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靈性，獸性，人性，神性
別墅的密室中。
溫德爾與盧修斯握了握手，將一個次元袋交給盧修斯：「盧修斯，你可真會宰人，集議庭的那些老傢伙聽了你的條件，現在還吹鬍子瞪眼呢。」
「這可是破界隙器，開這個價不是很正常嗎？」盧修斯淡然的回了一句，將次元袋交給喬安娜檢查：「再說，對你這可是大功一件，你也該升職了吧。」
說到這個，溫德爾不由面露微笑：「這次確實承你的情了。」
盧修斯上前一步，輕聲道：「再給你個消息，這隙器是多瑙集聯在獅心的分會長手裡拿到的，據我所知，那些被散播出去的奧瑞亞人都沒回過別墅，應該是有所察覺了。」
「多瑙集聯？我記住了。」
溫德爾若有所思。
盧修斯微微一笑，臨了給多瑙集聯上點眼藥，他是非常樂意的，估計這次後，多瑙集聯必然會受到重創。
未久，密室中走出三個一級超凡，對著溫德爾點了點頭，示意確認無誤。
雙方交易完成。
溫德爾等人走沒多久，盧修斯與喬安娜也離開了莊園城堡。
在溫德爾來之前，盧修斯兌現承諾，將五個奧瑞亞人送了回去，接著更是大肆搜刮一番，將城堡內的家具全部搬進了書中界，成了他的裝飾。
幾乎可以說，莊園中除了一個空落落的城堡外，盧修斯什麼都沒留下。
高盧與獅心隔海相望，盧修斯和喬安娜從倫威克坐了一天火車到多佛，再從多佛坐船，半天時間就進入了高盧境內。
幾天後，盧修斯兩人來到了河畔城。
在一棟被租下的別墅內，盧修斯見到了尤金和米爾斯。
「盧修斯，這麼快又見面了。」米爾斯給盧修斯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是啊，我也沒想到。」盧修斯拍了拍米爾斯，似察覺到了什麼：「你的實力？」
「哈哈哈，看出來了？」
「不能再明顯了，恭喜你了。」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一直膩著不難受嗎？」
一旁的尤金插言道。
盧修斯看了尤金一眼：「你還是沒什麼變化。」
尤金嘁了一聲，不想理盧修斯。
實際上盧修斯很清楚，尤金的情況才是正常超凡者的狀態，米爾斯這種反而是不正常的。
「羅賓呢？還沒來？」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另一邊尤金已經迫不及待了：「快說說你的發現，電報里不清不楚的，什麼都沒說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
盧修斯簡略說明了從小于勒那得到情報的過程。
「破界隙器，竟然讓你找到了破界隙器，我猜集議庭肯定大出血了一把。」尤金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方面。
米爾斯則正經的多：「所以，我們只要在高盧境內找到那些奧瑞亞人，跟在他們後面，就有可能找到那件穿界隙器。」
「不錯，這是最快的方法了，畢竟咱們沒有進一步的線索。」
米爾斯轉頭看向尤金：「你是這的地頭蛇，找人就靠你了。」
「哈，什麼就我是地頭蛇了，」尤金翻著白眼：「我也才來沒幾天好吧。」
「那你是不想去其他位面了。」
米爾斯一句話就把尤金干自閉了，他當然想，亞爾法隆位面的資源條件，到現在他是門清，除非他能不間斷的進入界隙收割，否則以現在的資源想要晉升正式巫師，難度不是一星半點。
現在還成，他在界隙內得到的資源足夠他用個半年了，但之後呢，有些資源並不是說進入界隙就能搞到的，一些特定的資源，比如更高級的血脈巫師資料，就不是這個位面能獲得的。
所以他必須要去其他位面。
尤金咬牙：「人手我來想辦法，高盧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超凡者就那麼點人，奧瑞亞人短時間內部露出馬腳，時間長了也藏不住。」
「嘿，這不就得了嘛。」
尤金瞪了米爾斯一眼：「不過我要資金，而且是大量資金，差人辦這種事沒有資金是不行的。」
「給你準備好了，」盧修斯丟出一個次元袋：「裡面是五萬魔石，足夠你用了吧。」
「五萬？」尤金微驚，旋即緊緊抓住次元袋道：「夠了夠了，有資金什麼事辦不成，等著，不出一個月，一定會有這些奧瑞亞人的消息。」
盧修斯頷首：「我的房間呢，累了，我要休息。」
「早準備好了。」尤金跳起來，殷勤的給盧修斯引路。
將房間鎖上，盧修斯沒有多待，進了書中界圖書館，他在來高盧的路上，意外的找到了獲取維度能量手段線索，現在已經進入了緊張的驗證階段。
這事還要從他閱讀《青蛙王子》得到的變蛙術說起。
變蛙術Lv2：10/30（青蛙王子）
二級的變蛙術看似和維度能量沒有任何關係，但到盧修斯以智慧之光追溯到變蛙術的基礎原理時，事情就有了變化和契機。
在變蛙術的理論中，有很大一部分論述的是靈性理論。
靈性，是獸性，人性，神性總和的投射，是「我」這個意識的存在基礎。
而根據獸性，人性，神性之間配比的不同，萬物生靈的位格也有不同。
當獸性占據靈性的大部分時，也即是獸性配比在61.803%以上，那麼該生靈便是黑鐵位格。
當人性占據靈性的主導地位，人性在靈性中的配比在61.803%以上，那麼該生靈便是白銀位格，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類人生命，包括人類以及盧修斯見識過的獸人，精靈，矮人都在白銀位格之列。
最後就是神性占據主導地位，在靈性中的配比在61.803%以上，則是黃金級位格，最典型的，就是盧修斯耳熟能詳的神靈，傳說中的賢者等等。
在變蛙術的理論中，要將人變形成青蛙，其本質是以獸性暫時將人性部分覆蓋為獸性，讓獸性的部分超出61.803%。
與其說是覆蓋，不如說是將人性部分被偽裝成為獸性，而這，其實是一種偽降格降維的手段。只不過哪怕是偽降維偽降格，想要完成對人的變形，亦需要輔助手段，即物質影響靈性。
先以血肉變形，再以物質反過來影響靈性，輔助對人性的降維降格。
從這個原理上來說，降智術其實也是這個原理，將人性的部分化作獸性，根本上改變一個生靈的智商，只不過降智術的難度可比變形術要難不少，降智術是直接作用人的靈性，而變蛙術則輔以了物質上的幫助。
當然，這是盧修斯從該理論出發，衍生出的降智術，正版的降智術是什麼原理，他並不知道。
降智術如此，變形術其實也該原理，只不過涉及自身的變形，是需要維持住自身靈性的穩定，不被變形的肉身物性影響，進而令獸性覆蓋住自己的人性，失去自主權。
當然，變形術還涉及了對獸性的變形改造，這就不在討論範圍內，暫且不說。
這些表面上完全沒關係的巫術，從底層邏輯來看，本質上其實是一回事。
這不由令盧修斯想到了造物學的最高成就神器，以及傳說中的神靈，神靈暫且不論，且說神器，如果根據這一理論延伸的話，如果他有手段能夠短暫的以神性覆蓋覆蓋獸性人性，或者將人性獸性偽裝成神性的話，那麼他豈不是就能短時間內擁有使用神器的手段了。
但在深入研究後，盧修斯意識到哪怕是短暫的神性覆蓋，也不是他現在能實現的。
變蛙術畢竟只涉及了獸性與人性的部分，神性的理論基礎是有，但具體操作上，勢必比其他兩者更加繁複，困難。
從神性，到人性，再至獸性，這本質上是一種降維，就像盧修斯前世的熵增定律，從極致的秩序到極致的混亂，從極致的熱到極致的熱寂。
從神性降維到人性，再從人性降維到獸性，比反過來的升維要簡單容易的多。這也解釋了為何從黑鐵位格升維到白銀位格，從白銀位格升維到黃金那麼艱難的原因了，不亞於升仙成神。
了解清楚理論基礎後，再看《青蛙王子》的故事，就簡單明了許多了，青蛙得到公主的幫助，其本質不過是令青蛙王子的被覆蓋的人性部分活躍起來，進而恢復人性，人性的恢復又反過來影響物性，魔法詛咒自然不攻自破。
在對靈性基礎理論深入了解後，盧修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維度的分支，靈性的降維。
即便真降維與偽降維有極大的區別，但盧修斯卻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啟示。
既然真降維不行，那麼借鑑變蛙術的偽降維手段，將物質暫時的偽降維行不行？
在鍊金術上，靈性即是物性，物性即是靈性。
雖然在實操中有所區別，但盧修斯在深入研究後，覺得可行。
打個比方，偽降維就是拍皮球，暫時將皮球拍扁，皮球自然而然會還原為原狀，而真降維就是以強大的力量將皮球拍扁了，死死的壓在皮球上。
那麼有人問了，魔力心臟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會自然恢復過來？
因為原本就是三維的魔力心臟，有其強大的三維修正力，一旦施加在魔力心臟上的壓制撤開，修正力自然就會起作用，大量吞吸維度空間中的維度能量，將魔力心臟還原，就像是將拍在皮球上的手拿開，皮球自然就還原了。
借鑑變蛙術的靈性降維手段，如果轉換到物質上，對物質實施偽降維，其實比真降維能更方便，更省力的獲取維度能量。
如此，一個反覆壓榨維度之力的裝置就初具雛形了。
但變蛙術的靈性基礎理論衍生的不單單是這些亟待研究的問題，隨著深入研究，盧修斯聯想到了自己的天賦銘紋術。
其擁有的復甦特性，在現在的盧修斯看來，堪稱逆天了。
令原本的死物復甦獲得低級智慧，哪怕僅僅是最低等的黑鐵位格，但這卻是靈性從無到有的突破，雖然僅限於盧修斯鐫刻符紋的造物，但就是一個從無到有，就有的盧修斯研究的了。
延展開來想，如果他將齒輪械靈復甦，然後以變蛙術的基礎理論，將齒輪械靈的靈性固化，這豈不是生生造出了一個黑鐵位格的生靈了嗎？
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步，實則意義巨大。
齒輪械靈，本質上更像是盧修斯前世的AI計算機，不過是通過複雜的運算和大數據模擬，得到了一個看似類人的械靈，實則與生靈沒有半點關係。
這種研究，實則已經涉及到了創生學的部分，但鍊金術的四大終極，每一條道路越是研究到最後越是能觸及到其他的終極路線，最終殊途同歸。
對此盧修斯一點都不意外。
賦予齒輪械靈以源泉，賦予齒輪械靈以生命，變蛙術的出現，打亂了盧修斯原本的研究計劃。不過他甘之如飴，如果能夠將這兩個研究項目完成，他在維度，能量，生命三方面必然會更上一個層級。
至於降智術，變形術等等分支巫術，不過是路上風景，俯首可得。
將齒輪械靈轉化為生靈的事不急，盧修斯暫且放著，為齒輪械靈供給維度能量的事被盧修斯擺在了首位，一旦維度能量的供給搞定，那麼他就能迅速將圖書館的地下填滿，並聯大量齒輪械靈，是最粗暴的做法，能為他極大的提升齒輪械靈的算力。
短時間內他的研究能力就能抬升好幾個台階。
在圖書館裡研究了五天，羅賓來了。
在出來與眾人小聚後，羅賓就消失在了尤金的別墅里，五人里，羅賓是最待不住的，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了，尤金要找人，剩下米爾斯和喬安娜，索性不在別墅里待了，跟著尤金也找人去了，獨留下盧修斯一個人看家
盧修斯回到圖書館，繼續之前的研究。
理論雖然打紮實了，但要想將理論轉化為應用，還需費點時間和功夫。
盧修斯並不想靠著智慧之光完全無腦操作，他的想法是，先將「初號機」研究出來，待到改無可改的時候，再以智慧之光對其進行推演，這能最大限度的利用智慧之光。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盧修斯的「初號機」初具眉目的時候，五人再次在別墅聚集。
奧瑞亞人，有消息了。
溫德爾與盧修斯握了握手，將一個次元袋交給盧修斯：「盧修斯，你可真會宰人，集議庭的那些老傢伙聽了你的條件，現在還吹鬍子瞪眼呢。」
「這可是破界隙器，開這個價不是很正常嗎？」盧修斯淡然的回了一句，將次元袋交給喬安娜檢查：「再說，對你這可是大功一件，你也該升職了吧。」
說到這個，溫德爾不由面露微笑：「這次確實承你的情了。」
盧修斯上前一步，輕聲道：「再給你個消息，這隙器是多瑙集聯在獅心的分會長手裡拿到的，據我所知，那些被散播出去的奧瑞亞人都沒回過別墅，應該是有所察覺了。」
「多瑙集聯？我記住了。」
溫德爾若有所思。
盧修斯微微一笑，臨了給多瑙集聯上點眼藥，他是非常樂意的，估計這次後，多瑙集聯必然會受到重創。
未久，密室中走出三個一級超凡，對著溫德爾點了點頭，示意確認無誤。
雙方交易完成。
溫德爾等人走沒多久，盧修斯與喬安娜也離開了莊園城堡。
在溫德爾來之前，盧修斯兌現承諾，將五個奧瑞亞人送了回去，接著更是大肆搜刮一番，將城堡內的家具全部搬進了書中界，成了他的裝飾。
幾乎可以說，莊園中除了一個空落落的城堡外，盧修斯什麼都沒留下。
高盧與獅心隔海相望，盧修斯和喬安娜從倫威克坐了一天火車到多佛，再從多佛坐船，半天時間就進入了高盧境內。
幾天後，盧修斯兩人來到了河畔城。
在一棟被租下的別墅內，盧修斯見到了尤金和米爾斯。
「盧修斯，這麼快又見面了。」米爾斯給盧修斯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是啊，我也沒想到。」盧修斯拍了拍米爾斯，似察覺到了什麼：「你的實力？」
「哈哈哈，看出來了？」
「不能再明顯了，恭喜你了。」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一直膩著不難受嗎？」
一旁的尤金插言道。
盧修斯看了尤金一眼：「你還是沒什麼變化。」
尤金嘁了一聲，不想理盧修斯。
實際上盧修斯很清楚，尤金的情況才是正常超凡者的狀態，米爾斯這種反而是不正常的。
「羅賓呢？還沒來？」
「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另一邊尤金已經迫不及待了：「快說說你的發現，電報里不清不楚的，什麼都沒說清楚。」
「事情是這樣的。」
盧修斯簡略說明了從小于勒那得到情報的過程。
「破界隙器，竟然讓你找到了破界隙器，我猜集議庭肯定大出血了一把。」尤金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方面。
米爾斯則正經的多：「所以，我們只要在高盧境內找到那些奧瑞亞人，跟在他們後面，就有可能找到那件穿界隙器。」
「不錯，這是最快的方法了，畢竟咱們沒有進一步的線索。」
米爾斯轉頭看向尤金：「你是這的地頭蛇，找人就靠你了。」
「哈，什麼就我是地頭蛇了，」尤金翻著白眼：「我也才來沒幾天好吧。」
「那你是不想去其他位面了。」
米爾斯一句話就把尤金干自閉了，他當然想，亞爾法隆位面的資源條件，到現在他是門清，除非他能不間斷的進入界隙收割，否則以現在的資源想要晉升正式巫師，難度不是一星半點。
現在還成，他在界隙內得到的資源足夠他用個半年了，但之後呢，有些資源並不是說進入界隙就能搞到的，一些特定的資源，比如更高級的血脈巫師資料，就不是這個位面能獲得的。
所以他必須要去其他位面。
尤金咬牙：「人手我來想辦法，高盧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超凡者就那麼點人，奧瑞亞人短時間內部露出馬腳，時間長了也藏不住。」
「嘿，這不就得了嘛。」
尤金瞪了米爾斯一眼：「不過我要資金，而且是大量資金，差人辦這種事沒有資金是不行的。」
「給你準備好了，」盧修斯丟出一個次元袋：「裡面是五萬魔石，足夠你用了吧。」
「五萬？」尤金微驚，旋即緊緊抓住次元袋道：「夠了夠了，有資金什麼事辦不成，等著，不出一個月，一定會有這些奧瑞亞人的消息。」
盧修斯頷首：「我的房間呢，累了，我要休息。」
「早準備好了。」尤金跳起來，殷勤的給盧修斯引路。
將房間鎖上，盧修斯沒有多待，進了書中界圖書館，他在來高盧的路上，意外的找到了獲取維度能量手段線索，現在已經進入了緊張的驗證階段。
這事還要從他閱讀《青蛙王子》得到的變蛙術說起。
變蛙術Lv2：10/30（青蛙王子）
二級的變蛙術看似和維度能量沒有任何關係，但到盧修斯以智慧之光追溯到變蛙術的基礎原理時，事情就有了變化和契機。
在變蛙術的理論中，有很大一部分論述的是靈性理論。
靈性，是獸性，人性，神性總和的投射，是「我」這個意識的存在基礎。
而根據獸性，人性，神性之間配比的不同，萬物生靈的位格也有不同。
當獸性占據靈性的大部分時，也即是獸性配比在61.803%以上，那麼該生靈便是黑鐵位格。
當人性占據靈性的主導地位，人性在靈性中的配比在61.803%以上，那麼該生靈便是白銀位格，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類人生命，包括人類以及盧修斯見識過的獸人，精靈，矮人都在白銀位格之列。
最後就是神性占據主導地位，在靈性中的配比在61.803%以上，則是黃金級位格，最典型的，就是盧修斯耳熟能詳的神靈，傳說中的賢者等等。
在變蛙術的理論中，要將人變形成青蛙，其本質是以獸性暫時將人性部分覆蓋為獸性，讓獸性的部分超出61.803%。
與其說是覆蓋，不如說是將人性部分被偽裝成為獸性，而這，其實是一種偽降格降維的手段。只不過哪怕是偽降維偽降格，想要完成對人的變形，亦需要輔助手段，即物質影響靈性。
先以血肉變形，再以物質反過來影響靈性，輔助對人性的降維降格。
從這個原理上來說，降智術其實也是這個原理，將人性的部分化作獸性，根本上改變一個生靈的智商，只不過降智術的難度可比變形術要難不少，降智術是直接作用人的靈性，而變蛙術則輔以了物質上的幫助。
當然，這是盧修斯從該理論出發，衍生出的降智術，正版的降智術是什麼原理，他並不知道。
降智術如此，變形術其實也該原理，只不過涉及自身的變形，是需要維持住自身靈性的穩定，不被變形的肉身物性影響，進而令獸性覆蓋住自己的人性，失去自主權。
當然，變形術還涉及了對獸性的變形改造，這就不在討論範圍內，暫且不說。
這些表面上完全沒關係的巫術，從底層邏輯來看，本質上其實是一回事。
這不由令盧修斯想到了造物學的最高成就神器，以及傳說中的神靈，神靈暫且不論，且說神器，如果根據這一理論延伸的話，如果他有手段能夠短暫的以神性覆蓋覆蓋獸性人性，或者將人性獸性偽裝成神性的話，那麼他豈不是就能短時間內擁有使用神器的手段了。
但在深入研究後，盧修斯意識到哪怕是短暫的神性覆蓋，也不是他現在能實現的。
變蛙術畢竟只涉及了獸性與人性的部分，神性的理論基礎是有，但具體操作上，勢必比其他兩者更加繁複，困難。
從神性，到人性，再至獸性，這本質上是一種降維，就像盧修斯前世的熵增定律，從極致的秩序到極致的混亂，從極致的熱到極致的熱寂。
從神性降維到人性，再從人性降維到獸性，比反過來的升維要簡單容易的多。這也解釋了為何從黑鐵位格升維到白銀位格，從白銀位格升維到黃金那麼艱難的原因了，不亞於升仙成神。
了解清楚理論基礎後，再看《青蛙王子》的故事，就簡單明了許多了，青蛙得到公主的幫助，其本質不過是令青蛙王子的被覆蓋的人性部分活躍起來，進而恢復人性，人性的恢復又反過來影響物性，魔法詛咒自然不攻自破。
在對靈性基礎理論深入了解後，盧修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個維度的分支，靈性的降維。
即便真降維與偽降維有極大的區別，但盧修斯卻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啟示。
既然真降維不行，那麼借鑑變蛙術的偽降維手段，將物質暫時的偽降維行不行？
在鍊金術上，靈性即是物性，物性即是靈性。
雖然在實操中有所區別，但盧修斯在深入研究後，覺得可行。
打個比方，偽降維就是拍皮球，暫時將皮球拍扁，皮球自然而然會還原為原狀，而真降維就是以強大的力量將皮球拍扁了，死死的壓在皮球上。
那麼有人問了，魔力心臟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會自然恢復過來？
因為原本就是三維的魔力心臟，有其強大的三維修正力，一旦施加在魔力心臟上的壓制撤開，修正力自然就會起作用，大量吞吸維度空間中的維度能量，將魔力心臟還原，就像是將拍在皮球上的手拿開，皮球自然就還原了。
借鑑變蛙術的靈性降維手段，如果轉換到物質上，對物質實施偽降維，其實比真降維能更方便，更省力的獲取維度能量。
如此，一個反覆壓榨維度之力的裝置就初具雛形了。
但變蛙術的靈性基礎理論衍生的不單單是這些亟待研究的問題，隨著深入研究，盧修斯聯想到了自己的天賦銘紋術。
其擁有的復甦特性，在現在的盧修斯看來，堪稱逆天了。
令原本的死物復甦獲得低級智慧，哪怕僅僅是最低等的黑鐵位格，但這卻是靈性從無到有的突破，雖然僅限於盧修斯鐫刻符紋的造物，但就是一個從無到有，就有的盧修斯研究的了。
延展開來想，如果他將齒輪械靈復甦，然後以變蛙術的基礎理論，將齒輪械靈的靈性固化，這豈不是生生造出了一個黑鐵位格的生靈了嗎？
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步，實則意義巨大。
齒輪械靈，本質上更像是盧修斯前世的AI計算機，不過是通過複雜的運算和大數據模擬，得到了一個看似類人的械靈，實則與生靈沒有半點關係。
這種研究，實則已經涉及到了創生學的部分，但鍊金術的四大終極，每一條道路越是研究到最後越是能觸及到其他的終極路線，最終殊途同歸。
對此盧修斯一點都不意外。
賦予齒輪械靈以源泉，賦予齒輪械靈以生命，變蛙術的出現，打亂了盧修斯原本的研究計劃。不過他甘之如飴，如果能夠將這兩個研究項目完成，他在維度，能量，生命三方面必然會更上一個層級。
至於降智術，變形術等等分支巫術，不過是路上風景，俯首可得。
將齒輪械靈轉化為生靈的事不急，盧修斯暫且放著，為齒輪械靈供給維度能量的事被盧修斯擺在了首位，一旦維度能量的供給搞定，那麼他就能迅速將圖書館的地下填滿，並聯大量齒輪械靈，是最粗暴的做法，能為他極大的提升齒輪械靈的算力。
短時間內他的研究能力就能抬升好幾個台階。
在圖書館裡研究了五天，羅賓來了。
在出來與眾人小聚後，羅賓就消失在了尤金的別墅里，五人里，羅賓是最待不住的，所有人都習以為常了，尤金要找人，剩下米爾斯和喬安娜，索性不在別墅里待了，跟著尤金也找人去了，獨留下盧修斯一個人看家
盧修斯回到圖書館，繼續之前的研究。
理論雖然打紮實了，但要想將理論轉化為應用，還需費點時間和功夫。
盧修斯並不想靠著智慧之光完全無腦操作，他的想法是，先將「初號機」研究出來，待到改無可改的時候，再以智慧之光對其進行推演，這能最大限度的利用智慧之光。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盧修斯的「初號機」初具眉目的時候，五人再次在別墅聚集。
奧瑞亞人，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