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重塑軍魂
第二天早上，
獨立團駐地
天蒙蒙亮，
一道急促的哨聲就劃破了楊村的寧靜。
全體集合，全體集合…………
各營連的幹部扯開嗓子在營區里奔跑呼喊。
讓人沒想到的是，
今天戰士們的動作也利索了不少，雖然還是比不上新一團那種虎狼之師的氣勢，但也好歹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拉胯了。
打穀場上，
晨霧尚未散盡，
全團兩千多號人整整齊齊地站好。
李雲龍大踏步走上臨時搭起來的土台子，
今天穿的是一件洗得泛白的軍裝，雖然皺巴巴的但是風紀扣卻扣得很緊。此時，他兩手叉腰，用他那像鷹一樣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
「都他娘的給老子聽著！」
一開口就是一個大嗓門：「從今往後獨立團團長就是老子我李雲龍了。」
台下鴉雀無聲
所有的戰士都屏住了呼吸。
「聽說有人給咱們獨立團起了個外號，叫發麵團？」李雲龍提高八度：「放它娘的狗屁」
這一聲怒吼，
震得前排戰士的帽子也晃了晃。
「老子今兒把話撂這兒
李雲龍揮舞著拳頭：「獨立團不是發麵團，是能打硬仗的英雄團！以後誰再說獨立團是發麵團，老子第一個跟他急！」
他的目光在台下的戰士身上掃了一圈：「吃敗仗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當年帶著新一團，有好幾次都是從鬼門關里爬出來的？」
「老子告訴你們，小鬼子也是娘生的，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挨了槍子也一樣會死，有什麼好怕的！」
台下開始有點騷動，戰士們的眼裡也開始有光了。
「俺知道，你們心裡憋屈！」李雲龍話鋒一轉：「其實老子也憋屈，但是憋屈有用嗎？咱得拿出真本事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從今天起，獨立團要給老子往死里練！練射擊，練刺殺，練戰術！練到讓他娘的小鬼子聽見咱獨立團的名號就嚇尿褲子！」
「有沒有信心」李雲龍突然大喊了起來。
台下先是一片寂靜，
接著就是稀稀落落的回答：有…
「都沒吃飯嗎？」
李雲龍一瞪眼：「老子再問一遍，有沒有信心？」
「有！」
這次的回應整齊了一些，聲音比剛才的大
「還是沒勁！我聽不見」李雲龍不滿意，再次怒吼：「獨立團就這點出息？都是帶把的，拿出你們爺們的氣概，別他娘的娘們唧唧的，老子再問一遍，有沒有信心？」
「有！！！」
這一次有了明顯效果，兩千多人齊聲怒吼，
聲浪搖落了樹上積雪，咔嗒咔嗒往下掉。
這一聲，把連日來的憋屈、恥辱和不甘，全都吼了出來。
李雲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記住今天這個日子！從今天起，獨立團要重新站起來！要用鬼子的血來洗刷咱們身上的恥辱！」
李雲龍頓了頓，突然咧嘴一笑：「當然了，光說不練假把式。老子已經讓炊事班準備上了，從今天起，凡是訓練成績好的，有肉吃！訓練偷懶的，連窩頭都別想啃！都給老子去和刷鍋水去！」
台下響起一陣笑聲，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下面……」
李雲龍大手一揮：「請趙政委講話！」
呱呱呱……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趙剛穩步走上台，面帶微笑，他的發言與李雲龍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語氣平和卻充滿無窮地力量：
「同志們，李團長說得對！獨立團是一支有著光榮傳統的部隊！不能因為一次失利就一蹶不振！」
他環視一眼全場，聲音漸漸變得激昂：「我知道，很多同志還在為犧牲的戰友難過。但是，我們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只有打勝仗，只有多殺鬼子，才能告慰戰友們的在天之靈！」
「日本帝國主義為什麼要侵略我們？它們就是覺得我們好欺負！覺得我們是一盤散沙！」趙剛握緊拳頭：「所以，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八路軍不是好惹的！中國人更不是好欺負的！」
「同志們！抬起頭來！挺起你們的胸膛！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獨立團沒有垮！獨立團的魂還在！」
如果把李雲龍的話比作重錘，敲打戰士們的心靈。
那麼趙剛的話語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戰士們心中的枷鎖。
很多戰士的眼眶濕潤了，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重新燃起的鬥志。
「從今天起」
趙剛的聲音在打穀場上空迴蕩：「我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獨立團是一支打不垮部隊，拖不爛的鐵軍！是一把插在敵人心臟上的尖刀！」
「我們要用鬼子的血，洗淨'發麵團'這個恥辱的稱號！我們要讓'獨立團'這三個字，成為鬼子聞風喪膽的存在！」
「同志們，有沒有這個決心？」
「有！有！有！」
震耳欲聾地吶喊。
高博站在台下，看著這激動人心的一幕，不禁感慨萬千。
他親眼見證了一支軍隊從絕望到重生的轉變。
這種精神的力量，確實能夠戰勝一切困難。
任何牛鬼蛇神在信仰面前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高博在這一刻，也深受鼓舞。
心中不由地佩服起李雲龍和趙剛，這兩人用著不同方式，能讓一個失去軍魂的部隊在這麼短時間內重新燃起鬥志，不得不說，確實厲害。
八路軍有這樣的領導，何愁打不了勝仗！
華夏有這樣的軍官，幸事！
而高博要做的便是為這樣的將領打造鋒利寶劍，讓他們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令敵人聞風喪膽！
所以，高博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大會結束後，各營連立即投入了訓練。
今天的訓練場與往日截然不同，每個戰士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喊殺聲震天。
李雲龍和趙剛分頭到各訓練場巡視。
看到動作不到位的，李雲龍直接上前示範：「他娘的！刺殺要狠！要快！像這樣！」
而趙剛則更注重思想工作，他找到那些仍然心存顧慮的戰士，耐心開導：「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
中午開飯時，炊事班果然端出了熱氣騰騰的燉肉。
李雲龍親自給訓練成績最好的戰士盛肉，一邊盛一邊喊：「都看見沒有？在獨立團，有本事就吃肉，沒本事連湯都喝不上！」
這一招果然管用，
戰士們下午的訓練更加賣力了。
就連之前最頹廢的幾個老兵，也開始認真擦拭槍枝，主動加練。
傍晚時分，李雲龍把營連一級所有幹部召集到團部開會。
他開門見山：「都說說，今天部隊的情況怎麼樣？」
一營長首先發言：「團長，戰士們今天的勁頭很足！很多戰士主動要求加練！」
「很好！」李雲龍點頭，「但不能光練蠻力，要講究方法。從明天起，各營要開展針對性訓練」
他轉向高博：「小秀才，特戰小隊的人選，你可以開始物色了。全團的人隨你挑！我的建議是先弄個報給，讓我和政委看一下」
高博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
他點了點頭：「晚上，我會連夜制定個選拔方案，明天交給團長和政委過目，如果沒有問題，就開搞！」
「好！」
李雲龍和趙剛齊齊點頭
夜幕降臨，獨立團的營地里依然燈火通明。
有的連隊在加練夜間射擊，有的在練習戰術配合。
那種死氣沉沉的氛圍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太久後爆發的激情。
趙剛站在團部門口，看著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景象，欣慰地對李雲龍說：「老李，看來咱們的第一步走對了。」
李雲龍叼著旱菸，眯著眼睛：「這才剛剛開始。要讓這團火燒得更旺，還得打幾個勝仗才行啊。」
獨立團駐地
天蒙蒙亮，
一道急促的哨聲就劃破了楊村的寧靜。
全體集合，全體集合…………
各營連的幹部扯開嗓子在營區里奔跑呼喊。
讓人沒想到的是，
今天戰士們的動作也利索了不少，雖然還是比不上新一團那種虎狼之師的氣勢，但也好歹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拉胯了。
打穀場上，
晨霧尚未散盡，
全團兩千多號人整整齊齊地站好。
李雲龍大踏步走上臨時搭起來的土台子，
今天穿的是一件洗得泛白的軍裝，雖然皺巴巴的但是風紀扣卻扣得很緊。此時，他兩手叉腰，用他那像鷹一樣銳利的目光掃視全場。
「都他娘的給老子聽著！」
一開口就是一個大嗓門：「從今往後獨立團團長就是老子我李雲龍了。」
台下鴉雀無聲
所有的戰士都屏住了呼吸。
「聽說有人給咱們獨立團起了個外號，叫發麵團？」李雲龍提高八度：「放它娘的狗屁」
這一聲怒吼，
震得前排戰士的帽子也晃了晃。
「老子今兒把話撂這兒
李雲龍揮舞著拳頭：「獨立團不是發麵團，是能打硬仗的英雄團！以後誰再說獨立團是發麵團，老子第一個跟他急！」
他的目光在台下的戰士身上掃了一圈：「吃敗仗咋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老子當年帶著新一團，有好幾次都是從鬼門關里爬出來的？」
「老子告訴你們，小鬼子也是娘生的，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挨了槍子也一樣會死，有什麼好怕的！」
台下開始有點騷動，戰士們的眼裡也開始有光了。
「俺知道，你們心裡憋屈！」李雲龍話鋒一轉：「其實老子也憋屈，但是憋屈有用嗎？咱得拿出真本事來！」
他猛地一拍桌子：「從今天起，獨立團要給老子往死里練！練射擊，練刺殺，練戰術！練到讓他娘的小鬼子聽見咱獨立團的名號就嚇尿褲子！」
「有沒有信心」李雲龍突然大喊了起來。
台下先是一片寂靜，
接著就是稀稀落落的回答：有…
「都沒吃飯嗎？」
李雲龍一瞪眼：「老子再問一遍，有沒有信心？」
「有！」
這次的回應整齊了一些，聲音比剛才的大
「還是沒勁！我聽不見」李雲龍不滿意，再次怒吼：「獨立團就這點出息？都是帶把的，拿出你們爺們的氣概，別他娘的娘們唧唧的，老子再問一遍，有沒有信心？」
「有！！！」
這一次有了明顯效果，兩千多人齊聲怒吼，
聲浪搖落了樹上積雪，咔嗒咔嗒往下掉。
這一聲，把連日來的憋屈、恥辱和不甘，全都吼了出來。
李雲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記住今天這個日子！從今天起，獨立團要重新站起來！要用鬼子的血來洗刷咱們身上的恥辱！」
李雲龍頓了頓，突然咧嘴一笑：「當然了，光說不練假把式。老子已經讓炊事班準備上了，從今天起，凡是訓練成績好的，有肉吃！訓練偷懶的，連窩頭都別想啃！都給老子去和刷鍋水去！」
台下響起一陣笑聲，氣氛頓時活躍了不少。
「下面……」
李雲龍大手一揮：「請趙政委講話！」
呱呱呱……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趙剛穩步走上台，面帶微笑，他的發言與李雲龍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語氣平和卻充滿無窮地力量：
「同志們，李團長說得對！獨立團是一支有著光榮傳統的部隊！不能因為一次失利就一蹶不振！」
他環視一眼全場，聲音漸漸變得激昂：「我知道，很多同志還在為犧牲的戰友難過。但是，我們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只有打勝仗，只有多殺鬼子，才能告慰戰友們的在天之靈！」
「日本帝國主義為什麼要侵略我們？它們就是覺得我們好欺負！覺得我們是一盤散沙！」趙剛握緊拳頭：「所以，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八路軍不是好惹的！中國人更不是好欺負的！」
「同志們！抬起頭來！挺起你們的胸膛！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獨立團沒有垮！獨立團的魂還在！」
如果把李雲龍的話比作重錘，敲打戰士們的心靈。
那麼趙剛的話語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戰士們心中的枷鎖。
很多戰士的眼眶濕潤了，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重新燃起的鬥志。
「從今天起」
趙剛的聲音在打穀場上空迴蕩：「我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獨立團是一支打不垮部隊，拖不爛的鐵軍！是一把插在敵人心臟上的尖刀！」
「我們要用鬼子的血，洗淨'發麵團'這個恥辱的稱號！我們要讓'獨立團'這三個字，成為鬼子聞風喪膽的存在！」
「同志們，有沒有這個決心？」
「有！有！有！」
震耳欲聾地吶喊。
高博站在台下，看著這激動人心的一幕，不禁感慨萬千。
他親眼見證了一支軍隊從絕望到重生的轉變。
這種精神的力量，確實能夠戰勝一切困難。
任何牛鬼蛇神在信仰面前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高博在這一刻，也深受鼓舞。
心中不由地佩服起李雲龍和趙剛，這兩人用著不同方式，能讓一個失去軍魂的部隊在這麼短時間內重新燃起鬥志，不得不說，確實厲害。
八路軍有這樣的領導，何愁打不了勝仗！
華夏有這樣的軍官，幸事！
而高博要做的便是為這樣的將領打造鋒利寶劍，讓他們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令敵人聞風喪膽！
所以，高博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大會結束後，各營連立即投入了訓練。
今天的訓練場與往日截然不同，每個戰士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喊殺聲震天。
李雲龍和趙剛分頭到各訓練場巡視。
看到動作不到位的，李雲龍直接上前示範：「他娘的！刺殺要狠！要快！像這樣！」
而趙剛則更注重思想工作，他找到那些仍然心存顧慮的戰士，耐心開導：「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
中午開飯時，炊事班果然端出了熱氣騰騰的燉肉。
李雲龍親自給訓練成績最好的戰士盛肉，一邊盛一邊喊：「都看見沒有？在獨立團，有本事就吃肉，沒本事連湯都喝不上！」
這一招果然管用，
戰士們下午的訓練更加賣力了。
就連之前最頹廢的幾個老兵，也開始認真擦拭槍枝，主動加練。
傍晚時分，李雲龍把營連一級所有幹部召集到團部開會。
他開門見山：「都說說，今天部隊的情況怎麼樣？」
一營長首先發言：「團長，戰士們今天的勁頭很足！很多戰士主動要求加練！」
「很好！」李雲龍點頭，「但不能光練蠻力，要講究方法。從明天起，各營要開展針對性訓練」
他轉向高博：「小秀才，特戰小隊的人選，你可以開始物色了。全團的人隨你挑！我的建議是先弄個報給，讓我和政委看一下」
高博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
他點了點頭：「晚上，我會連夜制定個選拔方案，明天交給團長和政委過目，如果沒有問題，就開搞！」
「好！」
李雲龍和趙剛齊齊點頭
夜幕降臨，獨立團的營地里依然燈火通明。
有的連隊在加練夜間射擊，有的在練習戰術配合。
那種死氣沉沉的氛圍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太久後爆發的激情。
趙剛站在團部門口，看著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景象，欣慰地對李雲龍說：「老李，看來咱們的第一步走對了。」
李雲龍叼著旱菸，眯著眼睛：「這才剛剛開始。要讓這團火燒得更旺，還得打幾個勝仗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