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購買奴隸（4k）
「有戰爭和天災，就會有落難者，這些人，也是奴隸的主要構成來源之一。
五大巨頭，總不能把這些東西也統統給禁了吧。
再說了。
其實上面，或許也不希望人類內部過於祥和。
否則，但凡露出一絲軟弱，我們在其他巔峰族群的環繞下，就會被一口吞下！」
「嗯。」
林淵默默點頭，緊接著又問道：「那，那些土著文明，就只有等死嗎？」
「這倒也不是。」
巴巴塔再次搖頭。
「奴隸商人，又不是宇宙冒險者的全部，他們想要占據一顆蓄奴星，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對於大多數土著文明而言，加入宇宙的正常途徑，其實有三條：
一是被奴隸商人發現後，一番波折下，成為奴隸。
二是被宇宙冒險者發現，除非是那種很特殊的星球，或者冒險者自身實力很強，再或者冒險者十分缺錢，否則，一般發現生命星球，都會上報給所屬區域的宇宙文明。
就像銀藍帝國或者黑龍山帝國。
進而，獲取一筆可觀的報酬。
而這樣，以整體形式併入黑龍山帝國的星球，除去少數，會被官方賞賜給一些有功的強者外。
大多數，都會被成為黑龍山帝國皇室的私產，而這樣的星球，只要不是運氣很差，一般都能避免成為奴隸。
第三種，也是最少的一種，才是像你這樣。
土著星球本身出現強者，甚至買下了星球的，這種就算在整個宇宙中也沒有多少，連你老師都沒見過幾次。」
「這樣啊……」
聞言。
林淵默默點點頭，某種程度上，地球的運氣，確實是很好很好的，這也得歸功於呼延博的存在。
「大……大人！您找我！」
而也在兩人交談間，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綠皮壯漢，也筆直降落在了林淵身前。
「凱丁，帶我去找你們虬龍星最大的奴隸商人，記住，是最大的！」
而看著熟悉的綠皮壯漢，林淵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經過之前的一些情報。
他也知道了，眼前這位知進退的年輕綠皮人，並非什麼普通來路，而是一位有著宇宙級存在的大家族的前核心成員。
這對他接下來的行動，無疑是有益的。
如果盲目尋找奴隸商人，不僅會很麻煩，還會將他暴露在許多沒必要的危險之下。
「最大的？！」
凱丁一愣，面露難色。
虬龍星作為整個黑龍山星域都頗為有名的貿易星，奴隸貿易確實繁榮，也不缺大的奴隸商，可那些最頂尖的，就算他們家老祖宗，也很難建立聯繫！
更何況是他。
「不行嗎？」
林淵挑眉。
如果這樣，那就要考慮其他途徑了。
「不！大人，我可以！」
而看著林淵的表情，凱丁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不過，那種頂級奴隸商，就算想約也很難做到那麼快。所以我希望大人能等我一個小……不，半個小時！」
「可以。」
面對眼前年輕人的許諾，林淵算了下時間，到底給了他一個機會。
左右不過逛會兒虛擬宇宙的時間。
「好，旁邊就是一座聲譽不錯的私餐廳，大人請跟我來！」
見林淵同意。
凱丁興奮點頭，隨即就引著林淵，來到了一座高檔餐廳內，他自己則是迅速離開了餐廳。
「巴巴塔，你說會有危險嗎？」
私人包廂內。
透過投影，看向外界的一位魚人族美女的表演，林淵向巴巴塔問道。
「不會，他的心率和表徵，沒有說謊的表現。」
「嗯。」
得到巴巴塔的回答。
林淵也坐下身，靜心享受起了眼前的表演。
就算有什麼危險，有著已經初步充能的隕墨星號，也能迅速撤離。
……
「雷托大人，這邊請！」
「哼！布林族的小子，要是你敢騙我，就算是你表姐攔著，我也會把你送到血腥鬥獸場去走一遭！」
「大……大人，不會的，不會的……」
而不一會兒。
伴隨一陣響動。
林淵所在的包廂，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客人。
機械門拉開。
一位四米左右的鱗甲壯漢走了進來。
林淵抬眼望去，尖耳且有長尾巴，並非某些常見的人類種族，其身邊也沒有其他跟隨者，至於境界，則是只有恆星級七八階的樣子。
「巴巴塔，能看出這個人的種族嗎？」
打量著對方，林淵念力溝通巴巴塔。
「是雷蒙巨人族！」
巴巴塔聲音有些驚訝：「一支活躍在乾巫宇宙國及附近宇宙國的四等血統人類種族，成年就能到達宇宙級。看這壯漢的樣子，應該還是個未成年，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偏僻星域。」
「四米多的未成年？」
看著前方的鱗甲巨人，林淵面色古怪，這不同種族人類的成年標準，差距也太大了。
不過。
他的心中也稍微鬆了口氣。
對方有著這樣的背景，顯然，自己想要達成目標，應該不難。
「嗯？流銀護衛？」
而走進包廂的鱗甲巨人，也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林淵身後如保鏢般矗立著的銀白色巨人。
恆星級，能有流銀護衛傍身。
也算勉強滿足他的交易門檻了。
於是沒有理會身旁伸手引薦的凱丁，鱗甲巨人直接走到林淵身前，伸出了手：「雷托，來自雷獄山，朋友怎麼稱呼？」
「雷獄山就是雷蒙巨人一族的老巢，嘖嘖嘖，林淵，他這是想探你的底呢！不過真正雷蒙巨人一族的天才，可不會選擇獨自來這種偏遠星球，從事的還是奴隸生意。」
虛擬空間內，巴巴塔一臉不爽地解釋。
「林淵。」
而同樣伸出手的林淵，也不露聲色，只是說出了個名字。
地球人的身份暴露不得，至於偽裝成其他大勢力成員……有虛擬宇宙的龐大信息庫在，宇宙中沒那麼多傻子。
「林淵？」
對於林淵只報出名字的舉動，雷托眉心的鱗甲微微張合，明顯有些不悅，不過，多年奴隸貿易養成的耐心，還是讓他壓下不爽，坐到了林淵身前。
直接開門見山道：
「聽凱丁說，你要做一門大生意？不知道這門生意有多大？我醜話先說在前頭，恆星級五階以下的生意，就不用浪費我的時間了。」
「宇宙級，我要宇宙級奴隸。」
面對盛氣凌人的雷托。
林淵只是淡淡吐出了幾個字，在系統覺醒之前，他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機械貿易。
自然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
「宇宙級？！」
原本居高臨下的雷托瞳孔一縮，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雖然他雷蒙一族，只要成年就是宇宙級。
但這是因為他們是站在宇宙人類金字塔頂部的四等血統。
平常宇宙生靈，宇宙級還是十分珍貴的，別說奴隸了，一些偏遠星系的霸主，只不過也才是宇宙級！
而眼前這小子，居然一開口就是要做宇宙級奴隸的生意？！
表情變了又變。
雷托忽然望向了身旁的凱丁，眼中隱隱有著一絲殺意，這個量級的生意，就算只有一丁點兒可能為真，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否則。
指不定，就會引來某些競爭對手！
「宇宙級……」
而不知危險即將降臨的凱丁，同樣嘴巴微張，眼中卻只有震驚。
老天！
宇宙級啊！
他們整個布林一族，也才只有兩位，而且其中一位，還即將抵達壽命大限。
結果林淵大人，一開口，就是要買賣宇宙級！
目光變幻間。
凱丁徹底興奮了！
林淵的出現，不僅讓他看到了一絲返回家族核心的曙光，還讓他……看到了某些其他可能！
「凱丁，把輔助光腦留下，你先出去吧，記住，不要離開我們的念力感應範圍。」
而將兩人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林淵微微搖頭。
當即朝還蒙在鼓裡的凱丁，吩咐了句。
「啊？……啊！」
而原本一臉興奮的凱丁，聽到林淵的要求後，也是一愣，但隨即，目光掃過靜默不言的雷托後，就瞬間想到了什麼，連綠色皮膚，都因此刷一下變得慘白。
「是！大人！」
忙不迭地脫下輔助光腦，又感激地看了林淵一眼，凱丁便迅速走出了房間。
他也已經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
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了。
「你倒是心善。」
雷托一笑，並未阻止，可話語中，還是有一絲明顯的輕視。
奴隸生意做久了，他可最是看不起這種廉價的善良。
「說說吧，這門生意，你能不能做？」
而林淵沒有解釋的想法，直截了當地轉移回了正題：「雷蒙巨人一族，想要弄到幾個宇宙級奴隸，應該不難。」
果然是大家族子弟。
聞言，雷托眼前稍微亮了一點。他們一族，主要活躍在乾巫宇宙國核心之地，偏遠的黑龍山帝國，能夠一眼看穿他來路的存在，不是沒有，但也可謂少之又少。
林淵能一眼看出，顯然，絕非什麼普通人。
於是，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雷托當即微微一笑：「自然是能的，不過，在正式交易前，還請閣下展示下實力，不然我也不太好……」
「帳號。」
對此。
林淵只是輕輕回了兩個字。
「嗯？」
雷托眉頭一皺，緊緊盯著林淵，似要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於是，也只能取出一張磁卡，遞給了林淵：「這只是我的備用帳號之一，不要有什麼多餘想法。」
在宇宙中。
虛擬宇宙及其衍生出的線上貿易，雖然十分發達。
但一些簡單工具，依舊沒有退出人們的生活。
像這張磁卡，就是一套包含有複雜帳號的信息晶片，往往被用來，做一些不太方便的交易，像他們這種奴隸商人，幾乎都是人手好幾套。
「看看吧。」
而只是將磁卡在自己的智能光腦上，刷了一下，林淵就靜靜看向雷托。
「嗯……」
雷托下意識接過磁卡，打開了裡面的銀行帳號，但下一秒，看著其中的轉帳信息，他就陡然瞪大了雙眼……
「宇宙星河銀行二星級帳號？！」
看著林淵，雷托表情變得無比熱切起來。
「現在，我實力夠嗎？」
林淵一笑。
在之前交易炎晶結束後，他就特地將一部分財富，轉移到了自己新創建的帳號下，而以混元單位為基礎的財富。
也瞬間就將他的新銀行帳戶，提升為了二星級。
這在宇宙中。
往往都是一些域主甚至界主級強者，才能擁有的了，可謂最權威的身份證明。
「夠！可太夠了！哈哈！林淵兄弟，說說你的要求吧！我雷托，一定全部滿足！」
而在徹底放下心來後。
雷托的態度也是180度大轉變，完全忘了剛開始時的那點兒不快，笑著湊到林淵面前，就從智能光腦中，調出了一份份檔案。
「礙於宇宙國奴隸法，還有黑龍山星域對初等宇宙國的貿易管控，所以我們基本都很少往虬龍星這種三等交易星，運送宇宙級奴隸。
不過。
林淵兄弟，你趕上了好時候啊！現在是虬龍星的貿易季，所以，我和後面的大人手上，現在還真有七八個現貨。
分別是三位宇宙級一階，一位宇宙級二階、一位宇宙級四階、兩位宇宙級六階，以及一位宇宙級八階。
具體信息都在這兒了。」
……
「雷托兄弟，我能和這些人談談嗎？」
數分鐘後。
大致瀏覽了一遍奴隸們的信息，林淵就笑著朝雷托說道。
「聊聊？」
雷托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直接道：「行，跟我來吧。」
……
一個多小時後。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以及巴巴塔的信息化助攻。
林淵在付出63億宇宙幣的超低價格後，就帶著一位宇宙級八階、一位宇宙級六階、兩位宇宙級一階，以及一群從恆星級一階到恆星級九階不等的添頭，離開了奴隸市場內，最大的那座高層建築。
「老大，要不要……」
林淵走後。
高層建築內，盯著林淵遠去的身影，雷托看向自己前方的一道威嚴身影，眼中有幾分躍躍欲試。
「雷托，記住我說的，不要做沒把握的事情，剛才你們議價的過程我都看到了，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現在，有了這筆資源，你就專心修煉吧。
那件事，也就在這一百年了。」
威嚴身影轉過頭，目光十分平靜。
五大巨頭，總不能把這些東西也統統給禁了吧。
再說了。
其實上面，或許也不希望人類內部過於祥和。
否則，但凡露出一絲軟弱，我們在其他巔峰族群的環繞下，就會被一口吞下！」
「嗯。」
林淵默默點頭，緊接著又問道：「那，那些土著文明，就只有等死嗎？」
「這倒也不是。」
巴巴塔再次搖頭。
「奴隸商人，又不是宇宙冒險者的全部，他們想要占據一顆蓄奴星，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對於大多數土著文明而言，加入宇宙的正常途徑，其實有三條：
一是被奴隸商人發現後，一番波折下，成為奴隸。
二是被宇宙冒險者發現，除非是那種很特殊的星球，或者冒險者自身實力很強，再或者冒險者十分缺錢，否則，一般發現生命星球，都會上報給所屬區域的宇宙文明。
就像銀藍帝國或者黑龍山帝國。
進而，獲取一筆可觀的報酬。
而這樣，以整體形式併入黑龍山帝國的星球，除去少數，會被官方賞賜給一些有功的強者外。
大多數，都會被成為黑龍山帝國皇室的私產，而這樣的星球，只要不是運氣很差，一般都能避免成為奴隸。
第三種，也是最少的一種，才是像你這樣。
土著星球本身出現強者，甚至買下了星球的，這種就算在整個宇宙中也沒有多少，連你老師都沒見過幾次。」
「這樣啊……」
聞言。
林淵默默點點頭，某種程度上，地球的運氣，確實是很好很好的，這也得歸功於呼延博的存在。
「大……大人！您找我！」
而也在兩人交談間，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綠皮壯漢，也筆直降落在了林淵身前。
「凱丁，帶我去找你們虬龍星最大的奴隸商人，記住，是最大的！」
而看著熟悉的綠皮壯漢，林淵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經過之前的一些情報。
他也知道了，眼前這位知進退的年輕綠皮人，並非什麼普通來路，而是一位有著宇宙級存在的大家族的前核心成員。
這對他接下來的行動，無疑是有益的。
如果盲目尋找奴隸商人，不僅會很麻煩，還會將他暴露在許多沒必要的危險之下。
「最大的？！」
凱丁一愣，面露難色。
虬龍星作為整個黑龍山星域都頗為有名的貿易星，奴隸貿易確實繁榮，也不缺大的奴隸商，可那些最頂尖的，就算他們家老祖宗，也很難建立聯繫！
更何況是他。
「不行嗎？」
林淵挑眉。
如果這樣，那就要考慮其他途徑了。
「不！大人，我可以！」
而看著林淵的表情，凱丁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不過，那種頂級奴隸商，就算想約也很難做到那麼快。所以我希望大人能等我一個小……不，半個小時！」
「可以。」
面對眼前年輕人的許諾，林淵算了下時間，到底給了他一個機會。
左右不過逛會兒虛擬宇宙的時間。
「好，旁邊就是一座聲譽不錯的私餐廳，大人請跟我來！」
見林淵同意。
凱丁興奮點頭，隨即就引著林淵，來到了一座高檔餐廳內，他自己則是迅速離開了餐廳。
「巴巴塔，你說會有危險嗎？」
私人包廂內。
透過投影，看向外界的一位魚人族美女的表演，林淵向巴巴塔問道。
「不會，他的心率和表徵，沒有說謊的表現。」
「嗯。」
得到巴巴塔的回答。
林淵也坐下身，靜心享受起了眼前的表演。
就算有什麼危險，有著已經初步充能的隕墨星號，也能迅速撤離。
……
「雷托大人，這邊請！」
「哼！布林族的小子，要是你敢騙我，就算是你表姐攔著，我也會把你送到血腥鬥獸場去走一遭！」
「大……大人，不會的，不會的……」
而不一會兒。
伴隨一陣響動。
林淵所在的包廂，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客人。
機械門拉開。
一位四米左右的鱗甲壯漢走了進來。
林淵抬眼望去，尖耳且有長尾巴，並非某些常見的人類種族，其身邊也沒有其他跟隨者，至於境界，則是只有恆星級七八階的樣子。
「巴巴塔，能看出這個人的種族嗎？」
打量著對方，林淵念力溝通巴巴塔。
「是雷蒙巨人族！」
巴巴塔聲音有些驚訝：「一支活躍在乾巫宇宙國及附近宇宙國的四等血統人類種族，成年就能到達宇宙級。看這壯漢的樣子，應該還是個未成年，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偏僻星域。」
「四米多的未成年？」
看著前方的鱗甲巨人，林淵面色古怪，這不同種族人類的成年標準，差距也太大了。
不過。
他的心中也稍微鬆了口氣。
對方有著這樣的背景，顯然，自己想要達成目標，應該不難。
「嗯？流銀護衛？」
而走進包廂的鱗甲巨人，也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林淵身後如保鏢般矗立著的銀白色巨人。
恆星級，能有流銀護衛傍身。
也算勉強滿足他的交易門檻了。
於是沒有理會身旁伸手引薦的凱丁，鱗甲巨人直接走到林淵身前，伸出了手：「雷托，來自雷獄山，朋友怎麼稱呼？」
「雷獄山就是雷蒙巨人一族的老巢，嘖嘖嘖，林淵，他這是想探你的底呢！不過真正雷蒙巨人一族的天才，可不會選擇獨自來這種偏遠星球，從事的還是奴隸生意。」
虛擬空間內，巴巴塔一臉不爽地解釋。
「林淵。」
而同樣伸出手的林淵，也不露聲色，只是說出了個名字。
地球人的身份暴露不得，至於偽裝成其他大勢力成員……有虛擬宇宙的龐大信息庫在，宇宙中沒那麼多傻子。
「林淵？」
對於林淵只報出名字的舉動，雷托眉心的鱗甲微微張合，明顯有些不悅，不過，多年奴隸貿易養成的耐心，還是讓他壓下不爽，坐到了林淵身前。
直接開門見山道：
「聽凱丁說，你要做一門大生意？不知道這門生意有多大？我醜話先說在前頭，恆星級五階以下的生意，就不用浪費我的時間了。」
「宇宙級，我要宇宙級奴隸。」
面對盛氣凌人的雷托。
林淵只是淡淡吐出了幾個字，在系統覺醒之前，他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機械貿易。
自然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
「宇宙級？！」
原本居高臨下的雷托瞳孔一縮，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雖然他雷蒙一族，只要成年就是宇宙級。
但這是因為他們是站在宇宙人類金字塔頂部的四等血統。
平常宇宙生靈，宇宙級還是十分珍貴的，別說奴隸了，一些偏遠星系的霸主，只不過也才是宇宙級！
而眼前這小子，居然一開口就是要做宇宙級奴隸的生意？！
表情變了又變。
雷托忽然望向了身旁的凱丁，眼中隱隱有著一絲殺意，這個量級的生意，就算只有一丁點兒可能為真，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否則。
指不定，就會引來某些競爭對手！
「宇宙級……」
而不知危險即將降臨的凱丁，同樣嘴巴微張，眼中卻只有震驚。
老天！
宇宙級啊！
他們整個布林一族，也才只有兩位，而且其中一位，還即將抵達壽命大限。
結果林淵大人，一開口，就是要買賣宇宙級！
目光變幻間。
凱丁徹底興奮了！
林淵的出現，不僅讓他看到了一絲返回家族核心的曙光，還讓他……看到了某些其他可能！
「凱丁，把輔助光腦留下，你先出去吧，記住，不要離開我們的念力感應範圍。」
而將兩人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林淵微微搖頭。
當即朝還蒙在鼓裡的凱丁，吩咐了句。
「啊？……啊！」
而原本一臉興奮的凱丁，聽到林淵的要求後，也是一愣，但隨即，目光掃過靜默不言的雷托後，就瞬間想到了什麼，連綠色皮膚，都因此刷一下變得慘白。
「是！大人！」
忙不迭地脫下輔助光腦，又感激地看了林淵一眼，凱丁便迅速走出了房間。
他也已經反應過來。
此時此刻。
自己的存在，有些多餘了。
「你倒是心善。」
雷托一笑，並未阻止，可話語中，還是有一絲明顯的輕視。
奴隸生意做久了，他可最是看不起這種廉價的善良。
「說說吧，這門生意，你能不能做？」
而林淵沒有解釋的想法，直截了當地轉移回了正題：「雷蒙巨人一族，想要弄到幾個宇宙級奴隸，應該不難。」
果然是大家族子弟。
聞言，雷托眼前稍微亮了一點。他們一族，主要活躍在乾巫宇宙國核心之地，偏遠的黑龍山帝國，能夠一眼看穿他來路的存在，不是沒有，但也可謂少之又少。
林淵能一眼看出，顯然，絕非什麼普通人。
於是，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雷托當即微微一笑：「自然是能的，不過，在正式交易前，還請閣下展示下實力，不然我也不太好……」
「帳號。」
對此。
林淵只是輕輕回了兩個字。
「嗯？」
雷托眉頭一皺，緊緊盯著林淵，似要從他眼中看出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於是，也只能取出一張磁卡，遞給了林淵：「這只是我的備用帳號之一，不要有什麼多餘想法。」
在宇宙中。
虛擬宇宙及其衍生出的線上貿易，雖然十分發達。
但一些簡單工具，依舊沒有退出人們的生活。
像這張磁卡，就是一套包含有複雜帳號的信息晶片，往往被用來，做一些不太方便的交易，像他們這種奴隸商人，幾乎都是人手好幾套。
「看看吧。」
而只是將磁卡在自己的智能光腦上，刷了一下，林淵就靜靜看向雷托。
「嗯……」
雷托下意識接過磁卡，打開了裡面的銀行帳號，但下一秒，看著其中的轉帳信息，他就陡然瞪大了雙眼……
「宇宙星河銀行二星級帳號？！」
看著林淵，雷托表情變得無比熱切起來。
「現在，我實力夠嗎？」
林淵一笑。
在之前交易炎晶結束後，他就特地將一部分財富，轉移到了自己新創建的帳號下，而以混元單位為基礎的財富。
也瞬間就將他的新銀行帳戶，提升為了二星級。
這在宇宙中。
往往都是一些域主甚至界主級強者，才能擁有的了，可謂最權威的身份證明。
「夠！可太夠了！哈哈！林淵兄弟，說說你的要求吧！我雷托，一定全部滿足！」
而在徹底放下心來後。
雷托的態度也是180度大轉變，完全忘了剛開始時的那點兒不快，笑著湊到林淵面前，就從智能光腦中，調出了一份份檔案。
「礙於宇宙國奴隸法，還有黑龍山星域對初等宇宙國的貿易管控，所以我們基本都很少往虬龍星這種三等交易星，運送宇宙級奴隸。
不過。
林淵兄弟，你趕上了好時候啊！現在是虬龍星的貿易季，所以，我和後面的大人手上，現在還真有七八個現貨。
分別是三位宇宙級一階，一位宇宙級二階、一位宇宙級四階、兩位宇宙級六階，以及一位宇宙級八階。
具體信息都在這兒了。」
……
「雷托兄弟，我能和這些人談談嗎？」
數分鐘後。
大致瀏覽了一遍奴隸們的信息，林淵就笑著朝雷托說道。
「聊聊？」
雷托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直接道：「行，跟我來吧。」
……
一個多小時後。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以及巴巴塔的信息化助攻。
林淵在付出63億宇宙幣的超低價格後，就帶著一位宇宙級八階、一位宇宙級六階、兩位宇宙級一階，以及一群從恆星級一階到恆星級九階不等的添頭，離開了奴隸市場內，最大的那座高層建築。
「老大，要不要……」
林淵走後。
高層建築內，盯著林淵遠去的身影，雷托看向自己前方的一道威嚴身影，眼中有幾分躍躍欲試。
「雷托，記住我說的，不要做沒把握的事情，剛才你們議價的過程我都看到了，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現在，有了這筆資源，你就專心修煉吧。
那件事，也就在這一百年了。」
威嚴身影轉過頭，目光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