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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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奧的傳教最終還是被打斷。

  犯罪現場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搞抽象。

  不過看周星星和辛迪離開時的模樣,一個沒有再生硬的拒絕,一個怯生生地拽著意中人的衣角……時奧感覺自己的傳教還是有效果的。

  至於最終的結果,那就與他無關了。

  那得看周星星和辛迪以及那位原配他們自己的選擇。

  「你真的要見他們?」

  從體育館出來,時奧找到忙碌的張成拜託他幫忙安排自己跟洪文標以及幾個帶頭的匪徒見一面。

  「嗯,有些話剛才沒來得及說。」時奧眼睛裡帶著一抹深沉:「不吐不快啊。」

  張成想了想,點頭同意:「不過時間不會太長,最多幾分鐘。」

  「足夠了。」時奧咧著嘴笑得充滿惡趣味:「我就是去罵人,一分鐘都嫌多。」

  囚車上,等待著被送往監獄的洪文標和小蝦米甲乙手鐐腳鐐齊全地被死死拷在車裡,頹唐沮喪地低著頭。

  他們很清楚,自己這次死定了。

  仇沒報成,還送了人頭,也難怪幾個人都是這副頹廢死相。

  「喲,幾位可還安好?」囚車沉重的車門突然打開,他們熟悉又憎恨的那張臉出現在那裡:「我們又見面了。」

  洪文標看著他,絕望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沉默和麻木。

  倒是旁邊那位小蝦米乙看見他以後憤怒地咬牙切齒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攻擊他。

  可惜,手鐐腳鐐的存在讓他們的憤怒和掙扎顯得那麼徒勞。

  「你不介紹一下這兩位的身份?」時奧對洪文標問道:「你不是說阿齊茲那幾個人的兒子弟弟和老婆都來了嗎?」

  「這兩位,誰是誰啊?」

  洪文標麻木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耐:「有意思嗎?」

  「你已經贏了,沒必要還來找我們耀武揚威吧?」

  時奧豎起食指搖了搖:「此言差矣,我們又不是打比賽,勝者還得照顧敗者的自尊心。」

  「而且我也不是來耀武揚威的。」

  他說完看著旁邊憤怒的小蝦米甲乙:「他不說,那你們來個自我介紹?」

  「我還想聽聽看你們來殺我的理由是什麼?」

  小蝦米乙凶神惡煞地盯著他:「我也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殺我爸爸?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他還是個病人,躺在病床上!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時奧看向他:「聽起來你就是阿齊茲的兒子咯。」

  「漢語說的挺好,就是這語言從你嘴裡說出來,有點兒玷污它了。」時奧鄙夷地譏諷,隨後說:「嚴格來講,阿齊茲是他的秘書鄭漢守殺的,關閉維生儀器的時候我可沒動手。」

  「再說了,他阿齊茲也是死有餘辜。」

  「你不會以為鄭漢守的所作所為阿齊茲他一無所知吧?」

  「他只是躺在病床上,不是已經死了。」

  「阿齊茲剛發病,鄭漢守就給他找來了可供移植的心臟,不會這麼巧吧?」

  「還有那個販賣人口器官的地下黑市,堂而皇之的在芭提雅經營,並且能毫無顧忌的跟市長秘書進行交易,你猜那個見不得光的地方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

  「還有你們一家人富麗堂皇的居所,穿金戴銀的著裝,泰國的市長薪水能高到支撐你們這麼揮霍?」

  「我覺得我沒殺你全家已經夠寬宏大量了,你是怎麼好意思來找我報仇的?」

  時奧罵完乙,又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小蝦米甲:「他是阿齊茲兒子,那你應該就是鄭漢守的弟弟吧?」

  「你又是為什麼呢?你跟他感情很深?」

  小蝦米甲沒有繼續沉默,聲音嘶啞:「我只是不明白,你已經救了人,為什麼還要殺他?」

  時奧聞言笑了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你沒殺掉我,難道你就不用死了嗎?都這麼大的人了,不會這麼天真吧你?」

  「別給我說什麼讓他坐牢這種屁話,都不說他會不會坐牢,就算坐牢,那對他來說是代價嗎?」

  小蝦米甲囁嚅著說不出話來,他無言以對。


  隨後,時奧看向洪文標:「你不是說還有阿斌的老婆嗎?她在哪兒呢?在其他地方藏著,還是已經被擊斃了?」

  洪文標還是那副死樣,不過倒是回答道:「被你打死了。」

  「我打死了?」時奧有些疑惑,自己好像沒在體育館裡打死過女人啊,他有些猶豫地問:「窗台上那個?可那應該是個男的吧?」

  「他是人妖。」

  時奧聞言豁然開朗:「那合理了。」

  「這個阿斌果然變態,怪不得會跟器官販賣組織同流合污。」

  他又接著問:「那你又是什麼原因?別說是為你老婆報仇這種話了,你們幹什麼的不用我多說吧?」

  「你老婆連孕婦都害,你說她該不該死?」

  洪文標沒說話,也沒看時奧,只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說話?那算了,我來說。」

  「我知道你們都沒說實話。」他篤定地開口:「報仇只是你們的藉口。」

  「應該是有人給了你們某種許諾,錢,甚至可能還有權。」時奧不屑地撇撇嘴:「這個人把你們聚在一起,幫你們安排好了一切。」

  「小弟,槍枝武器,甚至還有情報。」

  「讓你們以報仇為藉口殺了我,只要你們不說屆時就沒人知道這件事背後還有個深藏不露的幕後黑手。」

  此言一出,三個人都震驚地看著時奧。

  似乎是沒想到他能猜到。

  「幹嘛?這很值得驚訝嗎?用腳後跟都能猜到好吧。」時奧輕蔑不已地說:「你洪文標是那種會為老婆報仇的人?」

  「還有你倆這又弟弟又兒子,還有那個死掉的人妖老婆,你們不會真以為自己為誰報仇的理由很高尚很能讓人相信吧?」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阿齊茲鄭漢守和阿斌這幾個垃圾人的身邊人能是那種不顧一切也要為他們報仇的角色?」

  時奧看著他們,臉上的鄙夷輕蔑和不屑是那麼明顯:「你們自己信自己是那種人嗎?」

  「幾個卑鄙無恥齷齪下作低劣的腌臢貨色還演上復仇橋段了。」

  「不過是自以為是,讓人貽笑大方。」

  時奧捎帶手還鄙視了一把那個幕後黑手:「就你們泰國人這點兒腦子,陰謀詭計不適合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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