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跨越阿爾卑斯山
推演魔法秘印的解法，令盧修斯忽然發現了自己的一個短板。
能量不夠。
三台齒輪械靈並聯，在全功率運轉下，能量的消耗急劇提升，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齒輪械靈的算力。
這也是盧修斯沒有將齒輪械靈以降維方式煉造的原因，能源問題。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三台齒輪械靈的並聯運轉，就已經碰到了能量的天花板，當然，這其中不無二級魔法秘印太過複雜的原因。
這讓盧修斯不得不提前考慮能源問題的因素。
一般的能源供給，無非是建造能量池，元素池等等，盧修斯有過了解，這種技術太高端了，不到三級根本玩不轉。至於其他的能量源，盧修斯還沒什麼頭緒，眼下暫且按下這個想法。
隨著三天時間的不斷推演，眼前的魔法秘印被盧修斯推演出了一道解封方法。
盧修斯抬手將一張卡牌內的石像鬼冰雕放出。
全情投入對石像鬼冰雕的操控，一縷維度氣刃射出，以一種輕盈的姿態連著穿透魔法秘印中十六處能量節點。
剎那，魔法秘印崩潰。
盧修斯面前的石牆倏地露出一道門戶。
依著習慣，盧修斯操控石像鬼飛入其中，這一次沒有遭遇到任何問題。
盧修斯這才走入其中。
這是個不大的密室，內里空空，唯有正面掛著一幅油畫。
當盧修斯看到油畫上，一人騎著馬高高人立而起，身披紅色披風的圖景，頓時認出這畫中之人是誰。
「拿破崙。」
這幅《拿破崙跨越阿爾卑斯山》在獅心聯邦等幾個國家太有名了，以致於連小孩都能說出這幅畫的大概來。
但很顯然，哪怕再著名的油畫，對一個奧瑞亞人來說，價值依舊有限。
既然如此，那個老登為何將這幅畫藏的這麼隱秘。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盧修斯將手搭在畫框邊緣，一道信息映入他的腦海。
【界隙：拿破崙跨越阿爾卑斯山】
【界隙類型：時墟迴響】
【界隙等級：一級】
【模式：破界】
【等級限制：一級】
【界隙人數：0/3】
【界隙裂痕：一級】
界隙裂痕，這是盧修斯未曾見識過的屬性，但他聽溫德爾說過，一旦被地方完全掌控時墟迴響界隙，就會產生界隙裂痕。
這界隙裂痕，就是供敵對位面通過的通道。
而隙器模式也自動改為破界模式，故而隙器也被稱為破界隙器。
這些盧修斯從溫德爾口中都了解過。
「還真被我撞到死耗子了。」
盧修斯退後兩步，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油畫，隨後冷笑片刻，轉身就走。
既然這些奧瑞亞位面人想來，那就讓他們來吧，正好給他送人頭，送資源。
半天后，密室內，三尊石像鬼冰雕蹲貼在密室的三面，地上，是被盧修斯推演到一級的森羅陷阱，將整個密室都籠罩在了森羅陷阱的範圍內。
接下來，就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獵物上門了。
森羅陷阱由托特控制，三尊石像鬼冰雕暫時由喬安娜掌控，而盧修斯則一頭扎進了書中界，老傢伙的冰霜奧術給了他不少靈感，他準備結合極寒領域以及其他閱讀到的冰霜巫術，以智慧之光推演出更適合他的冰霜巫術來。
如巫術這般的推演修改，以盧修斯現在的知識底蘊，還力有未逮，只能先以智慧之光來推演。
參考冰霜奧術，盧修斯對奧術有了一定理解。
巫術，更像是一種黑箱化的神秘力量，這一點從《形象單子》中能窺見一二。
象徵之力，不看內在的原理，只運用事物所蘊含的象徵之力，這令很多看似普通的凡物，有了挖掘其中神秘的可能。至於其中的種種原理，巫師是不管的。
反過來，奧術是要摸透其內在的根本原理，才能運用在奧術上，這一方面有其優越性，能在此基礎上延伸出各種分支，但另一方面也失卻了對某些事物概念性上的探索可能，譬如象徵。
兩種施法原理的不同，也令奧術在低層次的時候，有著巫術所沒有的優勢，集群化，模塊化。
批量生產成為了奧術科技帝國的一大特色，這令低級奧術師普遍擁有名為鈔能力的能力，能在弱小時擁有更多的保命手段，而低級巫師就只能辛辛苦苦自己手動煉造。
總而言之，奧術與巫術都有各自的優越和缺陷所在。
但取長補短是智慧生物，特別是人類中的施法者這種高智力生物的本能。
從諸多冰霜奧術中，盧修斯察覺到了絲絲的巫術痕跡，雖然不多，但確實存在。
所以，奧術師的捲軸與奧術在當今漸漸產生了差異，模塊化流水化的奧術捲軸，必須嚴格遵循模塊化設定，而奧術，則可以添加更多的主觀內容，令奧術更偏向個人化。
這從盧修斯看到的奧術筆記和奧術捲軸里，能清晰的分析出來，老登也做過詳細的研究筆記。
盧修斯的文字天賦，其實更適合奧術體系，特別是知識特性，能將奧術模型拆解的明明白白，一旦試出各種模塊符紋的功能後，能夠自由組合出各種功能的奧術，哪怕是僅限於冰霜屬性的奧術都是如此。
盧修斯需要兼修奧術嗎？
在深入思考後，盧修斯否定了這個想法，理念可以吸收，然後在融入巫術和鍊金術中，但純粹修練巫術其實沒必要，浪費時間精力。
他的主要精力放在鍊金之上，巫術，只是作為他戰力的補充，放在次級地位。
而對奧術的研究，給了盧修斯極大的啟發，齒輪械靈實質上更偏向於模塊化的產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大量的符紋齒輪，但其更多的是象徵性的事物，由各級齒輪組合而成的神經齒輪鏈組，由所有齒輪構建的大腦外形，都是對齒輪械靈的象徵加持。
「還有石像鬼卡牌。」
盧修斯坐在舒服的沙發上沉思：「如果石像鬼卡牌能夠模塊化的話，我都能組成流水線，批量生產了。」
盧修斯現在其實就在研究制式的石像鬼卡牌，原理其實很簡單，不需要通過先雕刻然後壓制的過程，而是直接雕刻卡牌內的符紋。
這是前世眾多卡師類小說給盧修斯的靈感。
這種看似製作捲軸的方法其實原理截然不同，因為這涉及到二維與三維空間的轉化填充，技術含量比捲軸製作要高出很多。
而在五十多天的研究中，盧修斯由此得到靈感，找到了另一個能源供給問題的靈感。
維度能量。
通過三維降維至二維的過程中，物體會產生大量的維度能量。
這和核衰變的原理類似，一個是原子衰變，釋放大量能量，一個是維度降維，釋放大量能量，反過來也是類似，維度的升維需要聚集大量能量，核聚變亦是如此。
那麼問題來了，在煉造魔力心臟，對其進行降維升維時，為何沒有看到大量能量的釋放和聚集？
在經過盧修斯反覆試驗後發現，能量的釋放和聚集，並不發生在宏觀層面，而是發生在微觀維度層面，看似風平浪靜的降維升維，內在卻是波濤洶湧。
如果能捕捉到這些降維時釋放的維度能量，那他未來的能源供給就永遠不缺了。
只是想要利用維度能量不是件簡單的事，盧修斯第一次發現，他的智慧之光並不能將之推演出來，顯然在他空間理論基礎上的積累還是不夠。
「先把卡牌流水線搞出來再說。」
盧修斯呢喃了一句，這個空間技術也能作為維度能源項目的技術儲備。
「盧修斯，那些人抓住了。」
沉浸在研究中的盧修斯微微一愣，好半晌才意識到喬安娜在說什麼。
來到密室，盧修斯看到了一堆碎肉，以及三個俘虜。
那一堆碎肉是什麼不言而喻，必然是反抗最激烈的那個一級存在，剩下的三個學徒級人物就很好控制了。
「精靈？」
當看到其中一個帶著尖尖的耳朵時，盧修斯不由微訝。
精靈法師，人類戰士，還有矮人術士，奇怪的三人組合，身上有價值的東西都已經被喬安娜提前搜走了。
盧修斯沒有深究這些，以大陸通用語道：「說說，你們來這的目的。」
精靈法師別過頭去不語，矮人術士哼哼著昂起頭，只有人類戰士嘆了口氣，一個驕傲一個頑固，這倆是成心害他啊。
「閣下，咱們就是過來見見世面，順便把萊夫閣下收集的資源帶回去，沒什麼其他的目的，哦，可能有，不過您都把咱們的上級給……」人類戰士以最快的語速把他們來的目的講了一遍。
「你們原定什麼時候回去？」
「我們定下的時間是半個月內回去，最多一個月，那邊就會懷疑了。」
「隙器呢，掌握在哪個組織手裡？」
「超凡僱傭協會。」
「哦？不是法師公會？」盧修斯原本以為這個隙器掌握在法師公會手裡。
「閣下說笑了，那法師公會也不是一家獨大，實力也就那樣。」
「很好，接下來的問題關乎到你們的性命，希望你們好好回答，」盧修斯頓了頓：「你們手裡有什麼籌碼？能讓我放了你們。」
「呃？！」人類戰士如被摁住了喉嚨，一時間沒了聲息。
「亞狗，殺了我，我銅錘不怕死。」
矮人術士昂著頭憤恨的盯著盧修斯，死亡在他口中似成了驕傲的事情。
人類戰士閉上眼睛不忍再聽，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倒是光棍。」
盧修斯心平氣和，對對方的話沒放在心上，轉而看向法師精靈：「我聽說你們你們精靈有精靈語，如果你教我，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呸，想都別想。」法師精靈怒視盧修斯道。
盧修斯身體後仰，看向人類戰士，承諾道：「你可以勸勸他，教一門超凡語言，我承諾可以放一個你們一個人，三門超凡語言，你們都可以回去，好好想清楚，一天後我再來，記住，我的仁慈只有一次。」
說完，盧修斯長身而起，眼神示意喬安娜將三人關回去，徑直離開。
回到圖書館，盧修斯沒有再管這三人，不管到最後能不能學到超凡語言，他都不會給這三人第二次機會。想要將文字天賦五級升到頂，得到天賦特性，需要十門超凡語言，這個數字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湊齊的，盧修斯也就抱著隨遇而安的心思了。
慢慢找就是了。
盧修斯的心態放的很平，但銅錘三人就沒那麼平了，喬安娜剛離開，三人就陷入了激烈的爭論。
進入狂熱研究狀態的盧修斯才不關心這些，察覺到剛剛突破二級的空間理論基礎還是不能實現卡牌的模塊流水化，盧修斯轉而開始大量閱讀有關空間的故事。
這個過程註定是很漫長的。
按盧修斯預估，他的空間理論基礎至少得刷到二級巔峰左右，才能基本解決石像鬼卡牌的流水化問題。
如此一來，圖書館裡的那些故事書倒是派上了用場，無需外出採購，盧修斯就能在書房裡淘書，節省了他大量的時間。
隨著他閱讀量的增加，尋找蘊含空間知識相關的故事書，註定會變的越來越難。
一天後。
「盧修斯，他們答應了。」
盧修斯埋首在鍊金台的身影抬起：「差點忘了這一茬了，你先給那三個人弄點吃的吧，我還需要點時間。」
「好的。」
盧修斯繼續埋首鍊金台，他的空間理論基礎穩步增長的同時，還意外的追溯到了黃道十二宮的雙子座鍊金基陣。
雙子座，象徵著黑化從白化的過程，其元素為風，象徵靈與肉的分離，故而基陣的作用就是分離，物質上的分離，形而上的分離，指定分離等等，都是雙子基陣的作用範圍。
所謂的白化，即淨化和重生。其象徵為月光、銀、女性原理。
這是原典鍊金術黑白黃紅的第二個階段。
有了雙子基陣後，盧修斯在鍊金術上將更進一步。
而雙子基陣自被盧修斯追溯出底層原理後，他就一直在做將之融入真理鍊金陣的工作。
半天后，盧修斯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總算完成了，接下來就去見見那個精靈法師，先把三門超凡語言學到手再說。」
能量不夠。
三台齒輪械靈並聯，在全功率運轉下，能量的消耗急劇提升，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齒輪械靈的算力。
這也是盧修斯沒有將齒輪械靈以降維方式煉造的原因，能源問題。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三台齒輪械靈的並聯運轉，就已經碰到了能量的天花板，當然，這其中不無二級魔法秘印太過複雜的原因。
這讓盧修斯不得不提前考慮能源問題的因素。
一般的能源供給，無非是建造能量池，元素池等等，盧修斯有過了解，這種技術太高端了，不到三級根本玩不轉。至於其他的能量源，盧修斯還沒什麼頭緒，眼下暫且按下這個想法。
隨著三天時間的不斷推演，眼前的魔法秘印被盧修斯推演出了一道解封方法。
盧修斯抬手將一張卡牌內的石像鬼冰雕放出。
全情投入對石像鬼冰雕的操控，一縷維度氣刃射出，以一種輕盈的姿態連著穿透魔法秘印中十六處能量節點。
剎那，魔法秘印崩潰。
盧修斯面前的石牆倏地露出一道門戶。
依著習慣，盧修斯操控石像鬼飛入其中，這一次沒有遭遇到任何問題。
盧修斯這才走入其中。
這是個不大的密室，內里空空，唯有正面掛著一幅油畫。
當盧修斯看到油畫上，一人騎著馬高高人立而起，身披紅色披風的圖景，頓時認出這畫中之人是誰。
「拿破崙。」
這幅《拿破崙跨越阿爾卑斯山》在獅心聯邦等幾個國家太有名了，以致於連小孩都能說出這幅畫的大概來。
但很顯然，哪怕再著名的油畫，對一個奧瑞亞人來說，價值依舊有限。
既然如此，那個老登為何將這幅畫藏的這麼隱秘。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盧修斯將手搭在畫框邊緣，一道信息映入他的腦海。
【界隙：拿破崙跨越阿爾卑斯山】
【界隙類型：時墟迴響】
【界隙等級：一級】
【模式：破界】
【等級限制：一級】
【界隙人數：0/3】
【界隙裂痕：一級】
界隙裂痕，這是盧修斯未曾見識過的屬性，但他聽溫德爾說過，一旦被地方完全掌控時墟迴響界隙，就會產生界隙裂痕。
這界隙裂痕，就是供敵對位面通過的通道。
而隙器模式也自動改為破界模式，故而隙器也被稱為破界隙器。
這些盧修斯從溫德爾口中都了解過。
「還真被我撞到死耗子了。」
盧修斯退後兩步，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油畫，隨後冷笑片刻，轉身就走。
既然這些奧瑞亞位面人想來，那就讓他們來吧，正好給他送人頭，送資源。
半天后，密室內，三尊石像鬼冰雕蹲貼在密室的三面，地上，是被盧修斯推演到一級的森羅陷阱，將整個密室都籠罩在了森羅陷阱的範圍內。
接下來，就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獵物上門了。
森羅陷阱由托特控制，三尊石像鬼冰雕暫時由喬安娜掌控，而盧修斯則一頭扎進了書中界，老傢伙的冰霜奧術給了他不少靈感，他準備結合極寒領域以及其他閱讀到的冰霜巫術，以智慧之光推演出更適合他的冰霜巫術來。
如巫術這般的推演修改，以盧修斯現在的知識底蘊，還力有未逮，只能先以智慧之光來推演。
參考冰霜奧術，盧修斯對奧術有了一定理解。
巫術，更像是一種黑箱化的神秘力量，這一點從《形象單子》中能窺見一二。
象徵之力，不看內在的原理，只運用事物所蘊含的象徵之力，這令很多看似普通的凡物，有了挖掘其中神秘的可能。至於其中的種種原理，巫師是不管的。
反過來，奧術是要摸透其內在的根本原理，才能運用在奧術上，這一方面有其優越性，能在此基礎上延伸出各種分支，但另一方面也失卻了對某些事物概念性上的探索可能，譬如象徵。
兩種施法原理的不同，也令奧術在低層次的時候，有著巫術所沒有的優勢，集群化，模塊化。
批量生產成為了奧術科技帝國的一大特色，這令低級奧術師普遍擁有名為鈔能力的能力，能在弱小時擁有更多的保命手段，而低級巫師就只能辛辛苦苦自己手動煉造。
總而言之，奧術與巫術都有各自的優越和缺陷所在。
但取長補短是智慧生物，特別是人類中的施法者這種高智力生物的本能。
從諸多冰霜奧術中，盧修斯察覺到了絲絲的巫術痕跡，雖然不多，但確實存在。
所以，奧術師的捲軸與奧術在當今漸漸產生了差異，模塊化流水化的奧術捲軸，必須嚴格遵循模塊化設定，而奧術，則可以添加更多的主觀內容，令奧術更偏向個人化。
這從盧修斯看到的奧術筆記和奧術捲軸里，能清晰的分析出來，老登也做過詳細的研究筆記。
盧修斯的文字天賦，其實更適合奧術體系，特別是知識特性，能將奧術模型拆解的明明白白，一旦試出各種模塊符紋的功能後，能夠自由組合出各種功能的奧術，哪怕是僅限於冰霜屬性的奧術都是如此。
盧修斯需要兼修奧術嗎？
在深入思考後，盧修斯否定了這個想法，理念可以吸收，然後在融入巫術和鍊金術中，但純粹修練巫術其實沒必要，浪費時間精力。
他的主要精力放在鍊金之上，巫術，只是作為他戰力的補充，放在次級地位。
而對奧術的研究，給了盧修斯極大的啟發，齒輪械靈實質上更偏向於模塊化的產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大量的符紋齒輪，但其更多的是象徵性的事物，由各級齒輪組合而成的神經齒輪鏈組，由所有齒輪構建的大腦外形，都是對齒輪械靈的象徵加持。
「還有石像鬼卡牌。」
盧修斯坐在舒服的沙發上沉思：「如果石像鬼卡牌能夠模塊化的話，我都能組成流水線，批量生產了。」
盧修斯現在其實就在研究制式的石像鬼卡牌，原理其實很簡單，不需要通過先雕刻然後壓制的過程，而是直接雕刻卡牌內的符紋。
這是前世眾多卡師類小說給盧修斯的靈感。
這種看似製作捲軸的方法其實原理截然不同，因為這涉及到二維與三維空間的轉化填充，技術含量比捲軸製作要高出很多。
而在五十多天的研究中，盧修斯由此得到靈感，找到了另一個能源供給問題的靈感。
維度能量。
通過三維降維至二維的過程中，物體會產生大量的維度能量。
這和核衰變的原理類似，一個是原子衰變，釋放大量能量，一個是維度降維，釋放大量能量，反過來也是類似，維度的升維需要聚集大量能量，核聚變亦是如此。
那麼問題來了，在煉造魔力心臟，對其進行降維升維時，為何沒有看到大量能量的釋放和聚集？
在經過盧修斯反覆試驗後發現，能量的釋放和聚集，並不發生在宏觀層面，而是發生在微觀維度層面，看似風平浪靜的降維升維，內在卻是波濤洶湧。
如果能捕捉到這些降維時釋放的維度能量，那他未來的能源供給就永遠不缺了。
只是想要利用維度能量不是件簡單的事，盧修斯第一次發現，他的智慧之光並不能將之推演出來，顯然在他空間理論基礎上的積累還是不夠。
「先把卡牌流水線搞出來再說。」
盧修斯呢喃了一句，這個空間技術也能作為維度能源項目的技術儲備。
「盧修斯，那些人抓住了。」
沉浸在研究中的盧修斯微微一愣，好半晌才意識到喬安娜在說什麼。
來到密室，盧修斯看到了一堆碎肉，以及三個俘虜。
那一堆碎肉是什麼不言而喻，必然是反抗最激烈的那個一級存在，剩下的三個學徒級人物就很好控制了。
「精靈？」
當看到其中一個帶著尖尖的耳朵時，盧修斯不由微訝。
精靈法師，人類戰士，還有矮人術士，奇怪的三人組合，身上有價值的東西都已經被喬安娜提前搜走了。
盧修斯沒有深究這些，以大陸通用語道：「說說，你們來這的目的。」
精靈法師別過頭去不語，矮人術士哼哼著昂起頭，只有人類戰士嘆了口氣，一個驕傲一個頑固，這倆是成心害他啊。
「閣下，咱們就是過來見見世面，順便把萊夫閣下收集的資源帶回去，沒什麼其他的目的，哦，可能有，不過您都把咱們的上級給……」人類戰士以最快的語速把他們來的目的講了一遍。
「你們原定什麼時候回去？」
「我們定下的時間是半個月內回去，最多一個月，那邊就會懷疑了。」
「隙器呢，掌握在哪個組織手裡？」
「超凡僱傭協會。」
「哦？不是法師公會？」盧修斯原本以為這個隙器掌握在法師公會手裡。
「閣下說笑了，那法師公會也不是一家獨大，實力也就那樣。」
「很好，接下來的問題關乎到你們的性命，希望你們好好回答，」盧修斯頓了頓：「你們手裡有什麼籌碼？能讓我放了你們。」
「呃？！」人類戰士如被摁住了喉嚨，一時間沒了聲息。
「亞狗，殺了我，我銅錘不怕死。」
矮人術士昂著頭憤恨的盯著盧修斯，死亡在他口中似成了驕傲的事情。
人類戰士閉上眼睛不忍再聽，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倒是光棍。」
盧修斯心平氣和，對對方的話沒放在心上，轉而看向法師精靈：「我聽說你們你們精靈有精靈語，如果你教我，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呸，想都別想。」法師精靈怒視盧修斯道。
盧修斯身體後仰，看向人類戰士，承諾道：「你可以勸勸他，教一門超凡語言，我承諾可以放一個你們一個人，三門超凡語言，你們都可以回去，好好想清楚，一天後我再來，記住，我的仁慈只有一次。」
說完，盧修斯長身而起，眼神示意喬安娜將三人關回去，徑直離開。
回到圖書館，盧修斯沒有再管這三人，不管到最後能不能學到超凡語言，他都不會給這三人第二次機會。想要將文字天賦五級升到頂，得到天賦特性，需要十門超凡語言，這個數字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湊齊的，盧修斯也就抱著隨遇而安的心思了。
慢慢找就是了。
盧修斯的心態放的很平，但銅錘三人就沒那麼平了，喬安娜剛離開，三人就陷入了激烈的爭論。
進入狂熱研究狀態的盧修斯才不關心這些，察覺到剛剛突破二級的空間理論基礎還是不能實現卡牌的模塊流水化，盧修斯轉而開始大量閱讀有關空間的故事。
這個過程註定是很漫長的。
按盧修斯預估，他的空間理論基礎至少得刷到二級巔峰左右，才能基本解決石像鬼卡牌的流水化問題。
如此一來，圖書館裡的那些故事書倒是派上了用場，無需外出採購，盧修斯就能在書房裡淘書，節省了他大量的時間。
隨著他閱讀量的增加，尋找蘊含空間知識相關的故事書，註定會變的越來越難。
一天後。
「盧修斯，他們答應了。」
盧修斯埋首在鍊金台的身影抬起：「差點忘了這一茬了，你先給那三個人弄點吃的吧，我還需要點時間。」
「好的。」
盧修斯繼續埋首鍊金台，他的空間理論基礎穩步增長的同時，還意外的追溯到了黃道十二宮的雙子座鍊金基陣。
雙子座，象徵著黑化從白化的過程，其元素為風，象徵靈與肉的分離，故而基陣的作用就是分離，物質上的分離，形而上的分離，指定分離等等，都是雙子基陣的作用範圍。
所謂的白化，即淨化和重生。其象徵為月光、銀、女性原理。
這是原典鍊金術黑白黃紅的第二個階段。
有了雙子基陣後，盧修斯在鍊金術上將更進一步。
而雙子基陣自被盧修斯追溯出底層原理後，他就一直在做將之融入真理鍊金陣的工作。
半天后，盧修斯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總算完成了，接下來就去見見那個精靈法師，先把三門超凡語言學到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