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誰言人族無大帝？！
簡單歇息了一陣，江宇推開房門，就看見瀧澤正一絲不苟的站在門前。
看見江宇出來了，瀧澤還自覺地對著江宇敬禮，
「報告前輩！一切安全！周圍沒有任何危險！」
「呃……叫我江宇就行。」
「好的前輩！」
沒想到江宇的態度那麼和善，瀧澤連忙殷勤地跟在他身邊，一雙眼睛好奇盯著江宇的一舉一動。
江宇一時間被盯的有些尷尬，想要開口又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入手。
好在瀧澤後輩善解人意，主動問道：
「前輩……不，江宇前輩，你來這裡也是……為了那件東西？」
東西？
不等江宇疑問，瀧澤接著說道：
「實不相瞞，我從屬的東華城第四異能小隊，之所以主動闖入詭界，就是為了那S級的鬼物！」
鬼物？還是S級？！
江宇眼神一凝，裝模作樣地問道：
「哦？你們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S級鬼物……你們也敢有想法！」
瀧澤似乎被這句話戳到傷口，她語氣頓時低沉下來，
「沒辦法啊前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異能小隊都是聽命於城主的，城主的命令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這些下屬也要去闖啊！只是……沒想到這個詭界太可怕了！我一整個小隊的人都死完了，就剩我一人……」
說著說著，瀧澤突然間鼻子一酸，蹲在地上，無助地哭起來。
「唉！全死了！一隊六個人，連隊長都犧牲了！傷亡這麼大，就算我能回去，城裡那群王八蛋也會扣自己辦事不力的罪名！到時候……我說不定還會被打入地牢……一樣是死啊！！！」
看著哭泣的瀧澤，江宇忽然間升起來一股愧疚之情！
看樣子，無論哪一個世界，打工人都不容易啊！
安慰了瀧澤幾句，她反倒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什麼前輩……其實主要還是這鬼物太強了！可以修改規則，據說還是擁有『一次絕對保命』的效應！不然的話，城主才不會主動讓我們這些異能者送死……」
瀧澤接下來說的話江宇已經不在意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修改規則」「絕對保命」這兩個詞！
想想看，他的【幕後棋手系統】，其核心能力「因果置序」，從某種意義上說，不正是一種「規則修改」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其他能影響規則的「鬼物」
……那對他的系統，是補品？是威脅？還是開啟新功能的鑰匙？！
更何況，這物品效果還是一次絕對保命……
江宇的眼睛開始亮了起來，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終極苟命神器！
行了，今天必須拿到手！
於是乎，江宇為了奪寶，瀧澤為了完成任務，兩人一拍即合，當即動身。
「據情報說，那鬼物就藏在院長室的保險柜里。而通往院長室的密道入口，則是在地下室404號房間」
瀧澤一邊走在前面探路，一邊向江宇解釋道。
他們兩個所在的位置是醫院三樓，電梯自然是不敢用，走到樓梯處，江宇突然間停了下來，神情凝重地看著台階處遊蕩的幾個怪物。
這怪物看上去就是用不同屍體碎塊縫合起來的，它們行動緩慢，目光呆滯，占據了樓梯。
「繞路？」瀧澤徵詢地看向江宇。
江宇沒有出聲，只是眉頭微皺，繞路顯然是不太行，誰知道另一邊有沒有更可怕的怪物？相比那些護士，這縫合屍怪也沒有太大的威脅。
只是……江宇犯了難，他只剩下25點，用在這些小兵上顯然是浪費！
江宇不說話，一旁的瀧澤又開始腦補了！
她看見江宇抬頭似乎看著什麼（其實就是在發呆思考），眼神跟著看過去，頓時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前輩！前輩是在考驗我的能力！是在指導我如何用最小的代價解決問題！」
………你又明白了什麼？！
只見瀧澤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她的雙眼瞳孔瞬間變成了淡淡的銀色。
她右眼盯著那群縫合屍頭頂的一盞吊燈，左眼卻是向下看著腳底的瓷磚。
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腳底的瓷磚忽然間莫名消失，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它出現在了那盞搖晃的吊燈連接處！
「咔嚓！」
脆弱的連接處無法承受這突然多出的重量，電線斷裂，整個吊燈帶著滋滋作響的電火花，猛地墜落！
「轟！」
吊燈精準地砸在下方兩隻縫合屍的頭上，玻璃碎片四濺，殘餘的電流竄過它們的身體，發出噼啪的聲響和焦糊味。
兩隻縫合屍瞬間癱倒在地，抽搐不已。
另外幾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發出嗬嗬的怪叫，混亂地轉向吊燈墜落的方向。
通道，被清空了一大半。
「這是……」江宇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瀧澤，而瀧澤也是連忙解釋道：
「前輩，我的能力是置換視野中的物體，可以轉移小體積的物品。」
江宇心中暗驚：這能力……用的好簡直是神技啊！
表面上他卻只是微微頷首，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然後率先邁步，從容地從那些混亂的縫合屍旁邊走了過去。
瀧澤見狀，心中更是敬佩：
「前輩果然深不可測！他早就計算好了這一切！」
有了這次「默契」配合，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了不少。
瀧澤更加賣力地在前方探路和清除小麻煩，而江宇則維持著他「高深莫測」的形象，偶爾結合系統提示指點一下方向。
一路上有驚無險，兩人總算是來到了地下室 404號房間。
深吸了一口氣，江宇上前緩緩推開了門。
一股混合著陳年灰塵、福馬林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兩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門內是一片近乎絕對的黑暗，瀧澤手中的冷光棒只能照亮門口一小片區域，映出地面上厚厚的積塵。
「前輩，我先進去探查。」
瀧澤低聲道。
江宇卻伸手攔住了她。
開玩笑，讓你先進去，萬一裡面有個即死規則觸發，我找誰當保鏢去？
要死也得……咳咳，要探索也得一起。
他搖了搖頭，望了一眼黑暗深處。
同時，在心中默念：
「系統，掃描前方區域，識別潛在規則風險。」
【規則庫掃描中…環境能見度過低，無法獲取完整規則文本。】
【檢測到強烈『認知污染』殘留，建議宿主保持高度精神戒備。】
【未發現即死性規則陷阱的明顯能量波動。】
沒有即死規則，但有「認知污染」？
江宇心念微動，低聲說道：
「小心，裡面有一件認知污染的物體，先照明查看屋內情況，自己要是出現異常立刻和我說。」
瀧澤點頭會意，一個照面就能感知到危險，前輩果然是深藏不露！
她從戰術背包里取出一個軍用手電，按下開關，一道光柱瞬間刺破了黑暗。
光柱掃入室內，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間廢棄的檔案室。
四周是頂到天花板的金屬檔案櫃，大部分都空空如也，只有少數散落著一些泛黃的紙張。
房間中央有一個木桌，桌子上除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空無一物。
然而，吸引他們目光的，是房間最裡面靠牆的位置。
那裡，擺放著一面等人高的落地鏡。
鏡框是古樸木材，上面雕刻著怪異符號是花紋。
鏡面卻異常乾淨，一塵不染，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手電的光照過去，鏡面清晰地映出了門口兩人的身形。
「這鏡子……有古怪。」
瀧澤壓低聲音，握緊了手中的短刃。
江宇微微頷首，他目光掃視地面，發現從門口到鏡子前的地面上，有幾道凌亂的痕跡，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拖著一直到鏡子處。
「小心，別直接看鏡子。」
江宇聯想著前世看過的無數恐怖片經驗，做出了最穩妥的提醒。
瀧澤心中一凜，立刻移開視線，改用眼角餘光觀察。
「是，前輩！」
兩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間，腳步落在積塵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就在他們走到房間中央，距離鏡子還有約五米遠的時候——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認知污染』源激活！】
【規則觸發：凝視鏡中之影超過十秒，將與現實身份混淆，意識將被禁錮於鏡中！】
系統提示驟然響起！
幾乎同時，江宇和瀧澤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試圖拉扯他們的目光，轉向那面鏡子！
鏡面上，他們兩人的倒影開始變得模糊，扭曲，嘴角慢慢咧開，露出詭異的笑容！
「閉上眼睛！」
江宇低喝一聲，強行壓下去衝動，雙眼緊閉。
瀧澤也悶哼一聲，顯然也在抵抗這股力量。
她的能力需要視覺鎖定，此刻反而成了負擔。
「前輩，這污染力量很強，我……」
瀧澤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想要飄向鏡子。
江宇大腦飛速運轉。強行破壞鏡子？規則沒說可以破壞，未知風險太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的拖痕上，又看向那些空蕩蕩的檔案櫃。
一個想法閃過——這鏡子的規則是「凝視」，那麼，如果讓它「看不見」他們呢？
「瀧澤，」江宇迅速下令，語氣不容置疑，「用你的能力，把那個空檔案櫃，和鏡子前面的地板置換！」
瀧澤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明悟！
她不敢怠慢，強忍著精神上的拉扯感，瞳孔再次化為銀色，分別鎖定一個巨大的空檔案櫃和鏡子前方那片區域！
「置換！」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掠過。
下一秒，那面落地鏡的前方，仿佛被憑空塞入了一個巨大的金屬檔案櫃的虛影，光線扭曲，視野變得模糊不清。
鏡面上那扭曲的倒影，開始劇烈地閃爍、抖動起來。
那股拉扯目光的力量瞬間大減！
「成功了！」瀧澤驚喜道。
「走！查看鏡子後面！」江宇當機立斷。
兩人迅速來到鏡子側面和後方。
果然，在鏡子背後的牆壁上，他們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暗格！
暗格沒有鎖，江宇小心翼翼地將它打開。
裡面沒有預想中的鑰匙或者寶箱，只有一張摺疊起來的、材質特殊的黑色皮革紙。
江宇將皮革紙取出展開，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幅簡單的地圖，標註著從404房間通往一個標記為「院長室」的路徑。
在地圖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窺秘者，當你看到這份指引時，說明你已通過了『真實之鏡』的考驗。記住，你所見，並非真實；你所思，即為牢籠。院長的鑰匙，在他最恐懼的回憶里。】
「院長最恐懼的回憶？」瀧澤皺起眉頭，「這要去哪裡找？」
江宇的目光卻落在了那面恢復正常的鏡子上。
鏡中，他們的倒影也已經恢復正常，但仔細看去，鏡子裡房間的布局，似乎與現實有細微的不同。
在鏡子映出的房間角落裡，似乎多了一個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小小的玩具木馬。
你所見，並非真實……
江宇心中瞭然。
他走到鏡子前，緊閉雙眼，憑藉著記憶，伸出手，摸向鏡子中映出那個玩具木馬所在的牆角位置。
他的手，沒有碰到鏡子，而是穿透了一層水波般的漣漪！
「入口在這裡。」
江宇平靜地說道。
瀧澤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原來鏡子不僅是考驗，本身還是入口！前輩早就看穿了一切！
江宇沒有猶豫，率先一步邁入了那水波般的漣漪中。
瀧澤緊隨其後。
在進入的瞬間，江宇感到視野一閃，一行字浮現在眼前。
【因果點數償還提醒：剩餘18小時。】
…………這高利貸還真是不當人啊！
看見江宇出來了，瀧澤還自覺地對著江宇敬禮，
「報告前輩！一切安全！周圍沒有任何危險！」
「呃……叫我江宇就行。」
「好的前輩！」
沒想到江宇的態度那麼和善，瀧澤連忙殷勤地跟在他身邊，一雙眼睛好奇盯著江宇的一舉一動。
江宇一時間被盯的有些尷尬，想要開口又不知道該從哪個地方入手。
好在瀧澤後輩善解人意，主動問道：
「前輩……不，江宇前輩，你來這裡也是……為了那件東西？」
東西？
不等江宇疑問，瀧澤接著說道：
「實不相瞞，我從屬的東華城第四異能小隊，之所以主動闖入詭界，就是為了那S級的鬼物！」
鬼物？還是S級？！
江宇眼神一凝，裝模作樣地問道：
「哦？你們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S級鬼物……你們也敢有想法！」
瀧澤似乎被這句話戳到傷口，她語氣頓時低沉下來，
「沒辦法啊前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異能小隊都是聽命於城主的，城主的命令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這些下屬也要去闖啊！只是……沒想到這個詭界太可怕了！我一整個小隊的人都死完了，就剩我一人……」
說著說著，瀧澤突然間鼻子一酸，蹲在地上，無助地哭起來。
「唉！全死了！一隊六個人，連隊長都犧牲了！傷亡這麼大，就算我能回去，城裡那群王八蛋也會扣自己辦事不力的罪名！到時候……我說不定還會被打入地牢……一樣是死啊！！！」
看著哭泣的瀧澤，江宇忽然間升起來一股愧疚之情！
看樣子，無論哪一個世界，打工人都不容易啊！
安慰了瀧澤幾句，她反倒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什麼前輩……其實主要還是這鬼物太強了！可以修改規則，據說還是擁有『一次絕對保命』的效應！不然的話，城主才不會主動讓我們這些異能者送死……」
瀧澤接下來說的話江宇已經不在意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修改規則」「絕對保命」這兩個詞！
想想看，他的【幕後棋手系統】，其核心能力「因果置序」，從某種意義上說，不正是一種「規則修改」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其他能影響規則的「鬼物」
……那對他的系統，是補品？是威脅？還是開啟新功能的鑰匙？！
更何況，這物品效果還是一次絕對保命……
江宇的眼睛開始亮了起來，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終極苟命神器！
行了，今天必須拿到手！
於是乎，江宇為了奪寶，瀧澤為了完成任務，兩人一拍即合，當即動身。
「據情報說，那鬼物就藏在院長室的保險柜里。而通往院長室的密道入口，則是在地下室404號房間」
瀧澤一邊走在前面探路，一邊向江宇解釋道。
他們兩個所在的位置是醫院三樓，電梯自然是不敢用，走到樓梯處，江宇突然間停了下來，神情凝重地看著台階處遊蕩的幾個怪物。
這怪物看上去就是用不同屍體碎塊縫合起來的，它們行動緩慢，目光呆滯，占據了樓梯。
「繞路？」瀧澤徵詢地看向江宇。
江宇沒有出聲，只是眉頭微皺，繞路顯然是不太行，誰知道另一邊有沒有更可怕的怪物？相比那些護士，這縫合屍怪也沒有太大的威脅。
只是……江宇犯了難，他只剩下25點，用在這些小兵上顯然是浪費！
江宇不說話，一旁的瀧澤又開始腦補了！
她看見江宇抬頭似乎看著什麼（其實就是在發呆思考），眼神跟著看過去，頓時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前輩！前輩是在考驗我的能力！是在指導我如何用最小的代價解決問題！」
………你又明白了什麼？！
只見瀧澤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她的雙眼瞳孔瞬間變成了淡淡的銀色。
她右眼盯著那群縫合屍頭頂的一盞吊燈，左眼卻是向下看著腳底的瓷磚。
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腳底的瓷磚忽然間莫名消失，而幾乎在同一瞬間，它出現在了那盞搖晃的吊燈連接處！
「咔嚓！」
脆弱的連接處無法承受這突然多出的重量，電線斷裂，整個吊燈帶著滋滋作響的電火花，猛地墜落！
「轟！」
吊燈精準地砸在下方兩隻縫合屍的頭上，玻璃碎片四濺，殘餘的電流竄過它們的身體，發出噼啪的聲響和焦糊味。
兩隻縫合屍瞬間癱倒在地，抽搐不已。
另外幾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發出嗬嗬的怪叫，混亂地轉向吊燈墜落的方向。
通道，被清空了一大半。
「這是……」江宇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瀧澤，而瀧澤也是連忙解釋道：
「前輩，我的能力是置換視野中的物體，可以轉移小體積的物品。」
江宇心中暗驚：這能力……用的好簡直是神技啊！
表面上他卻只是微微頷首，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然後率先邁步，從容地從那些混亂的縫合屍旁邊走了過去。
瀧澤見狀，心中更是敬佩：
「前輩果然深不可測！他早就計算好了這一切！」
有了這次「默契」配合，接下來的路程順利了不少。
瀧澤更加賣力地在前方探路和清除小麻煩，而江宇則維持著他「高深莫測」的形象，偶爾結合系統提示指點一下方向。
一路上有驚無險，兩人總算是來到了地下室 404號房間。
深吸了一口氣，江宇上前緩緩推開了門。
一股混合著陳年灰塵、福馬林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兩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門內是一片近乎絕對的黑暗，瀧澤手中的冷光棒只能照亮門口一小片區域，映出地面上厚厚的積塵。
「前輩，我先進去探查。」
瀧澤低聲道。
江宇卻伸手攔住了她。
開玩笑，讓你先進去，萬一裡面有個即死規則觸發，我找誰當保鏢去？
要死也得……咳咳，要探索也得一起。
他搖了搖頭，望了一眼黑暗深處。
同時，在心中默念：
「系統，掃描前方區域，識別潛在規則風險。」
【規則庫掃描中…環境能見度過低，無法獲取完整規則文本。】
【檢測到強烈『認知污染』殘留，建議宿主保持高度精神戒備。】
【未發現即死性規則陷阱的明顯能量波動。】
沒有即死規則，但有「認知污染」？
江宇心念微動，低聲說道：
「小心，裡面有一件認知污染的物體，先照明查看屋內情況，自己要是出現異常立刻和我說。」
瀧澤點頭會意，一個照面就能感知到危險，前輩果然是深藏不露！
她從戰術背包里取出一個軍用手電，按下開關，一道光柱瞬間刺破了黑暗。
光柱掃入室內，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間廢棄的檔案室。
四周是頂到天花板的金屬檔案櫃，大部分都空空如也，只有少數散落著一些泛黃的紙張。
房間中央有一個木桌，桌子上除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空無一物。
然而，吸引他們目光的，是房間最裡面靠牆的位置。
那裡，擺放著一面等人高的落地鏡。
鏡框是古樸木材，上面雕刻著怪異符號是花紋。
鏡面卻異常乾淨，一塵不染，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手電的光照過去，鏡面清晰地映出了門口兩人的身形。
「這鏡子……有古怪。」
瀧澤壓低聲音，握緊了手中的短刃。
江宇微微頷首，他目光掃視地面，發現從門口到鏡子前的地面上，有幾道凌亂的痕跡，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拖著一直到鏡子處。
「小心，別直接看鏡子。」
江宇聯想著前世看過的無數恐怖片經驗，做出了最穩妥的提醒。
瀧澤心中一凜，立刻移開視線，改用眼角餘光觀察。
「是，前輩！」
兩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間，腳步落在積塵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就在他們走到房間中央，距離鏡子還有約五米遠的時候——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認知污染』源激活！】
【規則觸發：凝視鏡中之影超過十秒，將與現實身份混淆，意識將被禁錮於鏡中！】
系統提示驟然響起！
幾乎同時，江宇和瀧澤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試圖拉扯他們的目光，轉向那面鏡子！
鏡面上，他們兩人的倒影開始變得模糊，扭曲，嘴角慢慢咧開，露出詭異的笑容！
「閉上眼睛！」
江宇低喝一聲，強行壓下去衝動，雙眼緊閉。
瀧澤也悶哼一聲，顯然也在抵抗這股力量。
她的能力需要視覺鎖定，此刻反而成了負擔。
「前輩，這污染力量很強，我……」
瀧澤的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想要飄向鏡子。
江宇大腦飛速運轉。強行破壞鏡子？規則沒說可以破壞，未知風險太大。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的拖痕上，又看向那些空蕩蕩的檔案櫃。
一個想法閃過——這鏡子的規則是「凝視」，那麼，如果讓它「看不見」他們呢？
「瀧澤，」江宇迅速下令，語氣不容置疑，「用你的能力，把那個空檔案櫃，和鏡子前面的地板置換！」
瀧澤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明悟！
她不敢怠慢，強忍著精神上的拉扯感，瞳孔再次化為銀色，分別鎖定一個巨大的空檔案櫃和鏡子前方那片區域！
「置換！」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掠過。
下一秒，那面落地鏡的前方，仿佛被憑空塞入了一個巨大的金屬檔案櫃的虛影，光線扭曲，視野變得模糊不清。
鏡面上那扭曲的倒影，開始劇烈地閃爍、抖動起來。
那股拉扯目光的力量瞬間大減！
「成功了！」瀧澤驚喜道。
「走！查看鏡子後面！」江宇當機立斷。
兩人迅速來到鏡子側面和後方。
果然，在鏡子背後的牆壁上，他們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暗格！
暗格沒有鎖，江宇小心翼翼地將它打開。
裡面沒有預想中的鑰匙或者寶箱，只有一張摺疊起來的、材質特殊的黑色皮革紙。
江宇將皮革紙取出展開，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幅簡單的地圖，標註著從404房間通往一個標記為「院長室」的路徑。
在地圖下方，還有一行小字：
【窺秘者，當你看到這份指引時，說明你已通過了『真實之鏡』的考驗。記住，你所見，並非真實；你所思，即為牢籠。院長的鑰匙，在他最恐懼的回憶里。】
「院長最恐懼的回憶？」瀧澤皺起眉頭，「這要去哪裡找？」
江宇的目光卻落在了那面恢復正常的鏡子上。
鏡中，他們的倒影也已經恢復正常，但仔細看去，鏡子裡房間的布局，似乎與現實有細微的不同。
在鏡子映出的房間角落裡，似乎多了一個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小小的玩具木馬。
你所見，並非真實……
江宇心中瞭然。
他走到鏡子前，緊閉雙眼，憑藉著記憶，伸出手，摸向鏡子中映出那個玩具木馬所在的牆角位置。
他的手，沒有碰到鏡子，而是穿透了一層水波般的漣漪！
「入口在這裡。」
江宇平靜地說道。
瀧澤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原來鏡子不僅是考驗，本身還是入口！前輩早就看穿了一切！
江宇沒有猶豫，率先一步邁入了那水波般的漣漪中。
瀧澤緊隨其後。
在進入的瞬間，江宇感到視野一閃，一行字浮現在眼前。
【因果點數償還提醒：剩餘18小時。】
…………這高利貸還真是不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