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引導
對於時奧突然吐露的信息，張成倒也沒有懷疑是不是謊言，反而十分重視，立刻就離開審訊室安排人去調查核實。
「我怎麼感覺這個時奧有恃無恐的樣子？」監控室，安排完工作的張成看著監控里老神神在在的時奧自言自語道。
「而且他整個行為邏輯都像是在試探我們。」
「很古怪。」
張成大概想破頭也想不到時奧的有恃無恐是因為這傢伙有外掛。
時奧也確實是在試探。
主要印象里那個張警官和他身邊的同事太拉胯，破案基本全靠外人，唯一有在試圖操作一神帶四腿的老張還總是被針對，被迫融入分段。
《孫子兵法》有言，知己知彼者，百戰不殆。
搞清楚警方和張成的水平，時奧操作的時候才能避免誤判隊友實力，把自己坑進溝里去的情況。
「沒想到電視劇小說和實際上的差距這麼大。」老神神在在的傢伙這時也在心裡思索：「這下誤會解除，準備躺贏。」
……
再睜開眼睛，時奧已經從審訊室那硌屁股的椅子裡回到了同樣硌屁股的公交車座椅上。
「可惜，沒搞到劉瑤的信息。」他一邊伸展著身體，一邊默默復盤。
在教務處的時候才進去沒多久就被抓了，沒來得及找到劉瑤的檔案。
被審訊的時候想著搭老張的順風車，結果時間不夠，都沒等張成回審訊室就到十二點了。
不過除此之外，這次循環的收穫還是很大的。
這邊時奧還在思考，李詩情已經驚慌失措地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來：「怎麼辦，我們又回來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時奧淡定的玩梗，然後安慰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已經有了經過驗證可行的下車辦法，所以，冷靜一下。」
「可是我們下了車也還是會回到車上！」李詩情拒絕了他的安慰：「昨天晚上回宿舍之後，我滿心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可是一睜眼我還是在這裡。」
李詩情看著時奧，神情痛苦：「你能理解嗎？我不想再這樣了！」
「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時奧看著這雙寫滿不安的眼眸，伸出手輕撫那泛紅的眼眶：「有我在，沒事的。」
「我們會找到辦法結束這一切。」
「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
時奧的篤定感染了李詩情，讓焦躁不安六神無主的人兒冷靜下來。
「你仔細想想，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斷在這趟公交車上醒來的？」趁著李詩情冷靜，時奧連忙引導道。
「當然是從被炸死開始啊。」李詩情都沒怎麼思考就脫口而出。
時奧點點頭，然後繼續引導：「在第一次被炸死之後，我們甦醒，然後又被炸死，然後又甦醒。」
「我們就在這兩個節點中不斷循環。」
「要結束這一切，我們就得打破這種循環。」
李詩情：「可是我們上一次下車了，也沒被炸，但還是回來了。」
時奧搖搖頭：「下車並不是打破循環，而是在循環中間增加了一個節點。」
「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要打破循環只能從構成循環的那兩個節點上想辦法。」
「你是說，被炸和甦醒？」
「應該是爆炸和甦醒，你忘了你上一句說什麼了。」時奧打趣了一下李詩情活躍氣氛。
李詩情頓感茅塞頓開，思路豁然開朗：「上一次循環車炸了，我們沒事，但還是回來了。」
「所以我們應該要阻止爆炸？」
「或者不再甦醒也行。」
「才不要。」李詩情拍了一下時奧。
找到了目標，李詩情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動起來。
「我記得這趟45路公交車爆炸的原因是跟油罐車相撞導致的，所以咱們只要避免車禍就能阻止爆炸。」
「可是要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
時奧：「不如到前排去，幫司機注意路況，及時提醒避讓。」
「好主意，我這就去。」
李詩情說做就做，當即起身一路小跑到了最前面，全神貫注地盯著路況。
時奧沒有動，明知避開車禍還有炸彈的情況下，他並不打算在無用功上多費精力。
他這次循環的目標是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引導李詩情發現車上有炸彈而不是車禍導致的爆炸。
其實要達成目標最輕鬆的方法是兩個人什麼都不做，等到一點四十五炸彈爆炸。
那時候自然就知道車爆炸的真實原因了。
但是看李詩情這瀕臨崩潰的情緒，還是要給她找點兒事做，緩和一下。
反正這次避開車禍再被炸了之後，也就明白過來了。
於是不出意料的，李詩情提醒王興德避開那該死的摩托車和油罐車之後，這趟45路公交車還是準時準點炸了。
轟！
「不是車禍！」第五次循環甦醒後，李詩情對時奧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時奧想讓她知道的：「車上有炸彈。」
李詩情一邊說，一邊用懷疑的目光掃視著車上的每一個人。
她現在看誰都像搞炸彈襲擊的恐怖分子。
「我知道。」時奧直接攤牌。
「你知道？」李詩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第三次循環的時候，下車看到新聞就猜到了。」時奧開始自圓其說：「車禍得先碰撞，然後才是爆炸。」
「前兩次被炸的時候，你有感覺到碰撞嗎？」
李詩情恍然大悟：「我就說我之前感覺哪裡不太對又說不出來……」
嗯，伏筆只埋了一章就收回了。
李詩情念叨著，然後想到什麼，有些嗔怪地說道：「你猜到車上有炸彈怎麼不告訴我？還不讓我繼續往下想？」
時奧自然不會說是為了藏信息好試探老張他們的能力情況，只說道：「麻煩。」
「我自己也只是猜測，也怕自己猜錯，不如不說。」
「至於不讓你往下想，要是你真猜到了，跟張警官他們一說，咱倆恐怕就得在局裡接受審問了，何必自找苦吃。」
李詩情接受了他的解釋：「你好像很怕麻煩。」
「我這個人很懶的，最大的夢想就是混吃等死。」時奧維持人設。
其實不是怕麻煩，只是為了隱藏穿越者身份。
李詩情：「現在可不是犯懶的時候，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下車再說。」
「我怎麼感覺這個時奧有恃無恐的樣子？」監控室，安排完工作的張成看著監控里老神神在在的時奧自言自語道。
「而且他整個行為邏輯都像是在試探我們。」
「很古怪。」
張成大概想破頭也想不到時奧的有恃無恐是因為這傢伙有外掛。
時奧也確實是在試探。
主要印象里那個張警官和他身邊的同事太拉胯，破案基本全靠外人，唯一有在試圖操作一神帶四腿的老張還總是被針對，被迫融入分段。
《孫子兵法》有言，知己知彼者，百戰不殆。
搞清楚警方和張成的水平，時奧操作的時候才能避免誤判隊友實力，把自己坑進溝里去的情況。
「沒想到電視劇小說和實際上的差距這麼大。」老神神在在的傢伙這時也在心裡思索：「這下誤會解除，準備躺贏。」
……
再睜開眼睛，時奧已經從審訊室那硌屁股的椅子裡回到了同樣硌屁股的公交車座椅上。
「可惜，沒搞到劉瑤的信息。」他一邊伸展著身體，一邊默默復盤。
在教務處的時候才進去沒多久就被抓了，沒來得及找到劉瑤的檔案。
被審訊的時候想著搭老張的順風車，結果時間不夠，都沒等張成回審訊室就到十二點了。
不過除此之外，這次循環的收穫還是很大的。
這邊時奧還在思考，李詩情已經驚慌失措地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來：「怎麼辦，我們又回來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時奧淡定的玩梗，然後安慰道：「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已經有了經過驗證可行的下車辦法，所以，冷靜一下。」
「可是我們下了車也還是會回到車上！」李詩情拒絕了他的安慰：「昨天晚上回宿舍之後，我滿心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可是一睜眼我還是在這裡。」
李詩情看著時奧，神情痛苦：「你能理解嗎？我不想再這樣了！」
「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時奧看著這雙寫滿不安的眼眸，伸出手輕撫那泛紅的眼眶：「有我在，沒事的。」
「我們會找到辦法結束這一切。」
「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
時奧的篤定感染了李詩情，讓焦躁不安六神無主的人兒冷靜下來。
「你仔細想想，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斷在這趟公交車上醒來的？」趁著李詩情冷靜，時奧連忙引導道。
「當然是從被炸死開始啊。」李詩情都沒怎麼思考就脫口而出。
時奧點點頭，然後繼續引導：「在第一次被炸死之後，我們甦醒，然後又被炸死，然後又甦醒。」
「我們就在這兩個節點中不斷循環。」
「要結束這一切，我們就得打破這種循環。」
李詩情：「可是我們上一次下車了，也沒被炸，但還是回來了。」
時奧搖搖頭：「下車並不是打破循環，而是在循環中間增加了一個節點。」
「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要打破循環只能從構成循環的那兩個節點上想辦法。」
「你是說，被炸和甦醒？」
「應該是爆炸和甦醒，你忘了你上一句說什麼了。」時奧打趣了一下李詩情活躍氣氛。
李詩情頓感茅塞頓開，思路豁然開朗：「上一次循環車炸了，我們沒事，但還是回來了。」
「所以我們應該要阻止爆炸？」
「或者不再甦醒也行。」
「才不要。」李詩情拍了一下時奧。
找到了目標，李詩情迫不及待地想要行動起來。
「我記得這趟45路公交車爆炸的原因是跟油罐車相撞導致的，所以咱們只要避免車禍就能阻止爆炸。」
「可是要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
時奧：「不如到前排去，幫司機注意路況，及時提醒避讓。」
「好主意，我這就去。」
李詩情說做就做，當即起身一路小跑到了最前面，全神貫注地盯著路況。
時奧沒有動，明知避開車禍還有炸彈的情況下，他並不打算在無用功上多費精力。
他這次循環的目標是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引導李詩情發現車上有炸彈而不是車禍導致的爆炸。
其實要達成目標最輕鬆的方法是兩個人什麼都不做，等到一點四十五炸彈爆炸。
那時候自然就知道車爆炸的真實原因了。
但是看李詩情這瀕臨崩潰的情緒，還是要給她找點兒事做，緩和一下。
反正這次避開車禍再被炸了之後，也就明白過來了。
於是不出意料的，李詩情提醒王興德避開那該死的摩托車和油罐車之後，這趟45路公交車還是準時準點炸了。
轟！
「不是車禍！」第五次循環甦醒後，李詩情對時奧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時奧想讓她知道的：「車上有炸彈。」
李詩情一邊說，一邊用懷疑的目光掃視著車上的每一個人。
她現在看誰都像搞炸彈襲擊的恐怖分子。
「我知道。」時奧直接攤牌。
「你知道？」李詩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第三次循環的時候，下車看到新聞就猜到了。」時奧開始自圓其說：「車禍得先碰撞，然後才是爆炸。」
「前兩次被炸的時候，你有感覺到碰撞嗎？」
李詩情恍然大悟：「我就說我之前感覺哪裡不太對又說不出來……」
嗯，伏筆只埋了一章就收回了。
李詩情念叨著，然後想到什麼，有些嗔怪地說道：「你猜到車上有炸彈怎麼不告訴我？還不讓我繼續往下想？」
時奧自然不會說是為了藏信息好試探老張他們的能力情況，只說道：「麻煩。」
「我自己也只是猜測，也怕自己猜錯，不如不說。」
「至於不讓你往下想，要是你真猜到了，跟張警官他們一說，咱倆恐怕就得在局裡接受審問了，何必自找苦吃。」
李詩情接受了他的解釋：「你好像很怕麻煩。」
「我這個人很懶的，最大的夢想就是混吃等死。」時奧維持人設。
其實不是怕麻煩，只是為了隱藏穿越者身份。
李詩情：「現在可不是犯懶的時候，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先下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