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是『艾卡』
五環的【異界探知】並非強力攻擊型法術。
事實上，凡是由預言學派法師鑽研出來的法術，都往往專注於給法術使用者提供強大的輔助效果。
使用【異界探知】，可以與一名半神或古老賢者的亡魂，又或是其他異位面的神秘實體，強制性地建立起精神連結。
這種強制進行的精神連結不是沒有代價的。
若沒有足夠高的知性和精神力，法術使用者自身的精神體，會被巨大的虛空負擔壓垮，從而導致精神錯亂甚至崩潰的苦果。
如果在連結期間對異位面實體實施攻擊行為，【異界探知】所帶來的精神負擔還將更進一步加劇。因此，這一法術其實通常被預言學派法師用來向那些性情較為溫和的強大神秘存在發出提問，以獲取珍貴的信息與知識。
所幸菲尼克斯經過異界靈魂的洗禮變異，龍體精神力極為強大，他幾乎可以無視所謂的精神負擔，通過【異界探知】強制建立起的精神連結，給夜鬼婆來一下狠的。
紅龍感覺自己的精神體穿越了一扇扭曲的霧面玻璃門。
又仿佛在混沌中掀開了一簾綠松色的帷幕。
門後，到處都是閃爍的迷霧、柔化模糊的重疊邊界、迴蕩的尖聲與叫喊。
這就是神秘的以太位面，通過各種特定的以太帷幕與諸位面相連。
菲尼克斯瞪起一雙龍目，目標明確地找到了才發現大事不好的夜鬼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某個鬼婆的本體。
夜鬼婆莎維爾嬸嬸有著乾癟的面孔，披著破碎的長髮，布滿麻點的暗紫色皮膚上，長著嚇人的黑痣和肉瘤，其瘦長的手指尖，還生著可以輕易割開血肉的尖銳利爪。
她的著裝古怪簡陋，且又破又髒。
「該死的夜鬼婆，該死的鬼婆集會！」
紅龍的精神體發出憤怒的咆哮，聲量之大仿佛震撼了整個充滿迷霧的以太位面：「你就是那個所謂的『佩吉奶奶』？」
「小艾在本龍的龍巢里，接受著本龍的庇護。」
「你算個什麼東西，怪胎一樣的賤種，敢來動偉大的紅龍菲尼克斯庇護之人？！」
施法的夜鬼婆剛開始發現紅龍的到來時，第一反應是驚慌。
接著轉為鎮定。
聽完紅龍的話語後，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破防。
她用尖利的嗓子高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紅龍！你什麼都不懂！」
「我不是佩吉奶奶，我是莎維爾嬸嬸，不、我是、我是艾卡！」
「我才是真正的艾卡！」
「這個德魯伊是假艾卡！這是她欠我的，這是他們所有人欠我的！」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菲尼克斯根本就不想聽。
他看這夜鬼婆也是被自己偉岸的身姿給嚇尿了，嘴裡一下子蹦出來了三個不同的名字，醜臉跟人格分裂一樣扭曲。
最後居然還說她才是真正的艾卡。
你要是真正的艾卡，那麼我的小艾是誰？
搞笑。
紅龍凝聚精神力，發出一聲憤怒的龍嘯。
真龍傳承能力：龍魂咆哮！
菲尼克斯的怒焰在夜鬼婆莎維爾嬸嬸的靈魂深處炸響。
這聲音中蘊含著來自初代遠古真龍的無上威嚴，能瞬間擊垮弱小生物的心智。
夜鬼婆不算弱小生物，但也相當不好受，她登時直接噴出了一口紫紅色的血，神情痛苦。
「紅龍菲尼克斯！」
莎維爾嬸嬸怨毒地看著菲尼克斯的精神體，發出瘋癲的怪笑道：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德魯伊的守護者？」
「別逗我笑了！惡龍！」
「你救不了她，這是她們欠我的……在以太位面找到我又怎麼樣？我隨時還可以再來！你呢，紅龍？」
「不妨告訴你，你的物資也是我們搶走的，嗬哈哈哈哈哈——！等著吧，紅龍，你往後還會有更大的麻煩。沒幾天了！你蹦躂不了幾天了！」
她舉起暗色手臂，手掌上燃起一團藍焰鬼火。
鬼火中部有一顆閃耀著光澤的黑色寶石。
菲尼克斯認出了那寶石的來歷。
夜鬼婆製作的獨有魔法物品【爐石】，是夜鬼婆進入和退出浩瀚以太位面的憑依之物。
她想逃走！
菲尼克斯再度張開精神體的大嘴，復讀真龍傳承戰技龍魂咆哮。
這一次他拼盡了全力。
與此同時，夜鬼婆也沒有束手待斃。莎維爾嬸嬸一邊撫摸爐石，一邊發動了自身掌握著的最為強大的法術搏命。
六環死靈學派法術，【懾心目光】！
她的兩隻眼睛變成了充滿恐怖力量的漆黑空洞。
一道冰冷、死寂的法則力量，如同無形的利箭，從夜鬼婆的瞳目精準地射向了咆哮的源頭，即菲尼克斯的精神體本身。
強烈的昏睡感、恐懼感和病痛感齊齊紮根在了紅龍的精神世界裡。它們既虛幻又真實，即無孔不入又鋪天蓋地。
龍魂咆哮在這一高環死靈法術的作用下被迫停止。
但菲尼克斯艱難地晃晃腦子，隨即神志不清地接連發出了第三次龍嘯。
就是硬抗！就是復讀！
好用的賴招必須復讀！
龍魂咆哮！
使用【懾心目光】需要維持專注，夜鬼婆被菲尼克斯不講道理地又吼了一嗓子，她的靈魂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傷害，死靈法術的施法也中斷了。
不過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經達到。
夜鬼婆慌張地使勁擦爐石，那石頭閃起刺目的光。
菲尼克斯不管不顧地吼出又一次龍嘯：
四連發！龍魂咆哮！
夜鬼婆也是很有『福氣』，能碰上開出四連發龍魂咆哮的超稀有異體紅龍。
四道龍嘯短時間內連續疊加起來造成的靈魂傷害，使她感知到自我的脆弱存在正噼啪作響地疾速破碎，最終碎成了兩個互不認可的大塊兒殘片。
「不！不！」
「啊哈哈哈哈！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
「我是莎維爾嬸嬸？我是艾卡？！我是誰？」
「菲麗芙，媽媽？夜鬼婆，母親？是仇人？不，都是母親？」
「不對，對……我是誰？我究竟是誰？」
她瘋了。
夜鬼婆的獨有魔法物品爐石，也跟其主人的自我一般，被迫開裂成了兩半。
不穩定的黑光亮起，將瘋了的夜鬼婆送出以太位面……【異界探知】強制造就的精神連結隨之自動斷開。
半塊爐石落在了菲尼克斯處於主物質位面的龍軀身前。
事實上，凡是由預言學派法師鑽研出來的法術，都往往專注於給法術使用者提供強大的輔助效果。
使用【異界探知】，可以與一名半神或古老賢者的亡魂，又或是其他異位面的神秘實體，強制性地建立起精神連結。
這種強制進行的精神連結不是沒有代價的。
若沒有足夠高的知性和精神力，法術使用者自身的精神體，會被巨大的虛空負擔壓垮，從而導致精神錯亂甚至崩潰的苦果。
如果在連結期間對異位面實體實施攻擊行為，【異界探知】所帶來的精神負擔還將更進一步加劇。因此，這一法術其實通常被預言學派法師用來向那些性情較為溫和的強大神秘存在發出提問，以獲取珍貴的信息與知識。
所幸菲尼克斯經過異界靈魂的洗禮變異，龍體精神力極為強大，他幾乎可以無視所謂的精神負擔，通過【異界探知】強制建立起的精神連結，給夜鬼婆來一下狠的。
紅龍感覺自己的精神體穿越了一扇扭曲的霧面玻璃門。
又仿佛在混沌中掀開了一簾綠松色的帷幕。
門後，到處都是閃爍的迷霧、柔化模糊的重疊邊界、迴蕩的尖聲與叫喊。
這就是神秘的以太位面，通過各種特定的以太帷幕與諸位面相連。
菲尼克斯瞪起一雙龍目，目標明確地找到了才發現大事不好的夜鬼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某個鬼婆的本體。
夜鬼婆莎維爾嬸嬸有著乾癟的面孔，披著破碎的長髮，布滿麻點的暗紫色皮膚上，長著嚇人的黑痣和肉瘤，其瘦長的手指尖，還生著可以輕易割開血肉的尖銳利爪。
她的著裝古怪簡陋，且又破又髒。
「該死的夜鬼婆，該死的鬼婆集會！」
紅龍的精神體發出憤怒的咆哮，聲量之大仿佛震撼了整個充滿迷霧的以太位面：「你就是那個所謂的『佩吉奶奶』？」
「小艾在本龍的龍巢里，接受著本龍的庇護。」
「你算個什麼東西，怪胎一樣的賤種，敢來動偉大的紅龍菲尼克斯庇護之人？！」
施法的夜鬼婆剛開始發現紅龍的到來時，第一反應是驚慌。
接著轉為鎮定。
聽完紅龍的話語後，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破防。
她用尖利的嗓子高喊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紅龍！你什麼都不懂！」
「我不是佩吉奶奶，我是莎維爾嬸嬸，不、我是、我是艾卡！」
「我才是真正的艾卡！」
「這個德魯伊是假艾卡！這是她欠我的，這是他們所有人欠我的！」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菲尼克斯根本就不想聽。
他看這夜鬼婆也是被自己偉岸的身姿給嚇尿了，嘴裡一下子蹦出來了三個不同的名字，醜臉跟人格分裂一樣扭曲。
最後居然還說她才是真正的艾卡。
你要是真正的艾卡，那麼我的小艾是誰？
搞笑。
紅龍凝聚精神力，發出一聲憤怒的龍嘯。
真龍傳承能力：龍魂咆哮！
菲尼克斯的怒焰在夜鬼婆莎維爾嬸嬸的靈魂深處炸響。
這聲音中蘊含著來自初代遠古真龍的無上威嚴，能瞬間擊垮弱小生物的心智。
夜鬼婆不算弱小生物，但也相當不好受，她登時直接噴出了一口紫紅色的血，神情痛苦。
「紅龍菲尼克斯！」
莎維爾嬸嬸怨毒地看著菲尼克斯的精神體，發出瘋癲的怪笑道：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德魯伊的守護者？」
「別逗我笑了！惡龍！」
「你救不了她，這是她們欠我的……在以太位面找到我又怎麼樣？我隨時還可以再來！你呢，紅龍？」
「不妨告訴你，你的物資也是我們搶走的，嗬哈哈哈哈哈——！等著吧，紅龍，你往後還會有更大的麻煩。沒幾天了！你蹦躂不了幾天了！」
她舉起暗色手臂，手掌上燃起一團藍焰鬼火。
鬼火中部有一顆閃耀著光澤的黑色寶石。
菲尼克斯認出了那寶石的來歷。
夜鬼婆製作的獨有魔法物品【爐石】，是夜鬼婆進入和退出浩瀚以太位面的憑依之物。
她想逃走！
菲尼克斯再度張開精神體的大嘴，復讀真龍傳承戰技龍魂咆哮。
這一次他拼盡了全力。
與此同時，夜鬼婆也沒有束手待斃。莎維爾嬸嬸一邊撫摸爐石，一邊發動了自身掌握著的最為強大的法術搏命。
六環死靈學派法術，【懾心目光】！
她的兩隻眼睛變成了充滿恐怖力量的漆黑空洞。
一道冰冷、死寂的法則力量，如同無形的利箭，從夜鬼婆的瞳目精準地射向了咆哮的源頭，即菲尼克斯的精神體本身。
強烈的昏睡感、恐懼感和病痛感齊齊紮根在了紅龍的精神世界裡。它們既虛幻又真實，即無孔不入又鋪天蓋地。
龍魂咆哮在這一高環死靈法術的作用下被迫停止。
但菲尼克斯艱難地晃晃腦子，隨即神志不清地接連發出了第三次龍嘯。
就是硬抗！就是復讀！
好用的賴招必須復讀！
龍魂咆哮！
使用【懾心目光】需要維持專注，夜鬼婆被菲尼克斯不講道理地又吼了一嗓子，她的靈魂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傷害，死靈法術的施法也中斷了。
不過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經達到。
夜鬼婆慌張地使勁擦爐石，那石頭閃起刺目的光。
菲尼克斯不管不顧地吼出又一次龍嘯：
四連發！龍魂咆哮！
夜鬼婆也是很有『福氣』，能碰上開出四連發龍魂咆哮的超稀有異體紅龍。
四道龍嘯短時間內連續疊加起來造成的靈魂傷害，使她感知到自我的脆弱存在正噼啪作響地疾速破碎，最終碎成了兩個互不認可的大塊兒殘片。
「不！不！」
「啊哈哈哈哈！我是誰？我叫什麼名字？」
「我是莎維爾嬸嬸？我是艾卡？！我是誰？」
「菲麗芙，媽媽？夜鬼婆，母親？是仇人？不，都是母親？」
「不對，對……我是誰？我究竟是誰？」
她瘋了。
夜鬼婆的獨有魔法物品爐石，也跟其主人的自我一般，被迫開裂成了兩半。
不穩定的黑光亮起，將瘋了的夜鬼婆送出以太位面……【異界探知】強制造就的精神連結隨之自動斷開。
半塊爐石落在了菲尼克斯處於主物質位面的龍軀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