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原始宇宙末期，兩萬多真神
時間如流水。
在無比平靜的歲月之中，轉眼，兩萬億紀元便已經過去。
第八千多億紀元的時候，陳凝的意志便是突破到神王級，率先突破到真神，開闢出一百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而陳熙，卻是卡到了最後時刻，原始宇宙都已經快要崩滅，才終於艱難地修成混沌法則、意志突破神王級，開闢出和陳文杰一樣的千億光年直徑小型宇宙。
這也是陳家唯一一個，小型宇宙尺度能和陳文杰媲美的。
其它想要走極限之路的天才，有的成功，但也有的失敗，只能放棄『極限之路』，轉而僅僅只以十萬倍基因突破，開闢十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到這一輪迴時代的末期到來之時。
陳家一共有兩座千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四座百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以及，足足21548座十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兩萬多位真神！
哪怕不考慮小型宇宙的體量、大小，也不考慮真神的實力、底蘊。
僅僅只算真神的數量，也堪比正常情況下，宇宙海上百，甚至兩百個輪迴時代的積累！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家的宇宙之主，除了少數極為妖孽的怪物級天才，絕大多數在突破到宇宙之主之後，藉助『升龍池』將神體提升至十萬倍基因層次之後，就會在短時間內直接突破真神，並不會在宇宙之主層次多做停留的原因。
因為這一緣故，陳家的宇宙之主數量，反而要比真神少得多，如今僅僅只有數十位。
當然，這是只算『等級』，而不是實力。
如果算上沒到宇宙之主，但卻有宇宙之主實力的，那就很多了。
雖然說因為原始宇宙能承載的人口早已瀕臨極限，陳家的繁衍速度降低，新生天才的數量比不上高速發展的那段時期，但也是一直有源源不斷的新生天才誕生的。
甚至於一個個小型宇宙中，偶爾都能誕生出一些極為妖孽的超級天才。
可以說，陳家是完全不缺乏『新鮮血液』的。
哪怕這一輪迴時代結束，只要一座座小型宇宙還能承載強者的突破，陳家的強者數量便只會一直提升下去。
而這，還僅僅只是陳家一脈。
人類族群當中，真神的數量也過百位，宇宙之主過千。
和陳家比起來，這個數字固然不算起眼，但在宇宙海中，也是堪稱變態了。
鴻盟異族當中，勢力最大的祖神教、星空巨獸聯盟、蟲族三個陣營，各自都有過十位宇宙最強者、過百位宇宙之主。
其餘小族群加起來，也有三十多位宇宙最強者、大幾百宇宙之主。
可以說，在未來至少兩個輪迴時代之內，哪怕陳家不出手，整個宇宙海，也不會有能夠和鴻盟對抗的勢力出現。
至於第一、第二輪迴時代。
由於陳家早早解決掉了界獸的危機，如骸族、九頭魔主等強者，並沒有如同原著中那般投入界獸麾下，而是投靠了陳文杰。
神眼族等第一輪迴時代的族群或者獨行者強者，也都早早選擇依附於陳家，想要在陳家的小型宇宙中獲得一席之地。
對於這些請求，陳家自然是都答應。
只要能出得起足夠多的資源、寶物，便可以在小型宇宙中給他們劃分出一塊地盤繁衍。
當然，別指望這塊地盤能有多大，頂多是維持一個族群最低限度的繁衍所需罷了。
就這，還得付出海量的資源寶物來交換。
像是貝敕星主、血蘭始祖等幾個有『超脫輪迴』潛力的，陳家對他們的資源要求會略微降低，但也需要交付足夠的利益，才能進入陳家的小型宇宙內，避免死於輪迴大限。
僅僅這一項，便是讓陳家收穫了海量的資源、寶物，總價值能媲美數千件『至強至寶』。
——得益於『晉之世界』的存在，宇宙海這些個勢力，只要是能經過晉之世界內殘酷淘汰考驗的，一個個都是富得流油。
在界獸浩劫被解決掉之後，他們留著至寶也沒太大意義。
反正若是不能得到陳家的庇護，輪迴大限一到，他們都得死，還不如將這些資源交給陳家，換取生存下去的機會。
第二輪迴時代倒是不急，他們還有整整一個輪迴時代的時間。
若是能靠自己就超脫輪迴、開闢出聖地宇宙，雖然日後在宇宙海還要看陳家的臉色行事，但至少不用寄人籬下。
……
隨著原始宇宙時代進入末期，宇宙中也開始出現劇烈的變動。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適合生命居住的星球越來越少。
一顆顆行星、恆星，進入『死亡』的周期越來越短，新生星球的數量也是在不斷減少。
甚至於無數的星系、星域都開始成片的消失。
無數宇宙大陸上，生機也漸漸枯竭。
人族早就開始行動，以『龍行之主』為首，一批擅長煉製寶物的強者，早早地便準備好了足夠多的洞天寶物，將大量的人口裝進洞天寶物之中帶走。
一些比較重要的『固定資產』，例如地球等特殊星球，或者能產出某種極為珍貴寶物的天然環境，也都在眾多強者聯手之下，被送進一座座小型宇宙內保護起來。
留在原始宇宙的，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只剩下一些強者，還在原始宇宙內不斷巡邏，反覆檢查是否有被遺落的族人或者珍貴資源。
……
「父親。」
這一天，陳熙找上陳文杰，開口道：「摩羅撒感應到至高規則命令他們，必須要在百年之內決出最後的王者。最終廝殺之地，就在『昏暗之地』。」
「終於到時間了。」陳文杰感嘆。
兩萬億紀元，陳文杰壓根沒理會當初逃走的那些界獸。
那些界獸數量太少，誕生不出高階界獸，對宇宙海沒任何威脅。
若是敢進入宇宙海，自然會被無處不在的陳家強者滅殺。
若是不來，陳家也懶得冒著巨大的風險，去那些危險之地追殺。
反正有至高規則的限制，界獸們必須在最後期限之前決出最終的勝利者。
只要安靜地等待最後期限的到來，陳家、摩羅撒，自然而然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而現在，隨著原始宇宙末期到來，這一輪迴時代即將結束，至高規則欽定的『最後期限』終於是要到來了。
「你帶著摩羅撒去一趟吧。」陳文杰看向陳熙，問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陳熙微微一笑：「我的實力雖然比不上父親，但對付區區界獸，還是沒任何壓力的。何況摩羅撒本身的實力就夠強，我只是做個保險。」
摩羅撒是六階界獸。
而現在還活著的不到一百頭界獸里，最強的也才四階。
即便它們選擇主動犧牲，讓最強的一頭界獸將其他界獸都吞吃掉，最多也就勉強跨入五階，連五階頂尖都達不到。
這實力，對摩羅撒根本沒威脅。
「不過原始宇宙時代快要終結，你若是去昏暗之地，來得及回來參悟宇宙毀滅麼？」陳文杰忽然皺眉。
按照和本源意志的約定，當這一輪迴時代終結，人類族群挑選出的八個強者，都要進入宇宙本源之地，去參悟宇宙毀滅。
這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便沒了。
這兩萬億紀元當中，陳家有不少新晉天才，但特別適合走『毀滅大道』路線的卻是沒有。
陳文杰早就發現，自己一次次通過系統獎勵獲得的血統，一直是對陳家有深遠的影響。
陳家人當中，擅長『劍道』的是最多的。
其次則是時間、空間、生命等等大道，或者靈魂路線。
擅長毀滅大道的，並不多見。
「我若是來不及趕回來，就讓凌夜去吧。」陳熙開口道：「凌夜雖然主修劍道，但也兼修了『大毀滅意境』，走毀滅路線是有基礎的。」
「也行，反正是你的名額，你想給誰都行。」陳文杰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只是說道：「最好能及時趕回來。」
雖然陳熙也不是特別適合走『毀滅大道』，但契合度是要比陳凌夜略微高點的。
或者說，在某種程度上，陳熙和陳文杰很相似，擅長的『路』比較雜，很多不同的大道都可以去嘗試。
反而陳凝、陳凌夜等人，就比較極端一點，只擅長單一的方向。
後者並非不強，真正到實戰中，還是要看誰的境界更高，誰的秘法更精妙。
不同的修煉方向、修煉體系，只是擅長的東西不同，並無高下之分。
兩人聊了幾句，陳熙很快帶著摩羅撒出發，趕去昏暗之地。
陳文杰也沒過多地關注。
兩百多年後，陳熙返回，帶著已經成功晉升為『界獸王者』的摩羅撒。
此時的摩羅撒，模樣已經是大變。
大體上呈人形模樣，只是沒有耳朵，額頭上生出兩根彎曲的尖角。
乍看上去，摩羅撒顯得無比的神聖，無比的完美。
甚至於陳文杰有種在看自己『三界寂滅咒』分化出的『秩序化身』的感覺。
那隱隱透露出的『高貴』，讓陳文杰都不由為之側目。
「家主。」摩羅撒對陳文杰微微躬身，感謝道：「感謝家主和主人，讓我成為最後的王者。」
界獸只是天性趨向於毀滅，但智慧卻一點都不低，甚至是超過絕大多數智慧生命。
摩羅撒很清楚，它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它自己，而是陳文杰、陳熙。
如果陳文杰、陳熙願意，成為界獸王者的，也可以是其它任何一頭界獸。
「摩羅撒也有『無形無相』的能力。」陳熙主動開口道：「另外，它體內的『界』已經真正完美，可以孕育出強大的毀滅戰士，戰力比它自己還要高得多。」
界獸能在起源大陸掀起一場場浩劫，靠的就是孕育強大戰士的能力。
至於界獸本身的戰力，反而不算出彩，主要是保命強，正面戰力其實是比較一般的。
界獸王者，等同於永恆真神。
但如果不考慮『毀滅戰士』的加成，單靠摩羅撒本身，也就虛空真神層次的實力。
要靠不斷吞吃『食物』，才能逐步將實力提升上去，真正擁有永恆真神級別的戰力。
當然，界獸王者代表『毀滅大道』，實力提升的速度可比普通修煉者快得多。
只要有足夠多、足夠高品質的『食物』，摩羅撒的實力就能飛速提升，完全沒有任何瓶頸，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成就神王究極境。
但成也是靠毀滅大道，敗也是靠毀滅大道。
毀滅大道賦予了界獸王者不需要修煉，僅靠吞吃就能迅速提升實力的能力。
但也讓界獸有了『路徑依賴』，不再去自主修煉學習。
當實力提升到極致，想要打破神王境界的束縛，跨入到更高層次，卻是幾乎不可能了。
至少起源大陸的歷史上，就沒有能突破到『神帝』層次的界獸出現過。
當起源大陸的大破滅到來，若是沒有更高層次的強者庇護，界獸就必然隨著起源大陸一同毀滅，等待下一個輪迴的開始。
「你回來的還算及時，宇宙尚未破滅，還來得及去參悟宇宙毀滅。」陳文杰對陳熙說道：「祖神教那邊傳來消息，宇宙正式破滅還有一千紀元，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忙自己的事。」
「既然摩羅撒已經成了界獸王者……」陳熙想了想，開口道：「我先帶它去吞掉紫月聖地宇宙吧。」
紫月聖地宇宙，也算是人類族群的『老對頭』了。
但人族崛起的速度太快，很快就徹底壓制住紫月聖地宇宙，讓其不敢挑釁，甚至不敢派人進入宇宙海，完全龜縮在聖地宇宙之內。
人類族群拿紫月聖地宇宙也一直沒有太好的辦法。
虛空真神級的小型宇宙，至少得永恆真神當中的極限強者全力以赴才能攻破。
陳文杰倒是有這實力，但卻不想暴露。
畢竟紫月始祖可還在起源大陸呢。
沒成界獸王者之前的摩羅撒，吞吃紫月聖地宇宙的速度也慢得可憐，陳熙只是嘗試了幾次就放棄了。
不過現在，摩羅撒成了界獸王者，很輕鬆就能吞吃掉一座虛空真神級的小型宇宙。
也是時候報復紫月聖地宇宙了。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陳文杰擺了擺手，示意陳熙自便：「獲取的戰利品，都算你個人所得。」
在無比平靜的歲月之中，轉眼，兩萬億紀元便已經過去。
第八千多億紀元的時候，陳凝的意志便是突破到神王級，率先突破到真神，開闢出一百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而陳熙，卻是卡到了最後時刻，原始宇宙都已經快要崩滅，才終於艱難地修成混沌法則、意志突破神王級，開闢出和陳文杰一樣的千億光年直徑小型宇宙。
這也是陳家唯一一個，小型宇宙尺度能和陳文杰媲美的。
其它想要走極限之路的天才，有的成功，但也有的失敗，只能放棄『極限之路』，轉而僅僅只以十萬倍基因突破，開闢十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到這一輪迴時代的末期到來之時。
陳家一共有兩座千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四座百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以及，足足21548座十億光年直徑的小型宇宙！
兩萬多位真神！
哪怕不考慮小型宇宙的體量、大小，也不考慮真神的實力、底蘊。
僅僅只算真神的數量，也堪比正常情況下，宇宙海上百，甚至兩百個輪迴時代的積累！
當然，這也是因為，陳家的宇宙之主，除了少數極為妖孽的怪物級天才，絕大多數在突破到宇宙之主之後，藉助『升龍池』將神體提升至十萬倍基因層次之後，就會在短時間內直接突破真神，並不會在宇宙之主層次多做停留的原因。
因為這一緣故，陳家的宇宙之主數量，反而要比真神少得多，如今僅僅只有數十位。
當然，這是只算『等級』，而不是實力。
如果算上沒到宇宙之主，但卻有宇宙之主實力的，那就很多了。
雖然說因為原始宇宙能承載的人口早已瀕臨極限，陳家的繁衍速度降低，新生天才的數量比不上高速發展的那段時期，但也是一直有源源不斷的新生天才誕生的。
甚至於一個個小型宇宙中，偶爾都能誕生出一些極為妖孽的超級天才。
可以說，陳家是完全不缺乏『新鮮血液』的。
哪怕這一輪迴時代結束，只要一座座小型宇宙還能承載強者的突破，陳家的強者數量便只會一直提升下去。
而這，還僅僅只是陳家一脈。
人類族群當中，真神的數量也過百位，宇宙之主過千。
和陳家比起來，這個數字固然不算起眼，但在宇宙海中，也是堪稱變態了。
鴻盟異族當中，勢力最大的祖神教、星空巨獸聯盟、蟲族三個陣營，各自都有過十位宇宙最強者、過百位宇宙之主。
其餘小族群加起來，也有三十多位宇宙最強者、大幾百宇宙之主。
可以說，在未來至少兩個輪迴時代之內，哪怕陳家不出手，整個宇宙海，也不會有能夠和鴻盟對抗的勢力出現。
至於第一、第二輪迴時代。
由於陳家早早解決掉了界獸的危機，如骸族、九頭魔主等強者，並沒有如同原著中那般投入界獸麾下，而是投靠了陳文杰。
神眼族等第一輪迴時代的族群或者獨行者強者，也都早早選擇依附於陳家，想要在陳家的小型宇宙中獲得一席之地。
對於這些請求，陳家自然是都答應。
只要能出得起足夠多的資源、寶物，便可以在小型宇宙中給他們劃分出一塊地盤繁衍。
當然，別指望這塊地盤能有多大，頂多是維持一個族群最低限度的繁衍所需罷了。
就這，還得付出海量的資源寶物來交換。
像是貝敕星主、血蘭始祖等幾個有『超脫輪迴』潛力的，陳家對他們的資源要求會略微降低，但也需要交付足夠的利益，才能進入陳家的小型宇宙內，避免死於輪迴大限。
僅僅這一項，便是讓陳家收穫了海量的資源、寶物，總價值能媲美數千件『至強至寶』。
——得益於『晉之世界』的存在，宇宙海這些個勢力，只要是能經過晉之世界內殘酷淘汰考驗的，一個個都是富得流油。
在界獸浩劫被解決掉之後，他們留著至寶也沒太大意義。
反正若是不能得到陳家的庇護，輪迴大限一到，他們都得死，還不如將這些資源交給陳家，換取生存下去的機會。
第二輪迴時代倒是不急，他們還有整整一個輪迴時代的時間。
若是能靠自己就超脫輪迴、開闢出聖地宇宙，雖然日後在宇宙海還要看陳家的臉色行事，但至少不用寄人籬下。
……
隨著原始宇宙時代進入末期，宇宙中也開始出現劇烈的變動。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適合生命居住的星球越來越少。
一顆顆行星、恆星，進入『死亡』的周期越來越短，新生星球的數量也是在不斷減少。
甚至於無數的星系、星域都開始成片的消失。
無數宇宙大陸上，生機也漸漸枯竭。
人族早就開始行動，以『龍行之主』為首，一批擅長煉製寶物的強者，早早地便準備好了足夠多的洞天寶物，將大量的人口裝進洞天寶物之中帶走。
一些比較重要的『固定資產』，例如地球等特殊星球，或者能產出某種極為珍貴寶物的天然環境，也都在眾多強者聯手之下，被送進一座座小型宇宙內保護起來。
留在原始宇宙的，已經是越來越少了。
只剩下一些強者，還在原始宇宙內不斷巡邏，反覆檢查是否有被遺落的族人或者珍貴資源。
……
「父親。」
這一天，陳熙找上陳文杰，開口道：「摩羅撒感應到至高規則命令他們，必須要在百年之內決出最後的王者。最終廝殺之地，就在『昏暗之地』。」
「終於到時間了。」陳文杰感嘆。
兩萬億紀元，陳文杰壓根沒理會當初逃走的那些界獸。
那些界獸數量太少，誕生不出高階界獸，對宇宙海沒任何威脅。
若是敢進入宇宙海，自然會被無處不在的陳家強者滅殺。
若是不來，陳家也懶得冒著巨大的風險，去那些危險之地追殺。
反正有至高規則的限制，界獸們必須在最後期限之前決出最終的勝利者。
只要安靜地等待最後期限的到來，陳家、摩羅撒，自然而然就是最終的勝利者。
而現在，隨著原始宇宙末期到來，這一輪迴時代即將結束，至高規則欽定的『最後期限』終於是要到來了。
「你帶著摩羅撒去一趟吧。」陳文杰看向陳熙，問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陳熙微微一笑：「我的實力雖然比不上父親，但對付區區界獸，還是沒任何壓力的。何況摩羅撒本身的實力就夠強，我只是做個保險。」
摩羅撒是六階界獸。
而現在還活著的不到一百頭界獸里，最強的也才四階。
即便它們選擇主動犧牲，讓最強的一頭界獸將其他界獸都吞吃掉，最多也就勉強跨入五階，連五階頂尖都達不到。
這實力，對摩羅撒根本沒威脅。
「不過原始宇宙時代快要終結，你若是去昏暗之地，來得及回來參悟宇宙毀滅麼？」陳文杰忽然皺眉。
按照和本源意志的約定，當這一輪迴時代終結，人類族群挑選出的八個強者，都要進入宇宙本源之地，去參悟宇宙毀滅。
這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便沒了。
這兩萬億紀元當中，陳家有不少新晉天才，但特別適合走『毀滅大道』路線的卻是沒有。
陳文杰早就發現，自己一次次通過系統獎勵獲得的血統，一直是對陳家有深遠的影響。
陳家人當中，擅長『劍道』的是最多的。
其次則是時間、空間、生命等等大道，或者靈魂路線。
擅長毀滅大道的，並不多見。
「我若是來不及趕回來，就讓凌夜去吧。」陳熙開口道：「凌夜雖然主修劍道，但也兼修了『大毀滅意境』，走毀滅路線是有基礎的。」
「也行，反正是你的名額，你想給誰都行。」陳文杰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只是說道：「最好能及時趕回來。」
雖然陳熙也不是特別適合走『毀滅大道』，但契合度是要比陳凌夜略微高點的。
或者說，在某種程度上，陳熙和陳文杰很相似，擅長的『路』比較雜，很多不同的大道都可以去嘗試。
反而陳凝、陳凌夜等人，就比較極端一點，只擅長單一的方向。
後者並非不強，真正到實戰中，還是要看誰的境界更高，誰的秘法更精妙。
不同的修煉方向、修煉體系，只是擅長的東西不同，並無高下之分。
兩人聊了幾句，陳熙很快帶著摩羅撒出發，趕去昏暗之地。
陳文杰也沒過多地關注。
兩百多年後，陳熙返回，帶著已經成功晉升為『界獸王者』的摩羅撒。
此時的摩羅撒，模樣已經是大變。
大體上呈人形模樣，只是沒有耳朵，額頭上生出兩根彎曲的尖角。
乍看上去，摩羅撒顯得無比的神聖，無比的完美。
甚至於陳文杰有種在看自己『三界寂滅咒』分化出的『秩序化身』的感覺。
那隱隱透露出的『高貴』，讓陳文杰都不由為之側目。
「家主。」摩羅撒對陳文杰微微躬身，感謝道：「感謝家主和主人，讓我成為最後的王者。」
界獸只是天性趨向於毀滅，但智慧卻一點都不低，甚至是超過絕大多數智慧生命。
摩羅撒很清楚，它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它自己，而是陳文杰、陳熙。
如果陳文杰、陳熙願意，成為界獸王者的，也可以是其它任何一頭界獸。
「摩羅撒也有『無形無相』的能力。」陳熙主動開口道：「另外，它體內的『界』已經真正完美，可以孕育出強大的毀滅戰士，戰力比它自己還要高得多。」
界獸能在起源大陸掀起一場場浩劫，靠的就是孕育強大戰士的能力。
至於界獸本身的戰力，反而不算出彩，主要是保命強，正面戰力其實是比較一般的。
界獸王者，等同於永恆真神。
但如果不考慮『毀滅戰士』的加成，單靠摩羅撒本身，也就虛空真神層次的實力。
要靠不斷吞吃『食物』，才能逐步將實力提升上去，真正擁有永恆真神級別的戰力。
當然，界獸王者代表『毀滅大道』，實力提升的速度可比普通修煉者快得多。
只要有足夠多、足夠高品質的『食物』，摩羅撒的實力就能飛速提升，完全沒有任何瓶頸，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成就神王究極境。
但成也是靠毀滅大道，敗也是靠毀滅大道。
毀滅大道賦予了界獸王者不需要修煉，僅靠吞吃就能迅速提升實力的能力。
但也讓界獸有了『路徑依賴』，不再去自主修煉學習。
當實力提升到極致，想要打破神王境界的束縛，跨入到更高層次，卻是幾乎不可能了。
至少起源大陸的歷史上，就沒有能突破到『神帝』層次的界獸出現過。
當起源大陸的大破滅到來，若是沒有更高層次的強者庇護，界獸就必然隨著起源大陸一同毀滅，等待下一個輪迴的開始。
「你回來的還算及時，宇宙尚未破滅，還來得及去參悟宇宙毀滅。」陳文杰對陳熙說道：「祖神教那邊傳來消息，宇宙正式破滅還有一千紀元，這段時間，你可以先忙自己的事。」
「既然摩羅撒已經成了界獸王者……」陳熙想了想，開口道：「我先帶它去吞掉紫月聖地宇宙吧。」
紫月聖地宇宙，也算是人類族群的『老對頭』了。
但人族崛起的速度太快，很快就徹底壓制住紫月聖地宇宙，讓其不敢挑釁，甚至不敢派人進入宇宙海，完全龜縮在聖地宇宙之內。
人類族群拿紫月聖地宇宙也一直沒有太好的辦法。
虛空真神級的小型宇宙，至少得永恆真神當中的極限強者全力以赴才能攻破。
陳文杰倒是有這實力，但卻不想暴露。
畢竟紫月始祖可還在起源大陸呢。
沒成界獸王者之前的摩羅撒，吞吃紫月聖地宇宙的速度也慢得可憐，陳熙只是嘗試了幾次就放棄了。
不過現在，摩羅撒成了界獸王者，很輕鬆就能吞吃掉一座虛空真神級的小型宇宙。
也是時候報復紫月聖地宇宙了。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做。」陳文杰擺了擺手，示意陳熙自便：「獲取的戰利品，都算你個人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