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末日降臨
「彈著蕭邦的夜曲……」
「該死的。」顧景一巴掌關上了放在床頭櫃的鬧鐘。
又趴了幾分鐘，他終於擺脫了床對他的挽留。
洗漱好，對著鏡子將最後一點胡茬刮淨，顧景走到門前穿好西服，打上領帶，提上公文包，再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著裝，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靠著這張算得上英俊的臉，他每天都會被動加上幾十個微信好友，合成人在相貌上真是有優勢啊。
「準備出發去拳館了，路上可以順便買個早餐，邊走邊吃。」
在他手指搭上門把手的一瞬間，突然，窗外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救命啊！」這聲音穿透了窗戶傳到了他的耳中。
然後是各種響聲，像是車禍的「咣當」聲，玻璃的碎裂聲，金屬的扭曲聲，又夾雜著人的慘叫和動物的嘶吼，混合在一起。
他迅速跑到窗前，跑過去的路上還想著是不是有人遇到歹徒了？
「我如果衝下樓干翻歹徒，是不是就可以上新聞了？」
「在接受採訪時再宣傳一下自己工作的拳館，自己是不是就會收到好多訂單？」
「畢竟，連我這個發傳單的銷售都這麼厲害，拳館裡的師傅得有多強？」
顧景嘴角的笑意在他跑到窗邊，一把將窗戶推開的時候消失了。
窗外，一隻只看起來像是變異了的生物出現，體型變大，皮毛潰爛，鱗片反光，它們既在撕咬行人，也在互相廝殺。
一朵朵血花綻放在樓下的馬路上，此起彼伏的喇叭聲響起，車流卻紋絲不動。
前面幾輛車撞在了一起，已經開始冒煙。
「轟！」的一聲巨響，汽車爆炸，火光沖天。
爆炸震得窗戶都在「嗡嗡」顫動。
車裡的司機想推開車門卻怎麼也打不開，瘋狂地拍打窗戶，卻無法逃離，只能在火焰中發出絕望的哀嚎，顧景在十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啪嗒！」
手中的公文包掉落在地上，裡面的宣傳單散落一地。
顧景知道，今天不需要上班了。
搞不好的話，可能是以後很長時間都不需要上班了。
他匆忙關上窗戶，然後拉上各個房間的窗簾，因為他看到天空中有很多鳥，那些鳥將天空遮擋出了一片陰影。
他頭一次看到老鷹一般大小的麻雀，它一個俯衝帶走了一個剛從車裡出來，準備逃離馬路的中年人的腦袋。
還沒等它起飛，旁邊車上一隻老虎般大小的狸花貓一個起跳，蹦了足有三層樓那麼高，咬住了那隻麻雀的脖子，然後和麻雀一起墜落到地面。
還沒等它享用嘴裡的美食，空中一大團麻雀對著它俯衝下來，一眨眼功夫就將它撕成了碎片。
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奔跑路過，帶走了狸花貓殘留的血肉。
他沒敢再看下去，拉好窗簾後，他用膠帶和床單遮住了沒有窗簾的廚房窗戶。
將這個家遮擋的密不透光後，他拿出了房間裡大大小小的容器，一個個接滿了水。
「這種混亂持續下去，不知道會持續多少天，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源。」
將手機、充電寶等設備都充上電。
然後，他從自己的床下抽出了一把開山刀。
「作為一名愛好荒野探險的銷售，我在家裡放著一把開了刃的開山刀應該很正常吧？」
顧景一邊擦拭著手中刀上的灰塵，一邊打開身邊充著電的手機，同事群、同學群、小區群里都在討論外面的情況。
打開這棟樓的業主群，裡面的消息已經刷了屏：
-----------------
301-小胡：「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人發了瘋一樣在跑？」
1104-老張：「快報警，報警電話我打不通，你們也試試，快點讓警察過來啊。」
502王強：「樓下有一群老鼠經過，好多行人被咬死了，太可怕了，一定得鎖好門！」
303太安車險李經理：「外面好多車被破壞了，你們的車有商業險的話，抓緊打電話上報，別耽誤理賠。」
1004兔兔：「我受傷了，流了好多血，誰能過來幫幫我？」
503劉芬（廣場舞隊招人）：「閨女，你來阿姨家，我這兒有酒精和紗布。」（語音條）
503劉芬（廣場舞隊招人）：「@1004兔兔」
物業陳經理：「@所有人。大家不要出門，外面太危險了，大家在家等待聯邦救援。」
1601建材李總：「我在公司呢，我家窗戶都還開著，你們誰去給關上啊，重謝！」
101劉先生：「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家門沒關，有東西進來了！」（語音條）
101劉先生：「救我……」（先是重物摔倒在地的聲音，然後是咀嚼聲和慘叫聲）（語音條）
-----------------
語音條戛然而止，群里一下子陷入死寂，沒有人再說話。
顧景眯了眯眼睛，「有東西進入大樓了嗎？」
「還有1004，好像就在自己隔壁，自己是1003。」
沒有理會1004的求助，顧景將手機音量調低，打開短視頻軟體。
果然，連續很多條都是拍攝到變異生物的視頻：
一名黑人男子表情猙獰的在廣袤的大草原上，被一群露著鬣狗般尖牙、嘴角殘留著血跡的高大斑馬追逐，後面是他的同伴被撕碎的屍體。
養雞場裡一隻只雞變得足有鴕鳥大小，拍攝者興奮的錄著視頻，說自己的雞變異了，想吸引粉絲，吃上一口熱乎的直播飯，卻絲毫沒注意到那些雞在向他圍攏過來。
洶湧的汪洋里，拍攝者站在遊輪甲板上，一隻巨大的鯊魚從水中張開巨口，將拍攝者前面的一條遊輪整個吞入口中，遊輪在它的巨大尖牙中被碾碎。此起彼伏的「上帝」聲在視頻中響起。
「不止是我們這裡，這是囊括整個世界的騷動。」
顧景的心情有些沉重，這個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再滑動屏幕，只見一個藍標的新聞號出現，主持人妝容精緻，表情嚴肅地說道：
「緊急通知！目前聯邦多地出現動物變異現象，變異後的動物攻擊性極強。聯邦軍隊、警務部門、民兵組織目前已進行全面動員，所有公民請留在家中等待救援。如果住所不安全，請儘快前往附近防空洞、聯邦駐軍基地、警局等安全處……」
然後視頻畫面轉到一個部隊駐區，一個個大兵開動坦克、裝甲車等載具轟鳴著從軍營出發，一架架戰機、武裝直升機在機場起飛。
結尾定格在一行文字：「天佑聯邦！」
他不知道部隊能不能成功，他只知道他所在的城市附近並沒有駐軍，這種小城市也不會是部隊的主要救援目標。
就算真的有救援，也會是在幾周，甚至幾個月之後。
「想活命，只能靠自己了。」
再滑動手機，是一位聯邦大學動物學方向的教授，他身後的「聯邦大學」的Logo很大。
只見他坐在辦公室，面容緊張、語氣嚴肅。
「這種生物變異的現象很詭異，沒有任何徵兆，好像是所有的生物都突然變異，而人類卻沒有任何變化。我也不清楚原因，我只能和你們說，植物也在變化，今天以後收割的農作物要小心鑑別是否有毒，還有要注意預防病毒，出門戴好口罩，微生物也在變異……」
「咣當！」
他的話說到一半，視頻中傳出一聲巨響，似乎是門被什麼東西砸開了。
他驚恐地望向屏幕外的方向，很快，驚恐變成了絕望，然後又回過頭看向手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實驗服，嘆了口氣，眼神變得從容，「我完了，願上帝，保佑你們。」
怪物的嘶吼已經貼近正在錄像的手機，他匆匆伸手將視頻上傳，劇烈晃動的視頻戛然而止。
顧景關掉手機屏幕，坐在沙發上感覺有些氣悶。
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是問題是，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自己作為合成人，自然是沒有親人的，活了23年，除了客戶，真正的交際圈卻小的可憐。
唯一的好朋友之前借走了自己畢業後辛苦攢下的幾萬塊錢，然後就失去了聯繫。
戀人嘛，自然是有過的，可是當初和平分手，都說好了不會再聯繫。
同學們自從畢業以後，除了暗戀自己的幾個女生，大多數連個節日祝福簡訊都沒發過。
至於拳館的那些同事……
哦，願上帝保佑他們。
「轟隆！」
突然，窗外又是幾聲巨響，顧景只覺得樓在晃動。
看著桌面上水杯裡面的水都灑出去了一些，顧景確定了，樓真的在晃動。
他快步走到窗前，側身將窗簾拉開一點小縫隙，只露出一隻眼睛觀察外面，他所見到的東西讓他瞳孔瞬間收縮。
這就是上帝嗎？
只見不遠處一棟16層樓旁，一個比這棟樓還高出一倍的巨人身影站立著，他全身赤衤果，皮膚異常白皙，肌肉異常膨脹，卻沒有任何性徵，背上是一雙巨大的潔白翅膀。
只見他俯下身，將手摳住面前的高樓樓底，然後發力，樓體斷裂處鋼筋一條條崩斷，露出下面陰森的地下車庫。
他竟然硬生生將那棟樓拔了起來，然後舉過頭頂，將那棟樓砸向遠處另一棟樓。
「轟隆！」
一聲巨響。
兩棟樓撞擊在一起，然後像積木般一起垮塌，煙塵沖天而起。
接連不斷的巨響中巨人四處掃視，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然後，顧景看到巨人將視線鎖定在了他所在的這棟樓！
「該死的。」顧景一巴掌關上了放在床頭櫃的鬧鐘。
又趴了幾分鐘，他終於擺脫了床對他的挽留。
洗漱好，對著鏡子將最後一點胡茬刮淨，顧景走到門前穿好西服，打上領帶，提上公文包，再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著裝，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靠著這張算得上英俊的臉，他每天都會被動加上幾十個微信好友，合成人在相貌上真是有優勢啊。
「準備出發去拳館了，路上可以順便買個早餐，邊走邊吃。」
在他手指搭上門把手的一瞬間，突然，窗外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救命啊！」這聲音穿透了窗戶傳到了他的耳中。
然後是各種響聲，像是車禍的「咣當」聲，玻璃的碎裂聲，金屬的扭曲聲，又夾雜著人的慘叫和動物的嘶吼，混合在一起。
他迅速跑到窗前，跑過去的路上還想著是不是有人遇到歹徒了？
「我如果衝下樓干翻歹徒，是不是就可以上新聞了？」
「在接受採訪時再宣傳一下自己工作的拳館，自己是不是就會收到好多訂單？」
「畢竟，連我這個發傳單的銷售都這麼厲害，拳館裡的師傅得有多強？」
顧景嘴角的笑意在他跑到窗邊，一把將窗戶推開的時候消失了。
窗外，一隻只看起來像是變異了的生物出現，體型變大，皮毛潰爛，鱗片反光，它們既在撕咬行人，也在互相廝殺。
一朵朵血花綻放在樓下的馬路上，此起彼伏的喇叭聲響起，車流卻紋絲不動。
前面幾輛車撞在了一起，已經開始冒煙。
「轟！」的一聲巨響，汽車爆炸，火光沖天。
爆炸震得窗戶都在「嗡嗡」顫動。
車裡的司機想推開車門卻怎麼也打不開，瘋狂地拍打窗戶，卻無法逃離，只能在火焰中發出絕望的哀嚎，顧景在十樓都聽得清清楚楚。
「啪嗒！」
手中的公文包掉落在地上，裡面的宣傳單散落一地。
顧景知道，今天不需要上班了。
搞不好的話，可能是以後很長時間都不需要上班了。
他匆忙關上窗戶，然後拉上各個房間的窗簾，因為他看到天空中有很多鳥，那些鳥將天空遮擋出了一片陰影。
他頭一次看到老鷹一般大小的麻雀，它一個俯衝帶走了一個剛從車裡出來，準備逃離馬路的中年人的腦袋。
還沒等它起飛，旁邊車上一隻老虎般大小的狸花貓一個起跳，蹦了足有三層樓那麼高，咬住了那隻麻雀的脖子，然後和麻雀一起墜落到地面。
還沒等它享用嘴裡的美食，空中一大團麻雀對著它俯衝下來，一眨眼功夫就將它撕成了碎片。
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奔跑路過，帶走了狸花貓殘留的血肉。
他沒敢再看下去，拉好窗簾後，他用膠帶和床單遮住了沒有窗簾的廚房窗戶。
將這個家遮擋的密不透光後，他拿出了房間裡大大小小的容器，一個個接滿了水。
「這種混亂持續下去，不知道會持續多少天，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源。」
將手機、充電寶等設備都充上電。
然後，他從自己的床下抽出了一把開山刀。
「作為一名愛好荒野探險的銷售，我在家裡放著一把開了刃的開山刀應該很正常吧？」
顧景一邊擦拭著手中刀上的灰塵，一邊打開身邊充著電的手機，同事群、同學群、小區群里都在討論外面的情況。
打開這棟樓的業主群，裡面的消息已經刷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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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小胡：「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人發了瘋一樣在跑？」
1104-老張：「快報警，報警電話我打不通，你們也試試，快點讓警察過來啊。」
502王強：「樓下有一群老鼠經過，好多行人被咬死了，太可怕了，一定得鎖好門！」
303太安車險李經理：「外面好多車被破壞了，你們的車有商業險的話，抓緊打電話上報，別耽誤理賠。」
1004兔兔：「我受傷了，流了好多血，誰能過來幫幫我？」
503劉芬（廣場舞隊招人）：「閨女，你來阿姨家，我這兒有酒精和紗布。」（語音條）
503劉芬（廣場舞隊招人）：「@1004兔兔」
物業陳經理：「@所有人。大家不要出門，外面太危險了，大家在家等待聯邦救援。」
1601建材李總：「我在公司呢，我家窗戶都還開著，你們誰去給關上啊，重謝！」
101劉先生：「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家門沒關，有東西進來了！」（語音條）
101劉先生：「救我……」（先是重物摔倒在地的聲音，然後是咀嚼聲和慘叫聲）（語音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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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條戛然而止，群里一下子陷入死寂，沒有人再說話。
顧景眯了眯眼睛，「有東西進入大樓了嗎？」
「還有1004，好像就在自己隔壁，自己是1003。」
沒有理會1004的求助，顧景將手機音量調低，打開短視頻軟體。
果然，連續很多條都是拍攝到變異生物的視頻：
一名黑人男子表情猙獰的在廣袤的大草原上，被一群露著鬣狗般尖牙、嘴角殘留著血跡的高大斑馬追逐，後面是他的同伴被撕碎的屍體。
養雞場裡一隻只雞變得足有鴕鳥大小，拍攝者興奮的錄著視頻，說自己的雞變異了，想吸引粉絲，吃上一口熱乎的直播飯，卻絲毫沒注意到那些雞在向他圍攏過來。
洶湧的汪洋里，拍攝者站在遊輪甲板上，一隻巨大的鯊魚從水中張開巨口，將拍攝者前面的一條遊輪整個吞入口中，遊輪在它的巨大尖牙中被碾碎。此起彼伏的「上帝」聲在視頻中響起。
「不止是我們這裡，這是囊括整個世界的騷動。」
顧景的心情有些沉重，這個世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再滑動屏幕，只見一個藍標的新聞號出現，主持人妝容精緻，表情嚴肅地說道：
「緊急通知！目前聯邦多地出現動物變異現象，變異後的動物攻擊性極強。聯邦軍隊、警務部門、民兵組織目前已進行全面動員，所有公民請留在家中等待救援。如果住所不安全，請儘快前往附近防空洞、聯邦駐軍基地、警局等安全處……」
然後視頻畫面轉到一個部隊駐區，一個個大兵開動坦克、裝甲車等載具轟鳴著從軍營出發，一架架戰機、武裝直升機在機場起飛。
結尾定格在一行文字：「天佑聯邦！」
他不知道部隊能不能成功，他只知道他所在的城市附近並沒有駐軍，這種小城市也不會是部隊的主要救援目標。
就算真的有救援，也會是在幾周，甚至幾個月之後。
「想活命，只能靠自己了。」
再滑動手機，是一位聯邦大學動物學方向的教授，他身後的「聯邦大學」的Logo很大。
只見他坐在辦公室，面容緊張、語氣嚴肅。
「這種生物變異的現象很詭異，沒有任何徵兆，好像是所有的生物都突然變異，而人類卻沒有任何變化。我也不清楚原因，我只能和你們說，植物也在變化，今天以後收割的農作物要小心鑑別是否有毒，還有要注意預防病毒，出門戴好口罩，微生物也在變異……」
「咣當！」
他的話說到一半，視頻中傳出一聲巨響，似乎是門被什麼東西砸開了。
他驚恐地望向屏幕外的方向，很快，驚恐變成了絕望，然後又回過頭看向手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實驗服，嘆了口氣，眼神變得從容，「我完了，願上帝，保佑你們。」
怪物的嘶吼已經貼近正在錄像的手機，他匆匆伸手將視頻上傳，劇烈晃動的視頻戛然而止。
顧景關掉手機屏幕，坐在沙發上感覺有些氣悶。
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是問題是，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自己作為合成人，自然是沒有親人的，活了23年，除了客戶，真正的交際圈卻小的可憐。
唯一的好朋友之前借走了自己畢業後辛苦攢下的幾萬塊錢，然後就失去了聯繫。
戀人嘛，自然是有過的，可是當初和平分手，都說好了不會再聯繫。
同學們自從畢業以後，除了暗戀自己的幾個女生，大多數連個節日祝福簡訊都沒發過。
至於拳館的那些同事……
哦，願上帝保佑他們。
「轟隆！」
突然，窗外又是幾聲巨響，顧景只覺得樓在晃動。
看著桌面上水杯裡面的水都灑出去了一些，顧景確定了，樓真的在晃動。
他快步走到窗前，側身將窗簾拉開一點小縫隙，只露出一隻眼睛觀察外面，他所見到的東西讓他瞳孔瞬間收縮。
這就是上帝嗎？
只見不遠處一棟16層樓旁，一個比這棟樓還高出一倍的巨人身影站立著，他全身赤衤果，皮膚異常白皙，肌肉異常膨脹，卻沒有任何性徵，背上是一雙巨大的潔白翅膀。
只見他俯下身，將手摳住面前的高樓樓底，然後發力，樓體斷裂處鋼筋一條條崩斷，露出下面陰森的地下車庫。
他竟然硬生生將那棟樓拔了起來，然後舉過頭頂，將那棟樓砸向遠處另一棟樓。
「轟隆！」
一聲巨響。
兩棟樓撞擊在一起，然後像積木般一起垮塌，煙塵沖天而起。
接連不斷的巨響中巨人四處掃視，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然後，顧景看到巨人將視線鎖定在了他所在的這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