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臉護士
「關燈！一號破壞頭頂的白熾燈！」顧景怒吼道。
「指令確認。」擎天柱和一號胸口的照明光柱應聲熄滅。
「啪！」
一號反手揮刀，寒光閃過，頭頂幾根滋滋作響的白熾燈管應聲爆裂，碎片簌簌落下。
整個空間的光線驟然衰減，只剩下前方幾根故障燈管還在苟延殘喘地閃爍。
整個空間只剩下電流聲和遠處的腳步聲。
「滋啦——」
那些無臉護士在斷續的光影中，依舊保持著鬼魅般的移動速度，向前逼近。
但光線已無法覆蓋顧景他們所在的區域，這裡陷入了一片相對安全的黑暗。
「等她們靠近這邊黑暗區域，速度就會慢下來，幹掉她們！」顧景對著同伴們說道。
「指令確認。」擎天柱和一號齊齊點頭。
秦清媱也回答了一聲：「好。」握緊了手中的刀。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音，在死寂中由遠及近，在空蕩蕩的醫院中格外刺耳。
當她們中的第一雙腳踏過光暗分界線的那一刻，那東西的動作果然猛地一滯，變得僵硬、遲緩起來。
「幹掉她們！」顧景一聲令下，一藍一黑兩道鋼鐵身影已暴射而出。
秦清媱持刀要衝上去，顧景一把揪住了她的衛衣帽子，將她拉住。
「你湊什麼熱鬧？」顧景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幫我看著身後，防止三角頭偷襲。」
「哦。」她癟癟嘴，老老實實轉過身，緊盯著那片濃郁的黑暗。
前方，戰況激烈。
擎天柱一劍直刺，劍尖精準地捅穿一個護士纏滿繃帶的面門，從後腦貫出。
擎天柱沒有拔劍，劍鋒順勢向右橫拉，直接將右側另一個護士的頭顱削飛！
「噗嗤！」
黑血噴涌，頭顱落地發出沉悶的「砰」聲。
兩聲系統的提示在顧景耳邊響起：
「擊殺【Silent Nurse（寂靜護士）】，【地獄點數】+1，【詭異點數】+1」
另一邊，一號長刀劈下，從一名無臉護士右肩切入，斜斜斬至左腹，幾乎將她分成兩半。
那殘軀倒在地上扭曲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她旁邊的無臉護士已經趁機靠近了一號，手中的手術刀向著一號劃了過去。
一號長刀來不及回收，直接一記沉重的正蹬腿，無臉護士的身體瞬間被踹了出去。
「砰！」
被踢飛的軀體如同保齡球般撞倒後方兩個同伴，三個扭曲的身影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重新爬起。
「顧景，三角頭！」顧景背後的秦清媱喊道，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團灰燼。
三角頭的身影即將顯現。
她沒等顧景出手，雙手緊握開山刀，用盡全力對著那尚未完全成型的脖頸位置狠劈下去。
「鐺！」
火星四濺！鐵盔擋住了這一擊，竟被砸得微微變形。
三角頭的長刀剛剛抬起，已經回過身的顧景提著刀已經衝到他面前。
「滾開！」顧景雙手用力一揮，狠狠格開三角頭單手持握的武器，趁著他空門大開的時候，一刀斬向對方右臂。
「咔嚓！」
三角頭的右臂被砍斷，連帶著手上的刀一起掉落在地。
失去武器的三角頭伸出左手想要撿起地上的刀，顧景的攻擊已經到了。
刀光再閃，左手應聲而斷！緊接著是一個兇狠的突刺——
「噗嗤！」開山刀徹底貫穿了那副鐵甲包裹的胸膛。
三角頭僵在原地，似乎放棄了抵抗。
顧景毫不留情，一腳猛踹在他腹部。
怪物蜷縮著向後倒去，顧景順勢抽刀。
看著地上那具掙扎兩下便化作飛灰的軀體，顧景剛松半口氣，異變又生。
身後入口處，那面封死的牆，竟無聲無息地變回了大門。
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運動裝，看起來比較溫婉的女人打著手電筒，正躡手躡腳地溜進來。
她剛進來，身後的大門瞬間再度凝固成冰冷的牆壁。
「你是誰？」身後的大門瞬間再度凝固成冰冷的牆壁。
「我是附近的居民，在樓里看到你們進來醫院了。」她語速很快，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緊張，「我就跟著進來了，想來拿一些藥。」
「回頭看看，你還出得去嗎？」顧景看著她，搖了搖頭。
女人猛地回頭，身體瞬間僵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門……門呢？！」她聲音帶著哭腔，轉向顧景哀求，「我女兒發燒很厲害，燒得快糊塗了！求求你，幫幫我……」
看著她通紅的眼眶，顧景沉默一瞬。「跟著我們吧，如果我們找到了出口，可以帶你出去。」
「謝謝，真的謝謝你。」女人連聲道謝，慌忙躲到顧景身側，緊挨著秦清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正在清剿護士的擎天柱和一號。
很明顯，她是看到了那兩個機器人，感覺到了安全感，才冒險過來找藥的。
不然這麼晚了，這麼危險的情況，她過來無異於找死。
當然，也可能她本身有問題。
顧景給了秦清媱一個眼神，示意她盯著點那個女人。
秦清媱微微點頭。
大廳另一頭，戰鬥已近尾聲。
擎天柱已經殺進了無臉護士堆里，哪怕在燈光下她們的速度極快，但是她們的手術刀也未能傷到擎天柱分毫。
一號的腿甲上有了幾道劃痕，但是問題也不大。
隨著擎天柱最後一劍刺出，最後一名無臉護士倒下，整個醫院似乎被清理乾淨了。
「一號，你去清理一樓的電子設備，然後拿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過來。我們在這裡等你。」顧景對著一號說道，然後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有危險，大聲呼喚我們。」
「指令確認。」一號點點頭，就向著裡面的急診室沖了過去。
顧景看著一號離去的背影，內心冷靜地權衡。
醫院裡危機四伏，集體行動目標太大，容易在燈光閃爍處再次被伏擊。
狹小的空間內被伏擊風險太大，自己和清媱沒有兩個機器人的結實鎧甲。
讓一號單獨去，是最有效率也是風險最低的選擇——
即便出了問題，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損失一個工具。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擎天柱是朋友留下的禮物，有感情是自然的。
但對一號，以及未來可能製造的所有機器人，他看得很明白：
它們只是工具。
工具嘛，壞了，就壞了。
「指令確認。」擎天柱和一號胸口的照明光柱應聲熄滅。
「啪！」
一號反手揮刀，寒光閃過，頭頂幾根滋滋作響的白熾燈管應聲爆裂，碎片簌簌落下。
整個空間的光線驟然衰減，只剩下前方幾根故障燈管還在苟延殘喘地閃爍。
整個空間只剩下電流聲和遠處的腳步聲。
「滋啦——」
那些無臉護士在斷續的光影中，依舊保持著鬼魅般的移動速度，向前逼近。
但光線已無法覆蓋顧景他們所在的區域，這裡陷入了一片相對安全的黑暗。
「等她們靠近這邊黑暗區域，速度就會慢下來，幹掉她們！」顧景對著同伴們說道。
「指令確認。」擎天柱和一號齊齊點頭。
秦清媱也回答了一聲：「好。」握緊了手中的刀。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音，在死寂中由遠及近，在空蕩蕩的醫院中格外刺耳。
當她們中的第一雙腳踏過光暗分界線的那一刻，那東西的動作果然猛地一滯，變得僵硬、遲緩起來。
「幹掉她們！」顧景一聲令下，一藍一黑兩道鋼鐵身影已暴射而出。
秦清媱持刀要衝上去，顧景一把揪住了她的衛衣帽子，將她拉住。
「你湊什麼熱鬧？」顧景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幫我看著身後，防止三角頭偷襲。」
「哦。」她癟癟嘴，老老實實轉過身，緊盯著那片濃郁的黑暗。
前方，戰況激烈。
擎天柱一劍直刺，劍尖精準地捅穿一個護士纏滿繃帶的面門，從後腦貫出。
擎天柱沒有拔劍，劍鋒順勢向右橫拉，直接將右側另一個護士的頭顱削飛！
「噗嗤！」
黑血噴涌，頭顱落地發出沉悶的「砰」聲。
兩聲系統的提示在顧景耳邊響起：
「擊殺【Silent Nurse（寂靜護士）】，【地獄點數】+1，【詭異點數】+1」
另一邊，一號長刀劈下，從一名無臉護士右肩切入，斜斜斬至左腹，幾乎將她分成兩半。
那殘軀倒在地上扭曲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她旁邊的無臉護士已經趁機靠近了一號，手中的手術刀向著一號劃了過去。
一號長刀來不及回收，直接一記沉重的正蹬腿，無臉護士的身體瞬間被踹了出去。
「砰！」
被踢飛的軀體如同保齡球般撞倒後方兩個同伴，三個扭曲的身影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重新爬起。
「顧景，三角頭！」顧景背後的秦清媱喊道，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團灰燼。
三角頭的身影即將顯現。
她沒等顧景出手，雙手緊握開山刀，用盡全力對著那尚未完全成型的脖頸位置狠劈下去。
「鐺！」
火星四濺！鐵盔擋住了這一擊，竟被砸得微微變形。
三角頭的長刀剛剛抬起，已經回過身的顧景提著刀已經衝到他面前。
「滾開！」顧景雙手用力一揮，狠狠格開三角頭單手持握的武器，趁著他空門大開的時候，一刀斬向對方右臂。
「咔嚓！」
三角頭的右臂被砍斷，連帶著手上的刀一起掉落在地。
失去武器的三角頭伸出左手想要撿起地上的刀，顧景的攻擊已經到了。
刀光再閃，左手應聲而斷！緊接著是一個兇狠的突刺——
「噗嗤！」開山刀徹底貫穿了那副鐵甲包裹的胸膛。
三角頭僵在原地，似乎放棄了抵抗。
顧景毫不留情，一腳猛踹在他腹部。
怪物蜷縮著向後倒去，顧景順勢抽刀。
看著地上那具掙扎兩下便化作飛灰的軀體，顧景剛松半口氣，異變又生。
身後入口處，那面封死的牆，竟無聲無息地變回了大門。
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運動裝，看起來比較溫婉的女人打著手電筒，正躡手躡腳地溜進來。
她剛進來，身後的大門瞬間再度凝固成冰冷的牆壁。
「你是誰？」身後的大門瞬間再度凝固成冰冷的牆壁。
「我是附近的居民，在樓里看到你們進來醫院了。」她語速很快，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緊張，「我就跟著進來了，想來拿一些藥。」
「回頭看看，你還出得去嗎？」顧景看著她，搖了搖頭。
女人猛地回頭，身體瞬間僵直，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門……門呢？！」她聲音帶著哭腔，轉向顧景哀求，「我女兒發燒很厲害，燒得快糊塗了！求求你，幫幫我……」
看著她通紅的眼眶，顧景沉默一瞬。「跟著我們吧，如果我們找到了出口，可以帶你出去。」
「謝謝，真的謝謝你。」女人連聲道謝，慌忙躲到顧景身側，緊挨著秦清媱，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正在清剿護士的擎天柱和一號。
很明顯，她是看到了那兩個機器人，感覺到了安全感，才冒險過來找藥的。
不然這麼晚了，這麼危險的情況，她過來無異於找死。
當然，也可能她本身有問題。
顧景給了秦清媱一個眼神，示意她盯著點那個女人。
秦清媱微微點頭。
大廳另一頭，戰鬥已近尾聲。
擎天柱已經殺進了無臉護士堆里，哪怕在燈光下她們的速度極快，但是她們的手術刀也未能傷到擎天柱分毫。
一號的腿甲上有了幾道劃痕，但是問題也不大。
隨著擎天柱最後一劍刺出，最後一名無臉護士倒下，整個醫院似乎被清理乾淨了。
「一號，你去清理一樓的電子設備，然後拿一些消炎藥和退燒藥過來。我們在這裡等你。」顧景對著一號說道，然後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有危險，大聲呼喚我們。」
「指令確認。」一號點點頭，就向著裡面的急診室沖了過去。
顧景看著一號離去的背影，內心冷靜地權衡。
醫院裡危機四伏，集體行動目標太大，容易在燈光閃爍處再次被伏擊。
狹小的空間內被伏擊風險太大，自己和清媱沒有兩個機器人的結實鎧甲。
讓一號單獨去，是最有效率也是風險最低的選擇——
即便出了問題，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損失一個工具。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擎天柱是朋友留下的禮物，有感情是自然的。
但對一號，以及未來可能製造的所有機器人，他看得很明白：
它們只是工具。
工具嘛，壞了，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