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和坐山客的談判
虛擬宇宙。
陳文杰的莊園之內。
坐山客依約前來。
「館主，老師，你們談。」羅峰將坐山客帶來之後直接離開，表明了不打算摻和兩人的事。
「坐山客前輩，請坐。」陳文杰請坐山客入座，開門見山道：「晉之世界出世的消息，想必前輩已經知道了吧？」
「哈哈哈哈哈！」
坐山客哈哈大笑，但那笑容卻是極為古怪，仿佛帶有一絲悲傷之意。
笑了半天之後，坐山客看向陳文杰，說道：「不錯，晉之世界是和我有關。」
「我聽說晉國有一門意志攻擊秘術，名為《神眼秘術》。」陳文杰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我想換取這門秘術，前輩若是有任何條件，可以提。」
《列元術》，坐山客肯定不願意給自己。
那是他留給自己弟子，也就是羅峰的壓箱底的手段。
『元』留下的傳承，陳文杰也很眼饞，但卻不打算為了這門秘術得罪坐山客。
不過《神眼秘術》，陳文杰認為還是有交易的可能的。
想了想，陳文杰說出自己手中有的籌碼：「我可以拿完整的『九界山』傳承來換，或者一門『毀滅』傳承。」
陳文杰沒說『大道』兩個字。
但兩人都清楚，陳文杰口中的『毀滅』，就是指『毀滅本源大道』。
「《神眼秘術》？」坐山客想了想，說道：「這門秘術違逆至高規則，我即便給了你，你也只能在晉之世界內查看。」
「這就夠了。」陳文杰自然知曉這一點。
坐山客是超脫輪迴的強者，不受至高規則屏蔽信息。
但陳文杰卻是沒有超脫輪迴。
任何來自系統之外的傳承、秘法等等，涉及真神之上層次的，陳文杰都看不到。
也就晉之世界出世，有了一個可以『躲開』至高規則的地方。
否則陳文杰都不會考慮去謀劃什麼意志攻擊秘法。
「這秘術我可以給你，不過交換傳承就算了。」坐山客想了想，試探道：「等你未來超脫輪迴、有了足夠實力之後，為我出手一次？」
雖然兩人的接觸不算多，但坐山客可是關注過陳文杰很久，知道陳文杰的潛力有多逆天。
單單陳文杰已經表現出來的，就是遠超羅峰的潛力。
這等天賦，放在起源大陸，那也是會引起除了兩大古國以外，所有勢力爭搶的。
甚至於兩大古國之中，若是有那種愛培養天才的強者，也都會心動。
如果說，羅峰未來能為他復仇的機率是億萬分之一。
陳文杰未來，能有足夠的實力為他復仇的機率，起碼也是百分之一。
如果能用一門《神眼秘術》就換來陳文杰出手一次的承諾，那對坐山客來說，絕對是賺大了。
但坐山客想的好，陳文杰哪會同意這要求？
陳文杰又沒有受過坐山客太多好處，為了坐山客，和一位第二重境界的神王對上？
除非陳文杰腦子進水了，才會答應坐山客的這個條件。
「這個條件就算了。」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前輩看不上我手中的傳承，那便當我沒說過此事。」
「等等。」
見陳文杰不答應，坐山客連忙道：「那就按你說的，我要『毀滅』的傳承。」
《神眼秘術》，是晉國的招牌手段之一。
只要陳文杰超脫輪迴之後，在起源大陸使用，被人認出來，那陳文杰天然就會成食國的敵人。
雖然說陳文杰沒答應『承諾一次出手機會』的條件，但能讓陳文杰成為食國潛在的敵人，坐山客也是願意去做的。
另外。
坐山客將更多復仇的希望都是放在了羅峰身上，也要為羅峰未來的發展考慮。
在他看來，羅峰就很適合走『生命』、『毀滅』這兩條大道。
這兩條大道的傳承，坐山客都沒有。
能從陳文杰這換來一份『毀滅本源大道』的傳承，坐山客也是願意的。
「這是我手中『毀滅』傳承的資料。」陳文杰展示出一份資料，說道：「前輩可以任選一份。」
坐山客看向幾門傳承的資料。
《九劫不滅身》、《吞天食地》、《大毀滅五式》……
僅僅只看名字，他立即明白了這些傳承的來歷。
「你不但是『九界山』傳人，還是『浮生門』傳人？」坐山客詫異地問道。
這兩個宗門，前者只是混沌主宰層次，後者卻是神王層次，出過好幾個神王。
不過兩個宗門，不但所處位置十分遙遠，甚至都不屬於同一時代。
為何這兩門傳承，都會流落到宇宙海，而且還不受至高規則屏蔽？
坐山客心中納悶，但卻沒有多問，不等陳文杰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岔開話題道：「我選這門《淵刀》，給羅峰修煉，可以？」
坐山客有自己的『路』。
從陳文杰這交易『毀滅本源大道』傳承，就是為了羅峰而準備。
陳文杰自然也不會拒絕，點頭道：「需要羅峰立下靈魂誓言，不得外傳。」
「這是自然。」
這是起源大陸無數勢力的慣例，坐山客沒任何意見，提醒道：「《神眼秘術》的記憶石上，我也會留下防止外傳的手段。」
「那麼成交。」陳文杰露出笑意，說道：「前輩可以說個地方，或者讓羅峰將記憶石帶給我。至於《淵刀》，我直接給羅峰。」
「我讓羅峰帶給你吧。」坐山客看了陳文杰一眼，說道：「估計你也不想和我碰面。」
陳文杰沒接話。
這話無論怎麼接都不太合適，還不如乾脆閉嘴。
「晉之世界之中，還有我的諸多傳承和寶物，雖然大部分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但對你現在這層次，價值還是很高的。」
坐山客看了陳文杰一眼，說道：「若是你有興趣，可以拿其他東西來交易。本源意志對我盯得比較緊，但若是你能拿出讓我心動的籌碼，我倒也可以冒險一番。」
聽到坐山客這話，陳文杰立即恍然，為什麼原著中，坐山客沒有進入過晉之世界，取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估計就是被本源意志盯著，沒這機會，甚至可能連傳個消息給晉之世界留守的那虛擬意識都做不到。
不過顯然，坐山客也不是拿本源意志沒任何辦法，只是沒有足夠大利益的情況下，不想去冒險而已。
在宇宙海，本源意志就是堪稱『無敵』的存在。
要不是有至高規則約束著，哪怕他轉世重生，都無法逃過本源意志的攻擊。
即便是轉世重生之後，只要他稍微敢有一絲逾越至高規則的念頭，都會有不小的危險。
除非有足夠大的利益，才能讓坐山客做出冒險的舉動。
「其它的傳承、寶物……」陳文杰思索片刻，抬頭看向坐山客，問道：「若是我和宇宙海其他強者一樣，正常探索晉之世界獲得的收穫，你是否會幹涉阻攔？」
聽到陳文杰這話，坐山客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本源意志弄來『晉之世界』，就是為了增強宇宙海的實力。」
坐山客搖了搖頭，說道：「我若阻攔，就給了本源意志出手對付我的藉口了。我不會做這種事。」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不要小看了晉之世界，若是沒有我的支持和幫助，你頂多拿走一些不重要的傳承和寶物。真正珍貴的那些，你別說帶走，連接觸到的機會都沒有。」
「前輩這話，我自然是相信的。」陳文杰點頭。
別看晉之神王已經隕落。
一位神王，哪怕是隕落之後，對他自己的小型宇宙掌控力也是近乎絕對的。
沒有晉之神王那個虛擬意識的允許，晉之世界內真正珍貴的那些寶物、傳承，確實是沒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真正珍貴的那些，是留給羅峰的吧？」陳文杰想了想，說道：「你留給羅峰的那些東西，我就不打什麼主意了。不知晉之世界內，是否有奴役界獸之法？」
這一時代面臨『界獸』的威脅，這件事，也已經被祖神教公開。
坐山客自然也清楚。
陳文杰提出要『奴役界獸之法』，這不算突兀。
「你要奴役界獸？」坐山客忽然陷入猶豫之中。
他被食國國主擊敗之後，冒死進入宇宙海，就是為了奴役一頭界獸。
只不過他失敗了。
轉世之後，這一世『坐山客』這具身體，基礎和底蘊都太差，根本沒有成功奴役界獸的可能性。
甚至於後續的修煉都很麻煩，坐山客早就做好了打算，直接以『轉世』的方式回到起源大陸，放棄這具身體，從頭開始重新修煉。
但，從他的立場來說，自己奴役不了界獸，讓羅峰來奴役界獸，才是最好的。
只不過……
羅峰，能成功嗎？
坐山客不敢確信這一點。
若是羅峰無法奴役界獸，那麼以界獸奴役之法，從陳文杰這換些好處，或許是更理性的抉擇？
坐山客遲疑著，思索了半天，抬頭看向陳文杰，開口道：「界獸奴役之法，晉之世界內有。但我想讓羅峰先試試，若是他沒這能力，我再交易給你如何？」
這個答覆自然沒辦法讓陳文杰滿意。
陳文杰是再清楚不過，羅峰確實是有奴役界獸的能力的。
——現在的羅峰當然不行，但未來的羅峰是能做到這一點。
一旦讓坐山客確認了羅峰能夠奴役界獸，那陳文杰就會失去奴役界獸的機會。
未來進入起源大陸，也算是少了一強大的幫手。
不過面對坐山客，陳文杰也不敢用什麼強迫的手段。
「既然如此，就按照前輩所言吧。」陳文杰想了想，又說道：「不過界獸浩劫威脅極大，必須要儘快解決，前輩總得給一個明確的期限吧？」
以陳文杰的想法來說，奴役界獸的機會落到羅峰手中，陳文杰也能接受。
畢竟培養界獸也是需要大量時間和資源的。
而且即便落到羅峰手裡，陳文杰也能通過定向任務之類的方式，在付出一定代價的前提之下『借調』界獸，利用界獸的力量。
不過，這種在起源大陸都能發揮巨大價值的強大『戰爭兵器』，若是有機會掌握在自己手裡，肯定還是要爭取。
陳文杰不敢跟坐山客翻臉，逼迫對方將奴役界獸之法交給自己。
但卻打算在『時間期限』上爭取一番，儘量讓坐山客在最短的時間內確定這秘法的歸屬。
如果歸屬確定的夠早，羅峰還沒有足夠的實力，那自己就有機會了。
坐山客思索片刻，說道：「一百紀元吧，若是一百紀元之內，羅峰沒能表現出練成這秘法的潛力，我便賣給你。」
說著，坐山客抬起頭，鄭重提醒道：「奴役界獸之法，在如今這時代價值極高，自然不能以正常秘法的價格來算。若是羅峰失敗，我要換你手中所有的『毀滅』傳承。」
浮生門傳承中，毀滅本源大道的傳承一共有六門。
其中一門《淵刀》，已經交易給了坐山客，還剩下五門毀滅本源大道傳承。
五門神王層次的傳承，換一門奴役界獸的秘法，論價值來說肯定是陳文杰虧。
這秘法正常的價值，最多也就相當於一門神王一重境界的傳承。
但交易這種事，價值是其次，關鍵還是看需求。
這一輪迴時代恰逢界獸出世，是難得的，能靈魂奴役一頭界獸的機會。
而偏偏能奴役界獸的秘法，就只有坐山客手中有，連陳文杰的『浮生門傳承』中都沒有這東西。
稀缺、獨家、急需。
這幾個關鍵詞疊加在一起，價值翻上幾倍，都算是坐山客給了個『友情價』了。
「自然可以。」陳文杰點頭答應下來，但心底其實已經對獲得這秘法不抱什麼期望了。
一百紀元，在這個層次的修煉當中不算漫長。
但對於羅峰這種妖孽來說卻是足夠提升不少。
何況，奴役界獸，最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意志。
從數百萬年前開始，羅峰就有一分身長期停留在宇宙舟黑紋石柱空間磨礪意志。
雖然暫時還比不上陳文杰，但和其他強者比起來卻已經是很驚艷了。
進入晉之世界之後，稍微磨礪一番，就能獲得《列元術》秘術之靈的認可。
連更難的《列元術》都有機會掌握了，何況區區奴役界獸的秘法？
陳文杰心中已經清楚，奴役界獸之法，大概率已經是和自己無緣了。
陳文杰的莊園之內。
坐山客依約前來。
「館主，老師，你們談。」羅峰將坐山客帶來之後直接離開，表明了不打算摻和兩人的事。
「坐山客前輩，請坐。」陳文杰請坐山客入座，開門見山道：「晉之世界出世的消息，想必前輩已經知道了吧？」
「哈哈哈哈哈！」
坐山客哈哈大笑，但那笑容卻是極為古怪，仿佛帶有一絲悲傷之意。
笑了半天之後，坐山客看向陳文杰，說道：「不錯，晉之世界是和我有關。」
「我聽說晉國有一門意志攻擊秘術，名為《神眼秘術》。」陳文杰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我想換取這門秘術，前輩若是有任何條件，可以提。」
《列元術》，坐山客肯定不願意給自己。
那是他留給自己弟子，也就是羅峰的壓箱底的手段。
『元』留下的傳承，陳文杰也很眼饞，但卻不打算為了這門秘術得罪坐山客。
不過《神眼秘術》，陳文杰認為還是有交易的可能的。
想了想，陳文杰說出自己手中有的籌碼：「我可以拿完整的『九界山』傳承來換，或者一門『毀滅』傳承。」
陳文杰沒說『大道』兩個字。
但兩人都清楚，陳文杰口中的『毀滅』，就是指『毀滅本源大道』。
「《神眼秘術》？」坐山客想了想，說道：「這門秘術違逆至高規則，我即便給了你，你也只能在晉之世界內查看。」
「這就夠了。」陳文杰自然知曉這一點。
坐山客是超脫輪迴的強者，不受至高規則屏蔽信息。
但陳文杰卻是沒有超脫輪迴。
任何來自系統之外的傳承、秘法等等，涉及真神之上層次的，陳文杰都看不到。
也就晉之世界出世，有了一個可以『躲開』至高規則的地方。
否則陳文杰都不會考慮去謀劃什麼意志攻擊秘法。
「這秘術我可以給你，不過交換傳承就算了。」坐山客想了想，試探道：「等你未來超脫輪迴、有了足夠實力之後，為我出手一次？」
雖然兩人的接觸不算多，但坐山客可是關注過陳文杰很久，知道陳文杰的潛力有多逆天。
單單陳文杰已經表現出來的，就是遠超羅峰的潛力。
這等天賦，放在起源大陸，那也是會引起除了兩大古國以外，所有勢力爭搶的。
甚至於兩大古國之中，若是有那種愛培養天才的強者，也都會心動。
如果說，羅峰未來能為他復仇的機率是億萬分之一。
陳文杰未來，能有足夠的實力為他復仇的機率，起碼也是百分之一。
如果能用一門《神眼秘術》就換來陳文杰出手一次的承諾，那對坐山客來說，絕對是賺大了。
但坐山客想的好，陳文杰哪會同意這要求？
陳文杰又沒有受過坐山客太多好處，為了坐山客，和一位第二重境界的神王對上？
除非陳文杰腦子進水了，才會答應坐山客的這個條件。
「這個條件就算了。」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前輩看不上我手中的傳承，那便當我沒說過此事。」
「等等。」
見陳文杰不答應，坐山客連忙道：「那就按你說的，我要『毀滅』的傳承。」
《神眼秘術》，是晉國的招牌手段之一。
只要陳文杰超脫輪迴之後，在起源大陸使用，被人認出來，那陳文杰天然就會成食國的敵人。
雖然說陳文杰沒答應『承諾一次出手機會』的條件，但能讓陳文杰成為食國潛在的敵人，坐山客也是願意去做的。
另外。
坐山客將更多復仇的希望都是放在了羅峰身上，也要為羅峰未來的發展考慮。
在他看來，羅峰就很適合走『生命』、『毀滅』這兩條大道。
這兩條大道的傳承，坐山客都沒有。
能從陳文杰這換來一份『毀滅本源大道』的傳承，坐山客也是願意的。
「這是我手中『毀滅』傳承的資料。」陳文杰展示出一份資料，說道：「前輩可以任選一份。」
坐山客看向幾門傳承的資料。
《九劫不滅身》、《吞天食地》、《大毀滅五式》……
僅僅只看名字，他立即明白了這些傳承的來歷。
「你不但是『九界山』傳人，還是『浮生門』傳人？」坐山客詫異地問道。
這兩個宗門，前者只是混沌主宰層次，後者卻是神王層次，出過好幾個神王。
不過兩個宗門，不但所處位置十分遙遠，甚至都不屬於同一時代。
為何這兩門傳承，都會流落到宇宙海，而且還不受至高規則屏蔽？
坐山客心中納悶，但卻沒有多問，不等陳文杰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岔開話題道：「我選這門《淵刀》，給羅峰修煉，可以？」
坐山客有自己的『路』。
從陳文杰這交易『毀滅本源大道』傳承，就是為了羅峰而準備。
陳文杰自然也不會拒絕，點頭道：「需要羅峰立下靈魂誓言，不得外傳。」
「這是自然。」
這是起源大陸無數勢力的慣例，坐山客沒任何意見，提醒道：「《神眼秘術》的記憶石上，我也會留下防止外傳的手段。」
「那麼成交。」陳文杰露出笑意，說道：「前輩可以說個地方，或者讓羅峰將記憶石帶給我。至於《淵刀》，我直接給羅峰。」
「我讓羅峰帶給你吧。」坐山客看了陳文杰一眼，說道：「估計你也不想和我碰面。」
陳文杰沒接話。
這話無論怎麼接都不太合適，還不如乾脆閉嘴。
「晉之世界之中，還有我的諸多傳承和寶物，雖然大部分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但對你現在這層次，價值還是很高的。」
坐山客看了陳文杰一眼，說道：「若是你有興趣，可以拿其他東西來交易。本源意志對我盯得比較緊，但若是你能拿出讓我心動的籌碼，我倒也可以冒險一番。」
聽到坐山客這話，陳文杰立即恍然，為什麼原著中，坐山客沒有進入過晉之世界，取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估計就是被本源意志盯著，沒這機會，甚至可能連傳個消息給晉之世界留守的那虛擬意識都做不到。
不過顯然，坐山客也不是拿本源意志沒任何辦法，只是沒有足夠大利益的情況下，不想去冒險而已。
在宇宙海，本源意志就是堪稱『無敵』的存在。
要不是有至高規則約束著，哪怕他轉世重生，都無法逃過本源意志的攻擊。
即便是轉世重生之後，只要他稍微敢有一絲逾越至高規則的念頭，都會有不小的危險。
除非有足夠大的利益，才能讓坐山客做出冒險的舉動。
「其它的傳承、寶物……」陳文杰思索片刻，抬頭看向坐山客，問道：「若是我和宇宙海其他強者一樣，正常探索晉之世界獲得的收穫，你是否會幹涉阻攔？」
聽到陳文杰這話，坐山客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恢復平靜。
「本源意志弄來『晉之世界』，就是為了增強宇宙海的實力。」
坐山客搖了搖頭，說道：「我若阻攔，就給了本源意志出手對付我的藉口了。我不會做這種事。」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不要小看了晉之世界，若是沒有我的支持和幫助，你頂多拿走一些不重要的傳承和寶物。真正珍貴的那些，你別說帶走，連接觸到的機會都沒有。」
「前輩這話，我自然是相信的。」陳文杰點頭。
別看晉之神王已經隕落。
一位神王，哪怕是隕落之後，對他自己的小型宇宙掌控力也是近乎絕對的。
沒有晉之神王那個虛擬意識的允許，晉之世界內真正珍貴的那些寶物、傳承，確實是沒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真正珍貴的那些，是留給羅峰的吧？」陳文杰想了想，說道：「你留給羅峰的那些東西，我就不打什麼主意了。不知晉之世界內，是否有奴役界獸之法？」
這一時代面臨『界獸』的威脅，這件事，也已經被祖神教公開。
坐山客自然也清楚。
陳文杰提出要『奴役界獸之法』，這不算突兀。
「你要奴役界獸？」坐山客忽然陷入猶豫之中。
他被食國國主擊敗之後，冒死進入宇宙海，就是為了奴役一頭界獸。
只不過他失敗了。
轉世之後，這一世『坐山客』這具身體，基礎和底蘊都太差，根本沒有成功奴役界獸的可能性。
甚至於後續的修煉都很麻煩，坐山客早就做好了打算，直接以『轉世』的方式回到起源大陸，放棄這具身體，從頭開始重新修煉。
但，從他的立場來說，自己奴役不了界獸，讓羅峰來奴役界獸，才是最好的。
只不過……
羅峰，能成功嗎？
坐山客不敢確信這一點。
若是羅峰無法奴役界獸，那麼以界獸奴役之法，從陳文杰這換些好處，或許是更理性的抉擇？
坐山客遲疑著，思索了半天，抬頭看向陳文杰，開口道：「界獸奴役之法，晉之世界內有。但我想讓羅峰先試試，若是他沒這能力，我再交易給你如何？」
這個答覆自然沒辦法讓陳文杰滿意。
陳文杰是再清楚不過，羅峰確實是有奴役界獸的能力的。
——現在的羅峰當然不行，但未來的羅峰是能做到這一點。
一旦讓坐山客確認了羅峰能夠奴役界獸，那陳文杰就會失去奴役界獸的機會。
未來進入起源大陸，也算是少了一強大的幫手。
不過面對坐山客，陳文杰也不敢用什麼強迫的手段。
「既然如此，就按照前輩所言吧。」陳文杰想了想，又說道：「不過界獸浩劫威脅極大，必須要儘快解決，前輩總得給一個明確的期限吧？」
以陳文杰的想法來說，奴役界獸的機會落到羅峰手中，陳文杰也能接受。
畢竟培養界獸也是需要大量時間和資源的。
而且即便落到羅峰手裡，陳文杰也能通過定向任務之類的方式，在付出一定代價的前提之下『借調』界獸，利用界獸的力量。
不過，這種在起源大陸都能發揮巨大價值的強大『戰爭兵器』，若是有機會掌握在自己手裡，肯定還是要爭取。
陳文杰不敢跟坐山客翻臉，逼迫對方將奴役界獸之法交給自己。
但卻打算在『時間期限』上爭取一番，儘量讓坐山客在最短的時間內確定這秘法的歸屬。
如果歸屬確定的夠早，羅峰還沒有足夠的實力，那自己就有機會了。
坐山客思索片刻，說道：「一百紀元吧，若是一百紀元之內，羅峰沒能表現出練成這秘法的潛力，我便賣給你。」
說著，坐山客抬起頭，鄭重提醒道：「奴役界獸之法，在如今這時代價值極高，自然不能以正常秘法的價格來算。若是羅峰失敗，我要換你手中所有的『毀滅』傳承。」
浮生門傳承中，毀滅本源大道的傳承一共有六門。
其中一門《淵刀》，已經交易給了坐山客，還剩下五門毀滅本源大道傳承。
五門神王層次的傳承，換一門奴役界獸的秘法，論價值來說肯定是陳文杰虧。
這秘法正常的價值，最多也就相當於一門神王一重境界的傳承。
但交易這種事，價值是其次，關鍵還是看需求。
這一輪迴時代恰逢界獸出世，是難得的，能靈魂奴役一頭界獸的機會。
而偏偏能奴役界獸的秘法，就只有坐山客手中有，連陳文杰的『浮生門傳承』中都沒有這東西。
稀缺、獨家、急需。
這幾個關鍵詞疊加在一起，價值翻上幾倍，都算是坐山客給了個『友情價』了。
「自然可以。」陳文杰點頭答應下來，但心底其實已經對獲得這秘法不抱什麼期望了。
一百紀元，在這個層次的修煉當中不算漫長。
但對於羅峰這種妖孽來說卻是足夠提升不少。
何況，奴役界獸，最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意志。
從數百萬年前開始，羅峰就有一分身長期停留在宇宙舟黑紋石柱空間磨礪意志。
雖然暫時還比不上陳文杰，但和其他強者比起來卻已經是很驚艷了。
進入晉之世界之後，稍微磨礪一番，就能獲得《列元術》秘術之靈的認可。
連更難的《列元術》都有機會掌握了，何況區區奴役界獸的秘法？
陳文杰心中已經清楚，奴役界獸之法，大概率已經是和自己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