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是塊寶玉
飯局散去，眾人走出飯店。
因楊玉清帶來的身心愉悅感未散，趙箭笑容滿面地抱了抱拳：「玉清兄，在下告辭，我在京城等你。」
他喊了聲「玉清兄」，延續了那晚酒局上張紀中的玩笑叫法，別有一番風趣。
他說了聲「在京城等你」，這也不是客套話。
楊玉清要來京城試鏡楊過，不管是在海選階段還是之後的劍術訓練階段，和他這個《神鵰》動作導演都又會有所交集。
在楊玉清眼中，此人從最初見面的無禮，再到今日的再會，對他也自有一番好的改觀。
見此情形，他抱拳回禮：「趙兄好走，我去京城赴約之日再會。」
蔡藝儂等人見他們玩這套，頗有一種身處香港武行圈的感覺，感到有趣地笑了笑。
趙箭離去趕往京城的航班，李國立和姚壯憲各自去休息。
電影廣場附近酒店的雙人間，蔡藝儂安排好兩人，交待一聲「好好休息，明天見」的話，便回家去了。
房間裡，李天一撒歡似的活蹦亂跳起來。
「玉清，這太夢幻了！跟你出來第一天，你不僅當上了男主，我也有了份正當的工作，一個月底薪就1000誒！」
他舅舅是杭州的車間職工也才月1100的工資，正常大學畢業的人找個800一月的工作都算很好了。
他跟著楊玉清出來混，第一天就有了月1000工資的工作，且還是底薪，這經歷就太奇妙了。
「很多嗎？」楊玉清在一根沙發椅子上打坐。
「1000啊！」李天一想去解釋什麼，但當即又咽下了話語。
他嘆道：「算了算了，錢對你們這種修行中人來說就是身外之物，解釋再多你也不會認可。」
「但對我來說，大學的失戀對我打擊很大，讓我明白了錢是一個男人自尊心的基本盤。」
「不過，我聽那人事姐姐說了，助理的收入跟藝人息息相關，她說唐人去年簽約的兩個藝人，給他們安排的助理工資都沒我高。」
「因此我也知道，我的工資高，跟蔡姐看重你有直接關係；我以後過得好不好，跟你的發展好壞也緊密相連。」
「從道教『承負』上來講，我和你的因果算是徹底糾纏不清了。」
楊玉清微微一笑，「你追求你的『男人自尊心』之道，我追求我的『入世修行』之道，雖道不同，但大方向上依然可並肩前行，如此因果則可視為相輔相成，何需多慮。」
「也對。」李天一憨笑撓頭，「還得是你看得通透，不然我總覺得做你的助理會欠你太多。」
楊玉清閉目養神，「睡吧，早些休息。」
「我去洗個澡。」李天一道。
在家裡面洗澡還要自己燒熱水，這賓館裡面的淋浴是他住賓館最大的嚮往。
他興沖沖跑去洗浴間，「你不洗洗嗎？」
身後傳來一句話：「這裡不乾淨。」
李天一猛然止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滿臉警惕，以為有鬼。
「我所說的不乾淨，是指此地男女房事遺留的污穢太甚。」
「我靠，你嚇死我了！」
李天一反應了過來，笑罵了一聲，不再有顧忌的去洗了個澡。
他洗完澡出來，掀開被子想上床。
「最好別上床榻，席地而眠更佳，窗前、桌前別去，門口最佳。」
李天一呆住，這話信息含量很大。
按楊玉清先前說的這房間男女房事遺留的污穢很濃，然後再結合這番話來看，那床上、窗台前、桌前、洗浴間都有污穢，就只有門口乾淨點。
臥槽了，上一個住這間房的情侶是誰，這麼會玩的嗎？
不對！這是雙人間啊！哪有情侶住雙人間的？
那就是說，同時在嗨皮的很可能不止兩個人？
李天一蚌埠住了，這越想越噁心，讓他很想換間房住。
「玉清，你那邊的床乾淨嗎？」
「被褥之上還算乾淨。」
「那我在你那邊床上睡，被子就不蓋了，反正天氣也熱。」
不管是出身在信奉道教的家庭，還是和楊玉清從小玩到大的經歷，對於楊玉清的「神言論」，李天一是很相信的，只不過沒楊玉清那麼講究而已。
席地而眠是不可能的，跑來住賓館不睡床上睡地上，那來住賓館幹嘛，睡大街不好嗎？
他跳到另一張床，躺下後拿小靈通給爸媽打電話，給家裡面報喜，訴說今日的神奇經歷。
「修行中人都很有福氣的，好好跟隨玉清闖蕩，抓住這份機緣。」
「必須的。」
「照顧好玉清，你爺爺奶奶他們那一輩在舊時代的時候，可都欠老道長几條命，沒老道長多次庇護也沒有我們一家的今天，這是恩情，知道嗎？」
「媽，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李天一掛斷電話後，想再和楊玉清說下話。
只是抬頭看去，只見楊玉清在角落椅子上已經入定，以打坐的姿態閉目睡去。
「真是個神仙。」
李天一感慨道，自顧自地躺下入睡。
只不過今天的神奇經歷所致，讓他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人生。
不知不覺間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暮然回首才驚覺窗外的天色已亮，自己竟幻想人生幻想了一個通宵。
「蔡姐，早上好。」
「我就在賓館大堂，帶玉清下來，我們去吃個早飯，然後去公司給他量尺碼，定造型。」
「好，我叫他一起下來。」
李天一趕忙起身，年輕人就是精神好，通宵未眠依舊神采奕奕。
只是當他放眼望去角落時，發現楊玉清不見了。
人呢！
跑哪去了？
楊玉清又沒個手機，這該怎麼找？
「神仙誒，你別搞事情行不行，大清早的一個人跑哪去了？」
李天一心急如焚，穿好衣服後衝進洗浴間，用手接水胡亂摸了一把臉，牙也沒刷就急忙忙離去。
他來到大堂，本想把這個急事告訴蔡藝儂的，卻見蔡藝儂站在門口對外觀望著什麼。
臨近門口了，他才看見了楊玉清在電影廣場上擺街，好多的人都在圍著他拍照。
「我尼瑪……」李天一無語至極。
蔡藝儂轉頭，疑惑問道：「他這是什麼情況？」
她來時還沒注意，等外頭有點動靜的時候，才察覺楊玉清怎麼就出現在廣場上還被圍觀了？
「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來的。」李天一組織了下語言，說道：「他好像很喜歡被人喜歡的感覺，昨天在雁盪的時候就說要走著去京城。」
蔡藝儂沉默，試圖理解楊玉清的行為動機。
不是修行中人麼，這類人會喜歡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
她也無法理解修行中人的心態是什麼，或許被眾星捧月就是楊玉清入世修行的目的？
她搞不懂，但這是一件好事。
如果楊玉清真是無欲無求的話，那這種人就太難調教了。
現在看到楊玉清喜歡這種做大明星的感覺，這無疑是很好的事情，起碼能在他身上看到個明確的追求了。
「玉清，走！」
聽到蔡藝儂喊，楊玉清走出包圍圈。
在這清晨外出隨意走一走，又凝聚出了將近三百人份的氣運，氣運份數成功破八百。
「帥哥，你叫玉清？這名字好典雅！」
「他叫楊玉清，是一名演員。」
蔡藝儂此言一出，一些年輕妹子興奮了。
「啊？還是演員？演過哪些劇啊？」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是新人演員嗎？」
「他太帥了，還有這『道士』打扮好清新脫俗的，要是演古裝劇絕對帥到爆！」
蔡藝儂笑而不語，領著楊玉清離去。
這路人緣沒得說，昨天早上在雁盪鎮，以及昨晚和今早在這電影廣場的情況可見一斑，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
真是塊寶玉。
因楊玉清帶來的身心愉悅感未散，趙箭笑容滿面地抱了抱拳：「玉清兄，在下告辭，我在京城等你。」
他喊了聲「玉清兄」，延續了那晚酒局上張紀中的玩笑叫法，別有一番風趣。
他說了聲「在京城等你」，這也不是客套話。
楊玉清要來京城試鏡楊過，不管是在海選階段還是之後的劍術訓練階段，和他這個《神鵰》動作導演都又會有所交集。
在楊玉清眼中，此人從最初見面的無禮，再到今日的再會，對他也自有一番好的改觀。
見此情形，他抱拳回禮：「趙兄好走，我去京城赴約之日再會。」
蔡藝儂等人見他們玩這套，頗有一種身處香港武行圈的感覺，感到有趣地笑了笑。
趙箭離去趕往京城的航班，李國立和姚壯憲各自去休息。
電影廣場附近酒店的雙人間，蔡藝儂安排好兩人，交待一聲「好好休息，明天見」的話，便回家去了。
房間裡，李天一撒歡似的活蹦亂跳起來。
「玉清，這太夢幻了！跟你出來第一天，你不僅當上了男主，我也有了份正當的工作，一個月底薪就1000誒！」
他舅舅是杭州的車間職工也才月1100的工資，正常大學畢業的人找個800一月的工作都算很好了。
他跟著楊玉清出來混，第一天就有了月1000工資的工作，且還是底薪，這經歷就太奇妙了。
「很多嗎？」楊玉清在一根沙發椅子上打坐。
「1000啊！」李天一想去解釋什麼，但當即又咽下了話語。
他嘆道：「算了算了，錢對你們這種修行中人來說就是身外之物，解釋再多你也不會認可。」
「但對我來說，大學的失戀對我打擊很大，讓我明白了錢是一個男人自尊心的基本盤。」
「不過，我聽那人事姐姐說了，助理的收入跟藝人息息相關，她說唐人去年簽約的兩個藝人，給他們安排的助理工資都沒我高。」
「因此我也知道，我的工資高，跟蔡姐看重你有直接關係；我以後過得好不好，跟你的發展好壞也緊密相連。」
「從道教『承負』上來講，我和你的因果算是徹底糾纏不清了。」
楊玉清微微一笑，「你追求你的『男人自尊心』之道，我追求我的『入世修行』之道，雖道不同，但大方向上依然可並肩前行，如此因果則可視為相輔相成，何需多慮。」
「也對。」李天一憨笑撓頭，「還得是你看得通透，不然我總覺得做你的助理會欠你太多。」
楊玉清閉目養神，「睡吧，早些休息。」
「我去洗個澡。」李天一道。
在家裡面洗澡還要自己燒熱水，這賓館裡面的淋浴是他住賓館最大的嚮往。
他興沖沖跑去洗浴間，「你不洗洗嗎？」
身後傳來一句話：「這裡不乾淨。」
李天一猛然止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滿臉警惕，以為有鬼。
「我所說的不乾淨，是指此地男女房事遺留的污穢太甚。」
「我靠，你嚇死我了！」
李天一反應了過來，笑罵了一聲，不再有顧忌的去洗了個澡。
他洗完澡出來，掀開被子想上床。
「最好別上床榻，席地而眠更佳，窗前、桌前別去，門口最佳。」
李天一呆住，這話信息含量很大。
按楊玉清先前說的這房間男女房事遺留的污穢很濃，然後再結合這番話來看，那床上、窗台前、桌前、洗浴間都有污穢，就只有門口乾淨點。
臥槽了，上一個住這間房的情侶是誰，這麼會玩的嗎？
不對！這是雙人間啊！哪有情侶住雙人間的？
那就是說，同時在嗨皮的很可能不止兩個人？
李天一蚌埠住了，這越想越噁心，讓他很想換間房住。
「玉清，你那邊的床乾淨嗎？」
「被褥之上還算乾淨。」
「那我在你那邊床上睡，被子就不蓋了，反正天氣也熱。」
不管是出身在信奉道教的家庭，還是和楊玉清從小玩到大的經歷，對於楊玉清的「神言論」，李天一是很相信的，只不過沒楊玉清那麼講究而已。
席地而眠是不可能的，跑來住賓館不睡床上睡地上，那來住賓館幹嘛，睡大街不好嗎？
他跳到另一張床，躺下後拿小靈通給爸媽打電話，給家裡面報喜，訴說今日的神奇經歷。
「修行中人都很有福氣的，好好跟隨玉清闖蕩，抓住這份機緣。」
「必須的。」
「照顧好玉清，你爺爺奶奶他們那一輩在舊時代的時候，可都欠老道長几條命，沒老道長多次庇護也沒有我們一家的今天，這是恩情，知道嗎？」
「媽，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李天一掛斷電話後，想再和楊玉清說下話。
只是抬頭看去，只見楊玉清在角落椅子上已經入定，以打坐的姿態閉目睡去。
「真是個神仙。」
李天一感慨道，自顧自地躺下入睡。
只不過今天的神奇經歷所致，讓他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人生。
不知不覺間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暮然回首才驚覺窗外的天色已亮，自己竟幻想人生幻想了一個通宵。
「蔡姐，早上好。」
「我就在賓館大堂，帶玉清下來，我們去吃個早飯，然後去公司給他量尺碼，定造型。」
「好，我叫他一起下來。」
李天一趕忙起身，年輕人就是精神好，通宵未眠依舊神采奕奕。
只是當他放眼望去角落時，發現楊玉清不見了。
人呢！
跑哪去了？
楊玉清又沒個手機，這該怎麼找？
「神仙誒，你別搞事情行不行，大清早的一個人跑哪去了？」
李天一心急如焚，穿好衣服後衝進洗浴間，用手接水胡亂摸了一把臉，牙也沒刷就急忙忙離去。
他來到大堂，本想把這個急事告訴蔡藝儂的，卻見蔡藝儂站在門口對外觀望著什麼。
臨近門口了，他才看見了楊玉清在電影廣場上擺街，好多的人都在圍著他拍照。
「我尼瑪……」李天一無語至極。
蔡藝儂轉頭，疑惑問道：「他這是什麼情況？」
她來時還沒注意，等外頭有點動靜的時候，才察覺楊玉清怎麼就出現在廣場上還被圍觀了？
「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來的。」李天一組織了下語言，說道：「他好像很喜歡被人喜歡的感覺，昨天在雁盪的時候就說要走著去京城。」
蔡藝儂沉默，試圖理解楊玉清的行為動機。
不是修行中人麼，這類人會喜歡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勁。
她也無法理解修行中人的心態是什麼，或許被眾星捧月就是楊玉清入世修行的目的？
她搞不懂，但這是一件好事。
如果楊玉清真是無欲無求的話，那這種人就太難調教了。
現在看到楊玉清喜歡這種做大明星的感覺，這無疑是很好的事情，起碼能在他身上看到個明確的追求了。
「玉清，走！」
聽到蔡藝儂喊，楊玉清走出包圍圈。
在這清晨外出隨意走一走，又凝聚出了將近三百人份的氣運，氣運份數成功破八百。
「帥哥，你叫玉清？這名字好典雅！」
「他叫楊玉清，是一名演員。」
蔡藝儂此言一出，一些年輕妹子興奮了。
「啊？還是演員？演過哪些劇啊？」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是新人演員嗎？」
「他太帥了，還有這『道士』打扮好清新脫俗的，要是演古裝劇絕對帥到爆！」
蔡藝儂笑而不語，領著楊玉清離去。
這路人緣沒得說，昨天早上在雁盪鎮，以及昨晚和今早在這電影廣場的情況可見一斑，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
真是塊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