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找回記憶
地上厚厚的灰燼，不知何時消失了。
呼嘯的冷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在空蕩的街道上打著旋。
「既然電子產品能獲得機械點數，那麼刷點數最快的方式就不是掃蕩單元樓。」顧景單手拎著錘子，開山刀掛在腰間，走向記憶中那個水果手機專賣店。
「先去這個比較近的專賣店，然後再去千達廣場附近的手機大賣場，最後再去電腦城。」
「今天弄個幾百點數，留下一百點用來回溯，其他的都用來升級，應該就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了。」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感，看著錘子上流轉的微光，顧景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
系統界面在腦中浮現，顧景檢查了一下系統的提示。
昨天他一共殺了三角頭分身七次，獲得了14點【地獄點數】和14點【深淵點數】。
「這兩種點數看起來比【變異點數】和【機械點數】強得多。用這兩種點數晉升或許會更強。」顧城邊走邊思索，「得找個地方試一下強度。」
路上還有一輛輛汽車，有的已經廢棄了，有的看起來還是完好的。
「打爛一輛汽車，應該也能獲得點數。」顧景聽著遠方傳來的不明野獸的嘶吼，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街上到處是碎玻璃和金屬碎片，行道樹也茂盛的很，粗壯的根系將周圍的柏油馬路撐裂。
灌木叢都長著扭曲的尖刺，雜草也都長到半人高。
街邊的建築有些已經爬滿了藤蔓。
「這不像是末日第二天的景象，反而像末日很久了。」顧景輕輕嘆息。
不多時，顧景的腳步停在專賣店門口。
那曾經簡潔明亮的白底黑字的招牌，如今布滿可疑的深色污漬。
曾經乾淨明亮的落地玻璃已變成一地碎片。
充滿科技感的簡約裝修風格現在只剩下一片雜亂。
顧景剛要走進門。
「喵！」
門內，傳來了一聲貓的嚎叫。
這叫聲不像是普通貓輕柔的叫聲，而是像老虎一般低沉，充滿威懾力。
陰影里，一頭接近人高的狸花貓緩緩現身，跳過了櫃檯，琥珀色的豎瞳死死鎖定著顧景。
它的毛髮很乾淨，脊背弓起，腳步輕盈，尖銳的爪子刮擦著地面，向著顧景一步步逼近。
顧景看著相距大概五米遠的變異狸花貓，雙手緊握錘子，準備戰鬥。
然而，對峙僅持續了兩秒。
狸花貓見狀，居然猶豫了，它本能的感覺對面的這個男人並不好惹。
面對著顧景，它向旁邊移動，側身爬出店門，然後戒備地倒退遠離了顧景。
最終，它低吼一聲，轉身竄入街角的廢墟，消失不見。
「貓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神經病生物，居然也會逃跑了嗎？」看著它遠去的身影，顧景輕輕歪頭，然後走進了店內。
「可惜了，沒能拿到它的點數。」
心裡剛升起一點遺憾，但是看到店內琳琅滿目的電子產品，瞬間煙消雲散。
他抬起腳，腿部的機械外骨骼電流聲加大，朝著地上的16Pro型號手機用力踩下。
「砰！」
手機屏幕碎裂，裡面的零件也不知道壞了多少，顧景的耳邊響起提示聲。
顧景呼吸器下面的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雙手掄起錘子，在店內瘋狂砸了起來。
手機、平板、筆記本電腦、滑鼠、鍵盤、耳機、手錶……
所有陳列的樣品，所有掛在牆上的盒裝新品，都在這狂暴的錘擊下化為碎片和扭曲的金屬廢料。
提示聲不斷地「叮，叮……」響起。
直到店內大廳里所有的產品被砸爛，顧景這才停手。
總計獲得了87點【機械點數】，算上之前獲得的其他點數，已經足夠回溯使用了。
他隨手拖過一張算是乾淨的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拿出那部屬於秦清媱的手機。
「她說……密碼是我的生日。」顧景人臉識別失敗後，點開密碼解鎖界面，緩緩輸入：「020216」。
解鎖成功，手機桌面出現。
顧景直接打開了她的相冊。
雜亂的圖片快速滑動，裡面有很多照片，各種各樣的生活照、截圖等等，顧景有些不耐煩，選擇了相冊分類。
十幾個命名好的相冊排列著。
自拍，美食，旅遊……他的目光驟然停留在一個相冊上。
「親愛的？」顧景看著封面上自己與秦清媱的合照，感覺血液湧入大腦。
他點進去，手指有些發顫地滑動。
照片隨著時間排列。
最近的是上個月拍攝的，最遠的，能追溯到前年。
幾百張合照，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記錄著一段他毫無印象的親密時光。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顧景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慌張，手指點開一張照片，仔細觀察照片上兩人的手指，沒有一絲AI的痕跡。
顧景檢查細節，機械眼藍光快速閃動，這也不是P圖。
這是真實的照片！
「嘭！」
顧景的腦中記憶炸開，很多破碎的回憶又出現在腦海。
和她表白時的緊張，共享晚餐時的溫馨，攜手旅行的歡笑，去學校看她時，她雀躍的身影，去見她家長時，那份故作鎮定。
還有……那交織著生澀與熾熱的第一夜。
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就在末日降臨前一周左右，關於她的一切，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硬生生抹去。
他甚至忘記了她是自己的鄰居，只殘留著一個模糊的「鄰居女孩」的印象。
末日剛開始時那個被寄生的女生，自己還記得她是鄰居。
可是對秦清媱卻完全忘記了。
直到此刻，直到現在！
他顫抖著點開微信。
置頂的聯繫人，是他。
最後的對話，停留在上周，互道的「晚安」。
巨大的不真實感瞬間攫住了他，幾乎讓他窒息。
「喵！」
「喵嗚！」
突然，四周傳來了一聲聲低沉的貓叫。
顧景抬頭看去，一隻只最小也要和老虎差不多大小的變異貓進入店內，將顧景團團包圍。
它們眼冒凶光，利齒外露，緩緩逼近他。
顧景緩緩站起，將手機小心翼翼放入上衣內袋，雙手緊握錘柄。
「來的正好，我要把你們打成碎片！」顧景的聲音充滿著冷冽。
戰鬥，一觸即發。
呼嘯的冷風捲起地上的落葉，在空蕩的街道上打著旋。
「既然電子產品能獲得機械點數，那麼刷點數最快的方式就不是掃蕩單元樓。」顧景單手拎著錘子，開山刀掛在腰間，走向記憶中那個水果手機專賣店。
「先去這個比較近的專賣店，然後再去千達廣場附近的手機大賣場，最後再去電腦城。」
「今天弄個幾百點數，留下一百點用來回溯，其他的都用來升級，應該就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了。」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感，看著錘子上流轉的微光，顧景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
系統界面在腦中浮現，顧景檢查了一下系統的提示。
昨天他一共殺了三角頭分身七次，獲得了14點【地獄點數】和14點【深淵點數】。
「這兩種點數看起來比【變異點數】和【機械點數】強得多。用這兩種點數晉升或許會更強。」顧城邊走邊思索，「得找個地方試一下強度。」
路上還有一輛輛汽車，有的已經廢棄了，有的看起來還是完好的。
「打爛一輛汽車，應該也能獲得點數。」顧景聽著遠方傳來的不明野獸的嘶吼，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街上到處是碎玻璃和金屬碎片，行道樹也茂盛的很，粗壯的根系將周圍的柏油馬路撐裂。
灌木叢都長著扭曲的尖刺，雜草也都長到半人高。
街邊的建築有些已經爬滿了藤蔓。
「這不像是末日第二天的景象，反而像末日很久了。」顧景輕輕嘆息。
不多時，顧景的腳步停在專賣店門口。
那曾經簡潔明亮的白底黑字的招牌，如今布滿可疑的深色污漬。
曾經乾淨明亮的落地玻璃已變成一地碎片。
充滿科技感的簡約裝修風格現在只剩下一片雜亂。
顧景剛要走進門。
「喵！」
門內，傳來了一聲貓的嚎叫。
這叫聲不像是普通貓輕柔的叫聲，而是像老虎一般低沉，充滿威懾力。
陰影里，一頭接近人高的狸花貓緩緩現身，跳過了櫃檯，琥珀色的豎瞳死死鎖定著顧景。
它的毛髮很乾淨，脊背弓起，腳步輕盈，尖銳的爪子刮擦著地面，向著顧景一步步逼近。
顧景看著相距大概五米遠的變異狸花貓，雙手緊握錘子，準備戰鬥。
然而，對峙僅持續了兩秒。
狸花貓見狀，居然猶豫了，它本能的感覺對面的這個男人並不好惹。
面對著顧景，它向旁邊移動，側身爬出店門，然後戒備地倒退遠離了顧景。
最終，它低吼一聲，轉身竄入街角的廢墟，消失不見。
「貓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神經病生物，居然也會逃跑了嗎？」看著它遠去的身影，顧景輕輕歪頭，然後走進了店內。
「可惜了，沒能拿到它的點數。」
心裡剛升起一點遺憾，但是看到店內琳琅滿目的電子產品，瞬間煙消雲散。
他抬起腳，腿部的機械外骨骼電流聲加大，朝著地上的16Pro型號手機用力踩下。
「砰！」
手機屏幕碎裂，裡面的零件也不知道壞了多少，顧景的耳邊響起提示聲。
顧景呼吸器下面的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雙手掄起錘子，在店內瘋狂砸了起來。
手機、平板、筆記本電腦、滑鼠、鍵盤、耳機、手錶……
所有陳列的樣品，所有掛在牆上的盒裝新品，都在這狂暴的錘擊下化為碎片和扭曲的金屬廢料。
提示聲不斷地「叮，叮……」響起。
直到店內大廳里所有的產品被砸爛，顧景這才停手。
總計獲得了87點【機械點數】，算上之前獲得的其他點數，已經足夠回溯使用了。
他隨手拖過一張算是乾淨的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拿出那部屬於秦清媱的手機。
「她說……密碼是我的生日。」顧景人臉識別失敗後，點開密碼解鎖界面，緩緩輸入：「020216」。
解鎖成功，手機桌面出現。
顧景直接打開了她的相冊。
雜亂的圖片快速滑動，裡面有很多照片，各種各樣的生活照、截圖等等，顧景有些不耐煩，選擇了相冊分類。
十幾個命名好的相冊排列著。
自拍，美食，旅遊……他的目光驟然停留在一個相冊上。
「親愛的？」顧景看著封面上自己與秦清媱的合照，感覺血液湧入大腦。
他點進去，手指有些發顫地滑動。
照片隨著時間排列。
最近的是上個月拍攝的，最遠的，能追溯到前年。
幾百張合照，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記錄著一段他毫無印象的親密時光。
「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顧景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慌張，手指點開一張照片，仔細觀察照片上兩人的手指，沒有一絲AI的痕跡。
顧景檢查細節，機械眼藍光快速閃動，這也不是P圖。
這是真實的照片！
「嘭！」
顧景的腦中記憶炸開，很多破碎的回憶又出現在腦海。
和她表白時的緊張，共享晚餐時的溫馨，攜手旅行的歡笑，去學校看她時，她雀躍的身影，去見她家長時，那份故作鎮定。
還有……那交織著生澀與熾熱的第一夜。
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就在末日降臨前一周左右，關於她的一切，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硬生生抹去。
他甚至忘記了她是自己的鄰居，只殘留著一個模糊的「鄰居女孩」的印象。
末日剛開始時那個被寄生的女生，自己還記得她是鄰居。
可是對秦清媱卻完全忘記了。
直到此刻，直到現在！
他顫抖著點開微信。
置頂的聯繫人，是他。
最後的對話，停留在上周，互道的「晚安」。
巨大的不真實感瞬間攫住了他，幾乎讓他窒息。
「喵！」
「喵嗚！」
突然，四周傳來了一聲聲低沉的貓叫。
顧景抬頭看去，一隻只最小也要和老虎差不多大小的變異貓進入店內，將顧景團團包圍。
它們眼冒凶光，利齒外露，緩緩逼近他。
顧景緩緩站起，將手機小心翼翼放入上衣內袋，雙手緊握錘柄。
「來的正好，我要把你們打成碎片！」顧景的聲音充滿著冷冽。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