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困住的人生
第155章 被困住的人生
「你被打傻了？」弗朗多問。
「不是——」傑克皺眉道，「阿斯莫德說————我的人生是個謊言，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
「那我是誰？我被綠了嗎？」
弗朗多瞪大了眼睛，「誰綠的我？等著吧，老子非得把那個傢伙給」
「我是說————」傑克問，「我是怎麼被生出來的？為什麼阿斯莫德要說這種話？」
「為了讓你胡思亂想吧。」弗朗多回憶道，「我想想，我先是在郵局遇見了你媽媽，然後看上她了，請她吃飯，滾床單，結婚，一年之後她懷孕了，生下了你差不多就是這樣。」
「所以————他是在騙我？」傑克還是有些不理解地問。
「你什麼時候開始相信起惡魔的話了？」弗朗多挪到了伊芙琳的屍體旁邊，「除了吉姆以外我覺得惡魔嘴裡沒一句好話
「6
「傑克————你不用相信它的話的。」愛麗絲也拉住了傑克的胳膊，安慰道，「我還是個惡魔和女巫的孩子呢，你也鼓勵我說關鍵的不是出身，而是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不是嗎？
」
「可————」傑克低聲說著，偷偷瞥了一眼弗朗多的方向。
他只是擔心。
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弗朗多這麼多年的照顧。
如果自己其實根本不是弗朗多的孩子呢？
如果自己跟愛麗絲一樣，是個惡魔塞進某個家庭的「贗品」呢？
阿斯莫德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話，還期盼著能跟自己「結盟」？
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我知道傑克在想些什麼。」弗朗多說，「他覺得如果他不是我真兒子的話，我就會不要他了。」
傑克立馬呼吸急促了起來。
「我坦白跟你說吧。」弗朗多轉過頭，綠油油的眼睛盯向傑克，「免得你往其他地方想——我對你的出生和你媽媽的記憶非常模糊，模糊到我覺得那像是一場夢。」
「————」傑克的眼皮跳動了幾下，愛麗絲能感覺到傑克的手臂在顫抖。
「很像是有人在其中搗鬼，如果我發現了那個罪魁禍首，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嚼吧嚼吧吞下去。」弗朗多說。
傑克咽了口唾沫。
「但傑克，這一切跟你沒關係。」
弗朗多耷拉著眼神說，「拜託，我照顧你十八年了，把你丟了，那我這十八年不是白養了？」
「你————真的」傑克支支吾吾地說。
「你看起來又變回五歲了，小傑克。」弗朗多溜達回了傑克旁邊，重新爬到了傑克的肩膀上，「我那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沒有丟下你，現在就更不會丟下你了，不准哭，你女朋友在旁邊看著呢。」
」
」
傑克花了一會才平復了心裡的情緒，並目用弗朗多擦了擦臉。
弗朗多掛上了一張老貓批臉，只不過什麼都沒說出來，在逃出傑克的手掌心後就立馬跳到一邊舔毛去了。
「你不會覺得我很————」傑克在收拾好情緒之後，有些不敢看地朝愛麗絲問。
「不會。」愛麗絲抱了抱他，在傑克的耳邊說，「你是我碰見過最好的男孩————我愛你。」
「我也愛你————」傑克在愛麗絲的耳邊說。
「所以這個————老太婆，是伊芙琳嗎？」弗朗多朝角落裡的屍體使了個眼神。
「是————她扮成了你的樣子，但我————」傑克說，「我朝她開了三槍，因為她有一堆破綻。」
「看來還沒傻呼到會被人拐走的地步。」弗朗多欣慰地說。
「她就這麼死了？」愛麗絲有些欲言又止地問。
「我想不是————」傑克搖了搖頭，「阿斯莫德說他不會放棄伊芙琳————伊芙琳當時在懇求他些什麼。」
「估計是求著他把自己的靈魂帶走吧。」弗朗多說，「沒準下次見到她就是惡魔伊芙琳了」」
說著，弗朗多就朝那具屍體裂開了血盆大口，將她完整地吞了下去。
「嗝——這下沒人知道你殺人了。」弗朗多打了個嗝。
在弗朗多處理完屍體之後，傑克用自家的電話打給里奇，古怪的是，傑克怎麼也打不通。
而換成愛麗絲的電話就又能打通了一不止如此，傑克打給愛麗絲也可以打通。
那麼只有一個結果了—自家電話就是沒法打到其他州去。
「古怪。」弗朗多說，「誰那麼閒，給我們電話弄了個區域鎖」？」
「不知道。」傑克搖了搖頭，「好在我們以後就不待在這兒了，沒什麼影響。」
「既然伊芙琳已經死了，我的意思是，她的肉身死了—」愛麗絲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繼續一路走一路碰。」
弗朗多說，「那個阿斯莫德這次沒襲擊成功，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一你們倆都得小心點，別忘了，愛麗絲，他之前還在糾纏你呢，這次可能只是因為弄清了傑克的身份而稍稍把對付你的事情延後了一點。」
「我們接下來去找里奇先生說的許願泉。」傑克說，「佛羅里達州的那個。」
「如果它是真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許願找到阿斯莫德和伊芙琳的鬼魂？」愛麗絲問。
「如果那口泉水比惡魔還厲害的話你們也可以順路去找找我的那些以前以為死了」的老朋友們，他們說不定其實都還活著，只不過我和傑克那時候聯繫不上他們而已。」弗朗多說，「他們消息多，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些幫助————」
「不過在商量用泉水許什麼願之前。」弗朗多突然話鋒一轉，「傑克，你得跟我們去吃飯了我一口披薩沒吃就沖回來檢查你的情況————」
「你剛剛不是才吃了一具屍體嗎？」傑克瞪大了眼睛。
「那是怪物胃。」弗朗多理所當然地辯論道，「我現在餓著的是貓貓胃所以我需要趕緊吃點東西，不然就會發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什麼很可怕的事情？」愛麗絲好奇地問。
「我會一直在你們耳邊喵喵叫，直到你們把我帶去餐館吃完剩下的披薩。」
弗朗多乾巴巴地說，「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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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打傻了？」弗朗多問。
「不是——」傑克皺眉道，「阿斯莫德說————我的人生是個謊言，我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
「那我是誰？我被綠了嗎？」
弗朗多瞪大了眼睛，「誰綠的我？等著吧，老子非得把那個傢伙給」
「我是說————」傑克問，「我是怎麼被生出來的？為什麼阿斯莫德要說這種話？」
「為了讓你胡思亂想吧。」弗朗多回憶道，「我想想，我先是在郵局遇見了你媽媽，然後看上她了，請她吃飯，滾床單，結婚，一年之後她懷孕了，生下了你差不多就是這樣。」
「所以————他是在騙我？」傑克還是有些不理解地問。
「你什麼時候開始相信起惡魔的話了？」弗朗多挪到了伊芙琳的屍體旁邊，「除了吉姆以外我覺得惡魔嘴裡沒一句好話
「6
「傑克————你不用相信它的話的。」愛麗絲也拉住了傑克的胳膊，安慰道，「我還是個惡魔和女巫的孩子呢，你也鼓勵我說關鍵的不是出身，而是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不是嗎？
」
「可————」傑克低聲說著，偷偷瞥了一眼弗朗多的方向。
他只是擔心。
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弗朗多這麼多年的照顧。
如果自己其實根本不是弗朗多的孩子呢？
如果自己跟愛麗絲一樣，是個惡魔塞進某個家庭的「贗品」呢？
阿斯莫德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話，還期盼著能跟自己「結盟」？
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我知道傑克在想些什麼。」弗朗多說，「他覺得如果他不是我真兒子的話，我就會不要他了。」
傑克立馬呼吸急促了起來。
「我坦白跟你說吧。」弗朗多轉過頭，綠油油的眼睛盯向傑克，「免得你往其他地方想——我對你的出生和你媽媽的記憶非常模糊，模糊到我覺得那像是一場夢。」
「————」傑克的眼皮跳動了幾下，愛麗絲能感覺到傑克的手臂在顫抖。
「很像是有人在其中搗鬼，如果我發現了那個罪魁禍首，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嚼吧嚼吧吞下去。」弗朗多說。
傑克咽了口唾沫。
「但傑克，這一切跟你沒關係。」
弗朗多耷拉著眼神說，「拜託，我照顧你十八年了，把你丟了，那我這十八年不是白養了？」
「你————真的」傑克支支吾吾地說。
「你看起來又變回五歲了，小傑克。」弗朗多溜達回了傑克旁邊，重新爬到了傑克的肩膀上，「我那時候什麼都不記得了，沒有丟下你，現在就更不會丟下你了，不准哭，你女朋友在旁邊看著呢。」
」
」
傑克花了一會才平復了心裡的情緒，並目用弗朗多擦了擦臉。
弗朗多掛上了一張老貓批臉，只不過什麼都沒說出來，在逃出傑克的手掌心後就立馬跳到一邊舔毛去了。
「你不會覺得我很————」傑克在收拾好情緒之後，有些不敢看地朝愛麗絲問。
「不會。」愛麗絲抱了抱他，在傑克的耳邊說，「你是我碰見過最好的男孩————我愛你。」
「我也愛你————」傑克在愛麗絲的耳邊說。
「所以這個————老太婆，是伊芙琳嗎？」弗朗多朝角落裡的屍體使了個眼神。
「是————她扮成了你的樣子，但我————」傑克說，「我朝她開了三槍，因為她有一堆破綻。」
「看來還沒傻呼到會被人拐走的地步。」弗朗多欣慰地說。
「她就這麼死了？」愛麗絲有些欲言又止地問。
「我想不是————」傑克搖了搖頭，「阿斯莫德說他不會放棄伊芙琳————伊芙琳當時在懇求他些什麼。」
「估計是求著他把自己的靈魂帶走吧。」弗朗多說，「沒準下次見到她就是惡魔伊芙琳了」」
說著，弗朗多就朝那具屍體裂開了血盆大口，將她完整地吞了下去。
「嗝——這下沒人知道你殺人了。」弗朗多打了個嗝。
在弗朗多處理完屍體之後，傑克用自家的電話打給里奇，古怪的是，傑克怎麼也打不通。
而換成愛麗絲的電話就又能打通了一不止如此，傑克打給愛麗絲也可以打通。
那麼只有一個結果了—自家電話就是沒法打到其他州去。
「古怪。」弗朗多說，「誰那麼閒，給我們電話弄了個區域鎖」？」
「不知道。」傑克搖了搖頭，「好在我們以後就不待在這兒了，沒什麼影響。」
「既然伊芙琳已經死了，我的意思是，她的肉身死了—」愛麗絲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繼續一路走一路碰。」
弗朗多說，「那個阿斯莫德這次沒襲擊成功，肯定還會有第二次一你們倆都得小心點，別忘了，愛麗絲，他之前還在糾纏你呢，這次可能只是因為弄清了傑克的身份而稍稍把對付你的事情延後了一點。」
「我們接下來去找里奇先生說的許願泉。」傑克說，「佛羅里達州的那個。」
「如果它是真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許願找到阿斯莫德和伊芙琳的鬼魂？」愛麗絲問。
「如果那口泉水比惡魔還厲害的話你們也可以順路去找找我的那些以前以為死了」的老朋友們，他們說不定其實都還活著，只不過我和傑克那時候聯繫不上他們而已。」弗朗多說，「他們消息多，看看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些幫助————」
「不過在商量用泉水許什麼願之前。」弗朗多突然話鋒一轉，「傑克，你得跟我們去吃飯了我一口披薩沒吃就沖回來檢查你的情況————」
「你剛剛不是才吃了一具屍體嗎？」傑克瞪大了眼睛。
「那是怪物胃。」弗朗多理所當然地辯論道，「我現在餓著的是貓貓胃所以我需要趕緊吃點東西，不然就會發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什麼很可怕的事情？」愛麗絲好奇地問。
「我會一直在你們耳邊喵喵叫，直到你們把我帶去餐館吃完剩下的披薩。」
弗朗多乾巴巴地說，「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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