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與斯內普的交易
第70章 與斯內普的交易
「這不是主要理由吧，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哪怕其他人的自然生物光譜純淨度不夠，以你的判斷，不難判斷出哪些教授值得信任。」
「當然不單單是這些，還有實力。」
「哦？你覺得我的實力比其他一級的教授要強？」
塞拉菲娜頷首：「你可能對自己秘法印記里能交易的知識沒多大概念，但不管是我還是普里莫，納撒尼爾，第一次看到你展示的商品目錄，都是極為震驚的，你在一級的積累比得上除卻二級教授的所有教授的只是積累。」
盧修斯愣了愣，旋即恍然，他早已習慣的事情，在別人看來是多離譜了。
「可是————」
就在盧修斯想要開口反駁時，又沉默了，真正要算起來，他的知識積累足有兩三百年了，單是文明之光，就給他貢獻了兩百年積累下來的高級巫師知識體系。
再加上通過閱讀得到的知識，說他有三百年知識積累，綽綽有餘。
「你可能不知道吧，斯內普教授在聽說你手上有很多異位面的藥劑配方後，都忍不住想來找你，後面硬是忍耐下來了。其他教授，私下裡可沒少議論你。」
塞拉菲娜又扔了顆重磅炸彈。
「沒想到我在霍格沃茲這麼有名的嗎？」盧修斯一時間恍惚了，他覺得自己和塞拉菲娜是在兩個霍格沃茲做的教授，上的課。
「辦公室研究狂魔，這是那些小巫師給你起的綽號，我猜你也沒聽過吧。」
盧修斯搓了搓眉，他確實除了上課，都一直躲在辦公室里做研究，其他外出的事情，不大的都交給了家養小精靈，而大事情一般都用自傳魔法書解決了，哪用他出門，根本沒人知道他在另一條故事線里幹了多少驚天動地的事情。
「你看，值得信任，實力又強，我想不出比你更好的人選了。不先聽聽我手上是哪個界隙嗎？」
「好吧，你的理由很充分，」盧修斯攤了攤手：「究竟是哪個界隙，讓你費這麼大的心力？」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魔戒》，一部很老的電影，又叫《指————》」
「《指環王》對吧。」
「你知道？」塞拉菲娜錯愕片刻，「這部片子可是很老了，沒想到你竟然看過。」
「我不單看過，還看過很多遍，」盧修斯嘀咕道，他連書都看過一遍，那時候他年輕氣盛，自以為能把大部頭啃下來，沒想到最後硬是看了個開頭，就陣亡了：「說吧，你想要裡面的什麼東西？」
「精靈寶鑽，雙聖樹。」
盧修斯皺眉：「這兩樣放在中土世界都是傳說了。」
「正因為是傳說，我才需要找一個強大的夥伴。」
「你想成為光明精靈？」
塞拉菲娜搖頭：「我不知道，這要看我最後能做到什麼地步，如果一切不順的話，精靈三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界隙等級？」
「二級。」
「哦，你應該去找麥格校長，或者弗立維教授，斯內普也不是不能考慮。」
盧修斯連連搖頭。
「我精讀過《魔戒》，其實書里的二級超凡者不多，除了索倫，只有白袍甘道夫和薩魯曼外，我們只要避開他們，安全方面不用擔心。」
「塞拉菲娜，你知道這不是安不安全的問題，而是我不想去。」
「50源質點數，不管能不能達成目的，這是我給你的基礎報酬，進入前先給20，結束後再給30，界隙里的收穫都歸你。
如果我的達成目的，得到雙聖樹和精靈寶鑽，或者成為光明精靈，我再給你100源質點數，以及10毫升的二級世界樹樹汁，即便沒成，你也能得到5毫升的世界樹樹汁。
1毫升的世界樹樹汁通過合理調配，能讓你的精神力提升5度。」
嘶，1毫升5度的精神力提升，10毫升就是50度，盧修斯的精神力差不多就能達到90多度，距離二級精神力的門檻只有一步之遙。
「塞拉菲娜，你應該知道精靈寶鑽和雙聖樹是什麼寶物吧？」
「當然，我知道那是魔戒中傳說中的寶物，但也有唯有如此，才配得上世界樹樹汁這樣的寶物。」
塞拉菲娜起身，走到門邊：「你有半個學期的考慮時間，等到了學年結束放暑假的時候，就是這次旅程的開始，盧修斯，我等你的好消息。」
塞拉菲娜走後，盧修斯通過巫信聯繫麥格，將若娜的事情說了一遍。
很快，家養小精靈給他帶來了若娜的檔案。
「哦，這是鼓勵我收她做學徒。」
盧修斯仔細的閱讀若娜的檔案。
和很多啞炮家族相同，塞拉菲娜的曾祖父趕上了好時候，獲得了進入魔法學校學習的機會，並在之後的歲月里，成為了高級學徒，並幸運的激活了原本體內沉寂的巫師血脈。
占星血脈。
有了好的開頭，若娜的占星家族有了復起的希望，經過幾代人的努力，雖然每一代依舊是啞炮，但大多都能在成為低級學徒時激活巫師血脈，走上血脈巫師的道路。
若娜則不同，在六歲的時候，奇蹟般的激活了巫師的血脈，擁有了魔力，擁有不受控制的自占星能力，能夠在重大時刻，為自己占星。
進入霍格沃茲後，成為了拉文克勞的一員小巫師，在數月間就展現出了對鍊金術極大熱情和興趣。
在校三年時間，每一門課業都是0，且選修了所有與鍊金術有關的課程，並在三年級時申請使用時間轉換器。連時間轉換器的事都沒隱瞞他，盧修斯對麥格的性情又多了分認識。
盧修斯搖搖頭，鄧布利多做了一步正確的決定，將麥格放在校長的位置上，他覺得比鄧布利多自己擔任校長的作用還大。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月。
這一天，盧修斯結束了周三的天堂語課程，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若娜，從一個月前的失魂落魄，到現在的重新振作，盧修斯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多說什麼，任由若娜自己發展，如果她連這點小打擊都走不出來，還是別當巫師的好，畢業後在霍格沃茲謀一份差事對她是最好的選擇了。
逕自走出教室，盧修斯三步並兩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雖然知道自己有了個「辦公室研究狂魔」的綽號，但他沒打算改，依舊自我。
直到他在拐角，差點撞上怒氣沖沖，撲扇著自己的「蝙蝠翅膀」的斯內普。
「哦，還有人能讓斯內普教授這麼生氣，真是難得啊。」
盧修斯笑吟吟的看著以移形換影與盧修斯拉開距離的斯內普，眼底閃過一絲深思，移形換影他在進入霍格沃茲的第一天就暗地裡試過，行不通。
不過以斯內普副校長的權限，能移形換影也是意料之中。
「大名鼎鼎的辦公室研究狂魔，什麼時候關心起其他人的事來了。」
斯內普依舊盡顯他毒舌本尊的形象。
「原來教授也知道我這個綽號了，」盧修斯不以為怵：「正好，最近研究魔藥學，想著和您這位魔藥學大師切磋切磋。」
「這麼說，我是該榮幸了？」
「該榮幸的是我，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有沒有交流的意思。」
盧修斯仿佛不知道斯內普對他的鍊金藥劑配方感興趣，直接將自己的秘法印記展示了出來。
倒不是盧修斯不想找個僻靜點的環境，而是他很清楚斯內普必然不會和他單獨找一個地方做交易，索性先斬後奏，先把自己的態度和地位放低點，將自己有的東西展示出來。
「嗯？！」斯內普猝不及防，原本想著儘快離開，但鬼使神差的，攝神取念練就的本能卻先一步觸及了了盧修斯的秘法印記。
於是，百多張鍊金藥劑配方的目錄倒映入他的腦海。
「我知道斯內普教授手裡應該有沒放在圖書館裡的藥劑配方，只要是我沒有的，咱們都可以交流交流。」
盧修斯說道。
「你去過圖書館內層了。」斯內普敏銳的察覺到了盧修斯話語中的病句。
「我一個剛剛來霍格沃茲的教授，哪裡能進更裡面去。」盧修斯輕描淡寫道：「不過既然霍格沃茲連師徒制都搞出來來，我想有些要緊的東西，總要攥在自己手裡來教給自己的學徒的吧，你說是吧，斯內普大師？」
「哼，我看你就是個處心積慮的人。」
「教授謬讚了，學魔藥學的，沒點處心積慮的心思可不成啊。」
盧修斯將斯內普的話頂了回去。
「你上面的兩百三十二張鍊金藥劑配方我要了，這是交換清單。」
斯內普突兀的來了一句，將自己的秘法印記展現出來。
「四十二張精品鍊金藥劑配方，十三張二級，剩下的都是一級，教授是個講究人，嗯，」盧修斯歪頭思忖片刻：「教授不的格言該不會是等價交換吧？」
「是又怎麼樣？」斯內普陰惻惻的盯著盧修斯。
「是的話我就放心了，之後我會讓家養小精靈將配方給你送過去。」
盧修斯頓了頓：「告辭。」
斯內普幽幽的目光目送盧修斯遠去，腦海里卻已經在轉動自己交易的鍊金藥劑配方的事了，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江湖傳言還是有可信之處的，盧修斯手上確實帶來了不少異位面的鍊金藥劑配方，這對他進一步研發魔藥提供了大量的靈感與參照。接下來，該是要忙一段時間的時候了。
旋即，斯內普就看到若娜縮著身子從走廊的另一邊走過，迅速朝著盧修斯追去。
「拉文克勞，扣————」
說到扣字，斯內普最終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回到辦公室，盧修斯沒有關門，很快，若娜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進來吧，把門關上。」
若娜應是。
「這一個月，想好你要的是什麼了嗎？」
盧修斯盯著若娜的眼睛問道。
「教授，我喜歡鍊金術，熱愛鍊金術，我想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若娜堅定道。
「勉勉強強還可以，這一個月，你的麻瓜課，魔法歷史課這些無關緊要課程的成績都降到了E，說明你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我很滿意。」
盧修斯讚許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以有限的精力精通所有的東西，那是妄想，就算是那些大巫師們，都只能在一個領域上深耕。時間轉換器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你把時間轉換器用在一些無關的精力上就大錯特錯了。」
「教授，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若娜深吸口氣。
「就是因為你想明白了，我才讓你進的辦公室，」盧修斯淡淡道：「那麼我現在再鄭重的問你一次，你是否要成為我的學徒？」
「是。」
「不後悔？」
「不後悔。」
若娜搖頭。
「很好，那麼你應該知道鍊金術的第一原則。」
「等價交換。」
若娜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就是等價交換，」盧修斯領首：「想要在我這學到知識，不是免費的，要麼付出魔石金加隆，要麼付出自己的勞動汗水，要麼，你自己有我感興趣的知識，聽懂了？」
「很明白。」
「明白就好。」
盧修斯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若娜：「作為你的見面禮，這本冥想法我充許你賒帳，五十魔石，我知道你沒錢，以後每周日過來這我，做我的實驗助手，一次十魔石的報酬。」
「謝謝老師。」
若娜知機的改口道，嘴角已經揚起了一抹笑容。
「這部冥想法是你現在學的根脈冥想法的升級版，每周日來我這以後，我可以向我提出三個問題。」
說完這些，盧修斯又拿出一張清單來：「這是一張鍊金術清單，都是能在圖書館一層能夠借到的書籍，我的要求是，這一年學期結束前，你要將這上面的書全部看完，並且給我一份研究報告，我想對有著時間轉換器的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若娜看著清單上至少五六十本的清單目錄，眼前充滿了鬥志：「老師，我會完成的。」
「很好，保持你的鬥志。」
若娜有一點優勢是，其前期的大多數資源都能在霍格沃茲免費獲取，這能令她的前期稍微順暢一點，不至於在盧修斯的等價交換規則之上，舉步維艱。
霍格沃茲，確實是個好地方，但有時候太好了，未必是件好事。
「這不是主要理由吧，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哪怕其他人的自然生物光譜純淨度不夠，以你的判斷，不難判斷出哪些教授值得信任。」
「當然不單單是這些，還有實力。」
「哦？你覺得我的實力比其他一級的教授要強？」
塞拉菲娜頷首：「你可能對自己秘法印記里能交易的知識沒多大概念，但不管是我還是普里莫，納撒尼爾，第一次看到你展示的商品目錄，都是極為震驚的，你在一級的積累比得上除卻二級教授的所有教授的只是積累。」
盧修斯愣了愣，旋即恍然，他早已習慣的事情，在別人看來是多離譜了。
「可是————」
就在盧修斯想要開口反駁時，又沉默了，真正要算起來，他的知識積累足有兩三百年了，單是文明之光，就給他貢獻了兩百年積累下來的高級巫師知識體系。
再加上通過閱讀得到的知識，說他有三百年知識積累，綽綽有餘。
「你可能不知道吧，斯內普教授在聽說你手上有很多異位面的藥劑配方後，都忍不住想來找你，後面硬是忍耐下來了。其他教授，私下裡可沒少議論你。」
塞拉菲娜又扔了顆重磅炸彈。
「沒想到我在霍格沃茲這麼有名的嗎？」盧修斯一時間恍惚了，他覺得自己和塞拉菲娜是在兩個霍格沃茲做的教授，上的課。
「辦公室研究狂魔，這是那些小巫師給你起的綽號，我猜你也沒聽過吧。」
盧修斯搓了搓眉，他確實除了上課，都一直躲在辦公室里做研究，其他外出的事情，不大的都交給了家養小精靈，而大事情一般都用自傳魔法書解決了，哪用他出門，根本沒人知道他在另一條故事線里幹了多少驚天動地的事情。
「你看，值得信任，實力又強，我想不出比你更好的人選了。不先聽聽我手上是哪個界隙嗎？」
「好吧，你的理由很充分，」盧修斯攤了攤手：「究竟是哪個界隙，讓你費這麼大的心力？」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魔戒》，一部很老的電影，又叫《指————》」
「《指環王》對吧。」
「你知道？」塞拉菲娜錯愕片刻，「這部片子可是很老了，沒想到你竟然看過。」
「我不單看過，還看過很多遍，」盧修斯嘀咕道，他連書都看過一遍，那時候他年輕氣盛，自以為能把大部頭啃下來，沒想到最後硬是看了個開頭，就陣亡了：「說吧，你想要裡面的什麼東西？」
「精靈寶鑽，雙聖樹。」
盧修斯皺眉：「這兩樣放在中土世界都是傳說了。」
「正因為是傳說，我才需要找一個強大的夥伴。」
「你想成為光明精靈？」
塞拉菲娜搖頭：「我不知道，這要看我最後能做到什麼地步，如果一切不順的話，精靈三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界隙等級？」
「二級。」
「哦，你應該去找麥格校長，或者弗立維教授，斯內普也不是不能考慮。」
盧修斯連連搖頭。
「我精讀過《魔戒》，其實書里的二級超凡者不多，除了索倫，只有白袍甘道夫和薩魯曼外，我們只要避開他們，安全方面不用擔心。」
「塞拉菲娜，你知道這不是安不安全的問題，而是我不想去。」
「50源質點數，不管能不能達成目的，這是我給你的基礎報酬，進入前先給20，結束後再給30，界隙里的收穫都歸你。
如果我的達成目的，得到雙聖樹和精靈寶鑽，或者成為光明精靈，我再給你100源質點數，以及10毫升的二級世界樹樹汁，即便沒成，你也能得到5毫升的世界樹樹汁。
1毫升的世界樹樹汁通過合理調配，能讓你的精神力提升5度。」
嘶，1毫升5度的精神力提升，10毫升就是50度，盧修斯的精神力差不多就能達到90多度，距離二級精神力的門檻只有一步之遙。
「塞拉菲娜，你應該知道精靈寶鑽和雙聖樹是什麼寶物吧？」
「當然，我知道那是魔戒中傳說中的寶物，但也有唯有如此，才配得上世界樹樹汁這樣的寶物。」
塞拉菲娜起身，走到門邊：「你有半個學期的考慮時間，等到了學年結束放暑假的時候，就是這次旅程的開始，盧修斯，我等你的好消息。」
塞拉菲娜走後，盧修斯通過巫信聯繫麥格，將若娜的事情說了一遍。
很快，家養小精靈給他帶來了若娜的檔案。
「哦，這是鼓勵我收她做學徒。」
盧修斯仔細的閱讀若娜的檔案。
和很多啞炮家族相同，塞拉菲娜的曾祖父趕上了好時候，獲得了進入魔法學校學習的機會，並在之後的歲月里，成為了高級學徒，並幸運的激活了原本體內沉寂的巫師血脈。
占星血脈。
有了好的開頭，若娜的占星家族有了復起的希望，經過幾代人的努力，雖然每一代依舊是啞炮，但大多都能在成為低級學徒時激活巫師血脈，走上血脈巫師的道路。
若娜則不同，在六歲的時候，奇蹟般的激活了巫師的血脈，擁有了魔力，擁有不受控制的自占星能力，能夠在重大時刻，為自己占星。
進入霍格沃茲後，成為了拉文克勞的一員小巫師，在數月間就展現出了對鍊金術極大熱情和興趣。
在校三年時間，每一門課業都是0，且選修了所有與鍊金術有關的課程，並在三年級時申請使用時間轉換器。連時間轉換器的事都沒隱瞞他，盧修斯對麥格的性情又多了分認識。
盧修斯搖搖頭，鄧布利多做了一步正確的決定，將麥格放在校長的位置上，他覺得比鄧布利多自己擔任校長的作用還大。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月。
這一天，盧修斯結束了周三的天堂語課程，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若娜，從一個月前的失魂落魄，到現在的重新振作，盧修斯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多說什麼，任由若娜自己發展，如果她連這點小打擊都走不出來，還是別當巫師的好，畢業後在霍格沃茲謀一份差事對她是最好的選擇了。
逕自走出教室，盧修斯三步並兩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雖然知道自己有了個「辦公室研究狂魔」的綽號，但他沒打算改，依舊自我。
直到他在拐角，差點撞上怒氣沖沖，撲扇著自己的「蝙蝠翅膀」的斯內普。
「哦，還有人能讓斯內普教授這麼生氣，真是難得啊。」
盧修斯笑吟吟的看著以移形換影與盧修斯拉開距離的斯內普，眼底閃過一絲深思，移形換影他在進入霍格沃茲的第一天就暗地裡試過，行不通。
不過以斯內普副校長的權限，能移形換影也是意料之中。
「大名鼎鼎的辦公室研究狂魔，什麼時候關心起其他人的事來了。」
斯內普依舊盡顯他毒舌本尊的形象。
「原來教授也知道我這個綽號了，」盧修斯不以為怵：「正好，最近研究魔藥學，想著和您這位魔藥學大師切磋切磋。」
「這麼說，我是該榮幸了？」
「該榮幸的是我，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有沒有交流的意思。」
盧修斯仿佛不知道斯內普對他的鍊金藥劑配方感興趣，直接將自己的秘法印記展示了出來。
倒不是盧修斯不想找個僻靜點的環境，而是他很清楚斯內普必然不會和他單獨找一個地方做交易，索性先斬後奏，先把自己的態度和地位放低點，將自己有的東西展示出來。
「嗯？！」斯內普猝不及防，原本想著儘快離開，但鬼使神差的，攝神取念練就的本能卻先一步觸及了了盧修斯的秘法印記。
於是，百多張鍊金藥劑配方的目錄倒映入他的腦海。
「我知道斯內普教授手裡應該有沒放在圖書館裡的藥劑配方，只要是我沒有的，咱們都可以交流交流。」
盧修斯說道。
「你去過圖書館內層了。」斯內普敏銳的察覺到了盧修斯話語中的病句。
「我一個剛剛來霍格沃茲的教授，哪裡能進更裡面去。」盧修斯輕描淡寫道：「不過既然霍格沃茲連師徒制都搞出來來，我想有些要緊的東西，總要攥在自己手裡來教給自己的學徒的吧，你說是吧，斯內普大師？」
「哼，我看你就是個處心積慮的人。」
「教授謬讚了，學魔藥學的，沒點處心積慮的心思可不成啊。」
盧修斯將斯內普的話頂了回去。
「你上面的兩百三十二張鍊金藥劑配方我要了，這是交換清單。」
斯內普突兀的來了一句，將自己的秘法印記展現出來。
「四十二張精品鍊金藥劑配方，十三張二級，剩下的都是一級，教授是個講究人，嗯，」盧修斯歪頭思忖片刻：「教授不的格言該不會是等價交換吧？」
「是又怎麼樣？」斯內普陰惻惻的盯著盧修斯。
「是的話我就放心了，之後我會讓家養小精靈將配方給你送過去。」
盧修斯頓了頓：「告辭。」
斯內普幽幽的目光目送盧修斯遠去，腦海里卻已經在轉動自己交易的鍊金藥劑配方的事了，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江湖傳言還是有可信之處的，盧修斯手上確實帶來了不少異位面的鍊金藥劑配方，這對他進一步研發魔藥提供了大量的靈感與參照。接下來，該是要忙一段時間的時候了。
旋即，斯內普就看到若娜縮著身子從走廊的另一邊走過，迅速朝著盧修斯追去。
「拉文克勞，扣————」
說到扣字，斯內普最終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回到辦公室，盧修斯沒有關門，很快，若娜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進來吧，把門關上。」
若娜應是。
「這一個月，想好你要的是什麼了嗎？」
盧修斯盯著若娜的眼睛問道。
「教授，我喜歡鍊金術，熱愛鍊金術，我想在這條路上一直走下去。」
若娜堅定道。
「勉勉強強還可以，這一個月，你的麻瓜課，魔法歷史課這些無關緊要課程的成績都降到了E，說明你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我很滿意。」
盧修斯讚許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以有限的精力精通所有的東西，那是妄想，就算是那些大巫師們，都只能在一個領域上深耕。時間轉換器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你把時間轉換器用在一些無關的精力上就大錯特錯了。」
「教授，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若娜深吸口氣。
「就是因為你想明白了，我才讓你進的辦公室，」盧修斯淡淡道：「那麼我現在再鄭重的問你一次，你是否要成為我的學徒？」
「是。」
「不後悔？」
「不後悔。」
若娜搖頭。
「很好，那麼你應該知道鍊金術的第一原則。」
「等價交換。」
若娜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就是等價交換，」盧修斯領首：「想要在我這學到知識，不是免費的，要麼付出魔石金加隆，要麼付出自己的勞動汗水，要麼，你自己有我感興趣的知識，聽懂了？」
「很明白。」
「明白就好。」
盧修斯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若娜：「作為你的見面禮，這本冥想法我充許你賒帳，五十魔石，我知道你沒錢，以後每周日過來這我，做我的實驗助手，一次十魔石的報酬。」
「謝謝老師。」
若娜知機的改口道，嘴角已經揚起了一抹笑容。
「這部冥想法是你現在學的根脈冥想法的升級版，每周日來我這以後，我可以向我提出三個問題。」
說完這些，盧修斯又拿出一張清單來：「這是一張鍊金術清單，都是能在圖書館一層能夠借到的書籍，我的要求是，這一年學期結束前，你要將這上面的書全部看完，並且給我一份研究報告，我想對有著時間轉換器的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若娜看著清單上至少五六十本的清單目錄，眼前充滿了鬥志：「老師，我會完成的。」
「很好，保持你的鬥志。」
若娜有一點優勢是，其前期的大多數資源都能在霍格沃茲免費獲取，這能令她的前期稍微順暢一點，不至於在盧修斯的等價交換規則之上，舉步維艱。
霍格沃茲，確實是個好地方，但有時候太好了，未必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