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論功行賞，全套乾坤大挪移的誘惑
第55章 論功行賞，全套乾坤大挪移的誘惑
光明總壇大殿內，那扇塵封多年的玄鐵巨門在轟鳴聲中緩緩開啟，時隔十餘載，終於再度迎來它的主人。
聖火熊熊燃燒，映照著大殿中央那張由玄鐵鑄就的教主寶座。葉君端坐其上，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
依照明教規制，教主寶座左右分設光明二使之位，其下是四大法王座席，再往下則是五散人之位。大殿兩側，二十八根雕刻著波斯經文的石柱巍然矗立，象徵著明教二十八個分壇。
只是此刻，殿內空座近半一紫衫龍王不知所蹤，金毛獅王流落海外，二十八個分壇主只到了八位。
葉君的指尖有節奏地輕敲著玄鐵扶手，噠噠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片刻後，他忽的發出一聲嗤笑：「好一個明教，四大法王缺了兩位，二十八個分壇，倒夠湊兩桌麻將了。」
楊逍面色微變，急忙躬身請罪：「是屬下管理不力，這些年對各地分壇疏於監管，請教主責罰。」
「屬下有罪！」白眉鷹王，青翼蝠王等人也紛紛道。
當年陽頂天失蹤，群龍無首，各自爭鬥。楊逍倒是想管，但是沒那個實力也沒那個手腕，只能放任自流。要說責任，大家都有。
「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葉君淡淡道，「之前是沒有教主，大家各自為政。從今以後，這種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一個分壇主小心翼翼地問道：「教主，山下還有六位分壇的弟兄，是否要通知他們上山覲見？」
楊逍怒道：「葉教主已登大位，他們還在等什麼？難道要教主親自去請不成？」
「那群王八蛋真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留在山下看戲嗎？」青翼蝠王也是怒不可遏，自己等人在山下打生打死，這幾人卻故意在山下看戲，想撿便宜。
「教主，我這就派人去傳令————」楊逍道。
「只怕是來不及了。」遙輕咳一聲，打斷了對話。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范瑤故作沉痛地說道：「我上山途中，正好撞見六位分壇的弟兄遭遇五大派伏擊，六位分壇主和他們的親兵已經全部殉教了————」
等等————五大門派不是全在光明頂上嗎？山下哪來的————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范遙的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
只要不是傻子，誰都猜得到這是范遙的手筆。
至於為何要對那六位分壇主動手毫無疑問，這是在為新教主掃清障礙。
這六人隔岸觀火，坐視總壇被圍，從教義上來說確實該死。但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清理，也讓眾人再次見識到了新教主雷霆之勢的手段。
只怕在五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之前，這位新任教主就已經布好了局。想到這裡，眾人不由後怕—一幸好自己聽從五散人勸說上了山，否則此刻恐怕也跟著殉教了。
四川分壇主劉興風率先反應過來，朗聲道：「這六位弟兄為聖教捐軀，死得其所！」
「正是！我等來之前就已抱定必死之心，何惜此身！」河南分壇主連忙附和「是極是極！想必這六位兄弟得知光明頂之危解除，如今我們有了新教主，在九泉之下也會替我們高興！」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死了，不就正好體現出我們這些人的忠誠嗎？
范遙見狀，又補充道：「雖然這六位兄弟殉教，但他們的家眷理應得到妥善安置。我提議將他們的親眷全部接到光明頂贍養，絕不能讓我教英烈在九泉之下還有後顧之憂！」
眾人聞言色變。
這分明是要將這些人的家眷軟禁在總壇，以防餘部作亂。但此時此刻，誰也不會為幾個死人說話。
葉君微微頷首：「既然眾位沒有異議，此事就交由范右使去辦。」
頓了頓，他又問道：「如今六個分壇無人主事，諸位可有人選？」
眾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全憑教主定奪！」
死了六個分壇主，空出的位置新教主肯定要安排心腹接手，這個道理誰都明白，怎麼可能多嘴？
葉君見他們識趣，也不客氣，直接宣布：「五散人多年來奔走四方，聯絡各壇，勞苦功高，且熟悉各地情況，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既然登上了教主之位，自然要論功行賞。否則日後誰還肯盡心辦事？
「說不得！」
「屬下在！」
「命你兼任河西分壇壇主！」
「周顛！封你為蘭州分壇壇主！」
「鐵冠道人，封你為南陽分壇壇主！」
「謝教主隆恩！」
三人激動不已。五散人雖然在教中地位尊崇，但終究是虛職，手中並無實權，走到哪別人都是表面客氣，如今兼任分壇壇主，才算真正掌握了勢力。
「另外三個分壇的空缺，我在江西有幾個老部下，都是跟隨周子旺多年的老人，在攻打吉安、袁州時立下赫赫戰功，就由他們補上。」
葉君說的自然是常遇春、湯和與胡大海三人。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一反正這些位置本來也輪不到他們來決定。
周顛見六個壇主都已安排妥當，唯獨彭和尚和冷謙沒有著落，忍不住急道：「教主，我們都當了壇主，彭和尚和冷謙怎麼辦？我這暴脾氣，彭和尚可比我會管人！要不把我的位子讓給他吧！」
不得不說，周顛雖然脾氣直衝，但還是非常重視兄弟感情的。
葉君笑道：「別急。」
「今日我既為教主，當重立教規！這些年來，我教被江湖中人稱為魔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教規不嚴，有些人打著明教的旗號胡作非為。從今往後，但凡有無端殺傷人命、淫人妻女、投敵叛國者，該殺則殺，該罰則罰，絕不姑息！」
此言一出，殿內幾人面色微變。楊逍想到自己與紀曉芙的往事，青翼蝠王則忍不住抱怨：「教主有所不知，我因練功走火入魔，需吸食人血才能續命————」
「你的病症不難解決，回頭我自會替你根治。」葉君環視眾人，語氣轉厲，「諸位，不要將眼光局限在江湖紛爭之中。我教是要推翻暴元、拯救天下蒼生的大業。若是我們也隨意殺人、奸淫擄掠，與韃子何異？又如何讓百姓信服？」
「教主聖明！」
眾人心中激盪不已。
新教主這分明是志在天下啊！
尤其是這地分壇主，他們執掌數萬兵馬，又豈會甘心只在武林門派之中打轉。若是明教推翻韃子朝廷，自己等人也有封王封侯，遺澤子孫的機會。
「我提議設立刑堂，專司教律執行，從嚴治教！」
見無人反對，葉君繼續說道：「我教有百萬教眾，將來大兵團作戰，軍紀要嚴。若是各行其是，敵人未至，自己就先亂了。」
「刑堂掌旗使，交給冷謙，負責一切刑罰，戰場督戰！」
「謝教主！冷某必不徇私！」
冷謙號稱冷麵先生，執掌刑堂再合適不過。葉君一言既出，無人敢有異議。
「彭和尚！」葉君看向最後一人。
「屬下在！」
作為最早投靠自己的功臣，葉君自然不會虧待。
「我教新增諸多教律，需要有人傳達各方。今命你為教中行走，負責一切教義宣傳、教眾教化之事。記住，天下的百姓，才是我們的後援，每一個都有機會發展成我們明教的弟兄。務必讓天下人明白，我教的教義是光明的、正義的，是為百姓做主的！」
「謹遵教主之命！」
眾人看向彭和尚的目光頓時不同了。這個看似沒有實權的職位，實際上卻代表著教主的喉舌。
什麼是光明，什麼是教義，那還不是葉君這位當世明尊說的算？
而現在，葉君把教義的解釋權交到了彭和尚手中！
眾人心情複雜。五散人率先投靠教主，獲得的好處最大。尤其是彭和尚和冷謙，一個執掌教化，一個執掌刑罰，成了葉君真正的左膀右臂。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這位新教主有功必賞，日後只要盡心辦事，自然少不了封賞。而且有這樣一位手段高超的教主統領明教，未嘗不是教門之幸。
這時，厚土旗主顏垣快步進殿稟報：「啟稟教主，塌陷的密道已經挖通了！」
「好！」
葉君長身而起，「諸位隨我前去一觀！」
眾人精神一振—
歷代只有教主才能進入的密道，如今他們也能進去了？
據說陽教主就是死在密道之中，裡面還藏著明教至高武學「乾坤大挪移」！
懷著激動與忐忑的心情，眾人跟隨葉君進入密道。在一間密室中，他們看到了兩具相擁的骸骨，以及陽頂天留下的遺書。
信中詳細記載了他如何發現妻子與成昆私會，以致走火入魔的經過。
眾人唏噓不已，一代宗師竟落得如此結局。
至於陽頂天在信中指定謝遜暫代教主之位一事，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
且不說謝遜遠在海外，就算他在光明頂，眾人也不會當真。
「你們快看，牆上好多波斯文！」周顛突然指著石壁大叫，「這莫非就是乾坤大挪移心法？」
「周顛，住口！」彭和尚急忙喝止。
「請諸位閉眼！」冷謙更是直接下令。
眾人聞言立即低頭，再怎麼好奇也不敢多看。乾坤大挪移是明教至高武學，歷來只有教主能夠修煉。
誰知葉君卻笑道：「不必緊張。不過是一門功法，既然是教中傳承，何必藏著掖著？」
他頓了頓，說道：「教中可有人精通波斯文？回頭將功法翻譯出來。凡是立下功勞者，皆可修煉！」
「教主，這怎麼行？」
「乾坤大挪移歷來只有教主才能修煉啊！」
眾人雖然嚮往這門神功，卻紛紛出言反對。一來是教規深入人心，二來也擔心這是葉君在試探他們的忠心。
可惜他們都想錯了。葉君身為修仙者，哪裡會在意區區乾坤大挪移？不如用來收買人心。
「乾坤大挪移，楊左使不就會嗎？可見也不是非教主不能修煉！」
楊逍心中一跳，急忙道：「承蒙當年陽教主看重，傳給了我兩層心法！」
葉君擺擺手，滿不在意，道：「你們可知，丐幫的降龍最初二十八掌，到後來精簡為十八掌，傳到史火龍手中，只剩十二掌。再過幾代，恐怕就要變成降龍八掌甚至一巴掌了。就是因為只有幫主才能修煉的規矩，一旦幫主出事，功法就斷了傳承。若不是今日打開密道，陽教主之死永遠成謎，這門神功豈不是也要失傳？」
自古以來，各種神功殘缺不全，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傳承太少。每一代只選一個傳人，這人若是天資聰慧還好，若是遇到愚笨的，怎麼也學不會，又怎麼傳給下一代。而且，這中間還不能有意外，一旦遇到意外，傳承就斷絕了。比如九陽神功，現在還在崑崙山白猿的肚子裡，如果原劇情中不是張無忌這個天命之子，等白猿死了，那傳承就徹底爛在深山裡了。
「從今日起，光明左右使，四大法王、五散人可修煉前三層心法；五行旗主、分壇壇主可得前兩層；其餘教眾按功勞賞賜。」葉君笑道，「只要諸位盡心辦事，立下大功，便是全套心法也未嘗不可！」
眾人見葉君言辭懇切，不似作偽，不由感嘆新教主氣魄非凡，紛紛拜謝。
望著殿內群情激昂的場面，楊逍不得不承認：這位新任教主，確實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胸襟與手腕。
他修煉過乾坤大挪移，深知這門武功玄妙無比，但修煉起來也困難重重。當年陽教主身為宗師，天資卓絕也不過練到第四層，而自己苦修十餘年才到第二層。這些人就算得到心法，終其一生也難以超越三四層的境界。
但哪怕是知道自己無法練成，又有誰能抵擋住乾坤大挪移的誘惑？
就好比屠龍刀，只不過是一句江湖箴言便引得無數人如飛蛾撲火。
乾坤大挪移這張大餅，卻足以讓眾人死心塌地地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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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總壇大殿內，那扇塵封多年的玄鐵巨門在轟鳴聲中緩緩開啟，時隔十餘載，終於再度迎來它的主人。
聖火熊熊燃燒，映照著大殿中央那張由玄鐵鑄就的教主寶座。葉君端坐其上，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
依照明教規制，教主寶座左右分設光明二使之位，其下是四大法王座席，再往下則是五散人之位。大殿兩側，二十八根雕刻著波斯經文的石柱巍然矗立，象徵著明教二十八個分壇。
只是此刻，殿內空座近半一紫衫龍王不知所蹤，金毛獅王流落海外，二十八個分壇主只到了八位。
葉君的指尖有節奏地輕敲著玄鐵扶手，噠噠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片刻後，他忽的發出一聲嗤笑：「好一個明教，四大法王缺了兩位，二十八個分壇，倒夠湊兩桌麻將了。」
楊逍面色微變，急忙躬身請罪：「是屬下管理不力，這些年對各地分壇疏於監管，請教主責罰。」
「屬下有罪！」白眉鷹王，青翼蝠王等人也紛紛道。
當年陽頂天失蹤，群龍無首，各自爭鬥。楊逍倒是想管，但是沒那個實力也沒那個手腕，只能放任自流。要說責任，大家都有。
「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葉君淡淡道，「之前是沒有教主，大家各自為政。從今以後，這種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一個分壇主小心翼翼地問道：「教主，山下還有六位分壇的弟兄，是否要通知他們上山覲見？」
楊逍怒道：「葉教主已登大位，他們還在等什麼？難道要教主親自去請不成？」
「那群王八蛋真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留在山下看戲嗎？」青翼蝠王也是怒不可遏，自己等人在山下打生打死，這幾人卻故意在山下看戲，想撿便宜。
「教主，我這就派人去傳令————」楊逍道。
「只怕是來不及了。」遙輕咳一聲，打斷了對話。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范瑤故作沉痛地說道：「我上山途中，正好撞見六位分壇的弟兄遭遇五大派伏擊，六位分壇主和他們的親兵已經全部殉教了————」
等等————五大門派不是全在光明頂上嗎？山下哪來的————
眾人先是一愣，旋即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范遙的目光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
只要不是傻子，誰都猜得到這是范遙的手筆。
至於為何要對那六位分壇主動手毫無疑問，這是在為新教主掃清障礙。
這六人隔岸觀火，坐視總壇被圍，從教義上來說確實該死。但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清理，也讓眾人再次見識到了新教主雷霆之勢的手段。
只怕在五大門派圍攻光明頂之前，這位新任教主就已經布好了局。想到這裡，眾人不由後怕—一幸好自己聽從五散人勸說上了山，否則此刻恐怕也跟著殉教了。
四川分壇主劉興風率先反應過來，朗聲道：「這六位弟兄為聖教捐軀，死得其所！」
「正是！我等來之前就已抱定必死之心，何惜此身！」河南分壇主連忙附和「是極是極！想必這六位兄弟得知光明頂之危解除，如今我們有了新教主，在九泉之下也會替我們高興！」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死了，不就正好體現出我們這些人的忠誠嗎？
范遙見狀，又補充道：「雖然這六位兄弟殉教，但他們的家眷理應得到妥善安置。我提議將他們的親眷全部接到光明頂贍養，絕不能讓我教英烈在九泉之下還有後顧之憂！」
眾人聞言色變。
這分明是要將這些人的家眷軟禁在總壇，以防餘部作亂。但此時此刻，誰也不會為幾個死人說話。
葉君微微頷首：「既然眾位沒有異議，此事就交由范右使去辦。」
頓了頓，他又問道：「如今六個分壇無人主事，諸位可有人選？」
眾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全憑教主定奪！」
死了六個分壇主，空出的位置新教主肯定要安排心腹接手，這個道理誰都明白，怎麼可能多嘴？
葉君見他們識趣，也不客氣，直接宣布：「五散人多年來奔走四方，聯絡各壇，勞苦功高，且熟悉各地情況，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既然登上了教主之位，自然要論功行賞。否則日後誰還肯盡心辦事？
「說不得！」
「屬下在！」
「命你兼任河西分壇壇主！」
「周顛！封你為蘭州分壇壇主！」
「鐵冠道人，封你為南陽分壇壇主！」
「謝教主隆恩！」
三人激動不已。五散人雖然在教中地位尊崇，但終究是虛職，手中並無實權，走到哪別人都是表面客氣，如今兼任分壇壇主，才算真正掌握了勢力。
「另外三個分壇的空缺，我在江西有幾個老部下，都是跟隨周子旺多年的老人，在攻打吉安、袁州時立下赫赫戰功，就由他們補上。」
葉君說的自然是常遇春、湯和與胡大海三人。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一反正這些位置本來也輪不到他們來決定。
周顛見六個壇主都已安排妥當，唯獨彭和尚和冷謙沒有著落，忍不住急道：「教主，我們都當了壇主，彭和尚和冷謙怎麼辦？我這暴脾氣，彭和尚可比我會管人！要不把我的位子讓給他吧！」
不得不說，周顛雖然脾氣直衝，但還是非常重視兄弟感情的。
葉君笑道：「別急。」
「今日我既為教主，當重立教規！這些年來，我教被江湖中人稱為魔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教規不嚴，有些人打著明教的旗號胡作非為。從今往後，但凡有無端殺傷人命、淫人妻女、投敵叛國者，該殺則殺，該罰則罰，絕不姑息！」
此言一出，殿內幾人面色微變。楊逍想到自己與紀曉芙的往事，青翼蝠王則忍不住抱怨：「教主有所不知，我因練功走火入魔，需吸食人血才能續命————」
「你的病症不難解決，回頭我自會替你根治。」葉君環視眾人，語氣轉厲，「諸位，不要將眼光局限在江湖紛爭之中。我教是要推翻暴元、拯救天下蒼生的大業。若是我們也隨意殺人、奸淫擄掠，與韃子何異？又如何讓百姓信服？」
「教主聖明！」
眾人心中激盪不已。
新教主這分明是志在天下啊！
尤其是這地分壇主，他們執掌數萬兵馬，又豈會甘心只在武林門派之中打轉。若是明教推翻韃子朝廷，自己等人也有封王封侯，遺澤子孫的機會。
「我提議設立刑堂，專司教律執行，從嚴治教！」
見無人反對，葉君繼續說道：「我教有百萬教眾，將來大兵團作戰，軍紀要嚴。若是各行其是，敵人未至，自己就先亂了。」
「刑堂掌旗使，交給冷謙，負責一切刑罰，戰場督戰！」
「謝教主！冷某必不徇私！」
冷謙號稱冷麵先生，執掌刑堂再合適不過。葉君一言既出，無人敢有異議。
「彭和尚！」葉君看向最後一人。
「屬下在！」
作為最早投靠自己的功臣，葉君自然不會虧待。
「我教新增諸多教律，需要有人傳達各方。今命你為教中行走，負責一切教義宣傳、教眾教化之事。記住，天下的百姓，才是我們的後援，每一個都有機會發展成我們明教的弟兄。務必讓天下人明白，我教的教義是光明的、正義的，是為百姓做主的！」
「謹遵教主之命！」
眾人看向彭和尚的目光頓時不同了。這個看似沒有實權的職位，實際上卻代表著教主的喉舌。
什麼是光明，什麼是教義，那還不是葉君這位當世明尊說的算？
而現在，葉君把教義的解釋權交到了彭和尚手中！
眾人心情複雜。五散人率先投靠教主，獲得的好處最大。尤其是彭和尚和冷謙，一個執掌教化，一個執掌刑罰，成了葉君真正的左膀右臂。
不過換個角度來看，這位新教主有功必賞，日後只要盡心辦事，自然少不了封賞。而且有這樣一位手段高超的教主統領明教，未嘗不是教門之幸。
這時，厚土旗主顏垣快步進殿稟報：「啟稟教主，塌陷的密道已經挖通了！」
「好！」
葉君長身而起，「諸位隨我前去一觀！」
眾人精神一振—
歷代只有教主才能進入的密道，如今他們也能進去了？
據說陽教主就是死在密道之中，裡面還藏著明教至高武學「乾坤大挪移」！
懷著激動與忐忑的心情，眾人跟隨葉君進入密道。在一間密室中，他們看到了兩具相擁的骸骨，以及陽頂天留下的遺書。
信中詳細記載了他如何發現妻子與成昆私會，以致走火入魔的經過。
眾人唏噓不已，一代宗師竟落得如此結局。
至於陽頂天在信中指定謝遜暫代教主之位一事，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
且不說謝遜遠在海外，就算他在光明頂，眾人也不會當真。
「你們快看，牆上好多波斯文！」周顛突然指著石壁大叫，「這莫非就是乾坤大挪移心法？」
「周顛，住口！」彭和尚急忙喝止。
「請諸位閉眼！」冷謙更是直接下令。
眾人聞言立即低頭，再怎麼好奇也不敢多看。乾坤大挪移是明教至高武學，歷來只有教主能夠修煉。
誰知葉君卻笑道：「不必緊張。不過是一門功法，既然是教中傳承，何必藏著掖著？」
他頓了頓，說道：「教中可有人精通波斯文？回頭將功法翻譯出來。凡是立下功勞者，皆可修煉！」
「教主，這怎麼行？」
「乾坤大挪移歷來只有教主才能修煉啊！」
眾人雖然嚮往這門神功，卻紛紛出言反對。一來是教規深入人心，二來也擔心這是葉君在試探他們的忠心。
可惜他們都想錯了。葉君身為修仙者，哪裡會在意區區乾坤大挪移？不如用來收買人心。
「乾坤大挪移，楊左使不就會嗎？可見也不是非教主不能修煉！」
楊逍心中一跳，急忙道：「承蒙當年陽教主看重，傳給了我兩層心法！」
葉君擺擺手，滿不在意，道：「你們可知，丐幫的降龍最初二十八掌，到後來精簡為十八掌，傳到史火龍手中，只剩十二掌。再過幾代，恐怕就要變成降龍八掌甚至一巴掌了。就是因為只有幫主才能修煉的規矩，一旦幫主出事，功法就斷了傳承。若不是今日打開密道，陽教主之死永遠成謎，這門神功豈不是也要失傳？」
自古以來，各種神功殘缺不全，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傳承太少。每一代只選一個傳人，這人若是天資聰慧還好，若是遇到愚笨的，怎麼也學不會，又怎麼傳給下一代。而且，這中間還不能有意外，一旦遇到意外，傳承就斷絕了。比如九陽神功，現在還在崑崙山白猿的肚子裡，如果原劇情中不是張無忌這個天命之子，等白猿死了，那傳承就徹底爛在深山裡了。
「從今日起，光明左右使，四大法王、五散人可修煉前三層心法；五行旗主、分壇壇主可得前兩層；其餘教眾按功勞賞賜。」葉君笑道，「只要諸位盡心辦事，立下大功，便是全套心法也未嘗不可！」
眾人見葉君言辭懇切，不似作偽，不由感嘆新教主氣魄非凡，紛紛拜謝。
望著殿內群情激昂的場面，楊逍不得不承認：這位新任教主，確實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胸襟與手腕。
他修煉過乾坤大挪移，深知這門武功玄妙無比，但修煉起來也困難重重。當年陽教主身為宗師，天資卓絕也不過練到第四層，而自己苦修十餘年才到第二層。這些人就算得到心法，終其一生也難以超越三四層的境界。
但哪怕是知道自己無法練成，又有誰能抵擋住乾坤大挪移的誘惑？
就好比屠龍刀，只不過是一句江湖箴言便引得無數人如飛蛾撲火。
乾坤大挪移這張大餅，卻足以讓眾人死心塌地地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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