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偷豬
決定不再逗張大彪了
李雲龍對張大彪說：「大彪，你去找幾個心靈手巧的，
比如以前做過木匠、鐵匠、礦工，或者喜歡搗鼓機器、火藥的都可以！
要有膽識！你來當這個小隊隊長
以後咱們團的那些寶貝，擲彈筒、重機槍，就靠你們這些『工蜂』了！
高博會教你們怎麼練，你的任務就是把人選好，練好！」
張大彪點點頭：「團長，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把可靠的、有本事的弟兄都找來！」高博在旁邊給張大彪詳細講解了初期怎麼選人、基礎訓練練什麼。
他說自己會定期去做技術指導。
張大彪也領命離開了！
特戰小隊的事情搞定之後，
李雲龍、趙剛馬上全力支持高博的「軍工計劃」了。
趙剛調動所有的地下關係，讓敵占區的自己人悄悄買下高博清單上列出的玻璃器皿、化學原料。
這東西不好買，更不好運，每次都很危險。
李雲龍說到做到，
從警衛連以及各營中抽調一個加強連，將近二百人，交給了高博。
趙剛給他們做了保密教育。
戰士們不用參加日常的訓練了，
他們新的任務就是跟著高博造子彈、造火藥！
團部附近的山谷被用作秘密生產基地。
高博把人分成了若干個組。
各組各負其職，
連夜開搞。
第一組負責原料。
他們挖硝土、熬硝、燒木炭、買硫磺提純。
當天晚上便在山谷中搭起了大鍋，開始了對原料的熬煮和過濾。
第二組處理彈殼。
戰士們把以前打仗撿來的彈殼仔細清洗、檢查、弄平整。
第三組就是核心，由高博親自帶隊。
按照高博所定的方法、比例，在草棚里製作黑火藥。
高博對老配方進行了改進，找到了更好的配比。
他還製作了一個木模子，把火藥壓成小顆粒，這樣燒起來比較好。
復裝子彈也開始批量上馬了。
用鉛或者銅製成彈頭，用提純後的黑火藥裝入彈殼中。
最難的底火，高博試著從鬼子雷管里取出雷汞來自己配藥。
雖然有時候打不響，但是總算是有了辦法。
獨立團這邊各項工作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另外一邊
夜色深沉，月明風清。
正是殺人越貨……不對，正是特種行動的好時機。
魏大勇帶著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七名「幽靈」隊員，融入了夜色之中，如同真正的幽靈一般。他們穿的是深色粗布衣服，臉上的鍋底灰摻著泥土，動作輕巧，無聲無息地穿過田野、越過山崗，往萬家鎮的方向潛行。
一路上，和尚按照高博教的方法，派出尖兵前出偵查，小隊保持靜默聯絡，利用地形地物隱蔽。
接近萬家鎮外圍的皇協軍第八混成旅駐地的時候，可以聽見營房裡的士兵打呼嚕的聲音，哨兵不時發出的咳嗽聲。
養豬場位於駐地邊緣，用木柵欄圍起來，距離最近的哨所大約一百米左右，倒也方便行動。
和尚蹲在土坎上，藉助微弱的星光觀察著。
豬圈裡，十幾頭大肥豬擠在一起，睡得正香，發出規律的哼唧聲。
兩個皇協軍哨兵抱著槍，無精打采地靠著崗樓睡覺。
隊長，咋辦？
外號叫「猴子」的隊員悄悄地問，
他個子很矮，最拿手的就是爬山。
和尚眯著眼睛，小聲地說：「按照計劃進行。」
猴子，你和小四川，摸掉崗哨，用抹布，不要見血，高工說動作要乾淨。
水牛，你帶兩個人負責外圍警戒，有情況學貓頭鷹叫。
剩下的人跟我進去把豬弄出來
「好！」
猴子和小四川兩人匍匐前進，像狸貓一樣利用陰影接近崗樓。
兩個哨兵果然在睡覺。
「猴子」一個眼神，兩人同時出手，
一人一個，用浸濕的厚抹布緊緊捂住哨兵的口鼻，另一隻手掐住脖子。
哨兵掙扎了幾下後就軟倒了。
兩人很快就把哨兵拉到崗樓角落裡，用繩子把哨兵綁得緊緊的，然後在哨兵的嘴裡塞了一塊破布。
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
和尚揮著手帶著剩下的人越過低矮的木柵欄走進了豬圈。
豬圈裡味道很不好聞。
幾頭豬被驚動了，不安地哼唧著。
和尚壓低聲音說：「快找最肥的，用繩子套住嘴，別讓它叫出來！兩個人抬一頭，趕緊走！」
隊員立即行動起來。
他們挑了一頭睡得直流口水的大黑豬。
兩個隊員小心地用準備好的繩套，很快地把豬的嘴給套住了，並且打死了結。
大黑豬被驚醒，掙扎地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一，二、三，起！
和尚低聲下命令，
四人合力把這足有三百斤的大傢伙給抬了起來。
豬很重，四個人抬著很費勁。
更糟糕的是，這隻豬雖然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
但是四蹄亂蹬，拼命掙扎，把隊員們弄得東倒西歪。
「隊長，這豬勁太大了！」
和尚也很累，頭上也出汗了：「別說了！快走！」
幾人抬著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柵欄。
外面的隊員在接應，七手八腳地想要幫忙。
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大概是因為繩子沒有綁緊，或者是因為豬掙扎得太厲害，繩套突然鬆動了，大黑豬趁機發出一聲響亮而悽厲的嚎叫！
嗷——
夜晚很安靜，這個聲音特別尖銳！
壞了！
很快，營房那邊便有了動靜了。
有人點起燈來，罵罵咧咧地說：「是誰啊？」大半夜了還不睡？」
是豬圈的地方嗎？」
「去瞧瞧！」
腳步聲往豬圈的方向走了過來。
「暴露了，撤！快撤！」和尚當機立斷。
可拉著一頭拼命掙扎的肥豬，又怎麼能跑得快呢？
眼看偽軍就要來了，和尚急中生智，
看到豬圈旁邊堆放著的餵豬的爛菜葉和泔水桶，他壓低聲音快速命令道：「把豬放下來！水牛，你們幾個，弄點爛菜葉泔水抹在身上，快！到豬圈旁邊裝醉漢！其他人，跟我藏起來！」
隊員雖然不明白，但是聽從指揮，馬上執行。
水牛和另外兩個隊員很快把自己弄得又髒又臭的，然後歪歪斜斜地躺在豬圈柵欄外邊，打起了響亮的假鼾。
李雲龍對張大彪說：「大彪，你去找幾個心靈手巧的，
比如以前做過木匠、鐵匠、礦工，或者喜歡搗鼓機器、火藥的都可以！
要有膽識！你來當這個小隊隊長
以後咱們團的那些寶貝，擲彈筒、重機槍，就靠你們這些『工蜂』了！
高博會教你們怎麼練，你的任務就是把人選好，練好！」
張大彪點點頭：「團長，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把可靠的、有本事的弟兄都找來！」高博在旁邊給張大彪詳細講解了初期怎麼選人、基礎訓練練什麼。
他說自己會定期去做技術指導。
張大彪也領命離開了！
特戰小隊的事情搞定之後，
李雲龍、趙剛馬上全力支持高博的「軍工計劃」了。
趙剛調動所有的地下關係，讓敵占區的自己人悄悄買下高博清單上列出的玻璃器皿、化學原料。
這東西不好買，更不好運，每次都很危險。
李雲龍說到做到，
從警衛連以及各營中抽調一個加強連，將近二百人，交給了高博。
趙剛給他們做了保密教育。
戰士們不用參加日常的訓練了，
他們新的任務就是跟著高博造子彈、造火藥！
團部附近的山谷被用作秘密生產基地。
高博把人分成了若干個組。
各組各負其職，
連夜開搞。
第一組負責原料。
他們挖硝土、熬硝、燒木炭、買硫磺提純。
當天晚上便在山谷中搭起了大鍋，開始了對原料的熬煮和過濾。
第二組處理彈殼。
戰士們把以前打仗撿來的彈殼仔細清洗、檢查、弄平整。
第三組就是核心，由高博親自帶隊。
按照高博所定的方法、比例，在草棚里製作黑火藥。
高博對老配方進行了改進，找到了更好的配比。
他還製作了一個木模子，把火藥壓成小顆粒，這樣燒起來比較好。
復裝子彈也開始批量上馬了。
用鉛或者銅製成彈頭，用提純後的黑火藥裝入彈殼中。
最難的底火，高博試著從鬼子雷管里取出雷汞來自己配藥。
雖然有時候打不響，但是總算是有了辦法。
獨立團這邊各項工作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另外一邊
夜色深沉，月明風清。
正是殺人越貨……不對，正是特種行動的好時機。
魏大勇帶著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七名「幽靈」隊員，融入了夜色之中，如同真正的幽靈一般。他們穿的是深色粗布衣服，臉上的鍋底灰摻著泥土，動作輕巧，無聲無息地穿過田野、越過山崗，往萬家鎮的方向潛行。
一路上，和尚按照高博教的方法，派出尖兵前出偵查，小隊保持靜默聯絡，利用地形地物隱蔽。
接近萬家鎮外圍的皇協軍第八混成旅駐地的時候，可以聽見營房裡的士兵打呼嚕的聲音，哨兵不時發出的咳嗽聲。
養豬場位於駐地邊緣，用木柵欄圍起來，距離最近的哨所大約一百米左右，倒也方便行動。
和尚蹲在土坎上，藉助微弱的星光觀察著。
豬圈裡，十幾頭大肥豬擠在一起，睡得正香，發出規律的哼唧聲。
兩個皇協軍哨兵抱著槍，無精打采地靠著崗樓睡覺。
隊長，咋辦？
外號叫「猴子」的隊員悄悄地問，
他個子很矮，最拿手的就是爬山。
和尚眯著眼睛，小聲地說：「按照計劃進行。」
猴子，你和小四川，摸掉崗哨，用抹布，不要見血，高工說動作要乾淨。
水牛，你帶兩個人負責外圍警戒，有情況學貓頭鷹叫。
剩下的人跟我進去把豬弄出來
「好！」
猴子和小四川兩人匍匐前進，像狸貓一樣利用陰影接近崗樓。
兩個哨兵果然在睡覺。
「猴子」一個眼神，兩人同時出手，
一人一個，用浸濕的厚抹布緊緊捂住哨兵的口鼻，另一隻手掐住脖子。
哨兵掙扎了幾下後就軟倒了。
兩人很快就把哨兵拉到崗樓角落裡，用繩子把哨兵綁得緊緊的，然後在哨兵的嘴裡塞了一塊破布。
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動靜。
和尚揮著手帶著剩下的人越過低矮的木柵欄走進了豬圈。
豬圈裡味道很不好聞。
幾頭豬被驚動了，不安地哼唧著。
和尚壓低聲音說：「快找最肥的，用繩子套住嘴，別讓它叫出來！兩個人抬一頭，趕緊走！」
隊員立即行動起來。
他們挑了一頭睡得直流口水的大黑豬。
兩個隊員小心地用準備好的繩套，很快地把豬的嘴給套住了，並且打死了結。
大黑豬被驚醒，掙扎地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一，二、三，起！
和尚低聲下命令，
四人合力把這足有三百斤的大傢伙給抬了起來。
豬很重，四個人抬著很費勁。
更糟糕的是，這隻豬雖然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
但是四蹄亂蹬，拼命掙扎，把隊員們弄得東倒西歪。
「隊長，這豬勁太大了！」
和尚也很累，頭上也出汗了：「別說了！快走！」
幾人抬著豬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柵欄。
外面的隊員在接應，七手八腳地想要幫忙。
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
大概是因為繩子沒有綁緊，或者是因為豬掙扎得太厲害，繩套突然鬆動了，大黑豬趁機發出一聲響亮而悽厲的嚎叫！
嗷——
夜晚很安靜，這個聲音特別尖銳！
壞了！
很快，營房那邊便有了動靜了。
有人點起燈來，罵罵咧咧地說：「是誰啊？」大半夜了還不睡？」
是豬圈的地方嗎？」
「去瞧瞧！」
腳步聲往豬圈的方向走了過來。
「暴露了，撤！快撤！」和尚當機立斷。
可拉著一頭拼命掙扎的肥豬，又怎麼能跑得快呢？
眼看偽軍就要來了，和尚急中生智，
看到豬圈旁邊堆放著的餵豬的爛菜葉和泔水桶，他壓低聲音快速命令道：「把豬放下來！水牛，你們幾個，弄點爛菜葉泔水抹在身上，快！到豬圈旁邊裝醉漢！其他人，跟我藏起來！」
隊員雖然不明白，但是聽從指揮，馬上執行。
水牛和另外兩個隊員很快把自己弄得又髒又臭的，然後歪歪斜斜地躺在豬圈柵欄外邊，打起了響亮的假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