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晉之世界第二紀元
因果！
聽到陳文杰的提醒，陳熙瞬間警覺起來。
浮生門傳承之中，就有一門『因果本源大道』的傳承。
不過這條路並不適合陳文杰，陳文杰沒有選擇參悟修煉。
但陳熙所選擇的幾條路當中，卻是包含『因果』的。
自然而然，他對因果也有相當程度的了解。
一個修行者，存在漫長歲月，接觸無數生靈，自然會產生數之不清的因果。
其中絕大多數因果，都無關緊要，可以忽略不計。
但若是牽扯到一些比較大的『因果』，若是不能處理好，是會影響到未來的『路』的。
甚至於，一些極為龐大的『因果』，會讓修行者在未來某一刻，遭遇無法抵抗的劫難。
「涉及『因果』……」
陳熙沉吟片刻，問道：「這因果很大？」
陳文杰想了想，說道：「『晉』的層次。」
陳熙秒懂，這個『晉』字，代表的就是『晉之神王』。
神王層次的因果？
這確實是很驚人。
陳熙猶豫了片刻，又問道：「那加封獲得的好處，值得承接這樁『因果』麼？」
「單論價值，肯定不值。但若是算上界獸，卻又不好說了。」陳文杰想了想，說道：「若是你能藉此機會，奴役一頭界獸，並將其培養為界獸王者，那肯定是划算的。」
晉之神王留下的傳承，頂天也就是神王一重的水準，而且還是偏向煉寶方向的傳承，與陳熙的契合度很低。
為了這樣一份傳承，就與三位神王成為潛在的敵人，甚至其中還包括一位神王二重頂尖勢力的『天鯤國主』，肯定是不划算的。
但，這只是正常的價值交換。
如果考慮到宇宙海現在的情況，卻是未必如此。
成功奴役一頭界獸王者，意味著未來有了一位保底能達到神王究極境的幫手。
考慮到這一價值，為此承接下晉國、食國之間的『因果』，肯定是賺的。
但前提是，要能夠憑藉晉國傳承，成功靈魂奴役一頭界獸，並將其培養為界獸王者。
這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不說潛在的競爭對手，單單要靈魂奴役一頭界獸，難度就很驚人。
要不然，起源大陸這一大破滅時代，也不至於只有一位『紫木神王』做到了。
原著中羅峰能成功，都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裡邊。
陳文杰不清楚紫木神王是如何奴役界獸的。
但羅峰，卻是在基因層次跨過十萬倍門檻之後，才奴役成功。
在那之前，哪怕他早已經生擒了一頭界獸將其鎮壓在星辰塔內，也掌握了靈魂奴役界獸的秘法，也一直沒法奴役成功。
一直到基因層次突破十萬倍，以『無形無相』的能力將自己的生命形態變為界獸，才令界獸那代表毀滅本質的神力無法抗拒羅峰的靈魂奴役。
陳文杰估摸著，無論是自己，還是陳熙，又或者這一維度宇宙海的其他任何人，想要靈魂奴役界獸成功，最基本的條件就是得跨入十萬倍基因層次。
更不要說，即便是靈魂奴役成功之後，還得消滅掉其他所有界獸，才能確保被奴役的那頭界獸能成為『界獸王者』，得到至高規則的賜予，擁有邁向神王究極境的資格。
聽陳文杰提到界獸，陳熙也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加封任務，有機會得到奴役界獸的秘法？」
「是，只要獲得加封，這種秘法輕鬆就能得到。」陳文杰點了點頭。
靈魂奴役界獸的秘法，在晉國傳承之中不算珍貴，據說只是由一混沌主宰創出，層次不算特別高。
陳文杰猜測，晉之神王絕望之下，抱著拼死一搏的心態逃進宇宙海，為的就是奴役界獸之後回到起源大陸復仇，因此才特意搜集了這秘法。
結果他自己卻是沒能用上，只能留給未來的傳人了。
「可惜，我得到的兩大傳承之中，都沒有奴役界獸的秘法，不然也不用圖謀坐山客手裡的傳承了……」陳文杰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
「奴役界獸，難度遠比你想像的高得多。」陳文杰提醒道：「若是奴役失敗，那你為了這樁傳承牽扯到那份『因果』，就很不划算。若是奴役成功，才算是值得的。」
對於『食國三君主』，其實陳文杰並沒有太多的忌憚。
畢竟遠在起源大陸。
陳文杰相信，有系統的幫助，自己超越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之所以不肯答應坐山客幫助他復仇，也只是懶得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
至於陳熙要如何抉擇，陳文杰不打算干涉。
該注意的事情提醒到位了，剩下的就讓他自己去權衡利弊。
「我知道了。」
陳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暫時不會接加封任務，需要點時間仔細考慮一番。」
「你自己決定即可。」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更多的陳文杰也不打算去管，只是提醒道：「把『加封任務』的事，以及我說的『因果』，都告訴其他人吧。」
「我這就去通知。」陳熙立即意識連接虛擬宇宙，前往巨斧神殿，將『加封任務』的相關信息告知人族其他高層。
「晉之世界即將第二次開啟。」陳熙看向陳文杰，問道：「父親依舊不打算進入？」
「暫時不進去。」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除了『加封任務』，晉之世界內的其他好處，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這麼說其實倒也不完全正確。
晉之世界的軍隊系統中，能憑藉軍功兌換的寶物，還是有很多陳文杰能夠用得上的。
尤其是機械流至寶。
不過軍功這東西，除非是拿珍貴的寶物去換軍功，否則正常去執行軍隊任務能獲得的軍功是相當有限的。
恐怕要積攢很久，才能兌換出一件還算不錯的機械流至寶。
若是想兌換足夠好的機械流至寶，不『氪金』幾乎不可能做到。
從這方面來計算，陳文杰就算去了晉之世界，收益也沒那麼大。
人類族群，尤其是陳家，已經有幾十位宇宙之主去了晉之世界闖蕩，也不差陳文杰這一個。
反正他們獲得的諸多利益，總會有相當一部分提交到家族寶庫之中，用於兌換家族寶庫中的其他資源、寶物。
另外，陳文杰手中有系統獎勵的高階至寶，最強的一件達到『混沌秘寶』層次。
當然，這件至寶陳文杰可捨不得拿出來。
不過差一點的，譬如永恆真神層次的普通至寶，完全是可以拿出來兌換軍功，再換成適合自己的機械流至寶。
但這種事，也不需要陳文杰親自走一趟。
讓陳家已經加入軍隊的人代勞即可。
這種『氪金』的玩法，陳文杰最多也只打算拿出一件永恆真神層次的普通至寶。
再高，陳文杰有，但那等珍貴的至寶隨便拿出來，風險太大了。
甚至於就連『氪金』這件事，陳文杰都不打算現在去做，而是準備等有人完成了『加封任務』，獲得『晉』字的加封之後，再讓其幫忙兌換。
有『晉』字加封，成為晉之神王的弟子，在晉之世界內就有了足夠高的權限。
拿出一件永恆真神級別的至寶，也不至於惹來軍隊高層的懷疑和覬覦。
普通的士兵這麼做，風險還是很大的。
這件事也不用著急。
無論是陳家後輩，或者羅峰，又或者人族其他高層完成『加封任務』，都可以輕鬆讓人類族群在晉之世界內獲取巨額的利益。
至於這個人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若是實在沒人能完成，等到一百紀元之後，羅峰挑戰『加封任務』失敗，陳文杰也能通過和坐山客的交易，從晉之世界弄到大量的好處。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和別人說了。
耐心等待結果即可。
……
晉之世界第二次開啟的時間很快到來。
宇宙海各方勢力，都是不約而同地加大了對晉之世界的投入，派遣更多強者進入。
人族這邊，倒是動作不大。
只有之前隕落分身的強者，凝聚出新的分身重新進入晉之世界。
除此之外，也就多出來幾個有分身的四階宇宙之主，將幾個分身送進晉之世界內，希望博取機緣。
包括陳文杰、巨斧創始者、黑暗之主、彭工之主等人，都是沒有選擇立即進入晉之世界，而是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晉之世界第二紀元。
羅峰沒有像原著中那樣直接去挑戰『加封任務』。
人族高層得到了陳文杰的提醒，知道加封任務涉及一樁大因果，所有人自然都會小心謹慎，沒有輕易冒險。
都是打算在晉之世界軍隊之中先歷練，同時搜集情報、信息。
多花費一些時間，等對晉之世界內有了足夠多的了解之後，再去考慮是否要挑戰『加封任務』。
陳文杰也沒有過多地關注這些，只留了一個分身與外界保持著聯繫，本體卻是沉浸在修煉之中。
……
原始宇宙本源之地深層。
普通強者永遠不可能抵達的『法則長河』之中，陳文杰的意識融入法則長河，盡情地觀看著完整、外顯的混沌法則。
陳文杰能感受到，在法則長河的源頭，似乎有一龐大的意識在關注著自己，時刻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那種包含戒備、警惕的目光，即便陳文杰想要刻意忽略都做不到。
那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
不過，『化晶』分身的『心靈潛航』天賦，是源於宇宙規則的賜予，是符合至高規則的。
只要陳文杰不利用這一招去對付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它也無法對陳文杰做什麼。
除了戒備之外，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什麼都做不了。
「盯著我，可沒用。」
陳文杰『看』了一眼本源意志隱藏的方向。
隱約之間，陳文杰能夠感應到，本源意志並非真正在這一層空間。
而是在比『法則長河』更深層的地方，僅僅只是『目光』投射到這裡。
想要真正直面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恐怕還要『心靈潛航』天賦再次蛻變，才有這個可能。
「更深層，應該就是那條完整的『生命本源大道』所在的空間了吧？」
陳文杰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一條完整的本源大道，若是悟透，直接就能成就神王究極境，陳文杰自然是眼饞。
不過，陳文杰也有自知之明。
在陳文杰還沒有跨入『混沌法則』門檻的時候，就曾經藉助系統獎勵的【時光領主徽章】，意識融入『時光長河』之中，感悟『時光本源大道』。
但，『本源大道』的門檻實在是太高了。
陳文杰參悟過一段時間之後就發現，在基礎法則感悟沒有達到要求之前，去參悟本源大道，不但不會有任何收穫，反而會有害。
過於高深的法則、規則，會『污染』自身的意識、記憶。
若是這污染多了，自己的生命本質、靈魂本質都會發生扭曲，變成本源大道之下的『傀儡』，徹底失去自我。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陳文杰立即停止了對『時光本源大道』的參悟。
時至今日，也有數百萬年時間了。
「還是先專注混沌法則，要悟透完整的混沌法則，才有資格參悟本源大道的一角。」
陳文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專注看向『法則長河』之中，外顯的混沌法則。
「完整的混沌法則，我估計才感悟了百分之一左右。」
「而且越是往後，感悟速度就越慢。」
「這一輪迴時代還有大概五六萬億紀元結束，希望在那之前，能悟透完整的混沌法則……」
陳文杰心中默念，望向前方的『法則長河』。
諸多感悟浮現在心頭，透過意識連結，傳遞到其他分身。
原宇宙中，陳文杰的本體早就已經施展『影分身』，分化出大量的分身，合力研究化晶分身傳遞迴來的感悟。
儘管進步的速度非常的緩慢。
但，得益於系統多次強化之後所帶來的超高悟性、法則天賦，陳文杰對混沌法則的感悟，是時刻都在提升著。
只是提升的幅度太慢，要以紀元為單位，才會有些許的提升。
陳文杰也不著急，專注於混沌法則的參悟之中，將其他絕大多數事情都放到一旁不去理會。
聽到陳文杰的提醒，陳熙瞬間警覺起來。
浮生門傳承之中，就有一門『因果本源大道』的傳承。
不過這條路並不適合陳文杰，陳文杰沒有選擇參悟修煉。
但陳熙所選擇的幾條路當中，卻是包含『因果』的。
自然而然，他對因果也有相當程度的了解。
一個修行者，存在漫長歲月，接觸無數生靈，自然會產生數之不清的因果。
其中絕大多數因果，都無關緊要，可以忽略不計。
但若是牽扯到一些比較大的『因果』，若是不能處理好，是會影響到未來的『路』的。
甚至於，一些極為龐大的『因果』，會讓修行者在未來某一刻，遭遇無法抵抗的劫難。
「涉及『因果』……」
陳熙沉吟片刻，問道：「這因果很大？」
陳文杰想了想，說道：「『晉』的層次。」
陳熙秒懂，這個『晉』字，代表的就是『晉之神王』。
神王層次的因果？
這確實是很驚人。
陳熙猶豫了片刻，又問道：「那加封獲得的好處，值得承接這樁『因果』麼？」
「單論價值，肯定不值。但若是算上界獸，卻又不好說了。」陳文杰想了想，說道：「若是你能藉此機會，奴役一頭界獸，並將其培養為界獸王者，那肯定是划算的。」
晉之神王留下的傳承，頂天也就是神王一重的水準，而且還是偏向煉寶方向的傳承，與陳熙的契合度很低。
為了這樣一份傳承，就與三位神王成為潛在的敵人，甚至其中還包括一位神王二重頂尖勢力的『天鯤國主』，肯定是不划算的。
但，這只是正常的價值交換。
如果考慮到宇宙海現在的情況，卻是未必如此。
成功奴役一頭界獸王者，意味著未來有了一位保底能達到神王究極境的幫手。
考慮到這一價值，為此承接下晉國、食國之間的『因果』，肯定是賺的。
但前提是，要能夠憑藉晉國傳承，成功靈魂奴役一頭界獸，並將其培養為界獸王者。
這並非一件容易的事。
不說潛在的競爭對手，單單要靈魂奴役一頭界獸，難度就很驚人。
要不然，起源大陸這一大破滅時代，也不至於只有一位『紫木神王』做到了。
原著中羅峰能成功，都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裡邊。
陳文杰不清楚紫木神王是如何奴役界獸的。
但羅峰，卻是在基因層次跨過十萬倍門檻之後，才奴役成功。
在那之前，哪怕他早已經生擒了一頭界獸將其鎮壓在星辰塔內，也掌握了靈魂奴役界獸的秘法，也一直沒法奴役成功。
一直到基因層次突破十萬倍，以『無形無相』的能力將自己的生命形態變為界獸，才令界獸那代表毀滅本質的神力無法抗拒羅峰的靈魂奴役。
陳文杰估摸著，無論是自己，還是陳熙，又或者這一維度宇宙海的其他任何人，想要靈魂奴役界獸成功，最基本的條件就是得跨入十萬倍基因層次。
更不要說，即便是靈魂奴役成功之後，還得消滅掉其他所有界獸，才能確保被奴役的那頭界獸能成為『界獸王者』，得到至高規則的賜予，擁有邁向神王究極境的資格。
聽陳文杰提到界獸，陳熙也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加封任務，有機會得到奴役界獸的秘法？」
「是，只要獲得加封，這種秘法輕鬆就能得到。」陳文杰點了點頭。
靈魂奴役界獸的秘法，在晉國傳承之中不算珍貴，據說只是由一混沌主宰創出，層次不算特別高。
陳文杰猜測，晉之神王絕望之下，抱著拼死一搏的心態逃進宇宙海，為的就是奴役界獸之後回到起源大陸復仇，因此才特意搜集了這秘法。
結果他自己卻是沒能用上，只能留給未來的傳人了。
「可惜，我得到的兩大傳承之中，都沒有奴役界獸的秘法，不然也不用圖謀坐山客手裡的傳承了……」陳文杰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
「奴役界獸，難度遠比你想像的高得多。」陳文杰提醒道：「若是奴役失敗，那你為了這樁傳承牽扯到那份『因果』，就很不划算。若是奴役成功，才算是值得的。」
對於『食國三君主』，其實陳文杰並沒有太多的忌憚。
畢竟遠在起源大陸。
陳文杰相信，有系統的幫助，自己超越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之所以不肯答應坐山客幫助他復仇，也只是懶得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
至於陳熙要如何抉擇，陳文杰不打算干涉。
該注意的事情提醒到位了，剩下的就讓他自己去權衡利弊。
「我知道了。」
陳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暫時不會接加封任務，需要點時間仔細考慮一番。」
「你自己決定即可。」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更多的陳文杰也不打算去管，只是提醒道：「把『加封任務』的事，以及我說的『因果』，都告訴其他人吧。」
「我這就去通知。」陳熙立即意識連接虛擬宇宙，前往巨斧神殿，將『加封任務』的相關信息告知人族其他高層。
「晉之世界即將第二次開啟。」陳熙看向陳文杰，問道：「父親依舊不打算進入？」
「暫時不進去。」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除了『加封任務』，晉之世界內的其他好處，對我來說無關緊要。」
這麼說其實倒也不完全正確。
晉之世界的軍隊系統中，能憑藉軍功兌換的寶物，還是有很多陳文杰能夠用得上的。
尤其是機械流至寶。
不過軍功這東西，除非是拿珍貴的寶物去換軍功，否則正常去執行軍隊任務能獲得的軍功是相當有限的。
恐怕要積攢很久，才能兌換出一件還算不錯的機械流至寶。
若是想兌換足夠好的機械流至寶，不『氪金』幾乎不可能做到。
從這方面來計算，陳文杰就算去了晉之世界，收益也沒那麼大。
人類族群，尤其是陳家，已經有幾十位宇宙之主去了晉之世界闖蕩，也不差陳文杰這一個。
反正他們獲得的諸多利益，總會有相當一部分提交到家族寶庫之中，用於兌換家族寶庫中的其他資源、寶物。
另外，陳文杰手中有系統獎勵的高階至寶，最強的一件達到『混沌秘寶』層次。
當然，這件至寶陳文杰可捨不得拿出來。
不過差一點的，譬如永恆真神層次的普通至寶，完全是可以拿出來兌換軍功，再換成適合自己的機械流至寶。
但這種事，也不需要陳文杰親自走一趟。
讓陳家已經加入軍隊的人代勞即可。
這種『氪金』的玩法，陳文杰最多也只打算拿出一件永恆真神層次的普通至寶。
再高，陳文杰有，但那等珍貴的至寶隨便拿出來，風險太大了。
甚至於就連『氪金』這件事，陳文杰都不打算現在去做，而是準備等有人完成了『加封任務』，獲得『晉』字的加封之後，再讓其幫忙兌換。
有『晉』字加封，成為晉之神王的弟子，在晉之世界內就有了足夠高的權限。
拿出一件永恆真神級別的至寶，也不至於惹來軍隊高層的懷疑和覬覦。
普通的士兵這麼做，風險還是很大的。
這件事也不用著急。
無論是陳家後輩，或者羅峰，又或者人族其他高層完成『加封任務』，都可以輕鬆讓人類族群在晉之世界內獲取巨額的利益。
至於這個人是誰，其實並不重要。
若是實在沒人能完成，等到一百紀元之後，羅峰挑戰『加封任務』失敗，陳文杰也能通過和坐山客的交易，從晉之世界弄到大量的好處。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和別人說了。
耐心等待結果即可。
……
晉之世界第二次開啟的時間很快到來。
宇宙海各方勢力，都是不約而同地加大了對晉之世界的投入，派遣更多強者進入。
人族這邊，倒是動作不大。
只有之前隕落分身的強者，凝聚出新的分身重新進入晉之世界。
除此之外，也就多出來幾個有分身的四階宇宙之主，將幾個分身送進晉之世界內，希望博取機緣。
包括陳文杰、巨斧創始者、黑暗之主、彭工之主等人，都是沒有選擇立即進入晉之世界，而是耐心地等待著機會。
晉之世界第二紀元。
羅峰沒有像原著中那樣直接去挑戰『加封任務』。
人族高層得到了陳文杰的提醒，知道加封任務涉及一樁大因果，所有人自然都會小心謹慎，沒有輕易冒險。
都是打算在晉之世界軍隊之中先歷練，同時搜集情報、信息。
多花費一些時間，等對晉之世界內有了足夠多的了解之後，再去考慮是否要挑戰『加封任務』。
陳文杰也沒有過多地關注這些，只留了一個分身與外界保持著聯繫，本體卻是沉浸在修煉之中。
……
原始宇宙本源之地深層。
普通強者永遠不可能抵達的『法則長河』之中，陳文杰的意識融入法則長河，盡情地觀看著完整、外顯的混沌法則。
陳文杰能感受到，在法則長河的源頭，似乎有一龐大的意識在關注著自己，時刻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那種包含戒備、警惕的目光，即便陳文杰想要刻意忽略都做不到。
那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
不過，『化晶』分身的『心靈潛航』天賦，是源於宇宙規則的賜予，是符合至高規則的。
只要陳文杰不利用這一招去對付原始宇宙本源意志，它也無法對陳文杰做什麼。
除了戒備之外，原始宇宙本源意志什麼都做不了。
「盯著我，可沒用。」
陳文杰『看』了一眼本源意志隱藏的方向。
隱約之間，陳文杰能夠感應到，本源意志並非真正在這一層空間。
而是在比『法則長河』更深層的地方，僅僅只是『目光』投射到這裡。
想要真正直面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恐怕還要『心靈潛航』天賦再次蛻變，才有這個可能。
「更深層，應該就是那條完整的『生命本源大道』所在的空間了吧？」
陳文杰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一條完整的本源大道，若是悟透，直接就能成就神王究極境，陳文杰自然是眼饞。
不過，陳文杰也有自知之明。
在陳文杰還沒有跨入『混沌法則』門檻的時候，就曾經藉助系統獎勵的【時光領主徽章】，意識融入『時光長河』之中，感悟『時光本源大道』。
但，『本源大道』的門檻實在是太高了。
陳文杰參悟過一段時間之後就發現，在基礎法則感悟沒有達到要求之前，去參悟本源大道，不但不會有任何收穫，反而會有害。
過於高深的法則、規則，會『污染』自身的意識、記憶。
若是這污染多了，自己的生命本質、靈魂本質都會發生扭曲，變成本源大道之下的『傀儡』，徹底失去自我。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陳文杰立即停止了對『時光本源大道』的參悟。
時至今日，也有數百萬年時間了。
「還是先專注混沌法則，要悟透完整的混沌法則，才有資格參悟本源大道的一角。」
陳文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專注看向『法則長河』之中，外顯的混沌法則。
「完整的混沌法則，我估計才感悟了百分之一左右。」
「而且越是往後，感悟速度就越慢。」
「這一輪迴時代還有大概五六萬億紀元結束，希望在那之前，能悟透完整的混沌法則……」
陳文杰心中默念，望向前方的『法則長河』。
諸多感悟浮現在心頭，透過意識連結，傳遞到其他分身。
原宇宙中，陳文杰的本體早就已經施展『影分身』，分化出大量的分身，合力研究化晶分身傳遞迴來的感悟。
儘管進步的速度非常的緩慢。
但，得益於系統多次強化之後所帶來的超高悟性、法則天賦，陳文杰對混沌法則的感悟，是時刻都在提升著。
只是提升的幅度太慢，要以紀元為單位，才會有些許的提升。
陳文杰也不著急，專注於混沌法則的參悟之中，將其他絕大多數事情都放到一旁不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