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掃戰場
麻痹狀態下的冒險者跟木樁沒區別。
砍起來也就是順手的事兒……
沒浪費多少時間。
扒屍體倒是折騰了一會兒。
晨光微曦……
四具被扒光的屍體堆放在一起，金黃色的火焰跳躍。
「海蒂，幫我把箭拔出來。」
雖然在治療藥劑的作用之下，疼痛感已經減輕了不少，但是依然存在，艾倫坐在地上望著火堆胸膛微微起伏。
噗嘰怪的麻痹效果時間有限，為了避免意外，所以之前箭矢都來不及拔就舉著鋼劍斬殺剩餘三人。
扒完屍體將屍體堆放在一起點火，做完這些的海蒂皙白鼻尖上滲出晶瑩汗珠。
她走到艾倫背後，用手抓住箭矢。
「我要拔了！」
「拔的時候儘量別拖泥帶水，也別轉動，要順著箭矢在傷口內的方向拔，千萬別亂晃……」
「啊……」
艾倫剛說著劇痛就從傷口處涌遍全身，發出一聲慘叫。
「這就跟拔牙似地，趁著不注意把牙拔下來就不會太疼，這是我爸爸教我的。」
海蒂一邊將拔下來的箭矢丟在地上，一邊解釋。
「是這個道理，你乾的很好……」
艾倫剛說到一半又「啊」的一聲慘叫，顯然是另外一根箭矢又被拔掉了。
拔箭矢帶來的劇痛傳遍全身，艾倫的頭皮發緊，汗如雨下。
不過這種疼痛感很快又在治療藥劑的持續作用下快速退卻。
海蒂將艾倫留下的那捲繃帶拿出來替少年在腰際，包裹住位於背部的傷口。
「小子，傷口是冒險者的榮譽，你應該感到榮幸。」
矮人巴瑞克的虛弱詛咒藥劑效果這時候已經退卻了大半，緩緩走過來笑著搗了一拳。
「啊」
艾倫慘叫之餘別過頭憤怒瞪著矮人，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
「額，抱歉，捶胸禮是矮人表達友善的最高禮節，我只是想表達敬意而已，沒別的意思。」
矮人縮了縮脖子，看著要殺人的少年眼神，抓著腦袋面色無辜。
「何況你喝了治療藥劑，傷口應該沒那麼疼吧。」
艾倫心道以後你也有受傷的時候，到時候再讓你試試捶胸禮。
站起身看著被海蒂收攏到一起的大量物品，抬頭透過少量樹冠縫隙看了看光亮。
「把東西拿上我們先離開這裡。」
天已經亮了，那些綠皮矮子就快回來了。
這個時候和一大堆綠皮矮子碰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得儘快離開這裡，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再盤點戰利品和損耗情況，不過基本上能確定這場戰鬥是賺了的。
具體賺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食人魔的拔火罐騰出來的空間又裝了一點戰利品，其他的讓恢復了一些矮人和海蒂背著。
艾倫跟在後面，指著一個方向。
「往這個方向走。」
負重的海蒂步履沉重，回憶著之前的戰鬥，突然開口。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當時看到你們受傷不動彈，因為害怕不敢衝出來撒那些噗嘰怪，或者說和你們分開之後我就偷偷溜走？」
矮人巴瑞克笑聲爽朗。
「你不會的，從上次你跟熊地精對沖就看得出來。」
矮人篤定的語氣讓海蒂心中發虛。
其實她並不是沒有想過逃走，只是自己人生地不熟，就算逃離了在如此殘酷的冒險者大陸估計也活不下去。
只是後來又想到了萊蒂西亞小姐……
萊蒂西亞小姐應該不會丟下同伴獨自逃跑。
她心中帶著歉意，決定隱藏這個陰暗的小秘密，臉上略微流露出一絲失落。
從有了這個想法開始自己就永遠不可能成為萊蒂西亞小姐那樣的人物。
畢竟萊蒂西亞小姐就算再危險應該也不會有拋棄同伴逃跑的想法產生。
「從最後的結果來看，你選擇義無反顧的沖了出來，這就夠了。」
身後傳來少年平和的聲音。
艾倫已經察覺女孩突然這麼問的原因，必然是當時有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最終還是在逃跑和衝出來中選擇了後者。
海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語氣真誠，拖著傷軀前行的少年。
對方越是這麼說，她心中越是覺得過意不去。
「對不起，我真的那麼想過，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著女孩臉上難過的表情，艾倫笑聲爽朗。
「不用為此感到難過，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就像肚子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一樣。」
海蒂癟了癟嘴，都快哭了。
「像萊蒂西亞小姐那樣的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艾倫瞬間明白，才見過一次的萊蒂西亞已經成了這女孩的偶像，她以萊蒂西亞為標杆要求自己，可現在有了那種想法之後就覺得遠離了標杆，永遠不可能再成為標杆那樣的人物了。
「評判一個人是否高尚從來不是其內心，而是其具體行為。」
得知女孩難過的原因之後艾倫上前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大家並不知道萊蒂西亞心裡怎麼想，其行為才是大家崇拜的原因。」
心結解開，海蒂心中瞬間煙消雲散，臉上浮現笑意，跟在後面腳步輕快了不少。
走在最前面的巴瑞克突然回頭，抓著腦袋。
「坦白講雖然我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在說什麼，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其實我也要謝謝你，我……」
艾倫給了矮人一腳。
「你廢話真多，快點趕路。」
其實艾倫並不是沒有想過女孩因為恐懼逃跑的事情。
這些他早就考慮在內，而且為此也制定了足以保命的B計劃。
所以就算戰敗，他也能保證不死。
現在既然情況沒有發生，那麼B計劃暫時也不用暴露。
將生存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手中，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治療藥劑的效果比想像的還要好不少，當走出低語森林時，傷口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
只要不是致命傷，一瓶治療藥劑就能生龍活虎。
艾倫終於理解，治療藥劑的價格為何始終居高不下了。
望著低語森林外廣闊無垠的地面，抬頭打量著已經升起來的太陽，艾倫又指了指一個方向。
「朝這個方向走。」
看著走在前面背著大量物品的矮人和女孩。
等到了隱蔽安全的地方先檢查一下戰利品，如果戰利品中有什麼儲物裝備，而且還有鑑定藥劑的話，那就將戰利品裝起來繼續冒險。
如果戰利品里沒有儲物裝備，總不能讓矮人和女孩背著這麼多的戰利品繼續冒險，就得考慮返程了。
砍起來也就是順手的事兒……
沒浪費多少時間。
扒屍體倒是折騰了一會兒。
晨光微曦……
四具被扒光的屍體堆放在一起，金黃色的火焰跳躍。
「海蒂，幫我把箭拔出來。」
雖然在治療藥劑的作用之下，疼痛感已經減輕了不少，但是依然存在，艾倫坐在地上望著火堆胸膛微微起伏。
噗嘰怪的麻痹效果時間有限，為了避免意外，所以之前箭矢都來不及拔就舉著鋼劍斬殺剩餘三人。
扒完屍體將屍體堆放在一起點火，做完這些的海蒂皙白鼻尖上滲出晶瑩汗珠。
她走到艾倫背後，用手抓住箭矢。
「我要拔了！」
「拔的時候儘量別拖泥帶水，也別轉動，要順著箭矢在傷口內的方向拔，千萬別亂晃……」
「啊……」
艾倫剛說著劇痛就從傷口處涌遍全身，發出一聲慘叫。
「這就跟拔牙似地，趁著不注意把牙拔下來就不會太疼，這是我爸爸教我的。」
海蒂一邊將拔下來的箭矢丟在地上，一邊解釋。
「是這個道理，你乾的很好……」
艾倫剛說到一半又「啊」的一聲慘叫，顯然是另外一根箭矢又被拔掉了。
拔箭矢帶來的劇痛傳遍全身，艾倫的頭皮發緊，汗如雨下。
不過這種疼痛感很快又在治療藥劑的持續作用下快速退卻。
海蒂將艾倫留下的那捲繃帶拿出來替少年在腰際，包裹住位於背部的傷口。
「小子，傷口是冒險者的榮譽，你應該感到榮幸。」
矮人巴瑞克的虛弱詛咒藥劑效果這時候已經退卻了大半，緩緩走過來笑著搗了一拳。
「啊」
艾倫慘叫之餘別過頭憤怒瞪著矮人，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
「額，抱歉，捶胸禮是矮人表達友善的最高禮節，我只是想表達敬意而已，沒別的意思。」
矮人縮了縮脖子，看著要殺人的少年眼神，抓著腦袋面色無辜。
「何況你喝了治療藥劑，傷口應該沒那麼疼吧。」
艾倫心道以後你也有受傷的時候，到時候再讓你試試捶胸禮。
站起身看著被海蒂收攏到一起的大量物品，抬頭透過少量樹冠縫隙看了看光亮。
「把東西拿上我們先離開這裡。」
天已經亮了，那些綠皮矮子就快回來了。
這個時候和一大堆綠皮矮子碰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得儘快離開這裡，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後再盤點戰利品和損耗情況，不過基本上能確定這場戰鬥是賺了的。
具體賺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食人魔的拔火罐騰出來的空間又裝了一點戰利品，其他的讓恢復了一些矮人和海蒂背著。
艾倫跟在後面，指著一個方向。
「往這個方向走。」
負重的海蒂步履沉重，回憶著之前的戰鬥，突然開口。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當時看到你們受傷不動彈，因為害怕不敢衝出來撒那些噗嘰怪，或者說和你們分開之後我就偷偷溜走？」
矮人巴瑞克笑聲爽朗。
「你不會的，從上次你跟熊地精對沖就看得出來。」
矮人篤定的語氣讓海蒂心中發虛。
其實她並不是沒有想過逃走，只是自己人生地不熟，就算逃離了在如此殘酷的冒險者大陸估計也活不下去。
只是後來又想到了萊蒂西亞小姐……
萊蒂西亞小姐應該不會丟下同伴獨自逃跑。
她心中帶著歉意，決定隱藏這個陰暗的小秘密，臉上略微流露出一絲失落。
從有了這個想法開始自己就永遠不可能成為萊蒂西亞小姐那樣的人物。
畢竟萊蒂西亞小姐就算再危險應該也不會有拋棄同伴逃跑的想法產生。
「從最後的結果來看，你選擇義無反顧的沖了出來，這就夠了。」
身後傳來少年平和的聲音。
艾倫已經察覺女孩突然這麼問的原因，必然是當時有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最終還是在逃跑和衝出來中選擇了後者。
海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語氣真誠，拖著傷軀前行的少年。
對方越是這麼說，她心中越是覺得過意不去。
「對不起，我真的那麼想過，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著女孩臉上難過的表情，艾倫笑聲爽朗。
「不用為此感到難過，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就像肚子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一樣。」
海蒂癟了癟嘴，都快哭了。
「像萊蒂西亞小姐那樣的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艾倫瞬間明白，才見過一次的萊蒂西亞已經成了這女孩的偶像，她以萊蒂西亞為標杆要求自己，可現在有了那種想法之後就覺得遠離了標杆，永遠不可能再成為標杆那樣的人物了。
「評判一個人是否高尚從來不是其內心，而是其具體行為。」
得知女孩難過的原因之後艾倫上前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大家並不知道萊蒂西亞心裡怎麼想，其行為才是大家崇拜的原因。」
心結解開，海蒂心中瞬間煙消雲散，臉上浮現笑意，跟在後面腳步輕快了不少。
走在最前面的巴瑞克突然回頭，抓著腦袋。
「坦白講雖然我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在說什麼，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其實我也要謝謝你，我……」
艾倫給了矮人一腳。
「你廢話真多，快點趕路。」
其實艾倫並不是沒有想過女孩因為恐懼逃跑的事情。
這些他早就考慮在內，而且為此也制定了足以保命的B計劃。
所以就算戰敗，他也能保證不死。
現在既然情況沒有發生，那麼B計劃暫時也不用暴露。
將生存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手中，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治療藥劑的效果比想像的還要好不少，當走出低語森林時，傷口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
只要不是致命傷，一瓶治療藥劑就能生龍活虎。
艾倫終於理解，治療藥劑的價格為何始終居高不下了。
望著低語森林外廣闊無垠的地面，抬頭打量著已經升起來的太陽，艾倫又指了指一個方向。
「朝這個方向走。」
看著走在前面背著大量物品的矮人和女孩。
等到了隱蔽安全的地方先檢查一下戰利品，如果戰利品中有什麼儲物裝備，而且還有鑑定藥劑的話，那就將戰利品裝起來繼續冒險。
如果戰利品里沒有儲物裝備，總不能讓矮人和女孩背著這麼多的戰利品繼續冒險，就得考慮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