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誰的命不是命
小屋是一處偏僻隱蔽的木屋。
藏在一片小樹林裡。
「他們是賣器官的，我只是負責把你女兒綁到小屋而已。」阿斌被時奧從車上踹到地上一路拖行：「求求你們，別殺我。」
時奧無視他的求饒，只是有些忐忑地看著李忠志衝進小屋，默默等待。
雖然說一路上緊趕慢趕火花帶閃電的，但他也不敢百分百確定就能來得及。
會不會來晚了，李詠芝會不會已經被轉移走了？
他還是怕自己沒趕上。
於是才忐忑，躊躇。
「詠芝！」
聽到李忠志的呼喊，時奧才放下心來，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來，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看來是趕上了。
隨後他掛著輕鬆愉快的笑容，慢悠悠地把阿斌拖進小屋。
小屋裡，解開了束縛但仍處在昏迷中的李詠芝被父親緊緊抱在懷裡，安穩寬闊的胸膛溫暖著她冰涼的身體。
李忠志抱著女兒，眼裡寫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卻也閃爍著對於女兒昏迷不醒的恐慌。
「放心，既然在她被帶走之前找到了，那就她不會有事。」時奧看著他這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出言安慰道：「應該只是被下藥暈過去了。」
找到了女兒，李忠志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得以舒緩。
他看著時奧，鄭重地開口：「雖然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幫我。」
「謝謝。」
時奧受之無愧地笑著：「不說這個。」
他踢了踢趴在自己腳邊的爛肉：「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人渣？」
李忠志看著阿斌，憤恨湧上心頭，目光逐漸兇狠。
時奧見狀挪了一下腳步，怕他撲上去撕碎阿斌的時候血濺到身上。
這種玩意兒的血又髒又臭，不碰為妙。
懷裡抱著女兒，李忠志終於還是沒讓理智被衝垮，化身野獸去發泄怒火。
「借槍一用。」
時奧自無不可。
拿到槍之後李忠志乾脆利落地一槍崩碎了阿斌的天靈蓋。
精準，果斷，爽快。
阿斌當然一直在求饒，但兩個人都充耳不聞。
已經沒用的東西，沒必要再留著浪費空氣。
時奧收回槍，幫著李忠志把女兒抱出小屋，但是沒有讓他上車。
「等等再走，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把車開到旁邊的林子裡藏起來，時奧又拉著李忠志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待著。
「之前不是跟你說，他們要把你女兒的心換給那個芭堤雅市長嘛，你猜會是誰來轉移你女兒去摘心？」等待的間隙，時奧跟李忠志玩起了猜謎。
「市長的人？」時奧暗示的太過明顯，李忠志拿腳趾頭都能猜到答案。
「不完全對，等會兒人來了讓他自己告訴你。」時奧頗有些惡趣味的吊他胃口。
沒有讓他們久等，沒一會兒市長秘書鄭漢守就開著他的商務小轎車來到了小屋。
但當他走進小屋裡，看到的卻不是自己預想的那個有著一顆年輕耐用心臟的女孩兒。
而是一具屍體。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時奧帶著李忠志堵在小屋門口，滿臉戲謔地看著他。
鄭漢守看見李忠志，還有被他抱在懷裡的李詠芝就什麼都明白了。
「聽說你要拿他女兒的心去救你那個市長？」時奧問。
鄭漢守強裝鎮定，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來你們調查的很清楚。」
李忠志憤怒的看著他：「在你眼裡，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鄭漢守冠冕堂皇地解釋：「天災會死很多人，那些人的命是不是命？」
他看了一眼李詠芝：「只是碰巧你女兒在那。」
李忠志聞言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伸手就想再借一次槍殺了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
時奧拍了拍這個老父親的肩膀，然後對著鄭漢守鼓掌：「真是精彩的狡辯。」
「只是我有個問題想要向你請教一下。」
「心臟移植，不需要配型的嗎？」
這下輪到鄭漢守找不到狡辯的餘地了。
「既然早有預謀，就別給自己找意外的藉口。」時奧搖了搖手指：「太醜陋。」
「做都做了，還不敢承認，不像個男人。」
「像個娘炮。」
時奧說著，突然想起：「差點兒忘了，泰國盛產人妖。」
「這下合理了。」
說完他肆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侮辱性拉滿。
鄭漢守被他笑得直接沒繃住，臉色扭曲起來。
但時奧還沒完：「對了，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呢？看你這麼怕他死，難道是市長兒子？」
鄭漢守再也維持不住他那副精英人士的噁心模樣，崩潰的咆哮：「我是市長秘書！」
「哦，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那個秘書是吧。懂了。」時奧極盡嘲諷之能事：「你的痔瘡還好嗎？」
鄭秘書這下是真破防了，齜牙咧嘴的就要撲上來拼命。
然後時奧一槍打在他腳邊，死亡的恐懼瞬間就讓他冷靜了下來。
「別擔心，不殺你。」時奧惡意滿滿地看著他：「只是需要你幫我們一點忙。」
鄭漢守頓時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說，不管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時奧回頭看向李忠志：「那個幫你查案的華人警探叫什麼來著？」
「崔傑。」
「對，崔傑。」時奧唏噓地感嘆：「崔警探是個好人啊。」
他抬起槍口對著鄭漢守：「所以，你有沒有派人去綁架他的家人威脅他放棄調查這個案子？」
鄭秘書看著時奧瞳孔巨震，這個人好像看穿了他陰暗的內心。
自己在這個人面前仿佛沒有任何秘密。
以家人威脅崔傑確實在他的計劃之內，只是還沒有去實施。
畢竟崔傑岳父在他的船上，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
他心裡的想法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輕描淡寫地掩飾道：「崔警探岳父是我的人，你覺得我需要靠綁架威脅他嗎？」
時奧玩味地看著他：「還沒安排下去是吧，挺好，也算是把你這想法扼殺在襁褓之中了。」
「下一個問題：器官黑市那邊去找目擊了他女兒被綁架的目擊者殺人滅口毀滅證據是你安排的嗎？」
其實時奧知道不是他安排的，鄭漢守要滅口也是滅口那個器官黑市。
只是藉此給他施加更多的心理壓力罷了。
鄭漢守也如他所料地矢口否認。
藏在一片小樹林裡。
「他們是賣器官的，我只是負責把你女兒綁到小屋而已。」阿斌被時奧從車上踹到地上一路拖行：「求求你們，別殺我。」
時奧無視他的求饒，只是有些忐忑地看著李忠志衝進小屋，默默等待。
雖然說一路上緊趕慢趕火花帶閃電的，但他也不敢百分百確定就能來得及。
會不會來晚了，李詠芝會不會已經被轉移走了？
他還是怕自己沒趕上。
於是才忐忑，躊躇。
「詠芝！」
聽到李忠志的呼喊，時奧才放下心來，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來，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看來是趕上了。
隨後他掛著輕鬆愉快的笑容，慢悠悠地把阿斌拖進小屋。
小屋裡，解開了束縛但仍處在昏迷中的李詠芝被父親緊緊抱在懷裡，安穩寬闊的胸膛溫暖著她冰涼的身體。
李忠志抱著女兒，眼裡寫滿了失而復得的喜悅，卻也閃爍著對於女兒昏迷不醒的恐慌。
「放心，既然在她被帶走之前找到了，那就她不會有事。」時奧看著他這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出言安慰道：「應該只是被下藥暈過去了。」
找到了女兒，李忠志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得以舒緩。
他看著時奧，鄭重地開口：「雖然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幫我。」
「謝謝。」
時奧受之無愧地笑著：「不說這個。」
他踢了踢趴在自己腳邊的爛肉：「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人渣？」
李忠志看著阿斌，憤恨湧上心頭，目光逐漸兇狠。
時奧見狀挪了一下腳步，怕他撲上去撕碎阿斌的時候血濺到身上。
這種玩意兒的血又髒又臭，不碰為妙。
懷裡抱著女兒，李忠志終於還是沒讓理智被衝垮，化身野獸去發泄怒火。
「借槍一用。」
時奧自無不可。
拿到槍之後李忠志乾脆利落地一槍崩碎了阿斌的天靈蓋。
精準，果斷，爽快。
阿斌當然一直在求饒，但兩個人都充耳不聞。
已經沒用的東西，沒必要再留著浪費空氣。
時奧收回槍，幫著李忠志把女兒抱出小屋，但是沒有讓他上車。
「等等再走，我還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把車開到旁邊的林子裡藏起來，時奧又拉著李忠志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待著。
「之前不是跟你說，他們要把你女兒的心換給那個芭堤雅市長嘛，你猜會是誰來轉移你女兒去摘心？」等待的間隙，時奧跟李忠志玩起了猜謎。
「市長的人？」時奧暗示的太過明顯，李忠志拿腳趾頭都能猜到答案。
「不完全對，等會兒人來了讓他自己告訴你。」時奧頗有些惡趣味的吊他胃口。
沒有讓他們久等，沒一會兒市長秘書鄭漢守就開著他的商務小轎車來到了小屋。
但當他走進小屋裡，看到的卻不是自己預想的那個有著一顆年輕耐用心臟的女孩兒。
而是一具屍體。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時奧帶著李忠志堵在小屋門口，滿臉戲謔地看著他。
鄭漢守看見李忠志，還有被他抱在懷裡的李詠芝就什麼都明白了。
「聽說你要拿他女兒的心去救你那個市長？」時奧問。
鄭漢守強裝鎮定，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來你們調查的很清楚。」
李忠志憤怒的看著他：「在你眼裡，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鄭漢守冠冕堂皇地解釋：「天災會死很多人，那些人的命是不是命？」
他看了一眼李詠芝：「只是碰巧你女兒在那。」
李忠志聞言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伸手就想再借一次槍殺了這個道貌岸然的混蛋。
時奧拍了拍這個老父親的肩膀，然後對著鄭漢守鼓掌：「真是精彩的狡辯。」
「只是我有個問題想要向你請教一下。」
「心臟移植，不需要配型的嗎？」
這下輪到鄭漢守找不到狡辯的餘地了。
「既然早有預謀，就別給自己找意外的藉口。」時奧搖了搖手指：「太醜陋。」
「做都做了，還不敢承認，不像個男人。」
「像個娘炮。」
時奧說著，突然想起：「差點兒忘了，泰國盛產人妖。」
「這下合理了。」
說完他肆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侮辱性拉滿。
鄭漢守被他笑得直接沒繃住，臉色扭曲起來。
但時奧還沒完：「對了，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呢？看你這麼怕他死，難道是市長兒子？」
鄭漢守再也維持不住他那副精英人士的噁心模樣，崩潰的咆哮：「我是市長秘書！」
「哦，有事秘書干，沒事幹秘書那個秘書是吧。懂了。」時奧極盡嘲諷之能事：「你的痔瘡還好嗎？」
鄭秘書這下是真破防了，齜牙咧嘴的就要撲上來拼命。
然後時奧一槍打在他腳邊，死亡的恐懼瞬間就讓他冷靜了下來。
「別擔心，不殺你。」時奧惡意滿滿地看著他：「只是需要你幫我們一點忙。」
鄭漢守頓時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說，不管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時奧回頭看向李忠志：「那個幫你查案的華人警探叫什麼來著？」
「崔傑。」
「對，崔傑。」時奧唏噓地感嘆：「崔警探是個好人啊。」
他抬起槍口對著鄭漢守：「所以，你有沒有派人去綁架他的家人威脅他放棄調查這個案子？」
鄭秘書看著時奧瞳孔巨震，這個人好像看穿了他陰暗的內心。
自己在這個人面前仿佛沒有任何秘密。
以家人威脅崔傑確實在他的計劃之內，只是還沒有去實施。
畢竟崔傑岳父在他的船上，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
他心裡的想法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輕描淡寫地掩飾道：「崔警探岳父是我的人，你覺得我需要靠綁架威脅他嗎？」
時奧玩味地看著他：「還沒安排下去是吧，挺好，也算是把你這想法扼殺在襁褓之中了。」
「下一個問題：器官黑市那邊去找目擊了他女兒被綁架的目擊者殺人滅口毀滅證據是你安排的嗎？」
其實時奧知道不是他安排的，鄭漢守要滅口也是滅口那個器官黑市。
只是藉此給他施加更多的心理壓力罷了。
鄭漢守也如他所料地矢口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