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指認
黑夜管家消失後，觀景台處的空氣仿佛凍結了一般。
幾道身影僵立在雞首的屍體旁，目光在彼此之間逡巡，警惕與猜忌讓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陸毅的視線快速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眾人都互相戒備。
兔首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附近，安靜地站在角落。
而觀景台入口處，龍首與蛇首並肩而立，冷眼旁觀。
蛇首那翠綠色的豎瞳對上陸毅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隨即又轉向他處。
「這兩個傢伙？」
陸毅注意到龍和蛇兩人之間小聲的談話，可惜距離有點遠，陸毅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誰幹的？！」
猴首突然尖聲叫道，它抓著自己的頭髮，顯得驚慌失措。
「是誰殺了雞？！是不是你，狗？還是你，豬？你們剛才就在附近爭吵！」
狗首立刻低吼反駁：「放屁！我們爭吵是因為……哼，反正與雞無關，我看是你做賊心虛吧！」
豬首也沉悶地哼了一聲，渾濁的眼睛裡透著不善。
「夠了。」
龍首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壓過了爭執。
「互相指責毫無意義，黑夜已經暗示，這可能是『陷阱』。」
「也許雞隻是觸發了城堡的某種機關，或者說它試圖對某人不利，卻被反制。」
他的話讓場面暫時安靜下來。
但這並未消除猜疑，反而讓氣氛更加微妙——如果雞首是死於反擊，那麼兇手就在他們之中，並且成功隱藏了自身。
「繼續留在這裡沒有意義。」
蛇首那冰冷的目光幾人身上流轉，隨後開口道：「時間在流逝，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
這句話提醒了所有人。
卡片遊戲仍在繼續，晚宴時的清算才是真正的生死關。
眾人不再多言，懷著更深的戒備，開始陸續散去。
這一次，沒有人再結伴，都是獨自選擇方向離開。
經過雞首的死亡，眾人心中都察覺到了不妙，不過各自為戰，陸毅知道這也不過是表面而已。
某些人或許會進行合作，甚至互換消息，只要確定誰拿了自己卡片的人，就算成功。
陸毅沒有返回圖書館，他選擇了一條通往城堡西側休息區的路。
休息區比圖書館更顯破敗。
陸毅剛踏入不久，一個身影便跟了進來。
是猴首？
猴首顯得焦躁不安，眼神閃爍地看著陸毅：「子鼠，你也看到了，有人開始動手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
陸毅冷靜地看著它：「你想說什麼？」
「合作！」
猴首急切地壓低聲音。
「我們交換目標信息，我知道我的目標是誰，我可以告訴你誰在找你。」
陸毅眸中閃過精光，這猴首急迫的態度，好像並不是作假，他可能是真的知道誰拿著子鼠的卡片。
不過這也可能是混淆他的假信息。
「我沒興趣，而且，我怎麼知道你的目標不是我？」
猴首一窒：「你……你會後悔的！等別人找上你，你就知道獨自一人有多愚蠢！」
它瞪了陸毅一眼，迅速離開了休息區。
接二連三的「合作」邀請，讓陸毅更加確信，每個人都試圖利用信息差將水攪渾，或者將危險引向他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當窗外濃稠的夜色逐漸加深，預示著晚宴即將來臨時。
陸毅決定返回主廳。
他需要最後觀察一下其他人的狀態，這或許能透露關鍵信息。
主廳內，氣氛比早晨更加凝重。
倖存者們陸續抵達，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雞首的空位仿佛在提醒著眾人失敗的代價。
龍首和蛇首幾乎是最後抵達的，他們依舊坐在一起，神態自若。
兔首安靜地坐在原位，看不出情緒。
牛首、虎首面色沉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狗首和豬首互相不看對方，仿佛有深仇大恨。
猴首坐立不安，眼神有些飄忽。
黑夜管家準時在主位現身，翅膀優雅地交疊。
「嘎嘎，時間到，看來諸位都安然度過了白日的時光。」
它的黃眼珠掃過十個座位，在雞首的空位上停留一瞬，帶著戲謔：「那麼，現在，是揭曉答案的時刻了。」
「請拿到對應卡片的客人，現在，指出你的目標。」
話音落下，大廳內落針可聞。
陸毅深吸一口氣，鼠首之下，目光銳利地盯住了斜對面的蛇首。
他需要等待，等待其他人的破綻，以及確認最後的人選。
短暫的死寂後。
猴首猛地站起，手指顫抖地指向…狗首。
「我的目標是它！戌狗！卡片上寫的是它！」
狗首一愣，隨即暴怒起身：「胡說！你污衊！」
「安靜。」
黑夜冷冷打斷，「戌狗，你的卡片目標是誰？」
狗首喘著粗氣，狠狠瞪了猴首一眼，不情願地開口：「我…我的目標是亥豬。」
豬首猛地抬頭，眼中凶光一閃。
「亥豬，你的目標？」黑夜繼續。
豬首悶聲道：「申猴。」
三角關係！
猴找狗，狗找豬，豬找猴。
這直接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嘎嘎，有趣！」
黑夜似乎很滿意，「那麼，申猴，你指認戌狗為目標，但戌狗的目標並非是你。指認失敗。」
猴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可能！它撒謊！」它尖叫起來。
黑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規則，不可質疑。失敗者，取消資格。」
沒有給猴首任何辯解的機會，它的身體如同昨日的羊首一般，開始劇烈顫抖，在絕望中化作一堆灰燼，只留下猴首滾落在地。
又一位參與者，隕落。
剩下的九人心中寒意更甚。
指認錯誤，即是死亡。
「繼續。」
黑夜毫無感情地說道。
短暫的沉默後，兔首站了起來，它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堅定：「我的目標是……辰龍。」
龍首抬眼看向兔首，目光深邃，沒有言語。
黑夜看向龍首：「辰龍，你的目標？」
龍首緩緩起身，氣勢迫人，他沒有看兔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陸毅！
「我的目標是——子鼠。」
陸毅心頭猛地一沉。
龍首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陸毅身上。
現在，壓力給到了他這邊。
他必須指認出那個拿著「子鼠」卡片的人，否則下場如同猴首。
黑夜的視線也轉向陸毅，鳥喙微張：「子鼠，你的目標是誰？以及，你認為，誰的目標是你？」
陸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忽略了龍首迫人的目光，大腦飛速運轉。
白天的觀察、兔首的試探、龍與蛇的關係、雞首的死……線索在腦海中碰撞。
他緩緩站起，鼠首轉向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吐著信子的身影。
「我的目標是——巳蛇。」
他頓了頓，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中，說出了最終的判斷。
「而我認為，拿到我『子鼠』卡片的人……也是你，巳蛇！」
大廳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在陸毅和蛇首之間來回移動。
蛇首那雙翠綠色的豎瞳微微收縮。
它沒有看陸毅，而是先看了一眼身旁的龍首。
幾道身影僵立在雞首的屍體旁，目光在彼此之間逡巡，警惕與猜忌讓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陸毅的視線快速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眾人都互相戒備。
兔首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附近，安靜地站在角落。
而觀景台入口處，龍首與蛇首並肩而立，冷眼旁觀。
蛇首那翠綠色的豎瞳對上陸毅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隨即又轉向他處。
「這兩個傢伙？」
陸毅注意到龍和蛇兩人之間小聲的談話，可惜距離有點遠，陸毅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
「誰幹的？！」
猴首突然尖聲叫道，它抓著自己的頭髮，顯得驚慌失措。
「是誰殺了雞？！是不是你，狗？還是你，豬？你們剛才就在附近爭吵！」
狗首立刻低吼反駁：「放屁！我們爭吵是因為……哼，反正與雞無關，我看是你做賊心虛吧！」
豬首也沉悶地哼了一聲，渾濁的眼睛裡透著不善。
「夠了。」
龍首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壓過了爭執。
「互相指責毫無意義，黑夜已經暗示，這可能是『陷阱』。」
「也許雞隻是觸發了城堡的某種機關，或者說它試圖對某人不利，卻被反制。」
他的話讓場面暫時安靜下來。
但這並未消除猜疑，反而讓氣氛更加微妙——如果雞首是死於反擊，那麼兇手就在他們之中，並且成功隱藏了自身。
「繼續留在這裡沒有意義。」
蛇首那冰冷的目光幾人身上流轉，隨後開口道：「時間在流逝，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
這句話提醒了所有人。
卡片遊戲仍在繼續，晚宴時的清算才是真正的生死關。
眾人不再多言，懷著更深的戒備，開始陸續散去。
這一次，沒有人再結伴，都是獨自選擇方向離開。
經過雞首的死亡，眾人心中都察覺到了不妙，不過各自為戰，陸毅知道這也不過是表面而已。
某些人或許會進行合作，甚至互換消息，只要確定誰拿了自己卡片的人，就算成功。
陸毅沒有返回圖書館，他選擇了一條通往城堡西側休息區的路。
休息區比圖書館更顯破敗。
陸毅剛踏入不久，一個身影便跟了進來。
是猴首？
猴首顯得焦躁不安，眼神閃爍地看著陸毅：「子鼠，你也看到了，有人開始動手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
陸毅冷靜地看著它：「你想說什麼？」
「合作！」
猴首急切地壓低聲音。
「我們交換目標信息，我知道我的目標是誰，我可以告訴你誰在找你。」
陸毅眸中閃過精光，這猴首急迫的態度，好像並不是作假，他可能是真的知道誰拿著子鼠的卡片。
不過這也可能是混淆他的假信息。
「我沒興趣，而且，我怎麼知道你的目標不是我？」
猴首一窒：「你……你會後悔的！等別人找上你，你就知道獨自一人有多愚蠢！」
它瞪了陸毅一眼，迅速離開了休息區。
接二連三的「合作」邀請，讓陸毅更加確信，每個人都試圖利用信息差將水攪渾，或者將危險引向他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當窗外濃稠的夜色逐漸加深，預示著晚宴即將來臨時。
陸毅決定返回主廳。
他需要最後觀察一下其他人的狀態，這或許能透露關鍵信息。
主廳內，氣氛比早晨更加凝重。
倖存者們陸續抵達，沉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雞首的空位仿佛在提醒著眾人失敗的代價。
龍首和蛇首幾乎是最後抵達的，他們依舊坐在一起，神態自若。
兔首安靜地坐在原位，看不出情緒。
牛首、虎首面色沉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狗首和豬首互相不看對方，仿佛有深仇大恨。
猴首坐立不安，眼神有些飄忽。
黑夜管家準時在主位現身，翅膀優雅地交疊。
「嘎嘎，時間到，看來諸位都安然度過了白日的時光。」
它的黃眼珠掃過十個座位，在雞首的空位上停留一瞬，帶著戲謔：「那麼，現在，是揭曉答案的時刻了。」
「請拿到對應卡片的客人，現在，指出你的目標。」
話音落下，大廳內落針可聞。
陸毅深吸一口氣，鼠首之下，目光銳利地盯住了斜對面的蛇首。
他需要等待，等待其他人的破綻，以及確認最後的人選。
短暫的死寂後。
猴首猛地站起，手指顫抖地指向…狗首。
「我的目標是它！戌狗！卡片上寫的是它！」
狗首一愣，隨即暴怒起身：「胡說！你污衊！」
「安靜。」
黑夜冷冷打斷，「戌狗，你的卡片目標是誰？」
狗首喘著粗氣，狠狠瞪了猴首一眼，不情願地開口：「我…我的目標是亥豬。」
豬首猛地抬頭，眼中凶光一閃。
「亥豬，你的目標？」黑夜繼續。
豬首悶聲道：「申猴。」
三角關係！
猴找狗，狗找豬，豬找猴。
這直接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嘎嘎，有趣！」
黑夜似乎很滿意，「那麼，申猴，你指認戌狗為目標，但戌狗的目標並非是你。指認失敗。」
猴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不可能！它撒謊！」它尖叫起來。
黑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規則，不可質疑。失敗者，取消資格。」
沒有給猴首任何辯解的機會，它的身體如同昨日的羊首一般，開始劇烈顫抖，在絕望中化作一堆灰燼，只留下猴首滾落在地。
又一位參與者，隕落。
剩下的九人心中寒意更甚。
指認錯誤，即是死亡。
「繼續。」
黑夜毫無感情地說道。
短暫的沉默後，兔首站了起來，它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堅定：「我的目標是……辰龍。」
龍首抬眼看向兔首，目光深邃，沒有言語。
黑夜看向龍首：「辰龍，你的目標？」
龍首緩緩起身，氣勢迫人，他沒有看兔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陸毅！
「我的目標是——子鼠。」
陸毅心頭猛地一沉。
龍首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陸毅身上。
現在，壓力給到了他這邊。
他必須指認出那個拿著「子鼠」卡片的人，否則下場如同猴首。
黑夜的視線也轉向陸毅，鳥喙微張：「子鼠，你的目標是誰？以及，你認為，誰的目標是你？」
陸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他忽略了龍首迫人的目光，大腦飛速運轉。
白天的觀察、兔首的試探、龍與蛇的關係、雞首的死……線索在腦海中碰撞。
他緩緩站起，鼠首轉向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吐著信子的身影。
「我的目標是——巳蛇。」
他頓了頓，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中，說出了最終的判斷。
「而我認為，拿到我『子鼠』卡片的人……也是你，巳蛇！」
大廳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在陸毅和蛇首之間來回移動。
蛇首那雙翠綠色的豎瞳微微收縮。
它沒有看陸毅，而是先看了一眼身旁的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