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慘烈戰鬥
「情況不對！」他低吼了一聲，立刻離開主臥，來到客臥叫上了秦清媱姐弟，一起來到客廳。
「唰」的一聲，將窗簾拉開了一半。
窗外，血月當空。
天上看不見任何星星，只有月亮散發著紅光，將天地都染成詭異的血紅色。
窗外的建築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殘破，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的鋼筋骨架，窗戶的密封膠條老化，一扇扇窗戶脫離了窗框從空中墜落，在地面摔成碎片。
這間房也未能倖免。
身旁的牆壁開始斑駁，黴菌與灰塵大片大片的開始在原本潔白的牆面侵染，呈現出黃綠色和紫色相間的景象，角落裡開始出現蛛網。
有什麼東西簌簌地不斷從空中落下，顧景下意識地伸出手。
落在掌心的是一個黑色的黃豆大小的固體物，他用手指輕輕碾碎，留下黑色的印跡。
是灰燼。
這幅景象，自己似乎在哪裡曾經見過。
「景……景哥，你看，他們這是怎麼了？」秦清媱拽了拽顧景的袖口，然後死死抓住不放，語氣帶著驚恐。
顧景猛然回頭，看見秦清媱的弟弟和孟澤瀚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兩人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得蒼白，身上像是被脫水了一般，皮膚開始收縮，緊貼著骨頭，眼眶深陷下去，牙齒一顆顆脫落，帶著血絲掉在地上。
孟澤瀚伸手想要觸碰顧景，「景哥……救我……」他的話音剛落，眼神就已經變得呆滯，伸出的乾枯的手還沒等接觸到顧景，就停了下來，手指甲開始變厚、變長，像是食肉動物的利爪，眼裡的光消失了。
秦清媱弟弟的哭聲也停了。
二人的身體開始逐漸被拉長，然後逐漸佝僂著，脊椎發出「咔吧」的響聲。
頭髮大片大片的脫落，眼白逐漸被黑色占據，整個眼睛變得漆黑一片，原來的牙齒已經全部脫落，從嘴裡掉在地上，新生出來的是尖銳的獠牙。
短短几秒鐘，二人由普通人類變成了這幅恐怖的樣子，活脫脫兩個怪物。
顧景攔住了想要靠近弟弟的秦清媱，然後左手環住了她的腰，將有些癱軟在地的她單手抱住，右手緊緊握著開山刀。
顧景面對著變化著的兩人，拉著秦清媱繞開他們來到餐桌旁，將開山刀遞給她，「拿著！」
秦清媱顫抖著手接住了開山刀。
顧景自己撿起那把孟澤瀚立在餐桌旁的錘子，雙手緊握，舉起在身前。
「看樣子，兩人變異了，沒救了。或許就像那些老鼠、貓狗一樣。」顧景壓低聲音，身體繃緊，隨時準備發動攻擊，「在他們攻擊我們之前，就還是隊友，如果真的失去了理智，對我們發動攻擊，那就是敵人了。清媱，不要手軟！」
話音剛落，背對著自己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突然停下了身體的抽搐，僵硬地轉過身。
兩雙漆黑的眼睛毫無生氣的盯住了兩人。
「吼！」
它們對著顧景和秦清媱二人發出了巨大的嘶吼聲，然後脊椎弓起，向他們沖了過來。
腳掌已經撐破了鞋子，露出利刃般的腳爪。
「你對付小的，大的交給我。」顧景迅速囑咐著，然後掄起錘子抬過頭頂，重重向下揮出。
「鐺！」
錘頭與孟澤瀚，或者說怪物的尖爪撞擊在一起，錘頭沒有什麼傷害，但是怪物的尖爪崩出了幾個豁口。
「吼！」
怪物發出疼痛的嘶吼，顧景趁機又是用力向下揮錘，狠狠砸向怪物暴露出的左腿膝關節。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怪物的吼聲戛然而止，左膝扭曲成了怪異的形狀，整個身體向左偏倒，僅剩的右腿無法支撐起它沉重的身體。
看著失去平衡的怪物用力胡亂揮舞著雙臂，右腿極力支撐，想要穩住身體。
顧景眼中利芒一閃，雙手從側面將錘子向後揚起，然後腰跨用力扭轉，帶動全身力量將錘子重重揮出。
「啪！」
怪物的右上臂被擊中，慘白的皮膚、乾癟的肌肉和結實的骨頭一起斷裂，粘稠的血液爆開，整條右臂從與錘頭的接觸點爆炸開。
「啊啊！」
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同時撐住地面，成功阻止身體倒下的左臂抬起，鋒利的左爪擋在面前，想要抵擋顧景後續的攻擊。
顧景雙手帶動身體向後擺動蓄力，然後猛然爆發，錘子劃出一道弧線，留下帶著藍色光暈的殘影，重重地砸向怪物。
「給老子死！」
「咔嚓！」
「啪！」
伴著顧景的怒吼，連續兩聲脆響，錘頭直接將怪物的尖爪錘碎，然後攻勢不減，重重砸在怪物的乾癟頭顱上。
錘頭狠狠貫入怪物的腦中，它的頭顱像西瓜一般直接炸開，粘稠的黑血、灰白的腦漿、碎裂的骨渣向四周噴射，將本就布滿黴菌的牆面染得更髒。
它那沉重的身體在原地僵直了幾秒，左爪無力地垂落，然後「轟」地砸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耳邊響起清脆的「叮」聲，系統的提示如期而至。
顧景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轉身看向另一邊。
一邊的秦清媱並沒有如他所想需要支援。
但是卻更加慘烈。
她的弟弟變異後體型膨脹了不止一倍，接近她的肩膀高了。
面對這猙獰的怪物，她的身上留下了幾道爪痕，但是那怪物，已經被削成了人棍。
她的動作靈敏而有力，眼神中帶著殺氣。
「等等。」顧景叫停了秦清媱一刀砍向怪物脖頸的動作。
秦清媱帶著殺氣的眼神看向顧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來吧，畢竟是你的弟弟。」隨著一錘落下，怪物的頭顱炸開，碎骨與粘稠的血液濺的到處都是，怪物抽搐了幾下，就不再有動作。
客廳瞬間變得安靜，只剩下二人粗重的喘息。
血腥味與惡臭味交織在一起。
看著身邊的顧景，秦清媱剛才還堅毅的表情消失了，眼裡的殺氣變成了脆弱，眼圈發紅，淚珠在眼裡打轉。
顧景見狀，將她輕輕摟在懷裡。
窗外，血色的月亮在空中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灰燼不斷從空中落下，無數玻璃碎片在地面倒映著血月。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這片土地逐漸成型……
「唰」的一聲，將窗簾拉開了一半。
窗外，血月當空。
天上看不見任何星星，只有月亮散發著紅光，將天地都染成詭異的血紅色。
窗外的建築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殘破，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的鋼筋骨架，窗戶的密封膠條老化，一扇扇窗戶脫離了窗框從空中墜落，在地面摔成碎片。
這間房也未能倖免。
身旁的牆壁開始斑駁，黴菌與灰塵大片大片的開始在原本潔白的牆面侵染，呈現出黃綠色和紫色相間的景象，角落裡開始出現蛛網。
有什麼東西簌簌地不斷從空中落下，顧景下意識地伸出手。
落在掌心的是一個黑色的黃豆大小的固體物，他用手指輕輕碾碎，留下黑色的印跡。
是灰燼。
這幅景象，自己似乎在哪裡曾經見過。
「景……景哥，你看，他們這是怎麼了？」秦清媱拽了拽顧景的袖口，然後死死抓住不放，語氣帶著驚恐。
顧景猛然回頭，看見秦清媱的弟弟和孟澤瀚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兩人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得蒼白，身上像是被脫水了一般，皮膚開始收縮，緊貼著骨頭，眼眶深陷下去，牙齒一顆顆脫落，帶著血絲掉在地上。
孟澤瀚伸手想要觸碰顧景，「景哥……救我……」他的話音剛落，眼神就已經變得呆滯，伸出的乾枯的手還沒等接觸到顧景，就停了下來，手指甲開始變厚、變長，像是食肉動物的利爪，眼裡的光消失了。
秦清媱弟弟的哭聲也停了。
二人的身體開始逐漸被拉長，然後逐漸佝僂著，脊椎發出「咔吧」的響聲。
頭髮大片大片的脫落，眼白逐漸被黑色占據，整個眼睛變得漆黑一片，原來的牙齒已經全部脫落，從嘴裡掉在地上，新生出來的是尖銳的獠牙。
短短几秒鐘，二人由普通人類變成了這幅恐怖的樣子，活脫脫兩個怪物。
顧景攔住了想要靠近弟弟的秦清媱，然後左手環住了她的腰，將有些癱軟在地的她單手抱住，右手緊緊握著開山刀。
顧景面對著變化著的兩人，拉著秦清媱繞開他們來到餐桌旁，將開山刀遞給她，「拿著！」
秦清媱顫抖著手接住了開山刀。
顧景自己撿起那把孟澤瀚立在餐桌旁的錘子，雙手緊握，舉起在身前。
「看樣子，兩人變異了，沒救了。或許就像那些老鼠、貓狗一樣。」顧景壓低聲音，身體繃緊，隨時準備發動攻擊，「在他們攻擊我們之前，就還是隊友，如果真的失去了理智，對我們發動攻擊，那就是敵人了。清媱，不要手軟！」
話音剛落，背對著自己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突然停下了身體的抽搐，僵硬地轉過身。
兩雙漆黑的眼睛毫無生氣的盯住了兩人。
「吼！」
它們對著顧景和秦清媱二人發出了巨大的嘶吼聲，然後脊椎弓起，向他們沖了過來。
腳掌已經撐破了鞋子，露出利刃般的腳爪。
「你對付小的，大的交給我。」顧景迅速囑咐著，然後掄起錘子抬過頭頂，重重向下揮出。
「鐺！」
錘頭與孟澤瀚，或者說怪物的尖爪撞擊在一起，錘頭沒有什麼傷害，但是怪物的尖爪崩出了幾個豁口。
「吼！」
怪物發出疼痛的嘶吼，顧景趁機又是用力向下揮錘，狠狠砸向怪物暴露出的左腿膝關節。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怪物的吼聲戛然而止，左膝扭曲成了怪異的形狀，整個身體向左偏倒，僅剩的右腿無法支撐起它沉重的身體。
看著失去平衡的怪物用力胡亂揮舞著雙臂，右腿極力支撐，想要穩住身體。
顧景眼中利芒一閃，雙手從側面將錘子向後揚起，然後腰跨用力扭轉，帶動全身力量將錘子重重揮出。
「啪！」
怪物的右上臂被擊中，慘白的皮膚、乾癟的肌肉和結實的骨頭一起斷裂，粘稠的血液爆開，整條右臂從與錘頭的接觸點爆炸開。
「啊啊！」
怪物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同時撐住地面，成功阻止身體倒下的左臂抬起，鋒利的左爪擋在面前，想要抵擋顧景後續的攻擊。
顧景雙手帶動身體向後擺動蓄力，然後猛然爆發，錘子劃出一道弧線，留下帶著藍色光暈的殘影，重重地砸向怪物。
「給老子死！」
「咔嚓！」
「啪！」
伴著顧景的怒吼，連續兩聲脆響，錘頭直接將怪物的尖爪錘碎，然後攻勢不減，重重砸在怪物的乾癟頭顱上。
錘頭狠狠貫入怪物的腦中，它的頭顱像西瓜一般直接炸開，粘稠的黑血、灰白的腦漿、碎裂的骨渣向四周噴射，將本就布滿黴菌的牆面染得更髒。
它那沉重的身體在原地僵直了幾秒，左爪無力地垂落，然後「轟」地砸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耳邊響起清脆的「叮」聲，系統的提示如期而至。
顧景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轉身看向另一邊。
一邊的秦清媱並沒有如他所想需要支援。
但是卻更加慘烈。
她的弟弟變異後體型膨脹了不止一倍，接近她的肩膀高了。
面對這猙獰的怪物，她的身上留下了幾道爪痕，但是那怪物，已經被削成了人棍。
她的動作靈敏而有力，眼神中帶著殺氣。
「等等。」顧景叫停了秦清媱一刀砍向怪物脖頸的動作。
秦清媱帶著殺氣的眼神看向顧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來吧，畢竟是你的弟弟。」隨著一錘落下，怪物的頭顱炸開，碎骨與粘稠的血液濺的到處都是，怪物抽搐了幾下，就不再有動作。
客廳瞬間變得安靜，只剩下二人粗重的喘息。
血腥味與惡臭味交織在一起。
看著身邊的顧景，秦清媱剛才還堅毅的表情消失了，眼裡的殺氣變成了脆弱，眼圈發紅，淚珠在眼裡打轉。
顧景見狀，將她輕輕摟在懷裡。
窗外，血色的月亮在空中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灰燼不斷從空中落下，無數玻璃碎片在地面倒映著血月。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這片土地逐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