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編故事
「知道錯了？」沒讓時奧捏肩膀獻殷勤，而是拉到自己旁邊坐下。
「真知道錯了。」
張成見他態度還算誠懇，神色緩和了些。
就怕這小兔崽子是思想上走偏了，現在看來應該確實只是一時腦熱。
「那你給我寫個檢討，五百字。」張成說著拿出紙幣：「你得給我保證，以後不再幹這種自己偷偷藏武器槍枝的事情。」
他沒提讓時奧以後不准干獨闖虎穴，面對犯罪分子的事兒。
張雷那邊的事兒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來了。
雖然那邊出於保密原則沒透露任何時奧的個人信息，但張成一猜就知道是這小子。
剛好就在他離開林津那幾天，剛好張雷他們行動的時候突然冒出個莽的不行的路人開著車跟毒販對撞，之後還敢奪槍反殺。
張成可不信除了時奧之外還有第二個人有這不顧一切的狠勁兒。
「你畢業以後，有沒有興趣來跟我做同事？」張成看著奮筆疾書的時奧突然問了一句。
時奧頭都沒抬：「不合適，老張你知道我的，我這性子不適合跟著你干。」
他知道張成讓寫檢討是為了他好。
藏匿槍枝是非常嚴重的錯誤，現在老張只是讓寫檢討都夠得上包庇了。
同樣的，讓時奧跟著張成做同事也是為了他好。
假如沒有系統，這當然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可惜沒有假如。
時奧不可能不做系統任務的。
現在他去做任務，是見義勇為，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可要是成了張成的同事，那這系統任務就不能隨便做了。
例如泰國那幾件。
時奧要是穿上了張成那身衣服以後去做，那叫做無組織無紀律，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所以，他只能謝絕老張的好意了。
張成也沒有勉強，他也知道時奧不適合做自己同事。
他只是想這小子到了自己身邊，自己或許能約束也保護好這孩子。
小兔崽子現在幹的事情越來越離譜，都敢一個人去跟十幾個持槍歹徒火併了。
張成擔心時奧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惹的事越來越大，大到他難免吃虧，受傷，甚至……
他很喜歡這個正義，勇敢，果斷，只是偶爾有些過於勇敢果斷的小孩。
不希望這孩子會有那樣的一天。
五百字的檢討寫起來很快，沒一會兒時奧就寫完了。
「搞定收工。」
他一個瀟灑地提筆收尾，然後拿起自己的作品細細欣賞。
仿佛寫的不是檢討，而是什麼了不起的文學巨著。
張成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心裡泛起絲絲心疼。
明明還是個孩子，卻已經手染鮮血，經歷了許多本不該經歷的事情。
「張叔，快看看我寫的檢討。」時奧的聲音打斷了張成的沉思。
張成回過神來接過檢討書，五百字，寫的快，看的也快。
「還行，不算敷衍。」張成看完之後點評道：「就是你這個成語是不是用的有點多？有湊字數的嫌疑啊。」
時奧嘿嘿一笑：「寫的時候感覺適合，就寫上了。」
張成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耍滑頭，算你過關。」
隨後收好檢討書，問：「接下來說說你是怎麼摻和到那個大飛的事兒里的？」
這也是常規流程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時奧都得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不一定合理，但起碼能說的過去的解釋。
一方面是規避犯罪嫌疑，免得被當成罪犯抓起來。
比如秦馳那次，他要是沒有個合理的說法去解釋怎麼得知的情報，那他大概率會被當成是宮永年的人，不然怎麼能對宮永年的計劃知道的那麼清楚？尤其是還知道姜淮會黃雀在後。
那次時奧給的說法是在程老四的場子裡偷聽到了他們的計劃，勉強解釋了過去。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拍被上面注意到他的特別之處，然後抓去當成小白鼠切片。
「嗐，我一開始是衝著那個強尼去的。」時奧開始編故事：「他是我們學校校霸，你看他那副樣子和這外號，就知道這玩意兒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之前我都沒怎麼在意，畢竟再校霸也不敢惹我這個學霸。」
「但這次回來以後，我妹跟我說她有點害怕這個強尼，大概是被學校里傳的他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八卦嚇到了。」
「嚇到我妹兩，那我肯定就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我就跟了他幾天，想著找找他欺負人的，足夠送他蹲局子的證據給他個教訓，實在找不到就套他麻袋揍一頓，反正肯定是要讓他吃點虧，讓他以後在學校里收斂點。」
「但我跟了幾天之後發現他跟校外那些混社會的有聯繫，就那個大飛。」
「我還偷聽到他跟他小弟說在警校參觀的時候偷了誰的配槍賣給了大飛。」
「然後我就找機會套了他的麻袋逼他帶我去找大飛。」
「本來想的是混進去找找看他們的罪證然後交給你的，結果一進去就發現這幫人都帶著槍，還被那個大飛發現我來者不善，沒辦法，只能先下手為強。」
說到這裡時奧發揮演技得意起來：「還好我機靈，在進那個辦公室之前先偷了把槍藏在身上，要不然動起手來還得先搞武器。」
張成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就這麼簡單？」
時奧：「就這麼簡單。」
老張點點頭，沒有流露信或者不信的態度，只是繼續問：「還有一個問題，現場勘驗發現，你基本都是一槍斃命，槍法這麼好，怎麼練的？」
時奧神色更加得意：「因為我是天才！這就是天賦！」
張成看著他，兩人一個對視，都繃不住笑了出來。
時奧笑的是自鳴得意，張成笑得卻是有些慈祥，就像長輩看著孩子調皮搗蛋一樣。
「好了，收斂一下。」笑了一會兒老張溫和地說：「之後你還是要配合我們對這個案子的調查取證，到時候正經點，別跟現在這樣嬉皮笑臉的。」
走流程嘛，時奧表示自己輕車熟路。
最後，張成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還有，我希望你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或者遭遇了犯罪分子之類的，優先報警，或者聯繫我。」
「而不是像這次似的，都結束了才給我打電話。」
「真知道錯了。」
張成見他態度還算誠懇，神色緩和了些。
就怕這小兔崽子是思想上走偏了，現在看來應該確實只是一時腦熱。
「那你給我寫個檢討，五百字。」張成說著拿出紙幣：「你得給我保證，以後不再幹這種自己偷偷藏武器槍枝的事情。」
他沒提讓時奧以後不准干獨闖虎穴，面對犯罪分子的事兒。
張雷那邊的事兒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來了。
雖然那邊出於保密原則沒透露任何時奧的個人信息，但張成一猜就知道是這小子。
剛好就在他離開林津那幾天，剛好張雷他們行動的時候突然冒出個莽的不行的路人開著車跟毒販對撞，之後還敢奪槍反殺。
張成可不信除了時奧之外還有第二個人有這不顧一切的狠勁兒。
「你畢業以後，有沒有興趣來跟我做同事？」張成看著奮筆疾書的時奧突然問了一句。
時奧頭都沒抬：「不合適，老張你知道我的，我這性子不適合跟著你干。」
他知道張成讓寫檢討是為了他好。
藏匿槍枝是非常嚴重的錯誤，現在老張只是讓寫檢討都夠得上包庇了。
同樣的，讓時奧跟著張成做同事也是為了他好。
假如沒有系統，這當然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可惜沒有假如。
時奧不可能不做系統任務的。
現在他去做任務，是見義勇為，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可要是成了張成的同事，那這系統任務就不能隨便做了。
例如泰國那幾件。
時奧要是穿上了張成那身衣服以後去做，那叫做無組織無紀律，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所以，他只能謝絕老張的好意了。
張成也沒有勉強，他也知道時奧不適合做自己同事。
他只是想這小子到了自己身邊，自己或許能約束也保護好這孩子。
小兔崽子現在幹的事情越來越離譜，都敢一個人去跟十幾個持槍歹徒火併了。
張成擔心時奧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惹的事越來越大，大到他難免吃虧，受傷，甚至……
他很喜歡這個正義，勇敢，果斷，只是偶爾有些過於勇敢果斷的小孩。
不希望這孩子會有那樣的一天。
五百字的檢討寫起來很快，沒一會兒時奧就寫完了。
「搞定收工。」
他一個瀟灑地提筆收尾，然後拿起自己的作品細細欣賞。
仿佛寫的不是檢討，而是什麼了不起的文學巨著。
張成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心裡泛起絲絲心疼。
明明還是個孩子，卻已經手染鮮血，經歷了許多本不該經歷的事情。
「張叔，快看看我寫的檢討。」時奧的聲音打斷了張成的沉思。
張成回過神來接過檢討書，五百字，寫的快，看的也快。
「還行，不算敷衍。」張成看完之後點評道：「就是你這個成語是不是用的有點多？有湊字數的嫌疑啊。」
時奧嘿嘿一笑：「寫的時候感覺適合，就寫上了。」
張成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耍滑頭，算你過關。」
隨後收好檢討書，問：「接下來說說你是怎麼摻和到那個大飛的事兒里的？」
這也是常規流程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時奧都得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不一定合理，但起碼能說的過去的解釋。
一方面是規避犯罪嫌疑，免得被當成罪犯抓起來。
比如秦馳那次，他要是沒有個合理的說法去解釋怎麼得知的情報，那他大概率會被當成是宮永年的人，不然怎麼能對宮永年的計劃知道的那麼清楚？尤其是還知道姜淮會黃雀在後。
那次時奧給的說法是在程老四的場子裡偷聽到了他們的計劃，勉強解釋了過去。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拍被上面注意到他的特別之處，然後抓去當成小白鼠切片。
「嗐，我一開始是衝著那個強尼去的。」時奧開始編故事：「他是我們學校校霸，你看他那副樣子和這外號，就知道這玩意兒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之前我都沒怎麼在意，畢竟再校霸也不敢惹我這個學霸。」
「但這次回來以後，我妹跟我說她有點害怕這個強尼，大概是被學校里傳的他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八卦嚇到了。」
「嚇到我妹兩，那我肯定就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我就跟了他幾天，想著找找他欺負人的，足夠送他蹲局子的證據給他個教訓，實在找不到就套他麻袋揍一頓，反正肯定是要讓他吃點虧，讓他以後在學校里收斂點。」
「但我跟了幾天之後發現他跟校外那些混社會的有聯繫，就那個大飛。」
「我還偷聽到他跟他小弟說在警校參觀的時候偷了誰的配槍賣給了大飛。」
「然後我就找機會套了他的麻袋逼他帶我去找大飛。」
「本來想的是混進去找找看他們的罪證然後交給你的，結果一進去就發現這幫人都帶著槍，還被那個大飛發現我來者不善，沒辦法，只能先下手為強。」
說到這裡時奧發揮演技得意起來：「還好我機靈，在進那個辦公室之前先偷了把槍藏在身上，要不然動起手來還得先搞武器。」
張成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就這麼簡單？」
時奧：「就這麼簡單。」
老張點點頭，沒有流露信或者不信的態度，只是繼續問：「還有一個問題，現場勘驗發現，你基本都是一槍斃命，槍法這麼好，怎麼練的？」
時奧神色更加得意：「因為我是天才！這就是天賦！」
張成看著他，兩人一個對視，都繃不住笑了出來。
時奧笑的是自鳴得意，張成笑得卻是有些慈祥，就像長輩看著孩子調皮搗蛋一樣。
「好了，收斂一下。」笑了一會兒老張溫和地說：「之後你還是要配合我們對這個案子的調查取證，到時候正經點，別跟現在這樣嬉皮笑臉的。」
走流程嘛，時奧表示自己輕車熟路。
最後，張成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還有，我希望你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或者遭遇了犯罪分子之類的，優先報警，或者聯繫我。」
「而不是像這次似的，都結束了才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