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超前的喬氏秋齋辮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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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喬源那句「大哥大姐們」很傷人。

  不過也正是喬源這句話才讓大家意識到,這位團隊的首席科學顧問,其實年紀要遠比這裡最年輕的博士生小很多。

  好吧,只能說喬源不是全才還讓大家心裡好受點,如果真的無所不能,那就真的太過分了。即便不提喬源在數學方面的成就,光是他口中不懂物理這塊的成就,都足夠拿諾貝爾獎了。是的,現在沒人懷疑喬源明年會拿一個諾貝爾物理學獎。

  今年不能拿,單純是因為發現暗物質的時間已經過了諾獎的推薦期而已。

  如果明年還不能拿……

  這麼說吧,如果喬源明年不在諾貝爾物理學獎的獲獎名單里,誰拿就是誰的悲哀。

  只要不是那種臉皮厚到一定程度的科學家,就是諾貝爾晚宴估計都不好意思出席,不然你讓獲獎者的獲獎感言怎麼說?

  但凡現場有記者問一句:「你覺得為什麼你的成就可以超過喬源獲得本年度諾獎?」

  估計就有一堆人下不了。

  只能說大部分科學家獲得諾獎,是其本人的榮幸。

  但總有些逆天的人,能拿這些獎項,單純因為這些世界級科技大獎必須得把獎頒發給他,以維持獎項的公信力。

  所以這些人願意去領獎,反而是這些國際大獎的榮幸。

  毫無疑問,喬源就是這種人。

  但最不講道理的還是喬源的年紀。據說是二月份才剛過完二十二歲生日。

  二十二歲啊,現場這些人大多數還在讀研究生,甚至有些人還在讀本科。

  雖然說喬源這個歲數跟高斯這種十多歲便技驚四座的數學家比起來,似乎還差了些。

  但考慮到這個時代的數學跟高斯那個時代的數學甚至已經可以說完全不是一種東西。顯然喬源的成就更為難能可貴。

  更別提還能如此高產。

  所以喬源這番話的效果著實很好。說出口之後,大家果然都不好意思再提問了。

  喬源也順利從會議脫身。

  今天這次也是三次會議中耗時最長的一次。這一度讓他懷疑這幫人在CERN可以摸魚。

  不然說得那麼忙,哪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開會上?

  都不用幹活了嗎?

  事實當然不是如此,喬源這邊剛剛下線,兩邊團隊立刻就又召開了一次會議。

  當然這次會議跟喬源在現場的時候不一樣,是下階段工作布置的會議。

  除了那些還要盯著數據的博士生,幾乎全員參加了。

  甚至很多剛交接班,都還沒來得及去休息的研究員也參加了這次會議。

  首先自然還是徐長澤這個大團隊的行政組長發言。

  當然,在發言之前,他已經跟王敬國這位團隊的總師快速溝通過了,兩人都知道時間緊迫,聊的很順利「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剛才大家都聽到了我們的首席科學顧問喬源博士給出的初步分析。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再強調了。我先把幾個核心任務總結一下。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重申一下保密紀律的問題!今天這兩場會議的內容禁止外傳,否則後果非常嚴重。」

  說完,徐長澤頓了頓,威嚴的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的眾人,才開口說道:「首先,第一個任務就是L5節點的天文驗證。

  這件事將由我們燕北實驗室牽頭,會議後我就會跟燕北天文實驗室聯絡,並聯合國家天文,以及Subaru望遠鏡團隊,及時調取L5歷史巡天數據。

  並申請Subaru/HST緊急觀測時間,用弱引力透鏡測量L5點質量分布。我將作為聯絡人主抓這項工作。」說完,徐長澤看向王敬國,說道:「王總師,這個安排你們華清這邊可以接受吧?」

  雖然兩人剛才私下裡已經達成了共識,但在會議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華清這些研究人員的面,徐長澤當然不好表現得太過獨斷專行。

  現在正是需要所有人都凝聚起來,貢獻各自力量的時候。

  徐長澤可不想因為這點人心上的小疏漏,在這個節骨眼上內部出什麼問題。

  王敬國顯然能理解徐長澤的心思,立刻幫著解釋道:「可以的。你們燕北大學的實驗室正好跟國內天文機構有重要合作。


  而且還剛立項了一個相關的暗物質天體國家重點戰略項目。這一塊由你們來協調肯定要更方便。」徐長澤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王總工,接下來的第二個任務就交給你們華清團隊主導負責了。這塊任務更重。首先我們還需要重點分析LHC Run 2數據,尤其是篩選第三軟噴注事件。驗證能量分布是否符合聲子譜。

  其次也是你們華清的長項,設計新的觸發算法,尤其是針對3和5粒子聚束優化數據採集。這一塊我們可以考慮跟ALICE合作,一起在重離子對撞中尋找符合喬源博士所描述的時空介質波動跡象。當然是否有必要,還得看你們的工程進展。這一塊你們華清比我們權威,可以自行做決定。」王敬國點了點頭,答道:「好的,保證完成任務。」

  徐長澤點了點頭,說道:「第三個任務就是做理論計算了。喬源博士剛才下線的時候也說了,他大概需要三天時間總結QU辮子代數在洛倫茲群下的協變性。

  所以我們需要先做好準備,在喬源博士將這些數學推導內容整理好後,立刻開始利用超算進行計算和驗證一系列內容。

  包括宇宙年齡、CMB擬合,以及甚至是通過LIG0數據回溯,以驗證弱場近似下引力波解與新理論的吻合度這一塊我們需要通力合作,最好是把我們雙方能使用的算力資源都拿出來,全部投入進去。」說完,徐長澤再次環視了一圈會議室,問道:「大家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或者有什麼其他意見?請儘快提出。」

  沒人吭聲。

  徐長澤直接拍板道:「那就這麼決定了!接下來兩個團隊各自分開布置具體任務。

  相信大家都很清楚,接下來的兩三個月可以說至關重要。能不能出成績,能出多大的成績,就看這段時間了,所以肯定會很辛苦。

  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有覺得壓力太大,想要退出的,最好現在就提出來。

  誰要工作到一半撂挑子,或者耽誤了我們團隊總體進度,這次必須是要擔責的!有人退出嗎?」依然沒人吭聲。

  能在這間會議室里的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次都算是搭上順風車了。

  接下來的工作如果驗證了喬源的理論,意味著起碼三到四篇重量級論文。

  物理跟數學不一樣,尤其是這種可以說是範式革命的大工程。

  能在這種里程碑式的論文上署名,代表著參與了最前沿最具顛覆性的物理研究。

  對於未來職業發展來說,可以說一塊金子招牌。甚至可以說有了這個署名,全球的物理研究所都會搶著要。

  畢競全世界的大物理學家都會對今天喬源在會議上講的那些內容很感興趣。

  等到論文發表之後,這些會議內容也不再是需要保密的內容。

  所以辛苦兩、三個月,換一條未來的康莊大道,這筆帳大家都能算得清楚。

  「行吧,大會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們各自分配任務。」

  徐長澤雷厲風行地說了句,隨後站起身,衝著身邊的王敬國伸出手:「也辛苦你了,王總師。」「這個時候就別客氣了。先幹活吧!」

  燕北數學研究中心,全齋的辦公室里,正在休息大腦的喬源正在跟簡從義吐槽CERN的物理學家不懂數學美感。

  其實這種話題跟胡峻瑋這位行政助理吐槽更合適。

  但喬源覺得還是跟嘴巴更嚴的老簡聊聊更好。

  因為可以肆無忌憚。

  「我還以為他們會對我的數學推導感興趣。我在會議前還專門把思路整理了一遍。

  結果這幫搞物理的壓根不關心這些。也就一個老徐不停追問洛倫茲對稱性!

  他們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個!所以學物理誤終生啊!一輩子就只能盯著數據看了!

  對這些美好的數學結構一無所知。他們甚至都不關心我的燕園辮結構!還以為掌握了真理!哎,這三個小時簡直是對牛彈琴!但凡他們跟我討論下燕園辮結構,我也不會感覺這麼累了!」簡從義如同之前那般沉默了片刻,才順著喬源的話問道:「那什麼是燕園辮結構?」

  「你可以理解為就是將QU(N)群做辮子編織之後,嵌入到纖維叢的一個結構群。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強子對撞機會噴注粒子軌跡,這些軌跡會在時空中編織。

  每條軌跡vi會攜帶拓撲荷Qi=ki/N,那麼N條軌跡的編織操作就構成了這個群表示,其幾何相位就是9=2n/NE i<jlk(v i,yj),正好能解釋螺旋相位鎖定……」喬源興致勃勃地用科普的語言講解著。


  興致來了還拿起筆,隨手寫下一個公式,來方便簡從義理解。

  「看,這就保證了粒子波函數相位強制鎖定,以維持其粘滯穩定性,真不是我吹牛,能想到這個方法來擬合現象的,不是一般人。」

  簡從義面無表情……

  他有些後悔那天告訴喬源他高考數學136分了,這應該屬於赤果果的報復………

  不過簡從義還是很配合地說了句:「我明白了?」

  喬源狐疑地看著簡從義,問道:「你真明白了?」

  簡從義很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為什麼那些搞物理的不想聽你講數學了,他們也怕開重要會議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睡著。」

  好冷的笑話……

  不過還沒等喬源反應過來,電話響了。

  這下也顧不上笑一下,配合簡從義好不容易展現出的幽默感了。

  因為電話是袁老打來的。

  「喬源,會議開完了?」

  「是啊,袁老,剛開完才半個小時您就知道了?」

  「嗯,沒什麼事兒的話,來一趟秋齋。對你的幾何本體論,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順便就在這邊吃飯,我讓小張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烤羊腿。」

  「好的,袁老,我現在就讓老簡送我過去。」

  說完,掛了電話,喬源看向簡從義說道:「袁老召喚我去秋齋一趟,走吧。」

  半個小時後,秋齋。

  喬源也終於把他最得意的燕園辮結構,完完整整的講述了出來。

  跟給簡從義那種概括性的講述不一樣,從具體的思路,到結構的描述,再到數學錨點……

  都可以用嚴謹的數學語言來講述,而不是用各種比喻。

  這種交流其實讓喬源很放鬆,也很滿意。

  因為老人時不時提出的問題,往往能一針見血觸及核心。

  終於聽完之後,袁意同微微閉上雙目,再睜開時,一臉欣慰。

  「不簡單啊,你這套結構包含了威爾遜圈的拓撲推廣,QU(N)群的辮子改造,以及纖維叢理論。還能把Jones多項式作為拓撲不變量,利用Aharonov-Bohm相位的拓撲推廣,融合非阿貝爾編織統計……喬源啊,說實話,讓我完全理解你的思路可能需要花費起碼一年的時間。所以你的這些思路形成論文之後,太過晦澀了!

  必然需要對其進行擴展跟深入解讀。這可是個需要耗時且繁重的工作量。」

  這句話讓喬源愣住了。

  「啊?袁老,是我表述得不夠清晰嗎?」

  袁意同微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你表述得不夠清晰,而是你的思路即便在數學上也太過超前了這麼說吧,如果物理上不能驗證你的理論,又或者你的論文無法預言那些物理現象,那你的思路即便寫成論文發表了,全世界也沒幾個人有資格審核。

  即便展開審核工作,可能也要數年才能完全解讀,並給出讓人信服的審核意見。所以這不是你的問題。歷史上這樣的事情很多,伽羅瓦的群論因為過於抽象,他去世之後才被發揚光大。

  格羅滕迪克在代數幾何方面做的工作,概形、拓撲斯、上同調層論,全世界的數學家花了近三十年才完全消化。

  所以徐教授跟王教授不問你數學原理是對的。他們根本不可能聽得懂!你讓愛德華;威騰來也一樣聽不懂!只會更疑惑!」

  好吧,聽了這話,喬源心裡舒服了許多。

  不過沒等喬源想好該如何措辭回復,讓他意外的事情又發生了。

  老人話鋒一轉,突然提了個讓喬源有些發愣的問題。

  「不過這個燕園辮結構名字取得不好,你剛才也說了,這其中很多思路,取自我的講義下冊。所以不如就叫喬式秋齋辮結構如何?」

  「喬式秋齋辮結構?」

  喬源重複了一遍後,沒有猶豫,立刻點頭答道:「好啊!」</jlk(v i,yj),正好能解釋螺旋相位鎖定……」喬源興致勃勃地用科普的語言講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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