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餐廳里的交流
一座五星級酒店的二樓餐廳，李天一坐在入口的雅座，獨自享受著一份美食。
周訊請楊玉清吃飯，他為護楊玉清周全而來。
楊玉清還沒說什麼，周訊就做主把他給安排在了外頭。
「要談什麼私密的話嗎？」
「還是說，周訊喜歡玉清所以要獨處？」
「不會吧，周訊74年的，都快30歲了，這……」
李天一浮想聯翩，滿心滿眼都是八卦。
他邊品嘗美食的同時，不時抬頭看向前方那間雅間，好奇巴拉地看著那道被拉上的門帘縫隙，很想知道兩個人到底在聊什麼。
而在雅間之中，兩個人相對而坐。
楊玉清本不想來的，不習慣被一位姑娘單獨請吃飯。
但這周姑娘以感謝他在訓練中的指導為由，又說：「陸意和謝庭鋒請你的時候就去，我請你的時候就不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再加上周姑娘說話時候有些哽咽的聲音，疑似受到了傷害，被他聽出來估計是想找個朋友傾訴一番的意味，於是就答應了這場飯局。
果不其然，周姑娘一直在傾訴不公，和她那突變的遭遇。
他靜靜聽著，直到周姑娘拿紙張擦淚，才開口說道：「這說明，紀中兄之道比你之道要強。」
周訊愣住，拿紙擦眼角淚水的動作驟停，眼睛裡頭是大大的問號。
楊玉清說：「他能算計你，你卻一無所知，最終你著了他的道，說明他比你強，不是嗎？」
「我……」周訊啞口無言，把紙握成團便狠狠砸向楊玉清。
楊玉清揮手把丟來的紙團彈開，仍是一副淡雅的姿態看著她。
周訊氣笑了，「我是讓你來安慰我的，不是讓你來氣我的好嗎！」
「那你找錯人了。」楊玉清拿起筷子夾菜，說道：「我從來就沒安慰過人，更是不知該如何安慰你，我就事論事你又不高興，這更讓我難以言語。」
那毫無調侃且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周訊著實很無語。
她認為這已經不是一句「鋼鐵直男」可以來評價的了，起碼鋼鐵直男也是會站在傾訴者的角度來發表很「耿直」的觀點。
這楊玉清呢，竟然站在張紀中的角度上來看待事情。
好吧，也不是張紀中的角度。
給她的感覺就是，楊玉清既不是執棋人也不是棋子，而是站在「棋盤的上空」，以俯瞰的姿態來審視整盤棋的視角，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有情感摻雜，更是不分立場。
以如此角度來看，那她被張紀中算計了還一無所知，說張紀中比她強，沒什麼毛病。
周訊沖楊玉清懟道：「就算就事論事，以我們之間的朋友關係，那你是不是應該站在我的角度來就事論事呢？」
楊玉清看她很是不忿，稍作思慮後說道。
「來京城這段時日我看過一些書，有些書對愛國之情的崇尚用激昂的文字來表達，而有些書在字裡行間含沙射影的詆毀這個國家。」
「在一個國家中，出現類別和數量差不多對等的書本，以不同的方式在相似的內容中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愛國與愛外海國家的意識形態，這就很有趣。」
周訊聽得懂這說的是中西方的「文化戰」，但搞不懂他為何說這個。
她邊吃東西邊用悶悶的口吻道：「說這個幹嘛？」
「文化上的意識形態和文化底蘊息息相關，而我們所在的這片土地擁有五千年文明，豈是區區一些非愛國文字形成的意識形態可以詆毀和扭曲的。」楊玉清道。
周訊抬頭，「然後呢？」
「文化是否光大和國力是否強盛有強關聯。」楊玉清道，「在我看來，當這個國家愈發強盛的時候，同樣強盛起來的國家意志會讓天下百姓覺醒並看破虛妄，非愛國文字形成的意識形態會不攻自破，非愛國者勢力所做一切也皆是徒勞。」
周訊一頭霧水，這話題是不是越說越偏了？
「你想說什麼，我聽不太明白。」她問道。
楊玉清看交流太費勁，微微嘆了口氣：「我想說的是，身處這個國家的人，無需為虛妄之事糾結，坐等這個國家變得強大起來就好，那些虛無的東西自會在國家意志前煙消雲散。」
「這……」周訊完全聽不懂了，「這跟我的事有什麼關係嗎？」
「為何沒關係，你不就是正在糾結於虛妄之中麼。」楊玉清道。
「什麼鬼虛妄啊！」周訊感到心累，說道：「我是恨張紀中坑我好吧！」
「你不誠實。」楊玉清道，「你明明就是糾結張紀中拿你炒作起來的熱度，而最終受益人不是你，此事讓你心煩意亂。而你恨張紀中只不過是你沒看清自己的內心，陷入虛妄中找出的一個藉口。」
周訊渾身一震，頭皮發麻。
她沉默了，良久未開口。
楊玉清的話直擊她的心靈，自己究竟是恨張紀中坑她？還是在糾結《神鵰》這潑天的熱度因失去小龍女一角而沒被自己接住？
看起來是一回事，如果張紀中不坑她，自己就能接住這潑天的熱度。
但其實這是兩碼事，因為看待這兩件事的出發點不同。
楊玉清一語點醒了她，自己終究是更看重《神鵰》的熱度，而不是小龍女這個角色。
「玉清兄，有時候我覺得你好恐怖。」周訊強顏歡笑。
楊玉清搖了搖頭，「是你偽裝太久了，看不清自我。而我只是作為一名旁聽者，聽別人的故事不會輕易含雜念罷了。」
「偽裝太久了麼。」周訊迷茫道。
楊玉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後把杯子放下，與玻璃桌之間發出輕微「噔」的一聲。
「話回從頭，不可否認的是，在這個國家的國力強盛之前，非愛國者勢力會是暫時的贏家。」
「因為他們只要把非愛國的意識形態散布出去，並影響到這個國家的人，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百人，他們都是成功的。」
周訊回過神，雙手拖著雙腮跟花骨朵似的，認真聽玉清兄講課。
「正如張紀中一樣，把你以炒作的方式宣揚出去，不管你最終是不是小龍女，張紀中都已經成功了，得到了他想要的了。」
「而你就像是一陣風，他拿著把扇子朝你的方向晃動，風大了之後他站在了風口上，而你這股最原始的風被遺棄。」
「然而你現在還在跟這陣風較勁，屬於是自己在跟自己拉扯，純屬自我內耗。」
「你可以嘗試換個角度看待此事，此風因你而起，你雖隨風離去，但屬於你的風華已經在炒作與試鏡中綻放了光芒，這何嘗不是不虛此行的一個結果？」
周訊展顏微笑，端正了坐姿，說道：「我收回我剛才對你的惱怒，你不是不會安慰人，而是你的安慰過於高端、過於優雅。」
楊玉清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和你交流一番，我也學會了如何安慰人。」
周訊輕咬了口雞腿，因楊玉清的幾句寬慰讓她的心結在漸漸消散，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你剛才言論所說：非愛國者勢力所做一切皆是徒勞，是因為非愛國者勢力之於國力能強盛起來的國家意志面前是無法抗衡的，這是無法抵抗的滔滔大勢。」
「這也正如作為演員的我們，之於能隨時算計我們的資本一樣，我們同樣無法去抗衡。」
「因為國家的國力越強盛，資本的實力也會越強。」
「但演員依舊是演員，它只是一個職業。」
「資本則是被意識形態包裝起來的概念，代表一個階級。」
「而演員職業只是這個階級圈層中的一環，又如何去抗衡整個圈層早已達成，只把演員當工具看待的共識的這份大勢？」
聞言，楊玉清頓了頓，隨後微微一笑。
沒想到這周姑娘能續上他的觀點，並且說出的觀點與他通過一些書籍所悟出的認知一致。
「嘖，你笑起來更帥，平常多笑笑嘛。」周訊眯眼打趣。
楊玉清撤回笑臉，不作回復。
周訊頗感有趣，旋即很坦誠地說道。
「是啊。」
「我早就清楚演員不可對抗資本，也沒有與資本抗衡的心思，張紀中坑我而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恨他只是我的保護色，實則真正怨的是因我而起的炒作，最終我卻分享不到好處這回事罷了。」
看她如此坦誠了，明晰了自己的內心，楊玉清微微頷首予以認可。
「比資本層更高級別的，是國家意志層。」
「要想對抗資本層，就要讓自身生存環境涉入國家意志層，然我們所在的這片土地好似被海外勢力所壓制，這又是更高層面的對抗。」
「所以你要想走這條路去對抗資本層，且不讓自己糾結並陷入無盡對抗中的話，就要繼續向上攀爬，成為這個世界的最高意識形態層。」
「打住！」周訊哭笑不得，捂著嘴道：「我沒這個想法，也不想走這條路，我做不到啊！」
這個世界的最高意識形態層，地球之主？天道？
玉清兄慎言，這話說出去我怕被打。
看楊玉清那認真的模樣，是真的在替她謀劃出路的態度。
這麼一看，周訊更是樂不可支地拍桌子。
她只是坦言感慨一下而已，這楊玉清是怎麼想的，思維為什麼會發散並跳躍到這個層次？
她覺得不需要楊玉清的安慰了，就這不同頻卻能把話題環境對接上的交流方式，已經衝散了她心中的所有怨氣。
這傢伙，真的是太逗了。
「只是可惜了。」周訊換了個話題，「那場試鏡的劇情是你的靈感，那天金老也說過希望能在電視上看到那段改編的情節，但我無緣小龍女了，沒法把你的靈感和設計去拍出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無需自責，還有我。」楊玉清道，「我會以楊過的角色身份把它演繹出來，只是不知道小龍女會是誰。」
周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後知後覺中瞪大了眼睛。
她驚呼道：「不是，你演楊過？！」
周訊請楊玉清吃飯，他為護楊玉清周全而來。
楊玉清還沒說什麼，周訊就做主把他給安排在了外頭。
「要談什麼私密的話嗎？」
「還是說，周訊喜歡玉清所以要獨處？」
「不會吧，周訊74年的，都快30歲了，這……」
李天一浮想聯翩，滿心滿眼都是八卦。
他邊品嘗美食的同時，不時抬頭看向前方那間雅間，好奇巴拉地看著那道被拉上的門帘縫隙，很想知道兩個人到底在聊什麼。
而在雅間之中，兩個人相對而坐。
楊玉清本不想來的，不習慣被一位姑娘單獨請吃飯。
但這周姑娘以感謝他在訓練中的指導為由，又說：「陸意和謝庭鋒請你的時候就去，我請你的時候就不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再加上周姑娘說話時候有些哽咽的聲音，疑似受到了傷害，被他聽出來估計是想找個朋友傾訴一番的意味，於是就答應了這場飯局。
果不其然，周姑娘一直在傾訴不公，和她那突變的遭遇。
他靜靜聽著，直到周姑娘拿紙張擦淚，才開口說道：「這說明，紀中兄之道比你之道要強。」
周訊愣住，拿紙擦眼角淚水的動作驟停，眼睛裡頭是大大的問號。
楊玉清說：「他能算計你，你卻一無所知，最終你著了他的道，說明他比你強，不是嗎？」
「我……」周訊啞口無言，把紙握成團便狠狠砸向楊玉清。
楊玉清揮手把丟來的紙團彈開，仍是一副淡雅的姿態看著她。
周訊氣笑了，「我是讓你來安慰我的，不是讓你來氣我的好嗎！」
「那你找錯人了。」楊玉清拿起筷子夾菜，說道：「我從來就沒安慰過人，更是不知該如何安慰你，我就事論事你又不高興，這更讓我難以言語。」
那毫無調侃且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周訊著實很無語。
她認為這已經不是一句「鋼鐵直男」可以來評價的了，起碼鋼鐵直男也是會站在傾訴者的角度來發表很「耿直」的觀點。
這楊玉清呢，竟然站在張紀中的角度上來看待事情。
好吧，也不是張紀中的角度。
給她的感覺就是，楊玉清既不是執棋人也不是棋子，而是站在「棋盤的上空」，以俯瞰的姿態來審視整盤棋的視角，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有情感摻雜，更是不分立場。
以如此角度來看，那她被張紀中算計了還一無所知，說張紀中比她強，沒什麼毛病。
周訊沖楊玉清懟道：「就算就事論事，以我們之間的朋友關係，那你是不是應該站在我的角度來就事論事呢？」
楊玉清看她很是不忿，稍作思慮後說道。
「來京城這段時日我看過一些書，有些書對愛國之情的崇尚用激昂的文字來表達，而有些書在字裡行間含沙射影的詆毀這個國家。」
「在一個國家中，出現類別和數量差不多對等的書本，以不同的方式在相似的內容中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愛國與愛外海國家的意識形態，這就很有趣。」
周訊聽得懂這說的是中西方的「文化戰」，但搞不懂他為何說這個。
她邊吃東西邊用悶悶的口吻道：「說這個幹嘛？」
「文化上的意識形態和文化底蘊息息相關，而我們所在的這片土地擁有五千年文明，豈是區區一些非愛國文字形成的意識形態可以詆毀和扭曲的。」楊玉清道。
周訊抬頭，「然後呢？」
「文化是否光大和國力是否強盛有強關聯。」楊玉清道，「在我看來，當這個國家愈發強盛的時候，同樣強盛起來的國家意志會讓天下百姓覺醒並看破虛妄，非愛國文字形成的意識形態會不攻自破，非愛國者勢力所做一切也皆是徒勞。」
周訊一頭霧水，這話題是不是越說越偏了？
「你想說什麼，我聽不太明白。」她問道。
楊玉清看交流太費勁，微微嘆了口氣：「我想說的是，身處這個國家的人，無需為虛妄之事糾結，坐等這個國家變得強大起來就好，那些虛無的東西自會在國家意志前煙消雲散。」
「這……」周訊完全聽不懂了，「這跟我的事有什麼關係嗎？」
「為何沒關係，你不就是正在糾結於虛妄之中麼。」楊玉清道。
「什麼鬼虛妄啊！」周訊感到心累，說道：「我是恨張紀中坑我好吧！」
「你不誠實。」楊玉清道，「你明明就是糾結張紀中拿你炒作起來的熱度，而最終受益人不是你，此事讓你心煩意亂。而你恨張紀中只不過是你沒看清自己的內心，陷入虛妄中找出的一個藉口。」
周訊渾身一震，頭皮發麻。
她沉默了，良久未開口。
楊玉清的話直擊她的心靈，自己究竟是恨張紀中坑她？還是在糾結《神鵰》這潑天的熱度因失去小龍女一角而沒被自己接住？
看起來是一回事，如果張紀中不坑她，自己就能接住這潑天的熱度。
但其實這是兩碼事，因為看待這兩件事的出發點不同。
楊玉清一語點醒了她，自己終究是更看重《神鵰》的熱度，而不是小龍女這個角色。
「玉清兄，有時候我覺得你好恐怖。」周訊強顏歡笑。
楊玉清搖了搖頭，「是你偽裝太久了，看不清自我。而我只是作為一名旁聽者，聽別人的故事不會輕易含雜念罷了。」
「偽裝太久了麼。」周訊迷茫道。
楊玉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後把杯子放下，與玻璃桌之間發出輕微「噔」的一聲。
「話回從頭，不可否認的是，在這個國家的國力強盛之前，非愛國者勢力會是暫時的贏家。」
「因為他們只要把非愛國的意識形態散布出去，並影響到這個國家的人，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百人，他們都是成功的。」
周訊回過神，雙手拖著雙腮跟花骨朵似的，認真聽玉清兄講課。
「正如張紀中一樣，把你以炒作的方式宣揚出去，不管你最終是不是小龍女，張紀中都已經成功了，得到了他想要的了。」
「而你就像是一陣風，他拿著把扇子朝你的方向晃動，風大了之後他站在了風口上，而你這股最原始的風被遺棄。」
「然而你現在還在跟這陣風較勁，屬於是自己在跟自己拉扯，純屬自我內耗。」
「你可以嘗試換個角度看待此事，此風因你而起，你雖隨風離去，但屬於你的風華已經在炒作與試鏡中綻放了光芒，這何嘗不是不虛此行的一個結果？」
周訊展顏微笑，端正了坐姿，說道：「我收回我剛才對你的惱怒，你不是不會安慰人，而是你的安慰過於高端、過於優雅。」
楊玉清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和你交流一番，我也學會了如何安慰人。」
周訊輕咬了口雞腿，因楊玉清的幾句寬慰讓她的心結在漸漸消散，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你剛才言論所說：非愛國者勢力所做一切皆是徒勞，是因為非愛國者勢力之於國力能強盛起來的國家意志面前是無法抗衡的，這是無法抵抗的滔滔大勢。」
「這也正如作為演員的我們，之於能隨時算計我們的資本一樣，我們同樣無法去抗衡。」
「因為國家的國力越強盛，資本的實力也會越強。」
「但演員依舊是演員，它只是一個職業。」
「資本則是被意識形態包裝起來的概念，代表一個階級。」
「而演員職業只是這個階級圈層中的一環，又如何去抗衡整個圈層早已達成，只把演員當工具看待的共識的這份大勢？」
聞言，楊玉清頓了頓，隨後微微一笑。
沒想到這周姑娘能續上他的觀點，並且說出的觀點與他通過一些書籍所悟出的認知一致。
「嘖，你笑起來更帥，平常多笑笑嘛。」周訊眯眼打趣。
楊玉清撤回笑臉，不作回復。
周訊頗感有趣，旋即很坦誠地說道。
「是啊。」
「我早就清楚演員不可對抗資本，也沒有與資本抗衡的心思，張紀中坑我而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恨他只是我的保護色，實則真正怨的是因我而起的炒作，最終我卻分享不到好處這回事罷了。」
看她如此坦誠了，明晰了自己的內心，楊玉清微微頷首予以認可。
「比資本層更高級別的，是國家意志層。」
「要想對抗資本層，就要讓自身生存環境涉入國家意志層，然我們所在的這片土地好似被海外勢力所壓制，這又是更高層面的對抗。」
「所以你要想走這條路去對抗資本層，且不讓自己糾結並陷入無盡對抗中的話，就要繼續向上攀爬，成為這個世界的最高意識形態層。」
「打住！」周訊哭笑不得，捂著嘴道：「我沒這個想法，也不想走這條路，我做不到啊！」
這個世界的最高意識形態層，地球之主？天道？
玉清兄慎言，這話說出去我怕被打。
看楊玉清那認真的模樣，是真的在替她謀劃出路的態度。
這麼一看，周訊更是樂不可支地拍桌子。
她只是坦言感慨一下而已，這楊玉清是怎麼想的，思維為什麼會發散並跳躍到這個層次？
她覺得不需要楊玉清的安慰了，就這不同頻卻能把話題環境對接上的交流方式，已經衝散了她心中的所有怨氣。
這傢伙，真的是太逗了。
「只是可惜了。」周訊換了個話題，「那場試鏡的劇情是你的靈感，那天金老也說過希望能在電視上看到那段改編的情節，但我無緣小龍女了，沒法把你的靈感和設計去拍出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無需自責，還有我。」楊玉清道，「我會以楊過的角色身份把它演繹出來，只是不知道小龍女會是誰。」
周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在後知後覺中瞪大了眼睛。
她驚呼道：「不是，你演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