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在倚天，系統在遮天
老瘋子！行字秘！
系統你是真當我人在北斗呢？
眼前這老道士要真是老瘋子，那可是一根髮絲斬大能、一縷氣息壓塌山脈的聖人，我還沒靠近估計就被那無形氣勢碾成粉末了。
葉君仔細打量，確定對方周身並無空間裂縫，也感受不到大道磨滅的恐怖景象。
毫無疑問，系統又犯病了，錯把眼前這位道長認作了老瘋子。
遮天劇情里，葉凡帶著老瘋子見了化作荒奴的天璇聖女後，老瘋子才傳下行字秘殘訣。自己上哪兒去找天璇聖女來完成這個任務？
不過……
既然系統認定這老道士就是老瘋子，我何不將錯就錯？
葉君心中一動，乾脆死馬當活馬醫！
「敢問道長尊姓大名？」葉君開始套近乎。
老道神色坦然，並無遮掩：「武當，張三丰。」
「什麼？武當張三丰？」葉君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我沒去成遮天，反而被丟到明朝來了？
等等！
歷史上的張三丰據說是個不修邊幅的邋遢道人，眼前這位卻仙風道骨，還帶著個孩子……
未必是明朝啊！
葉君心頭一跳，猛地看向那少年，驚疑道：「難不成，你是張無忌？」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張無忌瞪圓了眼睛。
好傢夥！
看來自己確實是穿越了，只不過不是遮天，而是倚天世界。
「倚天，遮天，一字之差……系統果然不靠譜啊！」
好好好，聽說張三丰年輕時一天能瘋三次，人稱「張三瘋」，叫他「老瘋子」倒也貼切。系統錯把他認作天璇聖地那位老瘋子，似乎也不難理解，畢竟都是當世絕頂強者。
既然確認是張三丰本尊，那任務或許真有完成的可能。
葉君心念電轉——老張的執念，會是什麼？
就在這時，張無忌突然慘叫一聲，臉色瞬間烏青。不過眨眼功夫，眉間竟凝結出一層薄霜。
即便坐在火堆旁，葉君也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的刺骨寒意。
這是……
葉君猛然想起，這時的張無忌應該已身中玄冥神掌，張三丰正是帶他下山，前往少林求取《九陽神功》。
「無忌！」
張三丰神色驟變，急忙扶住張無忌，單掌貼其後背，渾厚真氣源源不斷輸入，護住他的心脈，抵禦寒毒侵蝕。
張無忌的氣息雖逐漸平穩，眉間冰霜卻未消融。張三丰只得將他挪到離火堆更近處，期盼能驅散幾分寒意。
望著徒孫痛苦的模樣，張三丰眼中掠過深深痛楚。他年過百歲，卻接連目睹愛徒慘死，只留下這一脈骨血。前幾年尚能勉強壓制寒毒，可如今寒毒日益兇猛，即便以他之能也難以根除，只能護住心脈，等待寒毒自行退去。這期間，張無忌所受的折磨分毫未減。
更可怕的是，這般情形也維持不了多久。寒毒一次比一次猛烈，終有一日，連心脈也會被徹底冰封。
葉君正愁如何與張三丰拉近關係，見狀立即取出神泉，倒出一瓶蓋：「張真人，我這兒有些藥水，可解百毒。張少俠既中玄冥神掌，不妨一試。」
張無忌中玄冥神掌之事天下皆知，張三丰並未起疑，只是見葉君毫無內力，略有遲疑。但眼看徒孫受苦，他還是接過泉水，自己先嘗了一口。
以他的修為境界，早已不懼尋常毒藥。
下一刻，張三丰眼中精光一閃——只覺一股極其精純的藥力在腹中化開，功效堪稱驚人。
他不由後悔方才嘗得太多，急忙將剩餘泉水餵入張無忌口中。
雖只余少許，效果卻立竿見影。張無忌臉上迅速恢復血色，張三丰真氣探查之下，發現他體內寒毒竟已驅散大半，龜縮一隅。原本被寒毒侵蝕的元氣恢復大半，照此情形，再輔以真氣續命，活上三五年也不成問題。
「多謝少俠！」
張三丰竟朝葉君鄭重行了一禮，可見其心胸豁達，從不以輩分自矜。
葉君本就敬重這位大宗師，急忙側身避讓：「有用便好！我曾聽聞張五俠俠名，一諾千金，乃世間罕有的豪傑。豈能坐視他的獨子受難？」
張三丰神色徹底舒緩，眼角微彎，難掩欣慰。
這就對了。
你若誇他本人，他百年來什麼讚譽沒聽過？但若誇他最疼愛的徒弟，那便大不相同。
這就如同誇讚別人的孩子，總比夸本人更令人歡喜。
只是……系統怎麼還沒提示任務完成？
救了張無忌還不夠？
葉君暗自思忖。
忽的靈光一閃。
遮天中，老瘋子的執念是什麼？是葉凡在荒古禁地見到了天璇聖女，老瘋子從她身上感應到了故人印記。
說得直白些，天璇聖女就是老瘋子這個老光棍一生的白月光。
巧的是，張三丰也是個百年老光棍，心中也有一位白月光。
郭襄！
那武當七俠的名字連起來：「遠橋之下泛蓮舟，岱岩石上溪松流，萬仞翠山梨亭在，莫問聲谷空悠悠。」正是當年張三丰初遇郭襄時的場景。
都說「風陵一渡誤終身」。
對張三丰而言，何嘗不是「一遇郭襄誤百年」？
葉君恍然大悟，隨即話鋒一轉：「我曾聽聞，張真人與前朝郭靖大俠之女郭襄女俠相識？」
話音未落，張三丰周身氣勢陡然升騰，衣袂無風自動，連篝火都驟然一暗。
果然，只是「郭襄」二字，便讓這位百歲宗師心境波動。
看來，老張的執念果真是郭襄。
但想讓張三丰再見郭襄一面，絕無可能。
原著中老瘋子也未曾真正見到天璇聖女，不過是從葉凡身上捕捉到一縷氣息罷了。
有時候，未必需要見到本人。哪怕是與那人相關的一絲線索、一段記憶，便已足夠。
白月光的地位無可替代——即便是白月光本人也無法超越記憶中的完美形象。
葉君心中瞭然，繼續緩緩道：「聽聞郭襄女俠離開峨眉前，曾留下一份手書。其中……或許有張真人想知道的答案。」
「當真？」張三丰眸光驟亮。
葉君不再多言。郭襄確實留有手書，其中是否提及張三丰？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張三丰而言，這是近百年來，第一次得到與那人直接相關的訊息。
這就夠了！
破廟中陷入長久的寂靜，唯聞火苗噼啪。
良久，一聲輕嘆。
張三丰從懷中取出一對鐵羅漢，指腹輕輕摩挲著鏽跡斑斑的表面，目光投向廟外夜色，仿佛穿透了百年時光。那雙閱盡滄桑的眼中，依稀映出一個明艷少女的身影。
葉君眼前一亮——賭對了！
恰在此時，系統提示悄然浮現：
「恭喜宿主，助老瘋子獲知執念線索，獎勵天璇步法已發放。」
系統你是真當我人在北斗呢？
眼前這老道士要真是老瘋子，那可是一根髮絲斬大能、一縷氣息壓塌山脈的聖人，我還沒靠近估計就被那無形氣勢碾成粉末了。
葉君仔細打量，確定對方周身並無空間裂縫，也感受不到大道磨滅的恐怖景象。
毫無疑問，系統又犯病了，錯把眼前這位道長認作了老瘋子。
遮天劇情里，葉凡帶著老瘋子見了化作荒奴的天璇聖女後，老瘋子才傳下行字秘殘訣。自己上哪兒去找天璇聖女來完成這個任務？
不過……
既然系統認定這老道士就是老瘋子，我何不將錯就錯？
葉君心中一動，乾脆死馬當活馬醫！
「敢問道長尊姓大名？」葉君開始套近乎。
老道神色坦然，並無遮掩：「武當，張三丰。」
「什麼？武當張三丰？」葉君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我沒去成遮天，反而被丟到明朝來了？
等等！
歷史上的張三丰據說是個不修邊幅的邋遢道人，眼前這位卻仙風道骨，還帶著個孩子……
未必是明朝啊！
葉君心頭一跳，猛地看向那少年，驚疑道：「難不成，你是張無忌？」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張無忌瞪圓了眼睛。
好傢夥！
看來自己確實是穿越了，只不過不是遮天，而是倚天世界。
「倚天，遮天，一字之差……系統果然不靠譜啊！」
好好好，聽說張三丰年輕時一天能瘋三次，人稱「張三瘋」，叫他「老瘋子」倒也貼切。系統錯把他認作天璇聖地那位老瘋子，似乎也不難理解，畢竟都是當世絕頂強者。
既然確認是張三丰本尊，那任務或許真有完成的可能。
葉君心念電轉——老張的執念，會是什麼？
就在這時，張無忌突然慘叫一聲，臉色瞬間烏青。不過眨眼功夫，眉間竟凝結出一層薄霜。
即便坐在火堆旁，葉君也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的刺骨寒意。
這是……
葉君猛然想起，這時的張無忌應該已身中玄冥神掌，張三丰正是帶他下山，前往少林求取《九陽神功》。
「無忌！」
張三丰神色驟變，急忙扶住張無忌，單掌貼其後背，渾厚真氣源源不斷輸入，護住他的心脈，抵禦寒毒侵蝕。
張無忌的氣息雖逐漸平穩，眉間冰霜卻未消融。張三丰只得將他挪到離火堆更近處，期盼能驅散幾分寒意。
望著徒孫痛苦的模樣，張三丰眼中掠過深深痛楚。他年過百歲，卻接連目睹愛徒慘死，只留下這一脈骨血。前幾年尚能勉強壓制寒毒，可如今寒毒日益兇猛，即便以他之能也難以根除，只能護住心脈，等待寒毒自行退去。這期間，張無忌所受的折磨分毫未減。
更可怕的是，這般情形也維持不了多久。寒毒一次比一次猛烈，終有一日，連心脈也會被徹底冰封。
葉君正愁如何與張三丰拉近關係，見狀立即取出神泉，倒出一瓶蓋：「張真人，我這兒有些藥水，可解百毒。張少俠既中玄冥神掌，不妨一試。」
張無忌中玄冥神掌之事天下皆知，張三丰並未起疑，只是見葉君毫無內力，略有遲疑。但眼看徒孫受苦，他還是接過泉水，自己先嘗了一口。
以他的修為境界，早已不懼尋常毒藥。
下一刻，張三丰眼中精光一閃——只覺一股極其精純的藥力在腹中化開，功效堪稱驚人。
他不由後悔方才嘗得太多，急忙將剩餘泉水餵入張無忌口中。
雖只余少許，效果卻立竿見影。張無忌臉上迅速恢復血色，張三丰真氣探查之下，發現他體內寒毒竟已驅散大半，龜縮一隅。原本被寒毒侵蝕的元氣恢復大半，照此情形，再輔以真氣續命，活上三五年也不成問題。
「多謝少俠！」
張三丰竟朝葉君鄭重行了一禮，可見其心胸豁達，從不以輩分自矜。
葉君本就敬重這位大宗師，急忙側身避讓：「有用便好！我曾聽聞張五俠俠名，一諾千金，乃世間罕有的豪傑。豈能坐視他的獨子受難？」
張三丰神色徹底舒緩，眼角微彎，難掩欣慰。
這就對了。
你若誇他本人，他百年來什麼讚譽沒聽過？但若誇他最疼愛的徒弟，那便大不相同。
這就如同誇讚別人的孩子，總比夸本人更令人歡喜。
只是……系統怎麼還沒提示任務完成？
救了張無忌還不夠？
葉君暗自思忖。
忽的靈光一閃。
遮天中，老瘋子的執念是什麼？是葉凡在荒古禁地見到了天璇聖女，老瘋子從她身上感應到了故人印記。
說得直白些，天璇聖女就是老瘋子這個老光棍一生的白月光。
巧的是，張三丰也是個百年老光棍，心中也有一位白月光。
郭襄！
那武當七俠的名字連起來：「遠橋之下泛蓮舟，岱岩石上溪松流，萬仞翠山梨亭在，莫問聲谷空悠悠。」正是當年張三丰初遇郭襄時的場景。
都說「風陵一渡誤終身」。
對張三丰而言，何嘗不是「一遇郭襄誤百年」？
葉君恍然大悟，隨即話鋒一轉：「我曾聽聞，張真人與前朝郭靖大俠之女郭襄女俠相識？」
話音未落，張三丰周身氣勢陡然升騰，衣袂無風自動，連篝火都驟然一暗。
果然，只是「郭襄」二字，便讓這位百歲宗師心境波動。
看來，老張的執念果真是郭襄。
但想讓張三丰再見郭襄一面，絕無可能。
原著中老瘋子也未曾真正見到天璇聖女，不過是從葉凡身上捕捉到一縷氣息罷了。
有時候，未必需要見到本人。哪怕是與那人相關的一絲線索、一段記憶，便已足夠。
白月光的地位無可替代——即便是白月光本人也無法超越記憶中的完美形象。
葉君心中瞭然，繼續緩緩道：「聽聞郭襄女俠離開峨眉前，曾留下一份手書。其中……或許有張真人想知道的答案。」
「當真？」張三丰眸光驟亮。
葉君不再多言。郭襄確實留有手書，其中是否提及張三丰？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張三丰而言，這是近百年來，第一次得到與那人直接相關的訊息。
這就夠了！
破廟中陷入長久的寂靜，唯聞火苗噼啪。
良久，一聲輕嘆。
張三丰從懷中取出一對鐵羅漢，指腹輕輕摩挲著鏽跡斑斑的表面，目光投向廟外夜色，仿佛穿透了百年時光。那雙閱盡滄桑的眼中，依稀映出一個明艷少女的身影。
葉君眼前一亮——賭對了！
恰在此時，系統提示悄然浮現：
「恭喜宿主，助老瘋子獲知執念線索，獎勵天璇步法已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