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約會與禮物
《Trouble Maker》的音源上傳至企鵝音樂平台後，購買量不出所料的爆了。
但三天時間足有300萬，同時衝上新歌榜第1，登上熱歌榜第10，遠超之前作品成績的勢頭也讓工作室再次驚喜。
「快音平台上興起了#TM模仿，」梁菁認認真真的給左玉京匯報情況，「很多網紅，包括千萬粉絲級別的大網紅都有拍相關視頻。」
左玉京手指點著桌面，分析道：「《Trouble Maker》有其他作品不具備的優勢，中毒性。很容易引起廣泛傳播、模仿，這波熱度我們靜靜吃下即可，但要時刻關注風向，如果有人借著勢頭髮布低俗的模範版，及時通知我。」
「好的，玉京哥。」梁菁應道。
等她走後，左玉京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思考。
《Trouble Maker》的表現遠超預期，甚至還擁有更多可能性。作為寒語作品，它在寒洲明顯還有一波熱度蓄勢待發，只是需要時間發酵。
雖然寒洲是七大洲里最小的一個，但近一億的人口仍不可小覷。
「現在要考慮的是防微杜漸。」
突如其來的爆紅是成功，也是導火索。
左玉京自認為和顏清歡的聯繫並不緊密，也許一開始顏清歡沒有任何想法的簽下5年合約，接受了合約上競業方面的500萬違約金，但這並不意味著爆紅後，她仍然沒有別的想法。
前世那些成名網紅和原MCN工作室鬧翻的故事屢見不鮮。
左玉京知道核心在哪裡，無外乎就是利益。
工作室有工作室的規章制度，商業上的分成以及作品版權分成有設定好的遞增標準，下一次遞增是在【十字星·顏清歡】的粉絲數達到500萬時，這一點左玉京不打算動。
那麼就只能從其他地方找補，而且一次性就得超出預期！
等顏清歡開始接觸商務，擁有足夠流量和作品的加持，金錢會像流水一樣淌進顏清歡的錢包，等那時候無論送什麼都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所以要在顏清歡迷迷糊糊的時候，直接給她一波帶走！
顏清歡走出辦公室，和李哥嘀嘀咕咕了幾句，又把梁菁叫過來，讓她以買飛機票為由，拿到了顏清歡的身份信息。
打了個車，直奔目的地。
......
顏清歡一大早就來工作室了。
突如其來的爆紅，讓她欣喜的同時也不知所措。
一時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還不如抓緊訓練。
還別說，在一次一次的重複中，顏清歡的心反而平靜下來，越發專注。
顏清歡有自知之明。
沒有左玉京的製作、編舞、帶動，她不可能鬧出任何動靜，而現在的自己還配不上這樣的熱度。
再有一周，工作室的眾人將飛往敦煌開啟新作品的製作，而這一次沒有左玉京為她保駕護航，需要她自己撐起一首作品了。
「舞娘。」
顏清歡一邊擦汗，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溫水，腦海中回想起舞娘的旋律。
左玉京總有一種魔力，他不僅讓你感受到他的野心、自信，也用無可置疑的作品證明他的自信並非信口雌黃、空穴來風。
「但我真的能唱好舞娘嗎？」顏清歡懷疑自己。
舞蹈她是有自信的，但唱功......
林百合老師說她起碼要再訓練半年才有小成。
開會的時候，左玉京安排朱英傑先不給自己接商業，估計一方面考慮到形象問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唱功還不過關。
至於假唱對口型？
顏清歡想起錄製《Trouble Maker》時左玉京兇巴巴的話：「只靠修音的藝人能在這個圈子活下來我把頭擰下來！」
「凶什麼凶......」顏清歡嘀嘀咕咕，突然發覺：「之前還一口一口學姐叫著，現在就一點不顧及了！」
「砰砰砰。」
顏清歡嚇得整個人一激靈，轉頭才發現是有人敲門。
「可以進！」她趕忙回道。
左玉京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進來，納悶道：「怎麼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我有這麼可怕嗎？」
顏清歡嘟了嘟嘴，心想正偷偷念叨你呢你就來了，當然嚇人。
左玉京也不管她的心理活動，輕笑道：「都快晚上了，我有幸邀請顏清歡小姐共進晚餐嗎？」
「噗嗤，」顏清歡忍不住笑出聲，又趕忙仰起頭矜持道：「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左玉京『感激』道：「謝謝學姐賞臉。」
「哎呀，陰陽怪氣的，你好煩呀！」
顏清歡拍打他幾下，力氣輕的就像在撒嬌。
顏清歡哼道：「讓我回宿舍沖一下澡換身衣服吧，身上都是汗。」
「咳咳，時間還早，」左玉京眼神飄忽，裝作不經意的提醒道：「穿漂亮一點哈。」
顏清歡瞪了他一眼，道：「我平時穿的很給你丟臉嗎？」
說完這話她臉卻一紅——
顏清歡自己把自己放在他身邊的位置思考了。
左玉京趕忙道：「怎麼可能，我每次走在學姐身邊都很緊張。」
「你會緊張？」
「怎麼不會？」左玉京心有餘悸的道：「周圍的學長同學恨不得用眼神殺穿我。」
儘管知道他在耍寶，顏清歡還是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悅，忍不住道：「少來，我看是別的女生恨不得刺殺我。」
左玉京哈哈一笑，擺擺手道：「好了，別磨蹭啦，趕緊回去換衣服，一會我們學校南門見！」
顏清歡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小跑著回了宿舍。
看著她嫵媚的背影，左玉京嘴角上揚，拿起手機一臉神秘的安排著什麼。
晚上七點，顏清歡來到學校南門。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挽起被一支髮簪溫柔的固定著，整個人散發著和平時不同的溫婉氣息。
一路吸引了眾多目光，顏清歡坦然面對。但左玉京略帶熾熱的目光卻讓她微微緊張。
「等久了吧？」
「我也剛來，」只等了幾分鐘的左玉京目不轉睛，由衷地讚嘆道：「學姐，美極了。」
顏清歡也有些驚訝的打量他——
身材高大的左玉京也換了套衣服，米色的休閒西服搭配淺棕色的皮鞋，一點不像剛進入大學的學生，反而有一種成熟魅力。
顏清歡走近他，輕哼道：「沒給你丟人吧？」
左玉京輕咳一聲：「我保證，我現在是被所有人嫉妒的人了。」
顏清歡掐了他一下，嫵媚的翻了個白眼，嗔道：「去哪裡吃晚餐，別在這裡干站著，好多人看著呢。」
左玉京道：「去個距離天空近點的地方。」
顏清歡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不自在，羞澀笑道：「聽上去有點浪漫的樣子。」
這傢伙說的可不像普通朋友一起隨意的吃個飯。
顏清歡本以為今晚左玉京有事和她談，關於工作或者合約，會是個比較嚴肅的晚餐。
左玉京渾不在意，帶著她來到珠江邊一處高空餐廳。
往來人衣冠楚楚，侍者身姿恭敬，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框進了這座魅力花城的燈火，在暖色燈光與淡淡的鋼琴聲中，左玉京領著顏清歡前行。
顏清歡第一次來到這樣的餐廳。
她家裡條件不可能支撐她來這種地方消費，她又不想接受追求者們略帶曖昧的邀請。
所以，她很緊張。
左玉京引著她坐下，看出她的不自在，心中一動便湊過去小聲道：「聽說這家店不好吃！」
顏清歡被這句話雷的嘴角微動，看了一眼毫無所覺的侍者後才道：「那幹嘛來這裡，一看就好貴。」
左玉京離得挺近，可以聞到學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輕笑道：「都約學姐了，怎麼也得吃頓漂亮飯啊。」
漂亮飯......顏清歡強忍住不笑出聲。
左玉京其實不怎麼研究這些，但跟著廣大網友們的選擇點餐總沒錯，徵詢過顏清歡意見後，他點了幾個推薦靠前的。
「你要喝酒嗎？」顏清歡看到別的桌子上都有紅酒杯。
「紅酒、香檳不好喝，」左玉京有點嫌棄，道：「想喝酒的話，改天我們去MR.PILOT喝。」
顏清歡其實並不想喝，只是想體驗那種情調，於是略有點失望。
左玉京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卻暗笑一聲，選擇不回應。
就像左玉京提前調研到的，這家店的餐食嚴格來說只是一般，但顏清歡很喜歡——
氛圍、音樂、俯視下的萬家燈火。
這就是顏清歡想要的，更高質量的生活。
物質嗎？
是的。
顏清歡自認庸俗，所以她心情愉悅，漸漸歡脫。
再加上氣氛很輕鬆，左玉京並沒有如她預料般聊一些嚴肅的話題，只是聊著學校的八卦，說著小時候的趣事。
「所以你以前的寶蓋頭頂了六年嗎？」顏清歡笑的不行了。
「那是我給自己設下的封印，」左玉京嚴肅認真道：「為了避免一些世俗的困擾。」
「什麼世俗的困擾？」顏清歡玩味問道。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左玉京語氣鏗鏘。
顏清歡眼中波光粼粼，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抹深邃的陰影，聲音帶著誘惑：「那你看著我。」
左玉京看向她眼底。
顏清歡笑彎了眼睛，呵氣如蘭道：「你可沒有兩眼空空。」
妖精啊......左玉京本以為自己心志堅定如鋼，原來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左玉京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心一硬，拎起西服起身道：「我們走吧。」
被打斷的顏清歡表情一愣，她以為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不可逆轉的走向一個粉色的方向，這種斷崖式的停止讓她不知所措。
停頓兩秒，她帶著點自嘲的味道緩緩起身，低頭沉默不語。
左玉京買單付帳。
與顏清歡一前一後走進電梯後，氣氛尷尬的和用餐時完全不同。
但在電梯門打開時，左玉京突然伸手，拉住了顏清歡微微有些冰涼的手指。
顏清歡嬌軀一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左玉京俊朗的臉上浮起笑意，輕聲道：「學姐，跟我來。」
顏清歡看著被拉住的手指，不知為什麼沒有掙扎，順著他手掌傳來的力道被他帶走。
走出電梯，顏清歡這才發現不是大廈一層，而是負二層。
突然，手指被鬆開。
顏清歡愣神之際，卻看見左玉京快步走到一個巨大的遮了黑布的物體旁，微笑著看向她。
「這是？」顏清歡心臟突然活了過來。
「禮物！」
左玉京大手抓住黑色的遮蓋，大力掀開——
地下停車場冷冽的白色燈光下，淺紫色的流線型車身反射出星點，卻如炮彈般闖入她心扉。
哪怕對車沒有太多了解，顏清歡也知道眼前的是什麼。
保時捷，帕拉梅拉。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左玉京，卻見他露著潔白的牙齒笑的很開心，大聲說著：「學姐，喜歡嗎！」
顏清歡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他就這樣欺負她！她可是他的學姐啊！
顏清歡終於忍不住內心的酸澀與欣喜，這一下天堂一下地獄的折騰，讓她眼睛水汪汪的流下淚來，幾個小步衝進這個可惡人的懷裡。
左玉京也控制不住內心悸動，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吐著熱氣：「學姐，出道快樂。」
顏清歡哭著又笑著，直覺這人可愛死了又討厭死了。
左玉京此間老手，又道：「學姐，帶我去兜風吧？」
顏清歡狠狠地在他身上蹭了蹭眼淚，眼妝都花了大半，有些狼狽又有些破碎的美：
「我開車技術很差的喔！」
之前20年，我都沒什麼機會摸車的。
左玉京呲牙：「那我們兜慢一點的風。」
但三天時間足有300萬，同時衝上新歌榜第1，登上熱歌榜第10，遠超之前作品成績的勢頭也讓工作室再次驚喜。
「快音平台上興起了#TM模仿，」梁菁認認真真的給左玉京匯報情況，「很多網紅，包括千萬粉絲級別的大網紅都有拍相關視頻。」
左玉京手指點著桌面，分析道：「《Trouble Maker》有其他作品不具備的優勢，中毒性。很容易引起廣泛傳播、模仿，這波熱度我們靜靜吃下即可，但要時刻關注風向，如果有人借著勢頭髮布低俗的模範版，及時通知我。」
「好的，玉京哥。」梁菁應道。
等她走後，左玉京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思考。
《Trouble Maker》的表現遠超預期，甚至還擁有更多可能性。作為寒語作品，它在寒洲明顯還有一波熱度蓄勢待發，只是需要時間發酵。
雖然寒洲是七大洲里最小的一個，但近一億的人口仍不可小覷。
「現在要考慮的是防微杜漸。」
突如其來的爆紅是成功，也是導火索。
左玉京自認為和顏清歡的聯繫並不緊密，也許一開始顏清歡沒有任何想法的簽下5年合約，接受了合約上競業方面的500萬違約金，但這並不意味著爆紅後，她仍然沒有別的想法。
前世那些成名網紅和原MCN工作室鬧翻的故事屢見不鮮。
左玉京知道核心在哪裡，無外乎就是利益。
工作室有工作室的規章制度，商業上的分成以及作品版權分成有設定好的遞增標準，下一次遞增是在【十字星·顏清歡】的粉絲數達到500萬時，這一點左玉京不打算動。
那麼就只能從其他地方找補，而且一次性就得超出預期！
等顏清歡開始接觸商務，擁有足夠流量和作品的加持，金錢會像流水一樣淌進顏清歡的錢包，等那時候無論送什麼都只是錦上添花罷了。
所以要在顏清歡迷迷糊糊的時候，直接給她一波帶走！
顏清歡走出辦公室，和李哥嘀嘀咕咕了幾句，又把梁菁叫過來，讓她以買飛機票為由，拿到了顏清歡的身份信息。
打了個車，直奔目的地。
......
顏清歡一大早就來工作室了。
突如其來的爆紅，讓她欣喜的同時也不知所措。
一時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還不如抓緊訓練。
還別說，在一次一次的重複中，顏清歡的心反而平靜下來，越發專注。
顏清歡有自知之明。
沒有左玉京的製作、編舞、帶動，她不可能鬧出任何動靜，而現在的自己還配不上這樣的熱度。
再有一周，工作室的眾人將飛往敦煌開啟新作品的製作，而這一次沒有左玉京為她保駕護航，需要她自己撐起一首作品了。
「舞娘。」
顏清歡一邊擦汗，一邊小口小口的喝著溫水，腦海中回想起舞娘的旋律。
左玉京總有一種魔力，他不僅讓你感受到他的野心、自信，也用無可置疑的作品證明他的自信並非信口雌黃、空穴來風。
「但我真的能唱好舞娘嗎？」顏清歡懷疑自己。
舞蹈她是有自信的，但唱功......
林百合老師說她起碼要再訓練半年才有小成。
開會的時候，左玉京安排朱英傑先不給自己接商業，估計一方面考慮到形象問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唱功還不過關。
至於假唱對口型？
顏清歡想起錄製《Trouble Maker》時左玉京兇巴巴的話：「只靠修音的藝人能在這個圈子活下來我把頭擰下來！」
「凶什麼凶......」顏清歡嘀嘀咕咕，突然發覺：「之前還一口一口學姐叫著，現在就一點不顧及了！」
「砰砰砰。」
顏清歡嚇得整個人一激靈，轉頭才發現是有人敲門。
「可以進！」她趕忙回道。
左玉京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進來，納悶道：「怎麼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我有這麼可怕嗎？」
顏清歡嘟了嘟嘴，心想正偷偷念叨你呢你就來了，當然嚇人。
左玉京也不管她的心理活動，輕笑道：「都快晚上了，我有幸邀請顏清歡小姐共進晚餐嗎？」
「噗嗤，」顏清歡忍不住笑出聲，又趕忙仰起頭矜持道：「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左玉京『感激』道：「謝謝學姐賞臉。」
「哎呀，陰陽怪氣的，你好煩呀！」
顏清歡拍打他幾下，力氣輕的就像在撒嬌。
顏清歡哼道：「讓我回宿舍沖一下澡換身衣服吧，身上都是汗。」
「咳咳，時間還早，」左玉京眼神飄忽，裝作不經意的提醒道：「穿漂亮一點哈。」
顏清歡瞪了他一眼，道：「我平時穿的很給你丟臉嗎？」
說完這話她臉卻一紅——
顏清歡自己把自己放在他身邊的位置思考了。
左玉京趕忙道：「怎麼可能，我每次走在學姐身邊都很緊張。」
「你會緊張？」
「怎麼不會？」左玉京心有餘悸的道：「周圍的學長同學恨不得用眼神殺穿我。」
儘管知道他在耍寶，顏清歡還是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悅，忍不住道：「少來，我看是別的女生恨不得刺殺我。」
左玉京哈哈一笑，擺擺手道：「好了，別磨蹭啦，趕緊回去換衣服，一會我們學校南門見！」
顏清歡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小跑著回了宿舍。
看著她嫵媚的背影，左玉京嘴角上揚，拿起手機一臉神秘的安排著什麼。
晚上七點，顏清歡來到學校南門。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挽起被一支髮簪溫柔的固定著，整個人散發著和平時不同的溫婉氣息。
一路吸引了眾多目光，顏清歡坦然面對。但左玉京略帶熾熱的目光卻讓她微微緊張。
「等久了吧？」
「我也剛來，」只等了幾分鐘的左玉京目不轉睛，由衷地讚嘆道：「學姐，美極了。」
顏清歡也有些驚訝的打量他——
身材高大的左玉京也換了套衣服，米色的休閒西服搭配淺棕色的皮鞋，一點不像剛進入大學的學生，反而有一種成熟魅力。
顏清歡走近他，輕哼道：「沒給你丟人吧？」
左玉京輕咳一聲：「我保證，我現在是被所有人嫉妒的人了。」
顏清歡掐了他一下，嫵媚的翻了個白眼，嗔道：「去哪裡吃晚餐，別在這裡干站著，好多人看著呢。」
左玉京道：「去個距離天空近點的地方。」
顏清歡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不自在，羞澀笑道：「聽上去有點浪漫的樣子。」
這傢伙說的可不像普通朋友一起隨意的吃個飯。
顏清歡本以為今晚左玉京有事和她談，關於工作或者合約，會是個比較嚴肅的晚餐。
左玉京渾不在意，帶著她來到珠江邊一處高空餐廳。
往來人衣冠楚楚，侍者身姿恭敬，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框進了這座魅力花城的燈火，在暖色燈光與淡淡的鋼琴聲中，左玉京領著顏清歡前行。
顏清歡第一次來到這樣的餐廳。
她家裡條件不可能支撐她來這種地方消費，她又不想接受追求者們略帶曖昧的邀請。
所以，她很緊張。
左玉京引著她坐下，看出她的不自在，心中一動便湊過去小聲道：「聽說這家店不好吃！」
顏清歡被這句話雷的嘴角微動，看了一眼毫無所覺的侍者後才道：「那幹嘛來這裡，一看就好貴。」
左玉京離得挺近，可以聞到學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輕笑道：「都約學姐了，怎麼也得吃頓漂亮飯啊。」
漂亮飯......顏清歡強忍住不笑出聲。
左玉京其實不怎麼研究這些，但跟著廣大網友們的選擇點餐總沒錯，徵詢過顏清歡意見後，他點了幾個推薦靠前的。
「你要喝酒嗎？」顏清歡看到別的桌子上都有紅酒杯。
「紅酒、香檳不好喝，」左玉京有點嫌棄，道：「想喝酒的話，改天我們去MR.PILOT喝。」
顏清歡其實並不想喝，只是想體驗那種情調，於是略有點失望。
左玉京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卻暗笑一聲，選擇不回應。
就像左玉京提前調研到的，這家店的餐食嚴格來說只是一般，但顏清歡很喜歡——
氛圍、音樂、俯視下的萬家燈火。
這就是顏清歡想要的，更高質量的生活。
物質嗎？
是的。
顏清歡自認庸俗，所以她心情愉悅，漸漸歡脫。
再加上氣氛很輕鬆，左玉京並沒有如她預料般聊一些嚴肅的話題，只是聊著學校的八卦，說著小時候的趣事。
「所以你以前的寶蓋頭頂了六年嗎？」顏清歡笑的不行了。
「那是我給自己設下的封印，」左玉京嚴肅認真道：「為了避免一些世俗的困擾。」
「什麼世俗的困擾？」顏清歡玩味問道。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左玉京語氣鏗鏘。
顏清歡眼中波光粼粼，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抹深邃的陰影，聲音帶著誘惑：「那你看著我。」
左玉京看向她眼底。
顏清歡笑彎了眼睛，呵氣如蘭道：「你可沒有兩眼空空。」
妖精啊......左玉京本以為自己心志堅定如鋼，原來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左玉京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心一硬，拎起西服起身道：「我們走吧。」
被打斷的顏清歡表情一愣，她以為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經不可逆轉的走向一個粉色的方向，這種斷崖式的停止讓她不知所措。
停頓兩秒，她帶著點自嘲的味道緩緩起身，低頭沉默不語。
左玉京買單付帳。
與顏清歡一前一後走進電梯後，氣氛尷尬的和用餐時完全不同。
但在電梯門打開時，左玉京突然伸手，拉住了顏清歡微微有些冰涼的手指。
顏清歡嬌軀一震，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左玉京俊朗的臉上浮起笑意，輕聲道：「學姐，跟我來。」
顏清歡看著被拉住的手指，不知為什麼沒有掙扎，順著他手掌傳來的力道被他帶走。
走出電梯，顏清歡這才發現不是大廈一層，而是負二層。
突然，手指被鬆開。
顏清歡愣神之際，卻看見左玉京快步走到一個巨大的遮了黑布的物體旁，微笑著看向她。
「這是？」顏清歡心臟突然活了過來。
「禮物！」
左玉京大手抓住黑色的遮蓋，大力掀開——
地下停車場冷冽的白色燈光下，淺紫色的流線型車身反射出星點，卻如炮彈般闖入她心扉。
哪怕對車沒有太多了解，顏清歡也知道眼前的是什麼。
保時捷，帕拉梅拉。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左玉京，卻見他露著潔白的牙齒笑的很開心，大聲說著：「學姐，喜歡嗎！」
顏清歡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他就這樣欺負她！她可是他的學姐啊！
顏清歡終於忍不住內心的酸澀與欣喜，這一下天堂一下地獄的折騰，讓她眼睛水汪汪的流下淚來，幾個小步衝進這個可惡人的懷裡。
左玉京也控制不住內心悸動，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吐著熱氣：「學姐，出道快樂。」
顏清歡哭著又笑著，直覺這人可愛死了又討厭死了。
左玉京此間老手，又道：「學姐，帶我去兜風吧？」
顏清歡狠狠地在他身上蹭了蹭眼淚，眼妝都花了大半，有些狼狽又有些破碎的美：
「我開車技術很差的喔！」
之前20年，我都沒什麼機會摸車的。
左玉京呲牙：「那我們兜慢一點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