者的僱傭。
這兩者比較起來，其實沒有任何區別。
意識剎那交流間，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全部明了。
在數年前，盧修斯便知道索恩位面即將迎來一次位面晉升，從二級位面晉升為三級位面，這是影響整個位面的大事。
而在那一刻起，盧修斯就在思考怎麼利用這次的位面晉升了。
思來想去，盧修斯將主意打到了天命儀式的頭上。
在位面普升的過程中，其位面核心源力，勢必會釋放出大量的本源源力輻射，而這些本源源力輻射的歸屬，當然不可能被一碗水端平的均分給位面內的所有生靈事物。
總是有多有寡的。
其中最大的人，有兩類，一，天命人，二，始作俑者，即推動位面晉升，為之做出貢獻之人。
而索恩位面的天命人與始作俑者，一般情況下是重合的。
索恩位面也不例外，即，鄧布利多，格林德沃以及伏地魔。
至於哈利波特，盧修斯思忖在伏地魔打破天命後，哈利波特就慢慢失去了天命的眷顧。
這也是核心空間中，為何有三道源力輻射占據了三成多的原因，其源頭就是上述的三大巫師。
盧修斯自忖在位面晉升上沒半毛錢的貢獻，那麼唯一剩下的蹭源力輻射的辦法，就是將自己打扮成為天命人。
之前就說過，盧修斯這樣的異位面移民，是成為不了天命人的，但這不意味著盧修斯不能將自己短暫的偽裝成為索恩位面的天命人，盧修斯耗費數百萬金加隆，投入進了無數資源的巫陣，就是能夠短暫偽裝為天命人的方法。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巫陣上方原本籠罩的金光化作漏洞，將洶洶而來的源力輻射吸納進來，大量的輻射能量在巫陣中流轉，經過層層過濾，篩選，精粹，純化，化作淚淚的五道源力之流，醍醐灌頂般被灌入五人體內。
五道源力之流中，流向盧修斯的一道最是磅礴，接著是米爾斯，羅賓，喬安娜與尤金的相差仿佛。
倒不是盧修斯不想給其他人灌注的多一點，而是單位時間內，依著各人實力的高低，每個人的承受極限是不同的。
隨著源力輻射源源不斷的流入巫陣之中，巫陣中的黃金也在快速被消磨。這是完完全全用黃金堆出來的巫陣。
隨著位面的普升，索恩位面的能量粒子在經過了最初階段的急劇拔升後，進入了平緩的上升期，短短數日內，索恩位面的能量水平就上升了數個檔次。
而隨著空氣中能量粒子的暴漲，陸地，海洋，地底，天空，一切的一切，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向好的，向不好的，向壞的，————
異變，嬗變，良變，詭變，————
當位面晉升來到第七日的時候，地下溶洞的巫陣的煙消雲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了，怎麼沒了？」尤金正爽著呢，流入他體內的源力之流卻是斷了，不由睜開眼急聲道。
「資源耗盡，可不就沒了嘛。」盧修斯淡淡看了尤金一眼。
「可惜，太可惜了。」尤金喟嘆道，早知如此，他五年時間高低得再弄個百來萬的金加隆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麼中斷了。
「尤金，小心貪心不足蛇吞象，咱們能維持七天時間已經不錯了。」羅賓倒是看的很開，言語中灑脫之極。
「出去看看，現在外面估計天翻地覆了。」
盧修斯提議道。
出了地下溶洞，映入眾人眼帘的是延綿的山脈。
米爾斯：「這是哪？」
「這是匈牙利的外喀爾巴阡山脈，以前我找匈牙利樹蜂龍的時候物色到的。」
「快看，白日星現，嘖嘖，位面晉升，就連巫師都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景，被我們給遇上了。」尤金感嘆道，他現在覺得自己花的錢太值了。剛剛出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精神似乎都有某種莫名的變化，精神力有小幅提升。
但尤金敢肯定，這種變化一定會在未來的時光里一一兌現出來。
第十一日後。
位面終於進入了尾聲。
「咱們將源力輻射吞吸了大約半成多左右，原本應該在第十二日結束的晉升提前結束了。」
「只有半成多，這麼少？」尤金詫異道。
盧修斯橫了尤金一眼：「半成已經很多了，這原本是分給天下所有生靈的，現在由我們五個人分，你說多不多？還有，我警告你，你要是把這裡的事泄露出去，你就趁早找個界隙到其他位面去吧。」
「為什麼？」
羅賓亦好奇問道。
「源力輻射的事，其他人不知道，但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神秘人大概率是有感知到的，你覺得這三個要是知道我們偷吃，會怎麼做？」
盧修斯的問題其實顯而易見。
「就算鄧布利多不追究，但另外兩個，恐怕不是那麼好說話。」尤金不假思索的搶道。
「別被鄧布利多的外表給騙了，他的愛是給所有人的，是博愛，是大愛，不是自私之愛，要是這三人知道了我們的小動作，第一個動手的恐怕就是他了。」
盧修斯提醒著：「以防萬一，我接下來會給你們設下禁言術，關於這裡的一切，關於巫陣都會被我禁制住，等你們以後晉升到二級，或者離開索恩位面，禁言術自然就會失效。」
「應該的，必須設。」
尤金是最積極的，按說被設下禁言術，尤金應該不願意才是，但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奇妙，他卻是第一個響應的。
「還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年內源力輻射都會潛移默化的影響改善你們的身體和靈魂，這種異常一般巫師看不出來，不過鄧布利多這樣的大巫師，必然會察覺到端倪，所以，這一年裡不要到處亂跑，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沉澱，這段時間是你們的個人實力提升的最快的發育期。」
「沒的說，我就住這深山老林里了，正好我也需要梳理沉澱一下我的陰影體系。」尤金舉雙手雙腳贊成。
「那我們兩個就暫時借住你這吧，尤金，你不會不歡迎吧。」羅賓笑呵呵的看著尤金道。
尤金微微一愣，最終答應了下來，畢竟十幾天前他才承了兩人的情，現在說不願意，他們恐怕就沒以後了。
倒生樹冥想法的第三級，即第三重天，從王國源質上直接分出兩個分岔，延伸出了兩大源質。
左分岔，沿著路徑斜上，為榮耀源質。
右分岔，沿著路徑斜上，為勝利源質。
這兩大源質與第一源質王國組成了一個等邊倒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點即為第二源質基礎。
四大源質由天賦巫術鎖鏈兩兩相連，構成了六條路徑。
榮耀源質，由四枚符紋組成，鏡子，迷宮，謊言，以及最核心的榮耀。
勝利源質，則是獅鷲，旗幟，戰車與勝利符紋組成。
一年時間裡，盧修斯將除了榮耀符紋和勝利符紋之外的六枚符紋冥想固化完成，並構建了基本的六大路徑。
未來直到他的精神力達到999.9度時，才能嘗試固化兩枚核心符紋，完成精神等級的躍遷。
一年時間，盧修斯的精神和體質高速攀升，短時間內就各提高了50度左右，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但過了一年後，這樣的速度斷崖式下降。
盧修斯算了算，就算有源力輻射全面提升了他的資質和潛力，但一個月也只提高了0.4度，按這個進度，盧修斯想要走完剩下的800度精神力的路程，需要持之以恆的冥想一百六七十年左右。
這個速度對二級巫師來說，已經不慢了。
當然，這是在還沒有計算越到後期，效率越低的情況下。
對所有巫師來說，冥想法總是在初期的時候效率最高，中期平穩，後期則會指數級下降，甚至沒有效果。於是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些巫師的精神力在抵達了某個度數後，死活就提不上去了。
巫師困守在某個階段，不得寸進的大有人在。
這便需要巫師用到一些外力相助了，如盧修斯使用的樹汁藥劑等等。
便如尤金，其勉強晉升一級巫師，正常情況下，他在修行前期就可能困守一隅，不得寸進，而想要使用外力來湊足八九十度精神力的提升，需要的資源亦是海量的。
就算是盧修斯都廢了老大功夫，更何況是尤金了。
所以，尤金能夠搭上盧修斯這個便車，確實是走了大狗屎運了。
當然，有些事是互相成就的，偽裝天命儀式的儀式巫陣資源越多，堅持的就越久，這一點盧修斯不否認，沒有尤金貢獻的資源，盧修斯自忖得到的好處要減三成。
一年間，五人埋頭修煉，都想趁著這一段時間盡力的提升的實力。
一年後，提升期結束，五人喜滋滋的聚在了盧修斯的書中界中。
「看你的樣子，你的精神力提升很多啊。」盧修斯一見尤金，就知道這傢伙得了大好處，精神力至少翻了三四倍，現在應該過了50度了吧。
別看兩者提升的精神度數差不多，但畢竟是兩個量級的，盧修斯提升1度精神力，換算尤金的精神力至少得是10度。
「嘿嘿，一般一般。」
尤金擺著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樣。
「你就得了吧，嘴巴都裂到腦後跟了。」羅賓在一旁拆台。
尤金能提升這麼多，比尤金資質好的其他三人提升的就更多了，就算按部就班的修練，他們在抵達壽命極限之前，都能摸到二級的門檻。
尤金此時卻搓著手問道：「盧修斯，你有沒有提升精神力的藥劑配方？」
尤金能這麼問當然不是無的放矢，盧修斯現在是二級巫師，要說他在一級是沒有使用外力提升精神力，打死他都不信。
「就你最精明。」盧修斯瞥了對方一眼，隨即將卡泵精神藥劑配方和夢眠精神藥劑配方拿了出來。
「這麼爽快？！」尤金沒有立即上手，而是疑惑的看向盧修斯。
「你不是有一個去往其他位面的隙器嗎？我要了。」
「你要到其他位面去？」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盧修斯搖頭：「不，我是想研究跨位面傳送陣，需要隙器作為位面坐標。」
「跨位面傳送陣，你竟然研究到這個地步了？」四人中，只有作為巫師的尤金知道盧修斯說的話有多恐怖。
「二級了嘛，當然要研究一些以前無能為力的東西，」盧修斯笑道：「而且咱們偷了大量的源力輻射，這世界上未必沒有什麼手段能夠查出來，我必須未雨綢繆，先預留好退路。」
「那有隙器不是已經夠了嗎？為什麼還要研究跨位面傳送陣？」米爾斯不解道。
「這不同，」盧修斯搖頭：「咱們進入界隙，未必就能順利的去往其他位面，但只要研究出跨位面傳送陣，隨時都能走，況且研究跨位面傳送陣，不單單是為了逃跑，對空間學的深入認知才是主要。」
「我給你。」
尤金二話不說，將一根樹枝拿了出來。
盧修斯沒有碰觸，而是以巫師之手小心的封存起來。
尤金欣喜的收起兩張鍊金藥劑配方，他的未來有望了。
米爾斯：「盧修斯，你現在已經是二級巫師了，有沒有想過去集議庭更新自己的身份？」
盧修斯心裡一動，這幾年來，米爾斯三人出入過很多次集議庭，對集議庭的了解最深，在巫信中也多次與他講解過集議庭內的情況、
集議庭的主要職能，前面已經說過了，就是鎮壓隙器。
但集議庭還附帶了很多次要職能，譬如以函授超凡者接受發布任務，從主世界走出的大量正統巫師都會發布僱傭超凡的任務，以供這些正統超凡者在征戰位面，殖民位面時消耗。
對，就是消耗。
說起來，他們這些函授超凡者，在主世界的正統超凡者眼中，就是個消耗品，用完就扔的人口罷了。
之所以還有大量函授超凡者對這類任務趨之若鶩，歸根究底，是主世界集議庭對超凡知識的壟斷。
想要突破這種壟斷，得到自己想要的超凡知識，只有兩個辦法，去界隙冒險，或者接受這些正統超凡者的僱傭。
這兩者比較起來，其實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