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對不住了老王
「對付陶映紅可以復用之前的成功經驗，但是王興德……」時奧看著窗外，默默計劃著行動的細節：「不能像上次一樣纏鬥了，必須要速戰速決。」
但是想了想王興德的塊頭和力氣，再對比一下自己，時奧也是感覺一陣頭疼。
在基礎數值不占優勢的情況下，想要操作對方真的非常困難。
「只能出陰招了……」眼見著跨江大橋越來越近，時奧作出了一個違背本心的決定。
車窗玻璃倒映著他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
編寫簡訊發送，然後起身狀若無事地走到陶映紅側後方，接著鎖臂摔砸，勾拳亂舞。
一氣呵成地搞定陶映紅之後，時奧面對已經撲到自己身前的王興德，側身躲過對方踹過來的蹬腿，然後一個矮身撞進對方懷中。
接著一記重拳狠狠砸中王興德襠部，打得老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趁著打出僵直，蓄力上勾拳狠狠升龍，命中脆弱的下巴。
只見王興德腦袋猛地上揚，然後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力量帶離了地面，狠狠砸落。
該說不說老司機的抗擊打能力數值有點兒超標了，這都沒暈過去。
時奧沒有猶豫，衝上前去狠狠補刀。
在李詩情敲碎車窗的警報聲中，讓王興德進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對不住了老王，醫院應該能幫你保住小王的。」時奧一邊喘氣一邊吐槽。
然後他這邊順利搞定，李詩情卻犯了難。
距離不夠。
王興德把車斜停在了路中間，李詩情沒辦法從窗口直接把炸彈扔進江里。
正當她急的自己抱著炸彈踩著窗口準備跳下去，跑到江邊扔炸彈的時候，車子突然開動了。
「回來，站穩，距離夠了立刻扔出去！」時奧坐在駕駛位上大喊。
油門被一腳踩進油箱，發動機咆哮，輪胎在地面摩擦出清晰可見的痕跡。
李詩情踹掉車窗剩餘的玻璃碎片，跨坐在上面，等到靠近橋邊時，用力將手裡的炸彈扔了出去。
時間從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炸彈定時器也不會。
轟！
李詩情直接被爆炸衝擊波掀回車廂里，被震碎的玻璃碎片下雨一樣落在她的身上。
也落在車裡人仰馬翻的其他乘客身上。
「李詩情！」時奧衝到李詩情身邊，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身上的碎片。
然後試鼻息，聽心跳，摸脈搏。
都還有。
時奧這才鬆了口氣。
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
李詩情傷的不重，只是輕微腦震盪。
躺在病床上像個睡美人。
時奧坐在旁邊與一隻橘子艱難地鬥爭。
他打王興德的時候太用力，把自己的右手指骨給打骨裂了，導致他現在只能冒充楊過用左手來進行各種操作。
時奧鬥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橘子剝好，正在準備往嘴裡餵的時候，抬眼一看，李詩情醒了。
「那什麼，吃嗎？」
李詩情有些恍惚地看著他，像是網絡卡了一樣，滿眼都是正在加載中。
時奧見狀也沒在意，把剝好的橘子放在她手裡，自己重新拿了一個再次開始鬥爭。
「你的手怎麼了？」李詩情加載完看著時奧的右手問道。
好消息，沒有失憶橋段。
「無情鐵手遇上鋼鐵下巴，拼盡全力未能全勝，吃了點兒反彈傷害。」時奧說完繼續跟橘子鬥爭。
李詩情沒回應他的耍寶，找到兩人病歷翻看。
看到只是骨裂，別無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李詩情放下病歷，看時奧還在和橘子鬥爭，沒有插手他和橘子的戰鬥，只是掰開自己手上剝好的橘子，往時奧嘴裡塞一瓣，然後再自己吃一瓣。
「我們這次會成功嗎？」她問。
「爆炸傷害方面，這次其他人幾乎沒受什麼傷，創可貼都沒貼幾個，這會兒都回家了，就咱倆還在醫院。」時奧頭也沒抬，剝著橘子云淡風輕：「剩下咱上次猜的司機他們的動機方面，我已經把咱們之前獲得關於司機女兒的猜測告訴張警官了。」
「現在就等著看老張能調查出什麼來。」
時奧說著，手上剝好了橘子，有第一次的經驗之後熟練不少。
把橘子塞給李詩情，然後摸出手機：「還得給老張說一聲你醒了。」
……
「她醒了？那太好了，你們沒事真是萬幸。」張成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加班：「那你們好好休息，我這邊還有工作，等忙完了我再去看你們。」
掛了電話之後，張成回到監控室，看著監控里偏執癲狂的陶映紅和沉默陰鬱的王興德。
有時奧提供的消息，他們很快就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也重啟了對五年前王萌萌車禍案件的調查。
但王興德和陶映紅就是不約而同地咬死了所有責任都在自己身上，另一個是被脅迫的。
兩個人這種態度讓這個證據確鑿的案子就這麼僵持住，一時之間還真沒辦法繼續往下推進。
「王萌萌那個案子查出什麼了嗎？」張成問道。
「我們調取了當年的監控，問詢了當時的司機和辦案民警……根據掌握的情況，當年的案子確實是一場意外。」
「乘客呢？不是讓技術部門的同事通過面部識別找到當年的乘客去走訪調查嗎？」
「外勤的同事已經出去走訪了，只是還沒有結果。」
「王興德他們現在執著於王萌萌當年為什麼會下車，所以我們找到這個原因就能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張成說著嘆了口氣：「希望真的有這個關鍵的目擊者吧。」
只要真的有這麼個人存在，那就總能找到他。
為當年王萌萌的下車找到一個能說服王興德陶映紅的解釋。
怕的就是壓根兒沒有這麼個人存在。
到時候總不能告訴王興德夫妻倆，王萌萌當年是突然產生了幻覺，發瘋了才鬧著要中途下車的吧。
真要這麼說，恐怕會刺激得本就偏執過激的兩個人更加瘋狂。
「王萌萌當年下車時的監控修復好了嗎？」
五年前的監控其實也不算模糊，只是現在需要尋找更多的細節，所以張成讓技術部門做了高清修復。
「好了。」
張成看著監控視頻，思索王萌萌中途下車到底是因為什麼……
但是想了想王興德的塊頭和力氣，再對比一下自己，時奧也是感覺一陣頭疼。
在基礎數值不占優勢的情況下，想要操作對方真的非常困難。
「只能出陰招了……」眼見著跨江大橋越來越近，時奧作出了一個違背本心的決定。
車窗玻璃倒映著他充滿了惡趣味的笑容。
編寫簡訊發送，然後起身狀若無事地走到陶映紅側後方，接著鎖臂摔砸，勾拳亂舞。
一氣呵成地搞定陶映紅之後，時奧面對已經撲到自己身前的王興德，側身躲過對方踹過來的蹬腿，然後一個矮身撞進對方懷中。
接著一記重拳狠狠砸中王興德襠部，打得老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趁著打出僵直，蓄力上勾拳狠狠升龍，命中脆弱的下巴。
只見王興德腦袋猛地上揚，然後整個身體都被這股力量帶離了地面，狠狠砸落。
該說不說老司機的抗擊打能力數值有點兒超標了，這都沒暈過去。
時奧沒有猶豫，衝上前去狠狠補刀。
在李詩情敲碎車窗的警報聲中，讓王興德進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對不住了老王，醫院應該能幫你保住小王的。」時奧一邊喘氣一邊吐槽。
然後他這邊順利搞定，李詩情卻犯了難。
距離不夠。
王興德把車斜停在了路中間，李詩情沒辦法從窗口直接把炸彈扔進江里。
正當她急的自己抱著炸彈踩著窗口準備跳下去，跑到江邊扔炸彈的時候，車子突然開動了。
「回來，站穩，距離夠了立刻扔出去！」時奧坐在駕駛位上大喊。
油門被一腳踩進油箱，發動機咆哮，輪胎在地面摩擦出清晰可見的痕跡。
李詩情踹掉車窗剩餘的玻璃碎片，跨坐在上面，等到靠近橋邊時，用力將手裡的炸彈扔了出去。
時間從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炸彈定時器也不會。
轟！
李詩情直接被爆炸衝擊波掀回車廂里，被震碎的玻璃碎片下雨一樣落在她的身上。
也落在車裡人仰馬翻的其他乘客身上。
「李詩情！」時奧衝到李詩情身邊，小心翼翼地撥開她身上的碎片。
然後試鼻息，聽心跳，摸脈搏。
都還有。
時奧這才鬆了口氣。
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
李詩情傷的不重，只是輕微腦震盪。
躺在病床上像個睡美人。
時奧坐在旁邊與一隻橘子艱難地鬥爭。
他打王興德的時候太用力，把自己的右手指骨給打骨裂了，導致他現在只能冒充楊過用左手來進行各種操作。
時奧鬥爭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橘子剝好，正在準備往嘴裡餵的時候，抬眼一看，李詩情醒了。
「那什麼，吃嗎？」
李詩情有些恍惚地看著他，像是網絡卡了一樣，滿眼都是正在加載中。
時奧見狀也沒在意，把剝好的橘子放在她手裡，自己重新拿了一個再次開始鬥爭。
「你的手怎麼了？」李詩情加載完看著時奧的右手問道。
好消息，沒有失憶橋段。
「無情鐵手遇上鋼鐵下巴，拼盡全力未能全勝，吃了點兒反彈傷害。」時奧說完繼續跟橘子鬥爭。
李詩情沒回應他的耍寶，找到兩人病歷翻看。
看到只是骨裂，別無大礙之後才鬆了口氣。
李詩情放下病歷，看時奧還在和橘子鬥爭，沒有插手他和橘子的戰鬥，只是掰開自己手上剝好的橘子，往時奧嘴裡塞一瓣，然後再自己吃一瓣。
「我們這次會成功嗎？」她問。
「爆炸傷害方面，這次其他人幾乎沒受什麼傷，創可貼都沒貼幾個，這會兒都回家了，就咱倆還在醫院。」時奧頭也沒抬，剝著橘子云淡風輕：「剩下咱上次猜的司機他們的動機方面，我已經把咱們之前獲得關於司機女兒的猜測告訴張警官了。」
「現在就等著看老張能調查出什麼來。」
時奧說著，手上剝好了橘子，有第一次的經驗之後熟練不少。
把橘子塞給李詩情，然後摸出手機：「還得給老張說一聲你醒了。」
……
「她醒了？那太好了，你們沒事真是萬幸。」張成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加班：「那你們好好休息，我這邊還有工作，等忙完了我再去看你們。」
掛了電話之後，張成回到監控室，看著監控里偏執癲狂的陶映紅和沉默陰鬱的王興德。
有時奧提供的消息，他們很快就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也重啟了對五年前王萌萌車禍案件的調查。
但王興德和陶映紅就是不約而同地咬死了所有責任都在自己身上，另一個是被脅迫的。
兩個人這種態度讓這個證據確鑿的案子就這麼僵持住，一時之間還真沒辦法繼續往下推進。
「王萌萌那個案子查出什麼了嗎？」張成問道。
「我們調取了當年的監控，問詢了當時的司機和辦案民警……根據掌握的情況，當年的案子確實是一場意外。」
「乘客呢？不是讓技術部門的同事通過面部識別找到當年的乘客去走訪調查嗎？」
「外勤的同事已經出去走訪了，只是還沒有結果。」
「王興德他們現在執著於王萌萌當年為什麼會下車，所以我們找到這個原因就能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張成說著嘆了口氣：「希望真的有這個關鍵的目擊者吧。」
只要真的有這麼個人存在，那就總能找到他。
為當年王萌萌的下車找到一個能說服王興德陶映紅的解釋。
怕的就是壓根兒沒有這麼個人存在。
到時候總不能告訴王興德夫妻倆，王萌萌當年是突然產生了幻覺，發瘋了才鬧著要中途下車的吧。
真要這麼說，恐怕會刺激得本就偏執過激的兩個人更加瘋狂。
「王萌萌當年下車時的監控修復好了嗎？」
五年前的監控其實也不算模糊，只是現在需要尋找更多的細節，所以張成讓技術部門做了高清修復。
「好了。」
張成看著監控視頻，思索王萌萌中途下車到底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