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讓我們意念合一
「將軍，您來了...」
「他昨晚怎麼樣？」
「前半夜嘀嘀咕咕，說了些聽不懂的夢話，之後倒是睡得踏實，應該是好了很多。」
「是嗎？他現在睡醒沒？我看看去...」
......
帳外傳來的對話聲，聽得楊壽好不尷尬。
敢情梁羽打呼嚕，竟是故意演給自己的？所以昨晚我呼喚系統，嘀咕了不少中二的話，都被這廝聽了去？
能被廖化選為親兵，肯定和普通士兵不同。
古人只是古，人家可不蠢。
大意了，自己成了小丑。
好在我『燒壞』了腦子，說上幾句胡話問題不大，除非對方也是穿越者。
廖化、梁羽入帳前，楊壽因為羞愧把眼閉上，再次躺在榻上裝睡。
看到楊壽一臉疲憊，廖化捋著鬍鬚喃喃說道：「我就說嘛，他氣色還是很差，肯定沒有好透...」
「哪有這麼快？」
梁羽迅速接話附和，並用手背貼在楊壽額頭，一本正經對曰：「體溫倒是正常，應該離好不遠了。」
「我也這麼想...」
「廖伯伯，您來了。」
廖化頷首回應時，因擔心楊壽腦子燒壞，臉上一直掛著嚴肅，不過他聽到這聲呼喚，擔憂瞬間消去大半。
傻點沒關係，能認人就行。
「感覺怎麼樣？」
「我好多了。」
楊壽說話間就要起來，卻被廖化粗暴按了回去，沉聲提醒：「你不要著急，好不是你說了算，繼續躺下休息！」
「不是...昨夜您親口說的，只要醫官說好就算好，既然醫官已經說沒事了，為何還不讓我下榻？」
「醫官有說嗎？」
廖化言罷望向梁羽，梁羽當即識趣附和反問：「我沒有聽到啊，楊兄弟許是做夢了？」
「你聽到了？繼續安心養病，莫急...」
「我...」
楊壽目瞪口呆。
他知道廖化為自己好，但這兩人睜眼說瞎話，像把自己當成傻子玩，於是激起了好勝心。
「廖伯伯，您能否將昨夜醫官請來，再給我仔細看看？」
「孫醫官要伺候丞相，哪能是說請就能請的？你耐心待在榻上休養，等幾天他忙完了再說。」
廖化言罷頓了頓，轉身又去叮囑梁羽，「你可給我看好了，不准他下榻吹風！」
「唯！」
梁羽鏗鏘回答，楊壽心下一沉。
面對廖化如此關愛，不接受反而不妥。
楊壽見無力改變，只得苦著臉對曰：「廖伯伯放心，我會好好配合梁大哥，這幾日不下地。」
「這就對了嘛...」
「對了，聽聞丞相突然暈倒，嚴重不嚴重？」
「你還關心丞相？」
廖化聽得一愣，跟著搖頭答道：「具體病情不清楚，不過丞相此次發病，乃是東吳已兵敗魏國，我們又要獨自作戰，丞相這才急火攻心...」
「江東鼠輩！」
梁羽撇嘴罵了一句，楊壽也忍不住接話附和：「梁大哥所言甚是，這群鼠輩指望不上，關鍵時刻還背信棄義...」
「事已至此，罵也沒用。」
廖化一聲長嘆，在楊壽肩上拍了拍，囑咐了兩句就走了。
楊壽『受困榻上』，只能配合梁羽臥榻休息，等待身體狀態慢慢恢復，就這麼吃了睡、睡了吃，在帳內待滿了一整天。
翌日清晨，廖化又來探望。
當看到楊壽精神奕奕，他欣慰之色溢於言表，當即對梁羽給予肯定：「楊壽今日氣色不錯，看起來很快就能好了，這兩日你教他些要領，方便入伍快速跟上訓練。」
「是...」
梁羽先是滿口答應，卻又湊到廖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將軍，楊兄弟在榻上躺了半個月，我就在旁照料了半個月，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參與訓練，我擔心教不好楊兄弟，能不能換個兄弟來？」
「你小子...」
廖化非但沒動怒，反而笑呵呵指著他，點頭肯定：「好吧，正好近日營中有事，把你換回可加強防務。」
「還要加強防務？莫非魏軍有了動作？」
「司馬懿忌憚丞相，按說不會主動來犯，但東吳兵敗撤走的消息，應該也傳到了魏軍大營，說不定會來試上一試...」
梁羽聽得眼放光，當即握拳接話：「這不正好嗎？只要他們敢來交戰，咱們殺他個片甲不留！」
「沒那麼簡單...」
廖化蹙眉搖頭，「丞相最近病倒，孫醫官的藥不見效，所以打算作法禳星...」
「作法禳星？」
楊壽這一聲驚呼，完全是下意識發出感慨，不過驚乍聲來得突然，中斷了兩人的對話。
以他對三國的了解，正史中根本沒禳星一說，這個詞是來自於演義。
所以，現在什麼情況？
傳統歷史線，還是演義劇情？
當兩人齊刷刷看向他時，這廝立刻切換為痴傻表情，撓臉笑曰：「伯伯休怪，我頭次聽說作法禳星，丞相莫非還會法術？」
「丞相精通奇門遁甲，他會法術有什麼可奇怪的？你以後在軍中待久了，會越發敬佩的...」
「哦。」
楊壽點頭回應，腦中閃過一個想法，當即接話補充：「小侄入蜀十餘年，還沒見過丞相真容，更沒見過作法的丞相，您能否帶我...」
「胡鬧！」
廖化不待他把話說完，就黑著臉把衣袖一展，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楊壽見狀並沒退縮，反而起身拱手解釋：「廖伯伯休惱，且聽小侄把話說完，小侄在成都見過行法事，那些道人在作法之時，身邊有一群人輔助，不知丞相如何禳星？需不需要人配合他，小侄是想藉此機會，想在丞相前露露臉...」
「禳星並非兒戲，豈容你抖機靈？」廖化面似冷鐵，沉聲叱曰：「收起這些小心思，待在帳中繼續休養，別整天胡思亂想！」
「伯伯，我真的好了，也沒抖機靈，就想幫丞相...」楊壽幾近哀求。
當他聽到禳星那一刻，突然意識到自己穿越來此，很可能就是為了守護諸葛亮，助他成功禳星延壽。
至於禳星能不能延壽？自己都能夠來到此方世界，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休要多言，以後有機會見丞相，但要讓丞相記住你，就得拿出真本事來，從軍之後多多立功，我自然會舉薦你，還有，這件事不是我負責，想幫你也幫不上...」
廖化語重心長說完，又囑咐梁羽看好楊壽，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楊壽心裡也明白，此時軍中武有姜維、魏延，文有楊儀、費禕，廖化雖然久經沙場，人也足夠忠義，此前卻沒亮眼的戰績，很難被諸葛亮委以重任。
不過，廖化雖然嘴上說不，離開卻徑直去找姜維說項，為楊壽討到個小童差使。
小童只是搬運物品，並沒機會向諸葛亮搭話，但能頻繁在大帳中走動，多少能留下點印象。
至於能否被記住，全靠自己的造化。
而楊壽聽到這消息，差點興奮得跳了起來，他就知道自己來這裡，冥冥中一定有安排，不會讓自己一味旁觀。
當天晚上，他就在姜維安排下，為大帳搬運日用物品，也如願見到了諸葛亮。
真實的諸葛亮，比武侯祠的塑像瘦很多，那蒼老的面容盡顯憔悴，大抵是為國鞠躬盡瘁，熬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楊壽驚鴻一瞥不敢久留，他送完東西就跟著同伴離開，但出去徹夜侯在帳外等吩咐，直到次日護衛換班才回去休息。
這舉動被姜維看在眼裡，暗忖廖化推薦這人不錯。
諸葛亮只在夜裡作法，白晝仍與眾將討論軍機，所以楊壽白天補覺養精神，下午醒來準時找姜維報到，從未有一天遲到。
楊壽觀察了兩三夜，發現姜維統領的中軍訓練有素，正常來說不會出亂子，但演義中禳星失敗的根源，是魏延強闖帶去一股風，吹滅了大帳中的七星主燈。
他此時人微言輕，既不能冒失提醒諸葛亮或姜維，也不能讓廖化盯防魏延，於是以禳星需要安靜為由，提出司馬懿會來劫營的假設，請廖化提醒諸葛亮作預案，以免到各營沒有準備而混亂，最終影響到禳星大事。
廖化此時年過五旬，看多了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初出茅廬都喜歡表現自己，但提的建議多不實際。
他不忍打擊楊壽積極性，所以只是口頭上答應下來。
開什麼玩笑？
丞相一生唯謹慎，他能有想不到的地方？自己敢教丞相做事？
楊壽事後還有確認，得到肯定答覆以為穩了，他後幾日搬運物品一身輕鬆，都沒有起初那麼緊張。
直到禳星第七夜，漢軍大營突然喊聲四起，且喧囂躁動很快傳到中軍，也影響到繞帳走位的甲士。
姜維眼見不妙，喝止住護衛與甲士慌張，立刻側身進入帳內請示，而蹲在帳外候命的楊壽，也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這什麼情況？魏軍來劫營？
有預案也能亂？
哎呀，我忘了提醒要排練！
就在楊壽懊惱之際，他借著月色看見一個高大身影，正快速靠近中軍大帳。
遭了，是魏延！
「滾開！」
只聽魏延一聲怒吼，一把將面前擋路的護衛拉開，其餘護衛則下意識後退，就連繞帳行走的甲士們，也被那氣勢嚇得閃躲。
怎麼辦？故事要重演，我得攔住他！
可我拿什麼攔？
電光火石之間，楊壽回想起前世的庸碌，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哪怕飛蛾撲火，哥們也要全力試一試，就算此刻死了也值得，只要拖到姜維出來，未必不能改變結局。
老子拼了！
楊壽腎上腺素飆升，徑直向魏延的方向走去，他那個時刻的決絕，宛如離開易水的荊軻。
只不過，他剛邁出第一步，一道聲音響徹腦海。
「你不錯，關某來幫你！」
「誰？」
「放輕鬆，讓我們意念合一，無人能敵！」
「他昨晚怎麼樣？」
「前半夜嘀嘀咕咕，說了些聽不懂的夢話，之後倒是睡得踏實，應該是好了很多。」
「是嗎？他現在睡醒沒？我看看去...」
......
帳外傳來的對話聲，聽得楊壽好不尷尬。
敢情梁羽打呼嚕，竟是故意演給自己的？所以昨晚我呼喚系統，嘀咕了不少中二的話，都被這廝聽了去？
能被廖化選為親兵，肯定和普通士兵不同。
古人只是古，人家可不蠢。
大意了，自己成了小丑。
好在我『燒壞』了腦子，說上幾句胡話問題不大，除非對方也是穿越者。
廖化、梁羽入帳前，楊壽因為羞愧把眼閉上，再次躺在榻上裝睡。
看到楊壽一臉疲憊，廖化捋著鬍鬚喃喃說道：「我就說嘛，他氣色還是很差，肯定沒有好透...」
「哪有這麼快？」
梁羽迅速接話附和，並用手背貼在楊壽額頭，一本正經對曰：「體溫倒是正常，應該離好不遠了。」
「我也這麼想...」
「廖伯伯，您來了。」
廖化頷首回應時，因擔心楊壽腦子燒壞，臉上一直掛著嚴肅，不過他聽到這聲呼喚，擔憂瞬間消去大半。
傻點沒關係，能認人就行。
「感覺怎麼樣？」
「我好多了。」
楊壽說話間就要起來，卻被廖化粗暴按了回去，沉聲提醒：「你不要著急，好不是你說了算，繼續躺下休息！」
「不是...昨夜您親口說的，只要醫官說好就算好，既然醫官已經說沒事了，為何還不讓我下榻？」
「醫官有說嗎？」
廖化言罷望向梁羽，梁羽當即識趣附和反問：「我沒有聽到啊，楊兄弟許是做夢了？」
「你聽到了？繼續安心養病，莫急...」
「我...」
楊壽目瞪口呆。
他知道廖化為自己好，但這兩人睜眼說瞎話，像把自己當成傻子玩，於是激起了好勝心。
「廖伯伯，您能否將昨夜醫官請來，再給我仔細看看？」
「孫醫官要伺候丞相，哪能是說請就能請的？你耐心待在榻上休養，等幾天他忙完了再說。」
廖化言罷頓了頓，轉身又去叮囑梁羽，「你可給我看好了，不准他下榻吹風！」
「唯！」
梁羽鏗鏘回答，楊壽心下一沉。
面對廖化如此關愛，不接受反而不妥。
楊壽見無力改變，只得苦著臉對曰：「廖伯伯放心，我會好好配合梁大哥，這幾日不下地。」
「這就對了嘛...」
「對了，聽聞丞相突然暈倒，嚴重不嚴重？」
「你還關心丞相？」
廖化聽得一愣，跟著搖頭答道：「具體病情不清楚，不過丞相此次發病，乃是東吳已兵敗魏國，我們又要獨自作戰，丞相這才急火攻心...」
「江東鼠輩！」
梁羽撇嘴罵了一句，楊壽也忍不住接話附和：「梁大哥所言甚是，這群鼠輩指望不上，關鍵時刻還背信棄義...」
「事已至此，罵也沒用。」
廖化一聲長嘆，在楊壽肩上拍了拍，囑咐了兩句就走了。
楊壽『受困榻上』，只能配合梁羽臥榻休息，等待身體狀態慢慢恢復，就這麼吃了睡、睡了吃，在帳內待滿了一整天。
翌日清晨，廖化又來探望。
當看到楊壽精神奕奕，他欣慰之色溢於言表，當即對梁羽給予肯定：「楊壽今日氣色不錯，看起來很快就能好了，這兩日你教他些要領，方便入伍快速跟上訓練。」
「是...」
梁羽先是滿口答應，卻又湊到廖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將軍，楊兄弟在榻上躺了半個月，我就在旁照料了半個月，已經好些日子沒有參與訓練，我擔心教不好楊兄弟，能不能換個兄弟來？」
「你小子...」
廖化非但沒動怒，反而笑呵呵指著他，點頭肯定：「好吧，正好近日營中有事，把你換回可加強防務。」
「還要加強防務？莫非魏軍有了動作？」
「司馬懿忌憚丞相，按說不會主動來犯，但東吳兵敗撤走的消息，應該也傳到了魏軍大營，說不定會來試上一試...」
梁羽聽得眼放光，當即握拳接話：「這不正好嗎？只要他們敢來交戰，咱們殺他個片甲不留！」
「沒那麼簡單...」
廖化蹙眉搖頭，「丞相最近病倒，孫醫官的藥不見效，所以打算作法禳星...」
「作法禳星？」
楊壽這一聲驚呼，完全是下意識發出感慨，不過驚乍聲來得突然，中斷了兩人的對話。
以他對三國的了解，正史中根本沒禳星一說，這個詞是來自於演義。
所以，現在什麼情況？
傳統歷史線，還是演義劇情？
當兩人齊刷刷看向他時，這廝立刻切換為痴傻表情，撓臉笑曰：「伯伯休怪，我頭次聽說作法禳星，丞相莫非還會法術？」
「丞相精通奇門遁甲，他會法術有什麼可奇怪的？你以後在軍中待久了，會越發敬佩的...」
「哦。」
楊壽點頭回應，腦中閃過一個想法，當即接話補充：「小侄入蜀十餘年，還沒見過丞相真容，更沒見過作法的丞相，您能否帶我...」
「胡鬧！」
廖化不待他把話說完，就黑著臉把衣袖一展，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楊壽見狀並沒退縮，反而起身拱手解釋：「廖伯伯休惱，且聽小侄把話說完，小侄在成都見過行法事，那些道人在作法之時，身邊有一群人輔助，不知丞相如何禳星？需不需要人配合他，小侄是想藉此機會，想在丞相前露露臉...」
「禳星並非兒戲，豈容你抖機靈？」廖化面似冷鐵，沉聲叱曰：「收起這些小心思，待在帳中繼續休養，別整天胡思亂想！」
「伯伯，我真的好了，也沒抖機靈，就想幫丞相...」楊壽幾近哀求。
當他聽到禳星那一刻，突然意識到自己穿越來此，很可能就是為了守護諸葛亮，助他成功禳星延壽。
至於禳星能不能延壽？自己都能夠來到此方世界，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休要多言，以後有機會見丞相，但要讓丞相記住你，就得拿出真本事來，從軍之後多多立功，我自然會舉薦你，還有，這件事不是我負責，想幫你也幫不上...」
廖化語重心長說完，又囑咐梁羽看好楊壽，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楊壽心裡也明白，此時軍中武有姜維、魏延，文有楊儀、費禕，廖化雖然久經沙場，人也足夠忠義，此前卻沒亮眼的戰績，很難被諸葛亮委以重任。
不過，廖化雖然嘴上說不，離開卻徑直去找姜維說項，為楊壽討到個小童差使。
小童只是搬運物品，並沒機會向諸葛亮搭話，但能頻繁在大帳中走動，多少能留下點印象。
至於能否被記住，全靠自己的造化。
而楊壽聽到這消息，差點興奮得跳了起來，他就知道自己來這裡，冥冥中一定有安排，不會讓自己一味旁觀。
當天晚上，他就在姜維安排下，為大帳搬運日用物品，也如願見到了諸葛亮。
真實的諸葛亮，比武侯祠的塑像瘦很多，那蒼老的面容盡顯憔悴，大抵是為國鞠躬盡瘁，熬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楊壽驚鴻一瞥不敢久留，他送完東西就跟著同伴離開，但出去徹夜侯在帳外等吩咐，直到次日護衛換班才回去休息。
這舉動被姜維看在眼裡，暗忖廖化推薦這人不錯。
諸葛亮只在夜裡作法，白晝仍與眾將討論軍機，所以楊壽白天補覺養精神，下午醒來準時找姜維報到，從未有一天遲到。
楊壽觀察了兩三夜，發現姜維統領的中軍訓練有素，正常來說不會出亂子，但演義中禳星失敗的根源，是魏延強闖帶去一股風，吹滅了大帳中的七星主燈。
他此時人微言輕，既不能冒失提醒諸葛亮或姜維，也不能讓廖化盯防魏延，於是以禳星需要安靜為由，提出司馬懿會來劫營的假設，請廖化提醒諸葛亮作預案，以免到各營沒有準備而混亂，最終影響到禳星大事。
廖化此時年過五旬，看多了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初出茅廬都喜歡表現自己，但提的建議多不實際。
他不忍打擊楊壽積極性，所以只是口頭上答應下來。
開什麼玩笑？
丞相一生唯謹慎，他能有想不到的地方？自己敢教丞相做事？
楊壽事後還有確認，得到肯定答覆以為穩了，他後幾日搬運物品一身輕鬆，都沒有起初那麼緊張。
直到禳星第七夜，漢軍大營突然喊聲四起，且喧囂躁動很快傳到中軍，也影響到繞帳走位的甲士。
姜維眼見不妙，喝止住護衛與甲士慌張，立刻側身進入帳內請示，而蹲在帳外候命的楊壽，也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這什麼情況？魏軍來劫營？
有預案也能亂？
哎呀，我忘了提醒要排練！
就在楊壽懊惱之際，他借著月色看見一個高大身影，正快速靠近中軍大帳。
遭了，是魏延！
「滾開！」
只聽魏延一聲怒吼，一把將面前擋路的護衛拉開，其餘護衛則下意識後退，就連繞帳行走的甲士們，也被那氣勢嚇得閃躲。
怎麼辦？故事要重演，我得攔住他！
可我拿什麼攔？
電光火石之間，楊壽回想起前世的庸碌，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哪怕飛蛾撲火，哥們也要全力試一試，就算此刻死了也值得，只要拖到姜維出來，未必不能改變結局。
老子拼了！
楊壽腎上腺素飆升，徑直向魏延的方向走去，他那個時刻的決絕，宛如離開易水的荊軻。
只不過，他剛邁出第一步，一道聲音響徹腦海。
「你不錯，關某來幫你！」
「誰？」
「放輕鬆，讓我們意念合一，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