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好學生就是小導師的底氣!(求首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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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好學生就是小導師的底氣!(求首訂,求月票)

  掛了電話的蘇志堅,內心有種不可言喻的情緒。

  首先必須得承認,在看過喬源那篇論文之後,他的確是做過以前靠導師,以後靠學生這種美夢的。

  但就算做夢他都不敢想,這麼快就能靠上喬源——————

  之前在江大他已經很努力的申請項目了。只是連續三年了,接連被否。

  本來今年很可能看他曾經的老師陳老院士的面子,會推上去的。

  誰能想到恰好這個時候曾經的恩師駕鶴西去,也徹底讓他對江大沒了念想。

  照他本來的想法,先踏踏實實在津衛理工干半年,在教書跟研究工作中,好好沉澱一下自己。

  等明年去了燕北大學再跟喬源一起做研究,也算是厚積薄發。

  誰能想到他在津衛理工屁股都還沒悟熱呢,自家便宜學生就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喬源用他的方法解決了勒讓德猜想,陸院士又專門讓師兄通知他去燕北大學商量申請課題基金的事情,這幾乎意味著這事兒已經要成了!

  甚至說不定還能省去他最不喜歡的到處拜碼頭這一環節。

  畢竟真要說起來,他的老師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在純數學界的影響力還是不如陸明遠。

  等冷靜下來之後,他立刻在微信上請好了假,順便把明天的課換到了周五。

  還好他的課不是早八,不然大概會被學生問候一整天。

  隨後立刻訂了一張明天早上六點出發到京城的高鐵票。

  不得不說還是在這裡方便。從五點半開始,幾乎每隔十來分鐘就有一趟津衛始發前往京城的高鐵。

  把一切都準備好之後,蘇志堅沒有休息,而是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投稿後台,想要看看情況。

  沒辦法,剛到一個新單位,需要忙的事情的確太多了。

  教學任務交接,課程設計需要審核,要熟悉學校使用的教材,並根據教材做講義、課件,規劃並上報教學計劃————

  即便有自家學姐在院辦擔任主任,幫著協調方方面面的事情,蘇志堅依然忙得腳不沾地。

  所以譚景榮把翻譯好的論文給他之後,他也抽了時間讀了一遍,便直接投稿。

  這些天根本顧不上去後台看上一眼。

  誰知道打開後台卻看到依然是manuscriptwitheditor的狀態。

  這代表著論文依然在主編候選狀態,說得更直白些就是論文還在編輯初審這一關,大概率還沒編輯關注。

  這個發現讓蘇志堅很生氣。

  他是知道西方期刊編輯工作效率沒那麼高的,但這次明顯慢的過分了。畢竟已經過去一、兩周了。

  哪怕現在只進入到associateeditor assigned狀態,他都能接受。

  起碼代表著期刊已經初步接受了這篇論文,開始尋找合適的審稿人了。

  退一萬步說,編輯要是看不上,直接拒絕了他也能理解。

  這樣吊著算怎麼個事兒?

  畢竟投美國工業及應用數學學會創辦的這個期刊,還是他向喬源建議的。

  結果人家如此不上心,不止是讓蘇志堅覺得很沒面子,更讓他有些羞愧————

  總不能沾了學生光,還拖學生的後腿吧。

  真的,看到這個狀態,他都不好意思給喬源打電話了。

  氣過之後他便直接開始撰寫郵件。

  「尊敬的約翰·哈里主編,你好。

  這封信是想表達我對我提交的稿件《隨機共振在凸優化中的湧現:噪聲強度對Langevin擴散收斂速率的共振效應分析》(編號:5025—00278)狀態的關注。

  該稿件已於5025年9月13日提交。儘管已經過去兩周,但稿件仍顯示為已分配副主編階段。這個延遲引發了我對貴刊審稿過程效率的嚴重擔憂。

  我完全能理解審稿過程需要時間,但我覺得如此長時間的拖延且沒有任何明確的更新或溝通,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我希望能儘快得到關於稿件狀態的更新,並明確告知稿件何時會進入下一階段。如果稿件存在某種問題或需要額外信息,請儘快明確告知。


  如果稿件未能及時進入下一階段,我將不得不考慮將團隊的工作投遞到其他期刊。

  雖然我們非常重視在《SIAMJournalonOptimization》上發表的機會,但當前進展的缺乏讓我無法保持對貴刊專業性的信心。

  希望你能對此事立即關注,期待你的及時回復。

  此致。

  蘇志堅,1

  猶豫了兩秒鐘後,蘇志堅直接點了發送鍵。

  雖然蘇志堅一直很驕傲,但這絕對是他給期刊編輯發郵件措辭最為強硬的一次。

  很多用詞用在中文語境中,還算溫和。但在英語語境中,基本上就跟「審不審?不審滾粗!」差不多了。

  蘇志堅相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正經數學家,都沒用過如此強硬的措辭給一區期刊主編寫信。

  畢竟都在數學界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尤其是像蘇志堅這樣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優化的。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那些世界級數學大獎得主,還真沒幾位數學家有這種底氣去得罪有著悠久歷史的一區期刊主編。

  但蘇志堅覺得自己現在有這個底氣了。

  這底氣自然來自於他的學生——喬源!

  開什麼玩笑?

  論文裡的引理都能被用來證明勒讓德猜想了,這也代表著這篇論文有資格上四大頂刊了。

  雖然他還沒看到證明過程,但既然陸明遠已經看過了,還專門這麼晚給譚景榮打了電話,那問題應該不大。

  真要對比起來《SIAMJournalonOptimization》雖然也屬於頂刊範疇,但主要還是聚焦於數學優化領域,跟四大頂刊的影響力還是沒法比的。

  人都是這樣,當有了更好的選擇,曾經的小甜甜隨時都能變成牛夫人。

  退出了期刊投稿系統,蘇志堅本想給喬源發個微信,問一下具體情況,但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快十二點了,猶豫了一番,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時間點喬源應該已經睡下了,集體宿舍生活總是會有諸多不便。身為導師,當有分寸。

  眾所周知,凌晨這時候只能給那些不爭氣的學生發微信。

  遂決定早睡,次日赴約。

  費城大學。

  約翰·哈里剛剛吃過午餐。

  今天常去的食堂提供的意面讓他不太滿意。但收銀換了一副洋溢著青春活力的新面孔,賞心悅目。

  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在小驚喜跟小不爽之間來迴轉化。

  ——

  回到辦公室,休息了片刻,便如同往常一般開始著手處理稿件。

  間隙接了一個電話,然後打開已經有好幾封未讀郵件的郵箱,陸續翻開之後,便看到了蘇志堅發給他的郵件。

  讀完之後,也終於喚醒了他的記憶。

  說實話,讀完郵件里那些頤指氣使的言語,約翰·哈里是真想直接把論文丟進垃圾堆。

  毫無疑問,這是他從業近十年來,收到投稿者發來的措辭最為嚴厲的一封郵件。

  那些世界級大獎獲得者,措辭都沒這麼不客氣。

  要知道他剛入職那時候,投稿系統的自動追蹤系統可沒有現在這麼先進,遺漏稿件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情。

  那些大教授來信諮詢哪位不是客客氣氣的怎麼這傢伙就跟炸毛了一樣?

  所以有那麼一瞬間,約翰·哈里很想回信問問,誰特麼給你的勇氣這麼豪橫的?

  好在中年男人總是很容易冷靜下來。

  敢這麼講話的人多少應該有點真本事的吧?

  於是他通過內部檢索系統搜了一下蘇志堅的名字。

  果然,這人之前在他們的期刊上發過論文。

  大概瀏覽了一遍摘要。不得不說,這位數學家在數學優化這一塊還是有些新想法的。

  隨後他又從投稿記錄中翻出了那篇被他遺漏的論文。

  咦?

  單位不一樣了。

  之前投稿的單位是華夏江城大學,這篇通訊作者單位則成了津衛理工。


  不過一作註明的單位依然是江城大學。

  教授跳槽對於期刊編輯來說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掃了一眼之後,約翰·哈里便將注意力放到了論文摘要上。

  好吧,他承認這位教授有那麼點發脾氣的資格。

  他希望能解決的問題的確算是挺重要的,而且方法看上去的確很新穎,又很契合期刊定位。

  在計算量增幅可控的情況下,把非光滑跟可控噪聲引入到數學優化系統之中,的確屬於最前沿的研究方向之一。

  如果像摘要中說的,能夠在優化理論跟非光滑分析之間架起一座橋樑,對於噪聲控制策略的研究的確可能成為未來數學優化作業的重點發展方向。

  看完摘要,大概瀏覽了正文之後他便決定為這篇論文找審稿人,即便蘇志堅的郵件冒犯了他。

  原因當然不是約翰·哈里有受虐傾向,而是多重因素。

  一來,這篇論文的確水平很高,最重要的還是論文作者跟通訊作者來自華夏。

  倒不是對華夏數學家有什麼特別的濾鏡,而是約翰·哈里對華夏這個國家有種極為特別的觀感。

  放到兩年前,他可能還會一氣之下,就把這篇論文直接放棄掉。

  但去年他受邀去了一趟華夏臨海市,參加在那裡舉辦的世界數學與人工智慧發展高端論壇。

  這是他第二次去華夏。

  第一次去還是二十多年前,5001年的時候,他跟老師一起去華夏京城參加世界數學家大會。

  說實話,第一次到華夏的觀感其實並不算好。

  那時候他還年輕,喜歡到處亂跑,看到了許多老舊胡同里各種線路胡亂搭建。

  很多道路甚至還是那種石頭路。

  考慮到這還是華夏京城,華夏的政治中心,首善之地。很容易便得出結論,華夏是一個人很多、喧鬧、擁堵、空氣品質差,絕大多數地方都顯得頗為破舊的第三世界國家。

  當去年他抵達臨海後,直接被這座城市驚到了。

  就不提他長期生活的費拉德爾菲亞了,臨海這座城市簡直比著名的世界都市紐約還要現代化。

  於是大會之後他又專門在臨海周邊區域逛了兩天,甚至回程的時候專門訂了從華夏京城回國的機票。

  這是最讓他震撼的地方,因為有了對比。

  跟二十年前比起來,這簡直就是兩座城市。

  雖然還有很多頗有古樸之風的老胡同,但室外那些胡亂牽的電線已經消失不見,哪怕是老舊胡同里也是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除此之外還有乾淨整潔寬的道路,一座座高樓大廈拔地而起,到處都是綠化帶跟文化公園,空氣品質跟二十年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對了,還有從臨海到京城的高鐵,一千三百多公里的距離,火車竟然只跑了四個半小時。

  這才過去了短短二十年啊,可不是二百年。

  約翰·哈里都想不通這特麼是怎麼辦到的。

  畢竟在他的國家當年炒作沸沸揚揚的加州高鐵項目,到現在也差不多有二十年了,花費了一百多個億,最近的消息是只完成了35公里的填土跟11座立交橋的建設。

  軌道鋪設工作都還沒啟動。

  至於他生活的費城,二土年前跟現在最大的區別,大概就是現在更加破舊了————

  這種複雜的情感支配下,約翰·哈里很快就為喬源這篇論文選好了三位審稿人。

  分別是劍橋大學的卡羅拉·舍恩利布,法國INRIA研究機器學習的弗朗西斯·巴赫跟加州伯克利院士麥可·喬丹。

  很快邀請擔任審稿人的郵件發出,投稿系統里的狀態也自動發生變化。

  當然,身為期刊主編的約翰·哈里也是有脾氣的。

  專門回信解釋?

  不存在的!他可是副主編,自己的郵件沒那麼廉價。

  江城,差不多同一時間,喬源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算法搞定了。

  一看時間,又快到凌晨一點了。

  駱余馨沒來之前,他的作息時間一直非常規律,每天晚上十一點半準時上床睡覺,早上六點起床。

  這個女人來之後,他先是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通宵,緊跟著又被拖到凌晨————

  喬源覺得這女人有毒。

  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夏汐月,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算法搞定了,已經發你郵箱了。」

  「哦?你真這麼快?等我先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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