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未來的路，選定修煉方向
改造洞府需要點時間。
一行人在城中逛了大半天，算是初步對『百越城』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傍晚時分，陳文杰帶著眾人來到混沌之墟附近。
一千多座小型洞府，已經被完全打通，改造成一座長寬數千萬公里的超大型洞府。
洞府內，山川湖泊等各種景觀一應俱全，另外還有密密麻麻一大片建築群。
「這環境倒是不錯。」陳凝打量了幾眼，說道：「就是太小了點，若是顯現出完整神體，這點地方根本不夠的。」
陳家的這些人，都是十萬倍基因的完美神體，神體比起源大陸上正常的修煉者要龐大得多。
一個完美神體的永恆真神，即便是在起源大陸的規則壓制下，神體也能輕易達到幾百萬公里的高度。
混沌主宰層次的陳文杰、陳熙，神體就更龐大了。
這還是沒怎麼修煉煉體秘術的情況下。
若是修煉煉體秘術有成，神體還會更加的龐大。
數千萬公里的洞府，確實是很大，但相較於陳家的神體來說，確實是有些擁擠。
「咱們都是完美神體，大小隨心，就算修煉煉體秘術也用不著現出本體，這地方夠用了。」陳文杰卻是說道：「如果要完全現出神體，多大的洞府都不夠用的。」
「這地方，對混沌法則的感應又清晰了許多。」羅峰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遠處的『混沌之墟』上。
臉上帶著一抹熱切，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立即開始閉關修煉。
「別著急。」陳文杰取出符令煉化，引動洞府內的陣法。
頓時，濃郁的天地之力被陣法引動，令整個洞府都被雲霧遮掩起來。
「這陣法的威力還行，一般的永恆真神都闖不進來。」陳文杰微微點頭道。
最基礎的小型洞府，陣法雖然也能抵擋永恆真神，但卻只能拖延片刻。
而這座超大型洞府的陣法，卻是能確保除了少數極為逆天的永恆真神之外，正常的永恆真神絕不可能攻破。
除非大量永恆真神聯手，或者由一支大軍施展同等層次的陣法、機械流至寶，才有攻破的可能。
陳熙卻是笑道：「這麼貴的洞府，要是陣法差了，那可不值。」
「這洞府的價值，主要還是在位置上，離混沌之墟足夠近，對混沌主宰層次以下的修煉有很大的好處。」陳文杰隨口說道：「行了，各自選地方住吧。我要那棟小樓，其餘的你們自己選。」
煉化了陣法之後，陳文杰通過神力凝聚出一枚枚符令。
憑藉這些符令，雖然無法操控洞府內的陣法，但卻也能自由進出，不受陣法的攻擊。
陳文杰選定了一處位於山峰之上的獨棟小樓。
那裡是洞府內，景色、視野最好的地方。
其餘人也一個個選好住處。
整個洞府內，建築的數量以萬計算。
不過所有人都很自覺，各自只占了一棟建築。
「未來一段時間，我們就生活在這百越城內了。是安心修煉還是外出闖蕩，都隨你們。」陳文杰目光掃過眾人，開口道：「你們都清楚起源大陸的危險，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做任何事之前，都先仔細想一想會有什麼後果。」
這次來起源大陸的，都是人族、陳家當中天賦最為出色的那一批。
陳文杰自然不希望他們折損在這百越城中。
不過，陳文杰也不會去給他們當保姆。
路是自己選的，後果自然也得自己承擔。
叮囑了幾句之後，陳文杰很快就離開，進入到自己的小樓之中。
「突破真神之後得到的至高規則獎勵，我只試過『無形無相』。『意志不滅』是保命所用，不至於為了測試故意去死一次。最後的意識融入源世界本源，直面本源大道，我還沒試過，現在正好試試……」
陳文杰將洞府內的陣法設置成自動防禦模式，隨後便是盤膝坐下，迅速進入到修煉狀態。
心念一動，至高規則賦予的天賦能力被激活。
陳文杰的意識脫離神體，迅速升上高空。
幾乎是眨眼間，陳文杰的意識便是突破了高空之上，那一道無形的『穹頂』，並且還在不斷升高。
但越是升高，陳文杰反而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深入這一方源世界的核心。
意識移動的速度完全超越了時空尺度上的概念。
轉眼，陳文杰的意識出現在一處無比神奇的所在。
那是一團無比龐大的『本源』。
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它。
無比的浩瀚、無比的龐大、無比的絢麗完美。
仿佛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為整個源世界供應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而在這一團龐大無比的本源核心處，足足九條『道』彼此相連、纏繞在一起。
並未融合，僅僅只是纏繞、鑲嵌在一起，但彼此之間卻依舊是涇渭分明。
九條本源大道，形態各不相同。
有的如同一條蜿蜒巨龍，有的則仿佛一道無盡長河。
還有的如深淵一般，似要吞噬一切。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在『看』到這些本源大道的瞬間，陳文杰腦海之中，自然而然浮現出它們所代表的『道』。
生命本源大道、時間本源大道、空間本源大道、物質本源大道、世界本源大道、極點本源大道、無量本源大道、因果本源大道。
「九條本源大道，領悟超過一半，也就五條本源大道，即可成為這一方源世界之主，這也是跨入『世界級』渾源的方式之一。」
陳文杰心中熱切，但卻很快意識到自己多少有些『自不量力』了。
領悟一條本源大道，甚至是領悟一條本源大道的某一分支都是千難萬難。
領悟五條本源大道？那難度，更是誇張。
按照『赤峰道人傳承』中的記載，修行者陣營的所有世界級渾源當中，走『領悟一半本源大道』這條路，成為源世界之主，從而跨入渾源的，是最少的，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大約有一成，是通過『掌控源世界一半生命的信仰』，從而藉助眾生願力成為源世界之主。
最後近乎九成，都是通過『血脈路線』，融合了一頭世界級天生渾源生命的血脈， - 專注提供最舒適的閱讀體驗。並將其完美煉化之後，跨入世界級渾源。
這種世界級渾源，沒有一座源世界作為自己的『底蘊』，也沒有『主場』的優勢，但除此之外，和源世界之主的區別其實不大。
「太遠的先不去想，先做好眼前，成就神王，才有資格去想更遠的路。」
陳文杰壓下心中的躁動，看向眼前的九條本源大道：「先看看，這九條本源大道和我的契合度如何……」
本源大道之間，並沒有高低之分，只是擅長的方向不同。
理論上來說，修煉哪條本源大道，對未來的實力提升都沒有區別。
但一個修煉者，不可能什麼都擅長，總有不擅長的東西。
優先修煉契合度較高的本源大道，自然是更容易有所成就，成為強者。
之前在宇宙海的修煉之中，陳文杰確定，自己在時間、生命、毀滅這三條本源大道上，算是比較擅長的。
至於其它，陳文杰還沒機會嘗試，此時正好嘗試接觸一下。
不需要深入修煉，粗略參悟一番，對比在時間、生命、毀滅三條本源大道上的修煉效率，自然就能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
陳文杰先是將目光投向一頭異獸模樣、若有若無，仿佛處於另一個世界的『道』。
這是『空間本源大道』。
那異獸有六足、兩爪，長長的尾巴從中段分裂成九條，末端有著尖銳的倒刺。
而最引人注意的，卻是異獸體表那細密的鱗片，每一片鱗片表面，都有著無比複雜的圖紋，且所有鱗片表面的圖紋都不同。
「按照赤峰道人傳承中所說的，在對大道的感悟不夠深之前，最好不要著眼全局，而是先專注於一點參悟……」
陳文杰將目光投向異獸的一片鱗片，仔細體悟著鱗片上的圖紋。
那無比複雜的圖紋之中，冥冥中似乎就蘊含著某種極為高深的規則，讓陳文杰不由為之迷醉。
……
在陳文杰修煉的時候。
編號為『甲一』的超大型洞府之中。
一人形模樣，只是有著四隻眼睛的男子，正查看著眼前的一份情報。
「十一個陌生的永恆真神？我『庸國』之中完全沒有任何記載？」
這男子正是百越城的城主，負責管理這座城池的一切。
百越城臨近萬界國，其它方向上沒有敵人。
而以庸國和萬界國的關係，也不需要擔心萬界國入侵，幾乎沒什麼外敵的威脅。
但起源大陸上，敵人可不僅僅只有那些為了攻城略地的異國勢力。
還有一些勢力，不爭霸、不占地盤，但在黑暗之中，占據的利益同樣不小。
這些勢力，被統稱為『黑暗勢力』。
有些城池的官方，會選擇和黑暗勢力合作，共同壓榨那些底層。
而有些城池的官方，則是和黑暗勢力敵對，甚至於是勢不兩立。
丘南大聖麾下的幾座城池，就是禁止任何黑暗勢力出現。
但，黑暗勢力能存在於起源大陸無盡歲月，自然也是極為難纏。
儘管丘南大聖禁止，但實際上也就他本人親自坐鎮的丘南城內，是真正做到了禁絕黑暗勢力。
其餘四座城池，長期和黑暗勢力爭鬥，僅僅只是略占上風，但卻始終無法徹底將黑暗勢力趕出丘南混沌州。
「如果說是一個兩個，還能說是新突破的永恆真神，所以才沒有記錄。」
「但十一個，還所有人都完全沒有記錄，要麼是用特殊手段改變了氣息甚至是因果，要麼就是來自於庸國之外，甚至從未和庸國官方有過接觸……」
「是外來強者路過，甚至打算長住百越城？還是黑暗勢力一方的人？」
城主盯著陳文杰一行人的情報，眉頭緊皺，上方的兩顆眼珠都擠在了一起。
百越城這種邊境貿易城池，內部魚龍混雜。
他對任何一個永恆真神都不敢大意，更不要說陳文杰一行這次足足來了十一個永恆真神。（陳文杰、陳熙偽裝成永恆真神）
起源大陸上一般的城池，能吸引到的強者上限也就永恆真神了。
至於混沌主宰，絕大多數都會自己圈一塊地盤，或者投靠某個神國，得到神國的封地。
當然，百越城中，永恆真神的數量也是極多。
但永恆真神這一層次，弱者和強者之間的差距可是很驚人的。
那些逆天的永恆真神，一個人就能輕鬆對付一支完全由永恆真神構成、配備強大群體機械流至寶或者頂尖陣法的軍團！
一群陌生的永恆真神進入百越城，若是其中有個別實力極為強大者，又對百越城心懷不軌，那可是極大的隱患。
但在沒有明確證據證明的情況下，他作為城主，也不可能做出一副『假定對方要對百越城不利』的姿態來。
「只能暗中多觀察了。」城主思索片刻，自我安慰道：「他們主動現身，還購買了居所，並沒有選擇隱瞞身份，想來善意的可能性居多一些。」
若真是來自於黑暗勢力，更有可能採取的手段是偽裝成真神、虛空真神，暗中潛入城內，壓根不暴露永恆真神級別的實力。
不過在沒有足夠多接觸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貿然做出判斷。
若是對方猜出了自己的心理，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呢？
總之，在百越城現如今的局勢之下，任何陌生的強者，都得重點關注。
直到確認對方和黑暗勢力無關，或者確定對方來自黑暗勢力為止。
前者可以結交拉攏，引為助力。
後者，自然是調集大軍、強者，迅速剿滅。
具體如何做，還得看後續的觀察了。
「十一位永恆真神，哪怕都是比較普通的永恆真神，在這百越城內也算是一實力靠前的勢力了。不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總會有所動作，且待後續觀察吧。」
城主將這份情報整理好，思索片刻，在陳文杰等十一人的名字下方都寫下一個『丁級』的評價。
任何沒有資料、不能明確實力的永恆真神，初始的評價都是『丁級』。
若是日後有出手的記錄，這評級自然會重新調整。
丁級，未必代表了弱小，更有可能的是代表著完全的未知。
而在水深不可測的起源大陸，未知，才是最讓人忌憚的。
一行人在城中逛了大半天，算是初步對『百越城』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傍晚時分，陳文杰帶著眾人來到混沌之墟附近。
一千多座小型洞府，已經被完全打通，改造成一座長寬數千萬公里的超大型洞府。
洞府內，山川湖泊等各種景觀一應俱全，另外還有密密麻麻一大片建築群。
「這環境倒是不錯。」陳凝打量了幾眼，說道：「就是太小了點，若是顯現出完整神體，這點地方根本不夠的。」
陳家的這些人，都是十萬倍基因的完美神體，神體比起源大陸上正常的修煉者要龐大得多。
一個完美神體的永恆真神，即便是在起源大陸的規則壓制下，神體也能輕易達到幾百萬公里的高度。
混沌主宰層次的陳文杰、陳熙，神體就更龐大了。
這還是沒怎麼修煉煉體秘術的情況下。
若是修煉煉體秘術有成，神體還會更加的龐大。
數千萬公里的洞府，確實是很大，但相較於陳家的神體來說，確實是有些擁擠。
「咱們都是完美神體，大小隨心，就算修煉煉體秘術也用不著現出本體，這地方夠用了。」陳文杰卻是說道：「如果要完全現出神體，多大的洞府都不夠用的。」
「這地方，對混沌法則的感應又清晰了許多。」羅峰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遠處的『混沌之墟』上。
臉上帶著一抹熱切，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立即開始閉關修煉。
「別著急。」陳文杰取出符令煉化，引動洞府內的陣法。
頓時，濃郁的天地之力被陣法引動，令整個洞府都被雲霧遮掩起來。
「這陣法的威力還行，一般的永恆真神都闖不進來。」陳文杰微微點頭道。
最基礎的小型洞府，陣法雖然也能抵擋永恆真神，但卻只能拖延片刻。
而這座超大型洞府的陣法，卻是能確保除了少數極為逆天的永恆真神之外，正常的永恆真神絕不可能攻破。
除非大量永恆真神聯手，或者由一支大軍施展同等層次的陣法、機械流至寶，才有攻破的可能。
陳熙卻是笑道：「這麼貴的洞府，要是陣法差了，那可不值。」
「這洞府的價值，主要還是在位置上，離混沌之墟足夠近，對混沌主宰層次以下的修煉有很大的好處。」陳文杰隨口說道：「行了，各自選地方住吧。我要那棟小樓，其餘的你們自己選。」
煉化了陣法之後，陳文杰通過神力凝聚出一枚枚符令。
憑藉這些符令，雖然無法操控洞府內的陣法，但卻也能自由進出，不受陣法的攻擊。
陳文杰選定了一處位於山峰之上的獨棟小樓。
那裡是洞府內，景色、視野最好的地方。
其餘人也一個個選好住處。
整個洞府內，建築的數量以萬計算。
不過所有人都很自覺，各自只占了一棟建築。
「未來一段時間，我們就生活在這百越城內了。是安心修煉還是外出闖蕩，都隨你們。」陳文杰目光掃過眾人，開口道：「你們都清楚起源大陸的危險，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做任何事之前，都先仔細想一想會有什麼後果。」
這次來起源大陸的，都是人族、陳家當中天賦最為出色的那一批。
陳文杰自然不希望他們折損在這百越城中。
不過，陳文杰也不會去給他們當保姆。
路是自己選的，後果自然也得自己承擔。
叮囑了幾句之後，陳文杰很快就離開，進入到自己的小樓之中。
「突破真神之後得到的至高規則獎勵，我只試過『無形無相』。『意志不滅』是保命所用，不至於為了測試故意去死一次。最後的意識融入源世界本源，直面本源大道，我還沒試過，現在正好試試……」
陳文杰將洞府內的陣法設置成自動防禦模式，隨後便是盤膝坐下，迅速進入到修煉狀態。
心念一動，至高規則賦予的天賦能力被激活。
陳文杰的意識脫離神體，迅速升上高空。
幾乎是眨眼間，陳文杰的意識便是突破了高空之上，那一道無形的『穹頂』，並且還在不斷升高。
但越是升高，陳文杰反而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是在深入這一方源世界的核心。
意識移動的速度完全超越了時空尺度上的概念。
轉眼，陳文杰的意識出現在一處無比神奇的所在。
那是一團無比龐大的『本源』。
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它。
無比的浩瀚、無比的龐大、無比的絢麗完美。
仿佛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為整個源世界供應著源源不斷的能量。
而在這一團龐大無比的本源核心處，足足九條『道』彼此相連、纏繞在一起。
並未融合，僅僅只是纏繞、鑲嵌在一起，但彼此之間卻依舊是涇渭分明。
九條本源大道，形態各不相同。
有的如同一條蜿蜒巨龍，有的則仿佛一道無盡長河。
還有的如深淵一般，似要吞噬一切。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在『看』到這些本源大道的瞬間，陳文杰腦海之中，自然而然浮現出它們所代表的『道』。
生命本源大道、時間本源大道、空間本源大道、物質本源大道、世界本源大道、極點本源大道、無量本源大道、因果本源大道。
「九條本源大道，領悟超過一半，也就五條本源大道，即可成為這一方源世界之主，這也是跨入『世界級』渾源的方式之一。」
陳文杰心中熱切，但卻很快意識到自己多少有些『自不量力』了。
領悟一條本源大道，甚至是領悟一條本源大道的某一分支都是千難萬難。
領悟五條本源大道？那難度，更是誇張。
按照『赤峰道人傳承』中的記載，修行者陣營的所有世界級渾源當中，走『領悟一半本源大道』這條路，成為源世界之主，從而跨入渾源的，是最少的，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大約有一成，是通過『掌控源世界一半生命的信仰』，從而藉助眾生願力成為源世界之主。
最後近乎九成，都是通過『血脈路線』，融合了一頭世界級天生渾源生命的血脈， - 專注提供最舒適的閱讀體驗。並將其完美煉化之後，跨入世界級渾源。
這種世界級渾源，沒有一座源世界作為自己的『底蘊』，也沒有『主場』的優勢，但除此之外，和源世界之主的區別其實不大。
「太遠的先不去想，先做好眼前，成就神王，才有資格去想更遠的路。」
陳文杰壓下心中的躁動，看向眼前的九條本源大道：「先看看，這九條本源大道和我的契合度如何……」
本源大道之間，並沒有高低之分，只是擅長的方向不同。
理論上來說，修煉哪條本源大道，對未來的實力提升都沒有區別。
但一個修煉者，不可能什麼都擅長，總有不擅長的東西。
優先修煉契合度較高的本源大道，自然是更容易有所成就，成為強者。
之前在宇宙海的修煉之中，陳文杰確定，自己在時間、生命、毀滅這三條本源大道上，算是比較擅長的。
至於其它，陳文杰還沒機會嘗試，此時正好嘗試接觸一下。
不需要深入修煉，粗略參悟一番，對比在時間、生命、毀滅三條本源大道上的修煉效率，自然就能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
陳文杰先是將目光投向一頭異獸模樣、若有若無，仿佛處於另一個世界的『道』。
這是『空間本源大道』。
那異獸有六足、兩爪，長長的尾巴從中段分裂成九條，末端有著尖銳的倒刺。
而最引人注意的，卻是異獸體表那細密的鱗片，每一片鱗片表面，都有著無比複雜的圖紋，且所有鱗片表面的圖紋都不同。
「按照赤峰道人傳承中所說的，在對大道的感悟不夠深之前，最好不要著眼全局，而是先專注於一點參悟……」
陳文杰將目光投向異獸的一片鱗片，仔細體悟著鱗片上的圖紋。
那無比複雜的圖紋之中，冥冥中似乎就蘊含著某種極為高深的規則，讓陳文杰不由為之迷醉。
……
在陳文杰修煉的時候。
編號為『甲一』的超大型洞府之中。
一人形模樣，只是有著四隻眼睛的男子，正查看著眼前的一份情報。
「十一個陌生的永恆真神？我『庸國』之中完全沒有任何記載？」
這男子正是百越城的城主，負責管理這座城池的一切。
百越城臨近萬界國，其它方向上沒有敵人。
而以庸國和萬界國的關係，也不需要擔心萬界國入侵，幾乎沒什麼外敵的威脅。
但起源大陸上，敵人可不僅僅只有那些為了攻城略地的異國勢力。
還有一些勢力，不爭霸、不占地盤，但在黑暗之中，占據的利益同樣不小。
這些勢力，被統稱為『黑暗勢力』。
有些城池的官方，會選擇和黑暗勢力合作，共同壓榨那些底層。
而有些城池的官方，則是和黑暗勢力敵對，甚至於是勢不兩立。
丘南大聖麾下的幾座城池，就是禁止任何黑暗勢力出現。
但，黑暗勢力能存在於起源大陸無盡歲月，自然也是極為難纏。
儘管丘南大聖禁止，但實際上也就他本人親自坐鎮的丘南城內，是真正做到了禁絕黑暗勢力。
其餘四座城池，長期和黑暗勢力爭鬥，僅僅只是略占上風，但卻始終無法徹底將黑暗勢力趕出丘南混沌州。
「如果說是一個兩個，還能說是新突破的永恆真神，所以才沒有記錄。」
「但十一個，還所有人都完全沒有記錄，要麼是用特殊手段改變了氣息甚至是因果，要麼就是來自於庸國之外，甚至從未和庸國官方有過接觸……」
「是外來強者路過，甚至打算長住百越城？還是黑暗勢力一方的人？」
城主盯著陳文杰一行人的情報，眉頭緊皺，上方的兩顆眼珠都擠在了一起。
百越城這種邊境貿易城池，內部魚龍混雜。
他對任何一個永恆真神都不敢大意，更不要說陳文杰一行這次足足來了十一個永恆真神。（陳文杰、陳熙偽裝成永恆真神）
起源大陸上一般的城池，能吸引到的強者上限也就永恆真神了。
至於混沌主宰，絕大多數都會自己圈一塊地盤，或者投靠某個神國，得到神國的封地。
當然，百越城中，永恆真神的數量也是極多。
但永恆真神這一層次，弱者和強者之間的差距可是很驚人的。
那些逆天的永恆真神，一個人就能輕鬆對付一支完全由永恆真神構成、配備強大群體機械流至寶或者頂尖陣法的軍團！
一群陌生的永恆真神進入百越城，若是其中有個別實力極為強大者，又對百越城心懷不軌，那可是極大的隱患。
但在沒有明確證據證明的情況下，他作為城主，也不可能做出一副『假定對方要對百越城不利』的姿態來。
「只能暗中多觀察了。」城主思索片刻，自我安慰道：「他們主動現身，還購買了居所，並沒有選擇隱瞞身份，想來善意的可能性居多一些。」
若真是來自於黑暗勢力，更有可能採取的手段是偽裝成真神、虛空真神，暗中潛入城內，壓根不暴露永恆真神級別的實力。
不過在沒有足夠多接觸的情況下，他也不會貿然做出判斷。
若是對方猜出了自己的心理，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呢？
總之，在百越城現如今的局勢之下，任何陌生的強者，都得重點關注。
直到確認對方和黑暗勢力無關，或者確定對方來自黑暗勢力為止。
前者可以結交拉攏，引為助力。
後者，自然是調集大軍、強者，迅速剿滅。
具體如何做，還得看後續的觀察了。
「十一位永恆真神，哪怕都是比較普通的永恆真神，在這百越城內也算是一實力靠前的勢力了。不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總會有所動作，且待後續觀察吧。」
城主將這份情報整理好，思索片刻，在陳文杰等十一人的名字下方都寫下一個『丁級』的評價。
任何沒有資料、不能明確實力的永恆真神，初始的評價都是『丁級』。
若是日後有出手的記錄，這評級自然會重新調整。
丁級，未必代表了弱小，更有可能的是代表著完全的未知。
而在水深不可測的起源大陸，未知，才是最讓人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