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第一關，無盡的黑暗（4k）
林淵回之一笑。
雖然不知道炎魔通過什麼手段，從這座礦脈中，挖走了一部分C級甚至D級炎晶，但從現場的痕跡來看。
偌大個炎魔一族，也確實沒有辦法，取走哪怕一塊E級炎晶。
畢竟。
就算是能源礦石，E8級炎晶的硬度，也早就超過了絕大多數D級甚至E級金屬，遠非傳承盡喪的炎魔一族能夠挖掘。
而這。
對擁有隕墨星殘片的林淵而言，卻不是什麼難事兒。
作為F9級金屬，赤混銅母，就算在F級金屬中，可也是強度最高的那一批了！
「去！」
而後二話不說。
直接操控隕墨星碎片，在前方礦脈中，挖出一條條直通核心的通道。
林淵直接化身人形採礦機，開始收割起了最為珍貴的E級礦脈。
念力一動，就是大片大片的炎晶消失。
而巴巴塔見狀也毫不客氣，取出幾十具臨時趕製的挖礦機器人，利用炎晶打造的工具，收割起了剩下的大量C級甚至D級礦脈。
很快。
在兩人的齊心協作下。
偌大個炎晶礦脈。
就像遭遇了蟲子啃噬般，多出了一塊一塊的空洞。
前後不過數小時，整片礦脈，就只剩下了一小片C級的炎晶礦體。
「可以了，巴巴塔。」
見巴巴塔仍打算繼續挖掘，林淵當即微微一笑，直接阻止道：「這些左右值不了多少錢，給它也留條活路吧，剛好，也防止後面有人發現異常。」
「林淵，你啥都好，就是太有原則了。」
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大樹。
巴巴塔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到底還是停下了動作。
幾千噸C級炎晶礦脈形成的穩定能量來源，倒也足夠支撐一棵最多只有恆星級的植物類生命修行了。
「走吧，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工程。」
而見巴巴塔停手，林淵也是笑著道：「看樣子，除了武神，可是還有人也比我們先進去了。」
「也是神國墜落後，幾乎和原宇宙融合在一塊兒了，否則，幾個最多不過行星級的小傢伙，又怎麼能夠穿過神國屏障。」巴巴塔搖了搖頭，不過還是很麻利地收起了剩下的挖礦機器人，回到了林淵身邊。
「別皮了。」
林淵笑著調侃一句，隨後，就理清一切，飛向了礦脈最上方。
「也難怪，炎魔一族，會將擁有領域的存在，視為希望了。」
感受著前方一道只有在領域狀態下，才能感受到的無形屏障，林淵搖了搖頭，隨後，就毫不猶豫地邁步其中。
一股類似於飛船穿梭暗宇宙的奇特感覺，瞬間襲來。
他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
「巴巴塔。」
「我在。」
一片漆黑空間中。
林淵第一時間召喚巴巴塔。
聽到那聲熟悉的回答，他也心中稍安，有人回應，就至少說明，這不是什麼封閉所有感知的絕境空間。
「林淵，我們現在應該是已經進入了那座殘破神國，只是，這裡的情況，和我想像中，差別有點大。」巴巴塔聲音響起。
「是環境原因嗎？」
念力感知著空無一物的世界，林淵開口。
隕墨星資料庫中，哪怕是殘破的神國，可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更何況，這座神國萬年之前，還有過生靈存在。
「嗯，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不像神國，倒是有點兒像蟲洞內部的感覺。不過好消息是，隕墨星號還能用，我們隨時可以撤離。」
「好，巴巴塔，記得隨時準備穿梭。」
「哈哈，放心吧，這些事，我比你熟！」
聽到腦海中巴巴塔自信的聲音。
林淵點頭。
隨即便邁步，踏入無邊黑暗。
其實，並非是什麼都感知不到的。
即使腳下是一片虛無，念力感應里也是無限黑暗，但林淵依舊感知到了黑暗中，一絲奇特氣息的存在，有些像領域，但又深邃得多。
類似剛剛在巨型炎晶礦中，他獲得的那唯一一枚F級炎晶中的火之法則氣息。
「所以是法則嗎？」
呼~呼~
黑暗中，無人回答，只有林淵細微的呼吸。
「麻煩了。」
察覺到這一刻，就連腦海中巴巴塔的回應，都已經徹底消失，林淵也神色微凝。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只有自己一人的特殊環境。
但很快。
林淵就迅速冷靜下來，轉而思考起了眼前變化的成因，及解決方案。
無論此地是幻境還是異空間，光緊張肯定是沒有任何用的。
於是，停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下。
林淵便沿著那股奇特氣息的方向，再次堅定邁出了腳步。
一步、兩步……
一天、兩天……
漸漸的，抬腿、放下，再抬腳，再放下，同一個動作，林淵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但那個似乎很近的目標，卻根本沒有出現。
一切，都像是在原地踏步。
「呼，不能再這樣了。」
又堅實地邁出一步後，林淵忽然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就盤膝坐了下來。
這不知疲倦的嘗試。
他也不是什麼都沒發現，在這片空間，似乎每走一步，都能增強一絲絲對那奇特氣息的感知。
這種增幅，很緩慢，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若非林淵十分專注，再加上，疊加了兩世為人，及數十個子女的靈魂天賦也十分強大，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察覺到。
而伴隨接觸到奇特氣息中的某些奧妙，林淵也發現了，自身領域，居然在隨之緩慢增強。
就像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啟迪般。
那道奇特氣息，就算不是火之法則，也絕對是蘊含有大量火之法則的其他東西！
而在察覺到這種變化後，他也對其進行了測試。
經過多天的試驗和總結，林淵已然發現，當他內心平靜時，這種感知，就愈發明顯，反之則會大幅下降，甚至跌落到一片虛無。
因此。
相較漫無目的地行走，或許坐下來，用心體會那道奇特氣息，才是真正的救贖之道。
聯繫炎族的出現、神國的跌落，以及被驅逐的普通炎魔，林淵不無道理的猜測。
這座神國或者說黑暗空間，或許也同隕墨星一樣，是在等待那種真正的天才傳人，當然，這種猜測也未必準確。
但提升修行境界，對自己總沒什麼壞處。
「呼~吸~」。
盤膝坐下後。
心無旁騖的林淵，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種心流狀態。
一時間，種種火元素的奧妙，也不斷湧上心頭，他原本才剛剛突破的領域六重，又開始了新一輪爬升。
而依靠遠超同階的領域和感知。
林淵也漸漸發現了，隱藏在這道神秘氣息後的，某種特殊的韻律。
「一門秘術或者絕學嗎？」
感受著神秘氣息中，隱晦出現的，一整套秘法，林淵也陡然發現，眼前的天地，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除了無限黑暗之外。
在黑暗之中，突兀出現了三朵火焰。
一朵熾熱無比，一朵冰冷如鐵，還有一朵，則是透露著一股創造的意味。
每一朵火焰，似乎都代表著，火之領域的一種發展方向。
而當火焰出現的瞬間，林淵心中就生出了一種直覺，只要他能悟透這三朵火焰中任意一朵，就是他離開黑暗空間之際。
將目光投向三朵火焰中，代表攻擊的那一朵明黃色火焰。
林淵沒有猶豫，當即選擇了這個自己最慣用的方向，開始細細參悟起來。
……
而這一參悟，就是不知歲月。
也許是一千年，也許是更久。
當林淵幾乎變成一座雕像之時……
「疾火之熄，無盡黑暗中的領悟，今天總算要到頭了。」
這一天。
林淵終於從入定中悠悠醒轉。
抬頭打量著周圍一成不變的黑暗，饒是他心智堅定，也不由有些感慨起來。
無盡歲月只做一件事情，若非腦海深處系統上的子女數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方世界的時間流速並非真實。
就算是他，估計也早就崩潰了。
「連我參悟起來，都這麼困難，也不知道，當初那魔神和武神，又是怎麼進進出出，多次往返這裡的。」
搖頭感慨一句。
林淵當即操控領域，於無盡黑暗中，燃起了一道明黃火焰，緊接著，是又一朵，一朵接著一朵，眨眼間，整片黑暗空間內。
都多出了上百朵火焰花束。
「聚！」
而林淵也沒停下。
運用從特殊氣息中，感悟到的那一套極為玄奧的秘術，將上百朵火焰，輕鬆疊加到了一塊兒。
「轟隆~」
隨著無數火焰花朵交疊。
整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似乎也像接到了某種指令般，開始飛速後撤。
只是萬分之一秒的時間。
林淵身邊的環境，就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
「這……才是真正的神國嗎？」
從一片黑暗中甦醒，抬頭看向眼前天圓地方的世界，以及無盡遙遠之處的混沌虛空。
林淵知道。
這座神國的第一關，自己是過了。
「林淵，你沒事吧？！」
而許久未聽到過的巴巴塔的聲音，也終於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我沒事。」
感受到巴巴塔語氣中的關心，林淵微微一笑。
這確實是實話。
這一次，雖然讓他提前體驗到了「長生」的痛苦，但在領域甚至心境上的提升，卻是實打實的。
用時興的話說，那就是不僅沒事，還大有收穫。
而稍微適應了下眼前的光明，林淵才繼續問道：「對了，巴巴塔，剛才發生了什麼？」
「剛才我們進來後，你就言自語了幾句，然後就不動了。」
巴巴塔搖了搖頭：「應該是陷入了某種幻境之中，否則，也不至於連和我的意念感應都能被切斷。」
「幻境嗎？」
聞言，林淵心中一動，剛才那股感覺，可不僅僅是幻境那般簡單。
而且，心境、領域上的提升，也並非幻覺。
「不過，你也不用後怕，有你老師留下的魂印在，就算你真的迷失在了幻境中，也能將你喚醒。」
巴巴塔還以為林淵在後怕，當即笑著提醒道。
「魂印？」
林淵想到了原著中，羅峰奪舍金角巨獸時的絕地反殺。
「沒錯。」
巴巴塔驕傲點頭：「就算這座神國的主人，生前是一位封王甚至更強的強者，但畢竟已經死去不知道多久。
其殘留的力量，可也沒法突破你老師專門留給你的魂印，畢竟，這既是傳承，也算主人留給你在前期修行中，最大的一道靈魂防禦底牌了！」
「原來如此。」
打量著識海深處，那道菱形晶體，林淵知道，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魂印或許真的會發揮作用。
但這次讓自己醒來的，卻不是這份便宜老師的禮物，而是自身的領悟。
況且，有一說一。
若真到了那時候，相較魂印，林淵也更相信，一直沒有太多反應的系統核心。
他可沒忘記，當初覺醒魂印時，系統核心的異常表現。
至少在位格上，後者是遠高於前者的。
甚至，林淵有種直覺，或許就算一些專門用作靈魂防護的至寶宮殿，在靈魂防護上，也根本無法和自己的系統核心相比。
當然，他也不希望，有驗證這種直覺的時候。
收起種種雜亂思緒，林淵緊接著問起巴巴塔話語中的另一個重要信息點：「你是說，這座神國，起碼是封王強者所留？」
要知道。
偌大個乾巫宇宙國，別說封王了，可是連真正的封侯不朽，都是少之又少的。
「沒錯。」
而這一次，說起地位實力還要遠超呼延博的強者，巴巴塔的語氣，也少見的凝重起來：「根據這座神國內殘存的一些建築上的風格特徵上看。
這座神國橫跨的時代，至少都有數千萬甚至數億紀元了。
而能活這麼久的不朽強者，哪怕什麼都不做，在法則和神體方面，也絕對是要超過許多剛剛突破的不朽的。
當然，這些只能證明神國主人挺強。
真正讓我斷定其生前境界的，還是這殘破神國邊緣，那些遺留的空間之力波動。
根據你老師當初建立神國時的情況推斷，以及一些暗宇宙和空間夾層的修行理論，這座神國原先所處的位置，應該至少都是在空間洪流層！」
雖然不知道炎魔通過什麼手段，從這座礦脈中，挖走了一部分C級甚至D級炎晶，但從現場的痕跡來看。
偌大個炎魔一族，也確實沒有辦法，取走哪怕一塊E級炎晶。
畢竟。
就算是能源礦石，E8級炎晶的硬度，也早就超過了絕大多數D級甚至E級金屬，遠非傳承盡喪的炎魔一族能夠挖掘。
而這。
對擁有隕墨星殘片的林淵而言，卻不是什麼難事兒。
作為F9級金屬，赤混銅母，就算在F級金屬中，可也是強度最高的那一批了！
「去！」
而後二話不說。
直接操控隕墨星碎片，在前方礦脈中，挖出一條條直通核心的通道。
林淵直接化身人形採礦機，開始收割起了最為珍貴的E級礦脈。
念力一動，就是大片大片的炎晶消失。
而巴巴塔見狀也毫不客氣，取出幾十具臨時趕製的挖礦機器人，利用炎晶打造的工具，收割起了剩下的大量C級甚至D級礦脈。
很快。
在兩人的齊心協作下。
偌大個炎晶礦脈。
就像遭遇了蟲子啃噬般，多出了一塊一塊的空洞。
前後不過數小時，整片礦脈，就只剩下了一小片C級的炎晶礦體。
「可以了，巴巴塔。」
見巴巴塔仍打算繼續挖掘，林淵當即微微一笑，直接阻止道：「這些左右值不了多少錢，給它也留條活路吧，剛好，也防止後面有人發現異常。」
「林淵，你啥都好，就是太有原則了。」
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大樹。
巴巴塔意猶未盡地砸吧砸吧嘴，到底還是停下了動作。
幾千噸C級炎晶礦脈形成的穩定能量來源，倒也足夠支撐一棵最多只有恆星級的植物類生命修行了。
「走吧，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工程。」
而見巴巴塔停手，林淵也是笑著道：「看樣子，除了武神，可是還有人也比我們先進去了。」
「也是神國墜落後，幾乎和原宇宙融合在一塊兒了，否則，幾個最多不過行星級的小傢伙，又怎麼能夠穿過神國屏障。」巴巴塔搖了搖頭，不過還是很麻利地收起了剩下的挖礦機器人，回到了林淵身邊。
「別皮了。」
林淵笑著調侃一句，隨後，就理清一切，飛向了礦脈最上方。
「也難怪，炎魔一族，會將擁有領域的存在，視為希望了。」
感受著前方一道只有在領域狀態下，才能感受到的無形屏障，林淵搖了搖頭，隨後，就毫不猶豫地邁步其中。
一股類似於飛船穿梭暗宇宙的奇特感覺，瞬間襲來。
他的身影，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
「巴巴塔。」
「我在。」
一片漆黑空間中。
林淵第一時間召喚巴巴塔。
聽到那聲熟悉的回答，他也心中稍安，有人回應，就至少說明，這不是什麼封閉所有感知的絕境空間。
「林淵，我們現在應該是已經進入了那座殘破神國，只是，這裡的情況，和我想像中，差別有點大。」巴巴塔聲音響起。
「是環境原因嗎？」
念力感知著空無一物的世界，林淵開口。
隕墨星資料庫中，哪怕是殘破的神國，可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更何況，這座神國萬年之前，還有過生靈存在。
「嗯，沒有時間沒有空間，不像神國，倒是有點兒像蟲洞內部的感覺。不過好消息是，隕墨星號還能用，我們隨時可以撤離。」
「好，巴巴塔，記得隨時準備穿梭。」
「哈哈，放心吧，這些事，我比你熟！」
聽到腦海中巴巴塔自信的聲音。
林淵點頭。
隨即便邁步，踏入無邊黑暗。
其實，並非是什麼都感知不到的。
即使腳下是一片虛無，念力感應里也是無限黑暗，但林淵依舊感知到了黑暗中，一絲奇特氣息的存在，有些像領域，但又深邃得多。
類似剛剛在巨型炎晶礦中，他獲得的那唯一一枚F級炎晶中的火之法則氣息。
「所以是法則嗎？」
呼~呼~
黑暗中，無人回答，只有林淵細微的呼吸。
「麻煩了。」
察覺到這一刻，就連腦海中巴巴塔的回應，都已經徹底消失，林淵也神色微凝。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似乎陷入了某種只有自己一人的特殊環境。
但很快。
林淵就迅速冷靜下來，轉而思考起了眼前變化的成因，及解決方案。
無論此地是幻境還是異空間，光緊張肯定是沒有任何用的。
於是，停在原地稍微思索了一下。
林淵便沿著那股奇特氣息的方向，再次堅定邁出了腳步。
一步、兩步……
一天、兩天……
漸漸的，抬腿、放下，再抬腳，再放下，同一個動作，林淵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但那個似乎很近的目標，卻根本沒有出現。
一切，都像是在原地踏步。
「呼，不能再這樣了。」
又堅實地邁出一步後，林淵忽然停下了腳步，緊接著，就盤膝坐了下來。
這不知疲倦的嘗試。
他也不是什麼都沒發現，在這片空間，似乎每走一步，都能增強一絲絲對那奇特氣息的感知。
這種增幅，很緩慢，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若非林淵十分專注，再加上，疊加了兩世為人，及數十個子女的靈魂天賦也十分強大，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察覺到。
而伴隨接觸到奇特氣息中的某些奧妙，林淵也發現了，自身領域，居然在隨之緩慢增強。
就像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啟迪般。
那道奇特氣息，就算不是火之法則，也絕對是蘊含有大量火之法則的其他東西！
而在察覺到這種變化後，他也對其進行了測試。
經過多天的試驗和總結，林淵已然發現，當他內心平靜時，這種感知，就愈發明顯，反之則會大幅下降，甚至跌落到一片虛無。
因此。
相較漫無目的地行走，或許坐下來，用心體會那道奇特氣息，才是真正的救贖之道。
聯繫炎族的出現、神國的跌落，以及被驅逐的普通炎魔，林淵不無道理的猜測。
這座神國或者說黑暗空間，或許也同隕墨星一樣，是在等待那種真正的天才傳人，當然，這種猜測也未必準確。
但提升修行境界，對自己總沒什麼壞處。
「呼~吸~」。
盤膝坐下後。
心無旁騖的林淵，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種心流狀態。
一時間，種種火元素的奧妙，也不斷湧上心頭，他原本才剛剛突破的領域六重，又開始了新一輪爬升。
而依靠遠超同階的領域和感知。
林淵也漸漸發現了，隱藏在這道神秘氣息後的，某種特殊的韻律。
「一門秘術或者絕學嗎？」
感受著神秘氣息中，隱晦出現的，一整套秘法，林淵也陡然發現，眼前的天地，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除了無限黑暗之外。
在黑暗之中，突兀出現了三朵火焰。
一朵熾熱無比，一朵冰冷如鐵，還有一朵，則是透露著一股創造的意味。
每一朵火焰，似乎都代表著，火之領域的一種發展方向。
而當火焰出現的瞬間，林淵心中就生出了一種直覺，只要他能悟透這三朵火焰中任意一朵，就是他離開黑暗空間之際。
將目光投向三朵火焰中，代表攻擊的那一朵明黃色火焰。
林淵沒有猶豫，當即選擇了這個自己最慣用的方向，開始細細參悟起來。
……
而這一參悟，就是不知歲月。
也許是一千年，也許是更久。
當林淵幾乎變成一座雕像之時……
「疾火之熄，無盡黑暗中的領悟，今天總算要到頭了。」
這一天。
林淵終於從入定中悠悠醒轉。
抬頭打量著周圍一成不變的黑暗，饒是他心智堅定，也不由有些感慨起來。
無盡歲月只做一件事情，若非腦海深處系統上的子女數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方世界的時間流速並非真實。
就算是他，估計也早就崩潰了。
「連我參悟起來，都這麼困難，也不知道，當初那魔神和武神，又是怎麼進進出出，多次往返這裡的。」
搖頭感慨一句。
林淵當即操控領域，於無盡黑暗中，燃起了一道明黃火焰，緊接著，是又一朵，一朵接著一朵，眨眼間，整片黑暗空間內。
都多出了上百朵火焰花束。
「聚！」
而林淵也沒停下。
運用從特殊氣息中，感悟到的那一套極為玄奧的秘術，將上百朵火焰，輕鬆疊加到了一塊兒。
「轟隆~」
隨著無數火焰花朵交疊。
整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似乎也像接到了某種指令般，開始飛速後撤。
只是萬分之一秒的時間。
林淵身邊的環境，就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
「這……才是真正的神國嗎？」
從一片黑暗中甦醒，抬頭看向眼前天圓地方的世界，以及無盡遙遠之處的混沌虛空。
林淵知道。
這座神國的第一關，自己是過了。
「林淵，你沒事吧？！」
而許久未聽到過的巴巴塔的聲音，也終於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我沒事。」
感受到巴巴塔語氣中的關心，林淵微微一笑。
這確實是實話。
這一次，雖然讓他提前體驗到了「長生」的痛苦，但在領域甚至心境上的提升，卻是實打實的。
用時興的話說，那就是不僅沒事，還大有收穫。
而稍微適應了下眼前的光明，林淵才繼續問道：「對了，巴巴塔，剛才發生了什麼？」
「剛才我們進來後，你就言自語了幾句，然後就不動了。」
巴巴塔搖了搖頭：「應該是陷入了某種幻境之中，否則，也不至於連和我的意念感應都能被切斷。」
「幻境嗎？」
聞言，林淵心中一動，剛才那股感覺，可不僅僅是幻境那般簡單。
而且，心境、領域上的提升，也並非幻覺。
「不過，你也不用後怕，有你老師留下的魂印在，就算你真的迷失在了幻境中，也能將你喚醒。」
巴巴塔還以為林淵在後怕，當即笑著提醒道。
「魂印？」
林淵想到了原著中，羅峰奪舍金角巨獸時的絕地反殺。
「沒錯。」
巴巴塔驕傲點頭：「就算這座神國的主人，生前是一位封王甚至更強的強者，但畢竟已經死去不知道多久。
其殘留的力量，可也沒法突破你老師專門留給你的魂印，畢竟，這既是傳承，也算主人留給你在前期修行中，最大的一道靈魂防禦底牌了！」
「原來如此。」
打量著識海深處，那道菱形晶體，林淵知道，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魂印或許真的會發揮作用。
但這次讓自己醒來的，卻不是這份便宜老師的禮物，而是自身的領悟。
況且，有一說一。
若真到了那時候，相較魂印，林淵也更相信，一直沒有太多反應的系統核心。
他可沒忘記，當初覺醒魂印時，系統核心的異常表現。
至少在位格上，後者是遠高於前者的。
甚至，林淵有種直覺，或許就算一些專門用作靈魂防護的至寶宮殿，在靈魂防護上，也根本無法和自己的系統核心相比。
當然，他也不希望，有驗證這種直覺的時候。
收起種種雜亂思緒，林淵緊接著問起巴巴塔話語中的另一個重要信息點：「你是說，這座神國，起碼是封王強者所留？」
要知道。
偌大個乾巫宇宙國，別說封王了，可是連真正的封侯不朽，都是少之又少的。
「沒錯。」
而這一次，說起地位實力還要遠超呼延博的強者，巴巴塔的語氣，也少見的凝重起來：「根據這座神國內殘存的一些建築上的風格特徵上看。
這座神國橫跨的時代，至少都有數千萬甚至數億紀元了。
而能活這麼久的不朽強者，哪怕什麼都不做，在法則和神體方面，也絕對是要超過許多剛剛突破的不朽的。
當然，這些只能證明神國主人挺強。
真正讓我斷定其生前境界的，還是這殘破神國邊緣，那些遺留的空間之力波動。
根據你老師當初建立神國時的情況推斷，以及一些暗宇宙和空間夾層的修行理論，這座神國原先所處的位置，應該至少都是在空間洪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