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能力的代價
陸謹言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瞳孔深處，無數彩色基因鏈如流光般相互交織纏繞。
此時，正值「神農金甲2.0」項目最為關鍵的篩查階段，他憑藉特殊能力，以超越以往的強度，解析著那些常人無法感知的微觀信息流。
突然，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好似被釘在了原地。
視野中原本有序流淌的彩色光帶，突然扭曲，化作刺眼的白噪音。
劇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耳鳴聲掩蓋了所有外界聲響。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操作台，可身體已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背上冷汗淋漓。
「謹言！」
一旁的陳連山見他情況不對，大聲喊了一聲。
在陸謹言模糊的視野里，只看到老人疾步衝來的身影...
陸謹言想開口說「沒事」，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
有人扶住了他的手臂，醫療小組跑動的腳步聲和儀器開啟的滴滴聲混雜在一起。
「感官超載引發的神經性疲勞，伴有輕度脫水症狀。心率過快，血壓波動異常。」
隨隊醫生的聲音嚴肅道。
「陳老，必須讓他立即停止工作，強制靜養。至少兩周內，不能進行任何形式的聯覺分析或高強度腦力勞動。」
陳連山那花白的眉毛緊緊蹙成一團，看著擔架上臉色慘白的陸謹言和僅完成一半的篩查進度之間來回遊移，拳頭攥緊又鬆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偉的號碼，語氣沉重地說道：「林總，謹言這邊出狀況了。他...他的能力使用過度，醫生要求強制休養兩周。『生命之稻』的後續性狀導入和『金甲2.0』的最終定序……進度恐怕會推遲。」
當林偉趕到時，研發室內的緊張氛圍仍未消散。
林偉徑直走向休息區，只見陸謹言緊閉雙眼，即便在昏睡之中，眉宇間依舊殘留著疲憊。
林偉凝神，意識深處的【洞察之眼】悄然開啟：
【目標：陸謹言（聯覺能力者）】
【生命體徵：波動（趨向穩定）】
【精神負荷：臨界（超載後恢復期）】
【潛能開發度：28%（不穩定波動）】
【系統評估：核心戰略資產。當前狀態存在折損風險。】
【建議：立即介入，提供系統性支持與保護，避免能力反噬。】
系統的數據證實了他的判斷。
陸謹言的能力宛如一把利器，但駕馭這把利器的身軀存在極限。
「張耀陽，立刻送謹言去靜養中心。環境必須絕對安靜，安保級別提升至A級，沒有我的直接許可，任何人不得打擾。通知營養團隊定製恢復方案。」
「明白。」
張耀陽點頭後離去。
陳連山張了張嘴，臉上難掩焦慮：「林總，項目進度……」
「項目進度固然重要。」
林偉打斷他，目光依舊落在陸謹言身上，「但謹言這個人更為重要。他並非消耗品，而是我們應對未來複雜局勢，尤其是像『普羅米修斯基金會』那種未知威脅時，不可或缺的『戰略雷達』。如今過度消耗他，就等同於在一場關乎文明根基的大戰前夕，親手毀掉最為敏銳的預警系統。」
陳連山微微一怔，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的焦躁逐漸被沉思所取代。
「那接下來的篩查……」
「我們不能僅僅依賴他一人的感性認知。」
林偉早有了妥善的計劃，「我打算正式成立『聯覺分析輔助小組』，抽調頂尖的生物信息學專家和數據建模師，依據謹言積累的分析記錄和數據，構建輔助決策系統。此舉並非要替代他，而是要將他的靈感與直覺系統化、模型化，減輕他的負擔，同時讓這份獨特的能力轉化為可複製的生產力。」
這時，陸謹言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緩緩睜開眼睛。
眼中的迷茫消散後，意識到自己中斷了工作，他臉上立刻浮現出濃濃的愧疚：「林總，陳老……對不起，我……」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給你施加的壓力太大了。」
林偉語氣溫和道。
「好好休息，這是命令。你的身體和能力，不止是我們集團的財產，更是華國的寶貴財富。」
陸謹言明白了林偉是為了保護自己，眼中的愧疚漸漸化作感激。
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他猶豫了片刻，從辦公桌上拿出一份資料。
「林總，這是我前幾天翻閱東南亞植物圖鑑時留意到的婆羅洲血藤。」
他指著圖片上那株形態怪異，透著不祥暗紅色的藤蔓，「看到它的圖片時，我心裡極不舒服，有種……被揪住心臟的感覺。是很不好的預感。我記錄下來了，或許沒什麼用處，但覺得應該上報。」
將文件拿給林偉後，他才跟著醫護人員離開了。
林偉翻開文件，目光在那株名為「血藤」的植物圖片上略微停頓。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他的手機上收到了「種子方舟」破譯小組發來的新郵件。
《關於東南亞殖民時期檔案中提及的「堅韌之根」作物初步考據報告》。
報告中提到，早期殖民者在東南亞島嶼記錄了一種土著塊莖作物「堅韌之根」，描述其生命力極其頑強，能夠在貧瘠土地和惡劣氣候下生長，是災荒年間的重要口糧。
但隨著殖民的推進和單一經濟作物的推廣，這種作物的種植記載迅速消失，疑似已經絕種。檔案里還夾雜著模糊不清的記載，提到某些西方植物學家曾對其「特殊性質」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興趣。
林偉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一邊是歷史檔案，一邊是陸謹言憑藉聯覺對「血藤」產生的不安預感。
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呢？
一種作物被選擇性地遺忘，一種植物引發本能的警惕。
這背後，是否也隱藏著類似「普羅米修斯基金會」那樣，對生命資源進行篩選，甚至抹除的陰影呢？
隨後，他拿起手機，下達指令：「通知『種子方舟』生物信息組和歷史文獻組，我要聽取關於已消失或瀕危作物，特別是那些曾被記載擁有特殊抗逆性作物的聯合匯報。另外，將婆羅洲『血藤』列入潛在高風險生物樣本觀察名單，搜集所有已知的生物學數據和民間傳說。」
「是，林總！」
此時，正值「神農金甲2.0」項目最為關鍵的篩查階段，他憑藉特殊能力，以超越以往的強度，解析著那些常人無法感知的微觀信息流。
突然，他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好似被釘在了原地。
視野中原本有序流淌的彩色光帶，突然扭曲，化作刺眼的白噪音。
劇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洶湧襲來，耳鳴聲掩蓋了所有外界聲響。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操作台，可身體已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背上冷汗淋漓。
「謹言！」
一旁的陳連山見他情況不對，大聲喊了一聲。
在陸謹言模糊的視野里，只看到老人疾步衝來的身影...
陸謹言想開口說「沒事」，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
有人扶住了他的手臂，醫療小組跑動的腳步聲和儀器開啟的滴滴聲混雜在一起。
「感官超載引發的神經性疲勞，伴有輕度脫水症狀。心率過快，血壓波動異常。」
隨隊醫生的聲音嚴肅道。
「陳老，必須讓他立即停止工作，強制靜養。至少兩周內，不能進行任何形式的聯覺分析或高強度腦力勞動。」
陳連山那花白的眉毛緊緊蹙成一團，看著擔架上臉色慘白的陸謹言和僅完成一半的篩查進度之間來回遊移，拳頭攥緊又鬆開。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偉的號碼，語氣沉重地說道：「林總，謹言這邊出狀況了。他...他的能力使用過度，醫生要求強制休養兩周。『生命之稻』的後續性狀導入和『金甲2.0』的最終定序……進度恐怕會推遲。」
當林偉趕到時，研發室內的緊張氛圍仍未消散。
林偉徑直走向休息區，只見陸謹言緊閉雙眼，即便在昏睡之中，眉宇間依舊殘留著疲憊。
林偉凝神，意識深處的【洞察之眼】悄然開啟：
【目標：陸謹言（聯覺能力者）】
【生命體徵：波動（趨向穩定）】
【精神負荷：臨界（超載後恢復期）】
【潛能開發度：28%（不穩定波動）】
【系統評估：核心戰略資產。當前狀態存在折損風險。】
【建議：立即介入，提供系統性支持與保護，避免能力反噬。】
系統的數據證實了他的判斷。
陸謹言的能力宛如一把利器，但駕馭這把利器的身軀存在極限。
「張耀陽，立刻送謹言去靜養中心。環境必須絕對安靜，安保級別提升至A級，沒有我的直接許可，任何人不得打擾。通知營養團隊定製恢復方案。」
「明白。」
張耀陽點頭後離去。
陳連山張了張嘴，臉上難掩焦慮：「林總，項目進度……」
「項目進度固然重要。」
林偉打斷他，目光依舊落在陸謹言身上，「但謹言這個人更為重要。他並非消耗品，而是我們應對未來複雜局勢，尤其是像『普羅米修斯基金會』那種未知威脅時，不可或缺的『戰略雷達』。如今過度消耗他，就等同於在一場關乎文明根基的大戰前夕，親手毀掉最為敏銳的預警系統。」
陳連山微微一怔，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的焦躁逐漸被沉思所取代。
「那接下來的篩查……」
「我們不能僅僅依賴他一人的感性認知。」
林偉早有了妥善的計劃，「我打算正式成立『聯覺分析輔助小組』，抽調頂尖的生物信息學專家和數據建模師，依據謹言積累的分析記錄和數據，構建輔助決策系統。此舉並非要替代他，而是要將他的靈感與直覺系統化、模型化，減輕他的負擔，同時讓這份獨特的能力轉化為可複製的生產力。」
這時，陸謹言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緩緩睜開眼睛。
眼中的迷茫消散後，意識到自己中斷了工作，他臉上立刻浮現出濃濃的愧疚：「林總，陳老……對不起，我……」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給你施加的壓力太大了。」
林偉語氣溫和道。
「好好休息，這是命令。你的身體和能力，不止是我們集團的財產，更是華國的寶貴財富。」
陸謹言明白了林偉是為了保護自己，眼中的愧疚漸漸化作感激。
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他猶豫了片刻，從辦公桌上拿出一份資料。
「林總，這是我前幾天翻閱東南亞植物圖鑑時留意到的婆羅洲血藤。」
他指著圖片上那株形態怪異，透著不祥暗紅色的藤蔓，「看到它的圖片時，我心裡極不舒服，有種……被揪住心臟的感覺。是很不好的預感。我記錄下來了，或許沒什麼用處，但覺得應該上報。」
將文件拿給林偉後，他才跟著醫護人員離開了。
林偉翻開文件，目光在那株名為「血藤」的植物圖片上略微停頓。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他的手機上收到了「種子方舟」破譯小組發來的新郵件。
《關於東南亞殖民時期檔案中提及的「堅韌之根」作物初步考據報告》。
報告中提到，早期殖民者在東南亞島嶼記錄了一種土著塊莖作物「堅韌之根」，描述其生命力極其頑強，能夠在貧瘠土地和惡劣氣候下生長，是災荒年間的重要口糧。
但隨著殖民的推進和單一經濟作物的推廣，這種作物的種植記載迅速消失，疑似已經絕種。檔案里還夾雜著模糊不清的記載，提到某些西方植物學家曾對其「特殊性質」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興趣。
林偉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一邊是歷史檔案，一邊是陸謹言憑藉聯覺對「血藤」產生的不安預感。
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呢？
一種作物被選擇性地遺忘，一種植物引發本能的警惕。
這背後，是否也隱藏著類似「普羅米修斯基金會」那樣，對生命資源進行篩選，甚至抹除的陰影呢？
隨後，他拿起手機，下達指令：「通知『種子方舟』生物信息組和歷史文獻組，我要聽取關於已消失或瀕危作物，特別是那些曾被記載擁有特殊抗逆性作物的聯合匯報。另外，將婆羅洲『血藤』列入潛在高風險生物樣本觀察名單，搜集所有已知的生物學數據和民間傳說。」
「是，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