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鄙人，曹昂，曹子脩！
曹昂盯著董昭，眼神銳利如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公仁先生，我問問你，我曹昂為什麼要在宛城喝酒喝吐那麼多次？難道是因為宣威侯長得帥嗎？為什麼要在許都殫精竭慮？」
張繡聽到曹昂在點自己，一臉懵逼。
【我啥都沒說，再說我難道不帥嗎？】
曹昂不等董昭回答，自問自答，語氣鏗鏘：「我就是膝蓋硬，跪不下去！」
【喲吼，也不知道誰當初滑跪的那叫一個厲害，聽說石子地十幾丈直接滑了過來！】
賈詡內心吐槽道，畢竟也參與了幾次曹丞相組織的會議，荀攸說起這段典故時候，那叫一個嘖嘖稱奇。
董昭沉默了一下，看著曹昂那挺拔的身姿和倔強的眼神，緩緩道：「原來…明府是想站著掙錢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現實的殘酷，「那…難度可就大了。恐怕，還不如回…呃…」
他本來想說「回許都當您的公子哥」，但及時剎住了車。
曹昂卻笑了，帶著點戲謔：「哎~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經是陛下親封的司隸校尉、河南尹，假節鉞，名正言順！怎麼想辦點事，還不如…」他本想說不如當土匪痛快，但還是換了個說法，「…還不如某些人自在呢？」
董昭耐心解釋：「在百姓和朝廷法理眼裡，您是明府，是長官。可在那些手握實權、毗鄰而居的諸侯眼裡，咱們現在…就是求著他們施捨，看他們臉色的。」
他試圖讓曹昂認清現實，「掙錢糧嘛，穩定地方，不寒磣。」
曹昂斷然道：「寒磣！很他媽的寒磣！」
董昭無奈地看著他：「那明府您是想像征性地站著，還是想實實在在地弄到錢糧穩住局面啊？」
曹昂踏前一步，目光灼灼，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是想站著，還把糧食、把局面、把這洛陽城，都他媽的掙回來！」
董昭聞言，下意識就想搖頭，臉上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字，脫口而出：「掙不成！」
曹昂追問：「掙不成？」
董羽肯定地：「掙不成！」他覺得這位長公子還是太年輕氣盛，把問題想簡單了。
就在這時，曹昂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成竹在胸。他沒有像張麻子那樣掏槍，而是伸手入懷，掏出一份帛書，上面標註著洛陽周邊的形式。
他將帛書「啪」地一聲拍在旁邊一塊還算平整的斷石上，指著上面他標註出的幾個點。
「公仁先生，」曹昂語氣帶著誘惑，手指點向帛書，「西邊崤山，張白騎，擁眾上萬，劫掠多年，積儲必豐！北邊過了黃河雖是張楊地盤，據說張飛眼等黑山賊寇擁兵十數萬，再說近的，西邊嵩高山，周倉、裴元紹，新近嘯聚，亦有數千人馬，抄掠地方，豈無繳獲？此輩，如同野狐，肥矣！以朝廷之名，行剿匪之實，取不義之財以養王師、濟黎民，這個，能不能弄來糧食、安定一方？」
董昭看了看那帛書上的分析，曹昂的思路清晰，目標明確。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能弄。但…前提是得先把匪剿了。剿匪需兵精糧足，我軍新至，立足未穩，糧草不濟，恐難驟勝。若是向段、張借兵借糧…終究還是得看…」
他沒說完，但意思依舊是看臉色。
曹昂不等他說完，又猛地從另一隻袖子裡抽出一件東西——赫然是那柄代表天子權威，可專殺伐的假節鉞令旗，他將其重重地按在那份分析帛書之上！
「節鉞在此，天子旌節，代表王命！執此旌節，我可名正言順號令周邊郡縣協同，甚至…徵調部分糧草！這個，能不能讓我們剿匪之時，少看些鄰居的臉色，多幾分自主？！」
曹昂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董昭看著那代表生殺予奪權力的節鉞，咽了口唾沫，再次點頭，語氣恭敬了些：「能…能。王命在上，周邊郡縣明面上自然需配合，徵調些糧草也…並非不可能。」
但他還是習慣性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低了些，「可要想讓段煨、張楊這等人物全力相助，甚至出大頭，恐怕…」
曹昂不等他再說出難字，雙手同時按在分析帛書和節鉞之上，身體前傾，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董昭：
「這剿匪取財之策，加上這柄天子節鉞！」他聲音斬釘截鐵，「能不能讓我曹昂，先站穩腳跟，再合縱連橫，站著！把這洛陽的糧食、安穩、還有未來，都他媽的掙回來？！能不能？！」
董昭看著那疊加在一起的清晰戰略與至高權柄，看著曹昂那自信而堅定的眼神，之前所有的無奈、苦澀和跪著要飯的理論，在這一刻仿佛被擊得粉碎。
他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曹昂來到洛陽後的一系列舉動，立威加折服自己，如今又展現出如此清晰的戰略眼光和魄力…
這哪是一個愣頭青？這分明是個深諳亂世生存法則，卻又不願屈膝，敢於主動破局的狠角色！
他臉上的愁苦和無奈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敬畏所取代，他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曹昂鄭重一揖到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比的欽佩：
「敢問明府…不，敢問長公子！您…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曹昂看著終於被自己這套組合拳打服的董昭，哈哈一笑，伸手將他扶起，恢復了那副略帶混不吝的語氣，卻自有一股豪氣干云：
「鄙人，曹昂，曹子脩！一個不想跪著，想帶著大家站著把這亂世熬過去，順便…把該做的事情做了的人！」
他收起節鉞和帛書，拍了拍董昭的肩膀：「公仁先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怎麼用這站著掙錢的法子，先利用節鉞和王命籌措些基礎糧草，穩定人心，然後如何拜訪我們那兩位好鄰居，把他們『請』到這張剿匪的牌桌上，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既出錢出力，還得承我們的情了吧？」
董昭此刻已是心潮澎湃，再無半點疑慮，連忙躬身：「但憑明府驅使！昭，願效犬馬之勞！」
他知道，跟著這位不按常理出牌，卻既有手段又有原則的長公子，這洛陽，或許真的能殺出一條血路，煥發新生！
張繡聽到曹昂在點自己，一臉懵逼。
【我啥都沒說，再說我難道不帥嗎？】
曹昂不等董昭回答，自問自答，語氣鏗鏘：「我就是膝蓋硬，跪不下去！」
【喲吼，也不知道誰當初滑跪的那叫一個厲害，聽說石子地十幾丈直接滑了過來！】
賈詡內心吐槽道，畢竟也參與了幾次曹丞相組織的會議，荀攸說起這段典故時候，那叫一個嘖嘖稱奇。
董昭沉默了一下，看著曹昂那挺拔的身姿和倔強的眼神，緩緩道：「原來…明府是想站著掙錢啊。」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現實的殘酷，「那…難度可就大了。恐怕，還不如回…呃…」
他本來想說「回許都當您的公子哥」，但及時剎住了車。
曹昂卻笑了，帶著點戲謔：「哎~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經是陛下親封的司隸校尉、河南尹，假節鉞，名正言順！怎麼想辦點事，還不如…」他本想說不如當土匪痛快，但還是換了個說法，「…還不如某些人自在呢？」
董昭耐心解釋：「在百姓和朝廷法理眼裡，您是明府，是長官。可在那些手握實權、毗鄰而居的諸侯眼裡，咱們現在…就是求著他們施捨，看他們臉色的。」
他試圖讓曹昂認清現實，「掙錢糧嘛，穩定地方，不寒磣。」
曹昂斷然道：「寒磣！很他媽的寒磣！」
董昭無奈地看著他：「那明府您是想像征性地站著，還是想實實在在地弄到錢糧穩住局面啊？」
曹昂踏前一步，目光灼灼，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是想站著，還把糧食、把局面、把這洛陽城，都他媽的掙回來！」
董昭聞言，下意識就想搖頭，臉上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字，脫口而出：「掙不成！」
曹昂追問：「掙不成？」
董羽肯定地：「掙不成！」他覺得這位長公子還是太年輕氣盛，把問題想簡單了。
就在這時，曹昂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和成竹在胸。他沒有像張麻子那樣掏槍，而是伸手入懷，掏出一份帛書，上面標註著洛陽周邊的形式。
他將帛書「啪」地一聲拍在旁邊一塊還算平整的斷石上，指著上面他標註出的幾個點。
「公仁先生，」曹昂語氣帶著誘惑，手指點向帛書，「西邊崤山，張白騎，擁眾上萬，劫掠多年，積儲必豐！北邊過了黃河雖是張楊地盤，據說張飛眼等黑山賊寇擁兵十數萬，再說近的，西邊嵩高山，周倉、裴元紹，新近嘯聚，亦有數千人馬，抄掠地方，豈無繳獲？此輩，如同野狐，肥矣！以朝廷之名，行剿匪之實，取不義之財以養王師、濟黎民，這個，能不能弄來糧食、安定一方？」
董昭看了看那帛書上的分析，曹昂的思路清晰，目標明確。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能弄。但…前提是得先把匪剿了。剿匪需兵精糧足，我軍新至，立足未穩，糧草不濟，恐難驟勝。若是向段、張借兵借糧…終究還是得看…」
他沒說完，但意思依舊是看臉色。
曹昂不等他說完，又猛地從另一隻袖子裡抽出一件東西——赫然是那柄代表天子權威，可專殺伐的假節鉞令旗，他將其重重地按在那份分析帛書之上！
「節鉞在此，天子旌節，代表王命！執此旌節，我可名正言順號令周邊郡縣協同，甚至…徵調部分糧草！這個，能不能讓我們剿匪之時，少看些鄰居的臉色，多幾分自主？！」
曹昂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董昭看著那代表生殺予奪權力的節鉞，咽了口唾沫，再次點頭，語氣恭敬了些：「能…能。王命在上，周邊郡縣明面上自然需配合，徵調些糧草也…並非不可能。」
但他還是習慣性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低了些，「可要想讓段煨、張楊這等人物全力相助，甚至出大頭，恐怕…」
曹昂不等他再說出難字，雙手同時按在分析帛書和節鉞之上，身體前傾，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董昭：
「這剿匪取財之策，加上這柄天子節鉞！」他聲音斬釘截鐵，「能不能讓我曹昂，先站穩腳跟，再合縱連橫，站著！把這洛陽的糧食、安穩、還有未來，都他媽的掙回來？！能不能？！」
董昭看著那疊加在一起的清晰戰略與至高權柄，看著曹昂那自信而堅定的眼神，之前所有的無奈、苦澀和跪著要飯的理論，在這一刻仿佛被擊得粉碎。
他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曹昂來到洛陽後的一系列舉動，立威加折服自己，如今又展現出如此清晰的戰略眼光和魄力…
這哪是一個愣頭青？這分明是個深諳亂世生存法則，卻又不願屈膝，敢於主動破局的狠角色！
他臉上的愁苦和無奈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敬畏所取代，他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曹昂鄭重一揖到地，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無比的欽佩：
「敢問明府…不，敢問長公子！您…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曹昂看著終於被自己這套組合拳打服的董昭，哈哈一笑，伸手將他扶起，恢復了那副略帶混不吝的語氣，卻自有一股豪氣干云：
「鄙人，曹昂，曹子脩！一個不想跪著，想帶著大家站著把這亂世熬過去，順便…把該做的事情做了的人！」
他收起節鉞和帛書，拍了拍董昭的肩膀：「公仁先生，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怎麼用這站著掙錢的法子，先利用節鉞和王命籌措些基礎糧草，穩定人心，然後如何拜訪我們那兩位好鄰居，把他們『請』到這張剿匪的牌桌上，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既出錢出力，還得承我們的情了吧？」
董昭此刻已是心潮澎湃，再無半點疑慮，連忙躬身：「但憑明府驅使！昭，願效犬馬之勞！」
他知道，跟著這位不按常理出牌，卻既有手段又有原則的長公子，這洛陽，或許真的能殺出一條血路，煥發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