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普渡真人
三人行在街上，偶有巡夜的捕快也被劉三刀打發了。
張大姐一身紅衣，腳步輕移，按照那陳道人吩咐，向西南方行了百步。
於是，三人停在一處大樹下。
大樹下，有個新建的神龕，約莫膝蓋高。
香火還在燃燒，應該是宵禁前剛剛有人上了新的清香。
「這神龕哪來的？」
魏好古意外道。
「我也沒見過，是新建的？」
劉三刀伸出大刀，在外殼上輕輕一刮，刮落一層草木灰來。
張大姐見刀出鞘，有些小心，道：「魏公子，我要繼續嗎？」
「嗯，繼續。」
張大姐於是在神龕下跪下，恭敬行禮。
「張氏求財。」
說完，三拜不提。
魏好古和劉三刀謹慎起來，小心左右。
但卻見眼前神龕下有動靜，兩隻灰鼠從中鑽出。
先向張大姐行一禮，隨即從身後的洞穴中掏出一個布袋。
布袋很普通，但一打開，便是各種碎銀。
算起來，二十兩是有的。
「啊，多謝多謝！」
張大姐再拜。
這兩隻老鼠才鑽回洞內，消失不見。
張大姐伸手去拿布袋，魏好古卻先拿了過來。
張大姐表情一暗，還是伸頭看著。
「有危險？」
劉三刀好奇問道。
魏好古仔細檢查兩遍，又把布袋丟給了張大姐，「此事不要對外人聲張，免得有人借錢。」
「快回去吧。」
一聽到借錢，張大姐拿著布袋轉身就走。
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魏好古也不在意。
「可有發現？」
劉三刀再問。
魏好古卻指了指這神龕，搖搖頭，示意兩人向外走去。
一條街外。
兩人站定。
「神龕和錢袋都沒什麼問題，但也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魏好古分析道，「神龕供奉的神是誰？這錢怎麼來的？」
「劉老哥，你雖然已經離開了縣衙，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幫幫忙。」
「打探一下這野神是誰，以及，有沒有人丟錢。」
錢不會憑空產生，即便是點石成金，也是需要消耗靈力。
但有了靈力的人，已經不需要金銀了。
「好，我這就去找他們問問，這道士來的太過蹊蹺，明日中午，我找你匯合。」
劉三刀點頭應道。
「好，一切小心。」
「嗯！」
兩人在街頭分別。
次日正午。
劉三刀遲遲未來，魏好古便讓家中眾人先吃了午飯，自己置辦一桌，在前院等著劉三刀過來。
又過了一陣，才見劉三刀趕來。
被魏有德引到魏好古面前。
「抱歉，我來遲了！」
劉三刀抱拳歉意道。
「無妨，快坐快坐，邊吃邊聊。」
魏好古把酒斟滿。
劉三刀腹中酒蟲打滾，當即也不推脫，坐了下來，張嘴就喝。
一杯飲盡，才道，「麻煩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我嚇一跳。」
劉三刀放下酒杯，魏好古邊點頭，邊給他滿上。
「那神龕所供之人，竟然是一位在世的方士，名為普渡真人。」
魏好古動作一僵，隨即舉杯抿了一口。
「此人已經是皇帝身邊的親信道人之一，勢力極大，教徒眾多，甚至於，這些神龕，都是他徒弟私下裡給他設置的。」
「私下裡？我們怎麼會知道？」
魏好古忍不住反問道。
劉三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此中有內情？」
「一定有內情，誰知道是不是他本人的授意，卻為了撇清關係，故意這麼說？」
魏好古直接道。
普渡真人？
現在還只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不敢自稱普渡慈航？
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啊！
劉三刀點點頭，他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但魏好古夠聰明，信他就行。
「至於那錢財，也的確如魏兄弟所言。」
劉三刀繼續道，「早些時候，便有幾人前來報案，說身上錢財被城內盜匪拿走，不過被人亂棍打出去了。」
魏好古微微頷首。
這就是湯奉的作風，沒有案件，我就海晏河清。
甚至於，女屍案件，他都有可能沒上報。
「那這兩位道人，算是湯奉請來的高人？」
魏好古確認道。
劉三刀點點頭。
有這兩人在此，的確不需要一個小小的八品武者。
魏好古沉思一陣，抬頭笑道，「劉老哥，距離突破還有多久？」
劉三刀不解道，「可能就在最近了。」
「那就先辦你的事吧。」
魏好古說道，「至於道人一事，些許錢財損失，暫時不去考慮，我們也好趁機提升一下實力。」
劉三刀點點頭，「不錯，等我晉升七品，對抗他們，也能多幾分把握。」
見劉三刀沒有拒絕。
魏好古心中鬆了口氣。
行俠仗義，和對抗官府，可是兩碼事。
劉三刀沒有拒絕，也足夠說明他的心思了。
「來，喝！」
「喝！」
兩人推杯換盞，不談大事。
傍晚，劉三刀才醉醺醺的回家。
臥室內。
魏好古和玉珠談起了中午的事。
「普渡真人？這人倒是有幾分本事，性格也頗為陰冷，公子可不要和他衝突啊！」
玉珠擔憂道。
「嗯？你還聽過此人不成？」
魏好古意外道。
玉珠點點頭，「早年間，來過我們龍宮，說要求寶，被我爹趕出去了。」
「但也不好得罪他。」
魏好古微微頷首，「此人的確厲害，但縣城內的兩名道人，未必真是他的徒子徒孫。」
「且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玉珠應了一聲，「小心些吧，你們打探他們的消息，說不定，人家已經發現了。」
「明白。」
魏好古跟著點頭，明白玉珠是在提醒自己，「我會小心的。」
兩人說了些情話，才相擁睡去。
次日一早。
劉三刀家院內。
魏好古已經站定。
劉三刀家倒是沒有什麼三進三出的院子了，只有瓦屋三件，帶著個院子，平常百姓中，也算是正經家庭。
院子中放著一稻草人，上面纏著的衣服被割開許多條口子，腳下稻草橫飛。
家中也沒有別人，顯得有些雜亂。
「讓兄弟見笑了。」
劉三刀笑道。
「無妨，我見老哥沒有妻女，要不，我回頭給你安排一個？」
魏好古半帶玩笑說道。
劉三刀有些心動，之前當鋪頭，風裡來雨里去的，現在成了白身，也該安定下來了。
「好，回頭開了武館再說。」
劉三刀應道。
魏好古點點頭，記載心中。
抽出自己的新買的大刀，後退兩步，準備一同演練。
寒霜刀法，自從拿到手，可還沒練過呢。
劉三刀看了眼魏好古的手中的刀，「不錯，料子不錯，本地刀還算有些看頭的。」
最有名的，便是松陽府的松陽刀。
魏好古笑了笑，兩人先是各自演練，各自熟悉套路之後，才會套招對練，互相找出不足之處。
畢竟，這寒霜刀法沒有得到松陽府的首肯，不能傳給劉三刀。
不過，也足以算是標準的七品刀法了。
寒霜加刃，殺人不見血啊。
劉三刀也有家傳刀法，早就熟稔無數遍。
一邊練著，一邊還能看向魏好古。
魏好古演練前，還會做出些導引動作，坐坐拉伸。
然後，才會揮刀演練。
寒霜刀法一共一十八式，大多都是講以刀如何應對其他兵器從任何地方來襲的攻擊。
最後幾招才是刀法精髓，各種角度刁鑽，速度奇快的刀法施展起來。
威力不俗。
三兩遍，魏好古便已經記了下來。
隨即，演練動作。
風格大開大合，和霧隱槍完全不同。
霧隱槍要的是一擊必中，寒霜刀是要快速殺人。
脖頸，耳朵，肢體，或劈或砍。
力求最快讓對方喪失行動力，然後斬殺敵人。
越快越好。
日光下，銀燦燦的一片，好似寒霜。
【武道+2】
四五遍後，魏好古渾身冒汗，已經進入了狀態。
另一邊，劉三刀掩飾住心中的羨慕，也已經站定。
「好了？」
「好了。」
魏好古點點頭。
劉三刀才道，「第一遍，儘量拆自己的招數，放慢一些，互相對應就行。」
「第二遍，便是正常速度對戰。」
「記住了。」
魏好古點頭應道。
隨即，劉三刀抽刀架勢，道：「請。」
「請。」
第一遍，魏好古搶先來攻，兩人對了十餘招，有變有常。
第二遍，魏好古搶先來攻，對了十餘招，劉三刀有些壓力。
第三遍，魏好古搶先來攻，對了七八招，兩人有些冒汗。
第四遍，劉三刀搶先來攻，對了三招，將將勝過魏好古一頭。
【武道+3】
第五遍。
「天黑了，今日就到此吧。」
魏好古喘息道。
劉三刀是存了較量心思的，但自己也不好真的打傷他。
劉三刀一愣，隨即點點頭，抱拳道，「得罪了。」
「無妨，有收穫就好。」
魏好古笑道。
劉三刀也是笑著點頭，「我以前從來不相信有天才，但你的確是。」
「我不算天才，要不然，何必要看湯奉和狐妖的臉色？」
魏好古搖頭道，「只是比常人多努力幾分而已。」
「受教了。」
劉三刀抱拳說道。
「叨擾。」
魏好古也抱拳行禮，對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對練效果不錯。
或許，劉三刀馬上就能晉級。
魏好古離開後，門縫中，一張紙人掉落，消失不見。
張大姐一身紅衣，腳步輕移，按照那陳道人吩咐，向西南方行了百步。
於是，三人停在一處大樹下。
大樹下，有個新建的神龕，約莫膝蓋高。
香火還在燃燒，應該是宵禁前剛剛有人上了新的清香。
「這神龕哪來的？」
魏好古意外道。
「我也沒見過，是新建的？」
劉三刀伸出大刀，在外殼上輕輕一刮，刮落一層草木灰來。
張大姐見刀出鞘，有些小心，道：「魏公子，我要繼續嗎？」
「嗯，繼續。」
張大姐於是在神龕下跪下，恭敬行禮。
「張氏求財。」
說完，三拜不提。
魏好古和劉三刀謹慎起來，小心左右。
但卻見眼前神龕下有動靜，兩隻灰鼠從中鑽出。
先向張大姐行一禮，隨即從身後的洞穴中掏出一個布袋。
布袋很普通，但一打開，便是各種碎銀。
算起來，二十兩是有的。
「啊，多謝多謝！」
張大姐再拜。
這兩隻老鼠才鑽回洞內，消失不見。
張大姐伸手去拿布袋，魏好古卻先拿了過來。
張大姐表情一暗，還是伸頭看著。
「有危險？」
劉三刀好奇問道。
魏好古仔細檢查兩遍，又把布袋丟給了張大姐，「此事不要對外人聲張，免得有人借錢。」
「快回去吧。」
一聽到借錢，張大姐拿著布袋轉身就走。
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魏好古也不在意。
「可有發現？」
劉三刀再問。
魏好古卻指了指這神龕，搖搖頭，示意兩人向外走去。
一條街外。
兩人站定。
「神龕和錢袋都沒什麼問題，但也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魏好古分析道，「神龕供奉的神是誰？這錢怎麼來的？」
「劉老哥，你雖然已經離開了縣衙，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幫幫忙。」
「打探一下這野神是誰，以及，有沒有人丟錢。」
錢不會憑空產生，即便是點石成金，也是需要消耗靈力。
但有了靈力的人，已經不需要金銀了。
「好，我這就去找他們問問，這道士來的太過蹊蹺，明日中午，我找你匯合。」
劉三刀點頭應道。
「好，一切小心。」
「嗯！」
兩人在街頭分別。
次日正午。
劉三刀遲遲未來，魏好古便讓家中眾人先吃了午飯，自己置辦一桌，在前院等著劉三刀過來。
又過了一陣，才見劉三刀趕來。
被魏有德引到魏好古面前。
「抱歉，我來遲了！」
劉三刀抱拳歉意道。
「無妨，快坐快坐，邊吃邊聊。」
魏好古把酒斟滿。
劉三刀腹中酒蟲打滾，當即也不推脫，坐了下來，張嘴就喝。
一杯飲盡，才道，「麻煩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我嚇一跳。」
劉三刀放下酒杯，魏好古邊點頭，邊給他滿上。
「那神龕所供之人，竟然是一位在世的方士，名為普渡真人。」
魏好古動作一僵，隨即舉杯抿了一口。
「此人已經是皇帝身邊的親信道人之一，勢力極大，教徒眾多，甚至於，這些神龕，都是他徒弟私下裡給他設置的。」
「私下裡？我們怎麼會知道？」
魏好古忍不住反問道。
劉三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此中有內情？」
「一定有內情，誰知道是不是他本人的授意，卻為了撇清關係，故意這麼說？」
魏好古直接道。
普渡真人？
現在還只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不敢自稱普渡慈航？
我一聽就知道是你啊！
劉三刀點點頭，他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但魏好古夠聰明，信他就行。
「至於那錢財，也的確如魏兄弟所言。」
劉三刀繼續道，「早些時候，便有幾人前來報案，說身上錢財被城內盜匪拿走，不過被人亂棍打出去了。」
魏好古微微頷首。
這就是湯奉的作風，沒有案件，我就海晏河清。
甚至於，女屍案件，他都有可能沒上報。
「那這兩位道人，算是湯奉請來的高人？」
魏好古確認道。
劉三刀點點頭。
有這兩人在此，的確不需要一個小小的八品武者。
魏好古沉思一陣，抬頭笑道，「劉老哥，距離突破還有多久？」
劉三刀不解道，「可能就在最近了。」
「那就先辦你的事吧。」
魏好古說道，「至於道人一事，些許錢財損失，暫時不去考慮，我們也好趁機提升一下實力。」
劉三刀點點頭，「不錯，等我晉升七品，對抗他們，也能多幾分把握。」
見劉三刀沒有拒絕。
魏好古心中鬆了口氣。
行俠仗義，和對抗官府，可是兩碼事。
劉三刀沒有拒絕，也足夠說明他的心思了。
「來，喝！」
「喝！」
兩人推杯換盞，不談大事。
傍晚，劉三刀才醉醺醺的回家。
臥室內。
魏好古和玉珠談起了中午的事。
「普渡真人？這人倒是有幾分本事，性格也頗為陰冷，公子可不要和他衝突啊！」
玉珠擔憂道。
「嗯？你還聽過此人不成？」
魏好古意外道。
玉珠點點頭，「早年間，來過我們龍宮，說要求寶，被我爹趕出去了。」
「但也不好得罪他。」
魏好古微微頷首，「此人的確厲害，但縣城內的兩名道人，未必真是他的徒子徒孫。」
「且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玉珠應了一聲，「小心些吧，你們打探他們的消息，說不定，人家已經發現了。」
「明白。」
魏好古跟著點頭，明白玉珠是在提醒自己，「我會小心的。」
兩人說了些情話，才相擁睡去。
次日一早。
劉三刀家院內。
魏好古已經站定。
劉三刀家倒是沒有什麼三進三出的院子了，只有瓦屋三件，帶著個院子，平常百姓中，也算是正經家庭。
院子中放著一稻草人，上面纏著的衣服被割開許多條口子，腳下稻草橫飛。
家中也沒有別人，顯得有些雜亂。
「讓兄弟見笑了。」
劉三刀笑道。
「無妨，我見老哥沒有妻女，要不，我回頭給你安排一個？」
魏好古半帶玩笑說道。
劉三刀有些心動，之前當鋪頭，風裡來雨里去的，現在成了白身，也該安定下來了。
「好，回頭開了武館再說。」
劉三刀應道。
魏好古點點頭，記載心中。
抽出自己的新買的大刀，後退兩步，準備一同演練。
寒霜刀法，自從拿到手，可還沒練過呢。
劉三刀看了眼魏好古的手中的刀，「不錯，料子不錯，本地刀還算有些看頭的。」
最有名的，便是松陽府的松陽刀。
魏好古笑了笑，兩人先是各自演練，各自熟悉套路之後，才會套招對練，互相找出不足之處。
畢竟，這寒霜刀法沒有得到松陽府的首肯，不能傳給劉三刀。
不過，也足以算是標準的七品刀法了。
寒霜加刃，殺人不見血啊。
劉三刀也有家傳刀法，早就熟稔無數遍。
一邊練著，一邊還能看向魏好古。
魏好古演練前，還會做出些導引動作，坐坐拉伸。
然後，才會揮刀演練。
寒霜刀法一共一十八式，大多都是講以刀如何應對其他兵器從任何地方來襲的攻擊。
最後幾招才是刀法精髓，各種角度刁鑽，速度奇快的刀法施展起來。
威力不俗。
三兩遍，魏好古便已經記了下來。
隨即，演練動作。
風格大開大合，和霧隱槍完全不同。
霧隱槍要的是一擊必中，寒霜刀是要快速殺人。
脖頸，耳朵，肢體，或劈或砍。
力求最快讓對方喪失行動力，然後斬殺敵人。
越快越好。
日光下，銀燦燦的一片，好似寒霜。
【武道+2】
四五遍後，魏好古渾身冒汗，已經進入了狀態。
另一邊，劉三刀掩飾住心中的羨慕，也已經站定。
「好了？」
「好了。」
魏好古點點頭。
劉三刀才道，「第一遍，儘量拆自己的招數，放慢一些，互相對應就行。」
「第二遍，便是正常速度對戰。」
「記住了。」
魏好古點頭應道。
隨即，劉三刀抽刀架勢，道：「請。」
「請。」
第一遍，魏好古搶先來攻，兩人對了十餘招，有變有常。
第二遍，魏好古搶先來攻，對了十餘招，劉三刀有些壓力。
第三遍，魏好古搶先來攻，對了七八招，兩人有些冒汗。
第四遍，劉三刀搶先來攻，對了三招，將將勝過魏好古一頭。
【武道+3】
第五遍。
「天黑了，今日就到此吧。」
魏好古喘息道。
劉三刀是存了較量心思的，但自己也不好真的打傷他。
劉三刀一愣，隨即點點頭，抱拳道，「得罪了。」
「無妨，有收穫就好。」
魏好古笑道。
劉三刀也是笑著點頭，「我以前從來不相信有天才，但你的確是。」
「我不算天才，要不然，何必要看湯奉和狐妖的臉色？」
魏好古搖頭道，「只是比常人多努力幾分而已。」
「受教了。」
劉三刀抱拳說道。
「叨擾。」
魏好古也抱拳行禮，對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對練效果不錯。
或許，劉三刀馬上就能晉級。
魏好古離開後，門縫中，一張紙人掉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