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是我的
秦馳終於醒了。
時奧剛買完車沒兩天，照常去探望的時候，一進病房就看見秦馳瞪著倆眼珠子滿臉迷茫地看著病房裡塞的滿滿當當的家人朋友和同事。
呂超孫有維，秦馳父親，還有秦馳的前妻馮瀟都在。
受傷前的秦馳是健談的，圓滑的，長袖善舞，人情練達，深諳世故。
而現在受傷後醒過來的秦馳是沉默的，內斂的，帶著一絲疏離。
對於熟悉他的人而言，這樣的他顯得十分陌生。
他看著這些本該熟悉的人，秦馳知道自己和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情感聯繫，可現在這種情感聯繫卻產生了某種莫名的隔閡感。
「喲，秦隊醒了？」時奧的到來打破了病房裡有些沉重的氛圍。
秦馳漠然地看向他，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時奧也不以為意，他很清楚秦馳現在是什麼情況。
和一臉悲痛的呂超他們打了招呼之後穿過人群，時奧走到床邊。
然後隨手從床頭不知道誰帶來的幾個果籃里挑了個明顯高檔許多的從裡面摸出一個橘子邊剝邊說：「我叫時奧，你之前認識的算不上朋友，但也還算熟的熟人。」
秦馳也不知道想沒想起來，只是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時奧剝好橘子，掰了一半塞給他，然後看向秦父：「叔，秦隊他什麼時候醒的？」
秦馳昏迷的時候一直是秦父在照顧他，不舍晝夜，所以這個問題問他最合適。
「昨天夜裡。」秦父疲憊卻又喜悅地說道：「我本來是睡著了的，然後夢到他醒了，一激動，我就醒了。」
「醒來之後我一看，他正睜著眼睛看我。」
這番話秦父應該說過很多遍了，現在再次談起，他表現地很平靜。
但時奧依然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喜悅，欣慰和安心的情緒。
這個老父親為兒子的轉危為安由衷的慶幸。
正聊著，病床上一直神遊物外的秦馳突然開口：「宮永年抓到了嗎？」
沉浸在搭檔好友失憶的悲痛中的呂超和孫有維聞言差點兒蹦起來，倆人一臉驚喜而且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想起來了？」
秦馳沒有回應，面無表情定定地看著他倆，像電影裡演的機器人一樣。
剛剛泛起希望的呂超孫有維被這當頭一盆冷水給潑了個透心涼，孫副隊長頹唐地跌坐會椅子上無語凝噎。
呂超看了眼病房裡的閒雜人等，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們已經定位到了宮永年手下幾個骨幹和程老四的位置。」
「等抓到這幾個人之後肯定能從他們嘴裡挖出宮永年藏在哪兒。」
「別人也許不清楚，但這個程岩肯定知道。」
秦馳一開始沒什麼反應，直到聽到程老四的名字，那張冷硬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思索。
「這個程岩好像是個關鍵人物。」他仿佛想起了什麼。
然而在場的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重燃希望，來自大腦深處的劇痛襲上秦馳的臉龐。
只見秦馳面目猙獰地倒在床上痛苦呻吟。
……
「目前看來，秦馳應該是出現了情感認知失調以及輕微的失憶症狀。」莫醫生對眾人分析秦馳當前的病情。
「能治嗎？」孫有維不等秦父開口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莫醫生搖搖頭：「以秦馳的恢復情況，短期內不適宜再次進行開顱手術。」
「而且即便等他恢復後再次手術取出那塊壓迫他的中腦和顳葉的彈片，他目前的症狀也可能是不可逆的。」
莫醫生說完，對失望的眾人微微點頭便離開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
秦父看著兒子掛著點滴，身上插滿儀器，開口道：「不管怎麼說，他醒了。」
「不管是失憶還是那什麼認知失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於醒了。」
「醒了就好。」
……
秦馳甦醒以後，時奧也定下了離開林津前往澳門的時間。
他並不打算等宮永年落網以後再走，因為他的假期快結束了。
從秦馳甦醒那天呂超透露的情況來看，抓到宮永年這條秋後的螞蚱只是時間問題。
宮永年手下真的有幾個人能找到他，程岩更是非常清楚他老闆的情況。
程老四甚至連宮永年情婦的情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呂超他們能抓到程岩和那幾個關鍵的小弟，剩下的自然不是問題。
雖然西關支隊在某些方面比較拉胯，但時奧還是相信他們能搞定這案子。
畢竟剩下這些工作真沒什麼難度。
基於以上，時奧心安理得的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哥你要出去？」苗妙妙注意到時奧在準備遠行，連忙問道。
「啊，有點兒事要去外地待幾天。」
「是什麼事兒？你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苗妙妙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接連不斷。
時奧沒有回答，而是打趣道：「怎麼，我去哪兒還得給你報備啊，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苗妙妙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一臉失落：「你談戀愛以後都好久沒陪我了。」
「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什麼。」
「想跟你說句話都沒機會。」
她越說越委屈，漂亮的大眼睛紅紅的：「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不要我了？」
時奧沒想到這段時間的忙碌和忽視會讓妙妙這麼委屈。
他心疼不已：「我可是你哥，怎麼可能不要你。」
想了想，時奧編了個說辭：「我只是趁著假期找了個兼職，然後要出差幾天。」
「差事結束了就回來。」
「而且學校開學我還得回去上課呢。」
苗妙妙聞言嘀咕道：「可你上學期就沒怎麼回學校上課。」
「上學期是意外，你相信我啊。」
見妙妙還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時奧哄小孩一樣許諾：「等我出差回來拿到工資，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好不好？」
苗妙妙眨巴著大眼睛：「可我只想要你。」
時奧脫口而出：「你不是已經擁有我了嗎？」
委屈巴巴的小姑娘這才破涕為笑，撲進哥哥懷裡：「這可是你說的。」
時奧抱著她默默嘆了口氣：「我說的。」
苗妙妙舒服地窩在他懷裡，軟軟地呢喃：「你是我的，不可以不要我，不允許，不准。」
「嗯。」
時奧剛買完車沒兩天，照常去探望的時候，一進病房就看見秦馳瞪著倆眼珠子滿臉迷茫地看著病房裡塞的滿滿當當的家人朋友和同事。
呂超孫有維，秦馳父親，還有秦馳的前妻馮瀟都在。
受傷前的秦馳是健談的，圓滑的，長袖善舞，人情練達，深諳世故。
而現在受傷後醒過來的秦馳是沉默的，內斂的，帶著一絲疏離。
對於熟悉他的人而言，這樣的他顯得十分陌生。
他看著這些本該熟悉的人，秦馳知道自己和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情感聯繫，可現在這種情感聯繫卻產生了某種莫名的隔閡感。
「喲，秦隊醒了？」時奧的到來打破了病房裡有些沉重的氛圍。
秦馳漠然地看向他，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時奧也不以為意，他很清楚秦馳現在是什麼情況。
和一臉悲痛的呂超他們打了招呼之後穿過人群，時奧走到床邊。
然後隨手從床頭不知道誰帶來的幾個果籃里挑了個明顯高檔許多的從裡面摸出一個橘子邊剝邊說：「我叫時奧，你之前認識的算不上朋友，但也還算熟的熟人。」
秦馳也不知道想沒想起來，只是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時奧剝好橘子，掰了一半塞給他，然後看向秦父：「叔，秦隊他什麼時候醒的？」
秦馳昏迷的時候一直是秦父在照顧他，不舍晝夜，所以這個問題問他最合適。
「昨天夜裡。」秦父疲憊卻又喜悅地說道：「我本來是睡著了的，然後夢到他醒了，一激動，我就醒了。」
「醒來之後我一看，他正睜著眼睛看我。」
這番話秦父應該說過很多遍了，現在再次談起，他表現地很平靜。
但時奧依然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喜悅，欣慰和安心的情緒。
這個老父親為兒子的轉危為安由衷的慶幸。
正聊著，病床上一直神遊物外的秦馳突然開口：「宮永年抓到了嗎？」
沉浸在搭檔好友失憶的悲痛中的呂超和孫有維聞言差點兒蹦起來，倆人一臉驚喜而且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想起來了？」
秦馳沒有回應，面無表情定定地看著他倆，像電影裡演的機器人一樣。
剛剛泛起希望的呂超孫有維被這當頭一盆冷水給潑了個透心涼，孫副隊長頹唐地跌坐會椅子上無語凝噎。
呂超看了眼病房裡的閒雜人等，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們已經定位到了宮永年手下幾個骨幹和程老四的位置。」
「等抓到這幾個人之後肯定能從他們嘴裡挖出宮永年藏在哪兒。」
「別人也許不清楚，但這個程岩肯定知道。」
秦馳一開始沒什麼反應，直到聽到程老四的名字，那張冷硬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思索。
「這個程岩好像是個關鍵人物。」他仿佛想起了什麼。
然而在場的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重燃希望，來自大腦深處的劇痛襲上秦馳的臉龐。
只見秦馳面目猙獰地倒在床上痛苦呻吟。
……
「目前看來，秦馳應該是出現了情感認知失調以及輕微的失憶症狀。」莫醫生對眾人分析秦馳當前的病情。
「能治嗎？」孫有維不等秦父開口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莫醫生搖搖頭：「以秦馳的恢復情況，短期內不適宜再次進行開顱手術。」
「而且即便等他恢復後再次手術取出那塊壓迫他的中腦和顳葉的彈片，他目前的症狀也可能是不可逆的。」
莫醫生說完，對失望的眾人微微點頭便離開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
秦父看著兒子掛著點滴，身上插滿儀器，開口道：「不管怎麼說，他醒了。」
「不管是失憶還是那什麼認知失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於醒了。」
「醒了就好。」
……
秦馳甦醒以後，時奧也定下了離開林津前往澳門的時間。
他並不打算等宮永年落網以後再走，因為他的假期快結束了。
從秦馳甦醒那天呂超透露的情況來看，抓到宮永年這條秋後的螞蚱只是時間問題。
宮永年手下真的有幾個人能找到他，程岩更是非常清楚他老闆的情況。
程老四甚至連宮永年情婦的情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要呂超他們能抓到程岩和那幾個關鍵的小弟，剩下的自然不是問題。
雖然西關支隊在某些方面比較拉胯，但時奧還是相信他們能搞定這案子。
畢竟剩下這些工作真沒什麼難度。
基於以上，時奧心安理得的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哥你要出去？」苗妙妙注意到時奧在準備遠行，連忙問道。
「啊，有點兒事要去外地待幾天。」
「是什麼事兒？你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苗妙妙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接連不斷。
時奧沒有回答，而是打趣道：「怎麼，我去哪兒還得給你報備啊，哪兒來這麼多問題？」
苗妙妙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一臉失落：「你談戀愛以後都好久沒陪我了。」
「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什麼。」
「想跟你說句話都沒機會。」
她越說越委屈，漂亮的大眼睛紅紅的：「你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就不要我了？」
時奧沒想到這段時間的忙碌和忽視會讓妙妙這麼委屈。
他心疼不已：「我可是你哥，怎麼可能不要你。」
想了想，時奧編了個說辭：「我只是趁著假期找了個兼職，然後要出差幾天。」
「差事結束了就回來。」
「而且學校開學我還得回去上課呢。」
苗妙妙聞言嘀咕道：「可你上學期就沒怎麼回學校上課。」
「上學期是意外，你相信我啊。」
見妙妙還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時奧哄小孩一樣許諾：「等我出差回來拿到工資，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好不好？」
苗妙妙眨巴著大眼睛：「可我只想要你。」
時奧脫口而出：「你不是已經擁有我了嗎？」
委屈巴巴的小姑娘這才破涕為笑，撲進哥哥懷裡：「這可是你說的。」
時奧抱著她默默嘆了口氣：「我說的。」
苗妙妙舒服地窩在他懷裡，軟軟地呢喃：「你是我的，不可以不要我，不允許，不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