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泄密危機
經過了風雨洗禮的第十天，陳連山將超級大豆恢復的數據做了全面整理，做出了一份報告出來。
這份報告所呈現的結果，遠超陳連山最初的預估。
他端坐在辦公桌前，內心激盪，難以言表。
這些看似普通的秧苗，實則蘊含巨大力量，或許可撼動看似牢不可破的國際格局。
同時，在夏農集團總部副總經理王坤的辦公室內。
王坤慵懶地倚靠在座椅上，手指隨意地敲擊著桌面。
採購部副經理劉福，也就是劉胖子，正弓身堆著慣常的討好笑容
「王總，下面人匯報一下。林偉那邊，最近老是往研發中心跑，還有陳連山那老東西，前一陣子通過私人關係，在市郊的紅星農場租了一塊地，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什麼。」
劉福壓低嗓音，小心翼翼地窺視著王坤的神色。
王坤敲打桌面的手指頓了下來，鼻孔輕哼了一聲，「林偉那小子，廠里搞生產不就得了嘛，天天跟陳連山瞎鼓搗那些不著邊際的研究玩意兒，能成啥氣候？」
他嘴上雖這麼說，眼神里卻掠過一絲陰霾。
林銘非常重視兒子林偉，特別是最近在經營分析會上提交的那份出人意料的「技術優化報告」，更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
他絕不容許任何可能動搖他在集團地位的因素滋生。
「是是，王總說得對。」
劉福忙不迭地附和著，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說道：「不過咱們心裡也得有個譜啊，萬一他們真搞出點啥名堂來…」
王坤眯著眼睛，沉吟了片刻：「老劉啊，你去想辦法，找點門路，探探他們的底細。記住啊，千萬小心，別留下把柄。」
他需查明林偉與陳連山密謀的內容，判斷是確有其事還是為吸引林銘注意的噱頭。
劉福心領神會：「你放心，我知道，研發那邊有個助理研究員叫趙志剛，家裡老人住院缺錢花，平時也不接觸核心項目，也許可以從他那頭開個口子。
幾天之後的一個下午，董事長秘書李紅照例來到研發中心送一份陳連山要簽字的文件。她才走到材料保管室旁邊的一條走廊上，就瞅見趙志剛貼著牆根，在鬼鬼祟祟地從一間空置的資料室內溜出來，手裡緊緊抓著什麼玩意兒，臉上驚慌失措的樣子就跟個被嚇到的老鼠似的。
與她目光相遇時，他明顯一怔，眼神閃爍著避開，隨即迅速低頭，加快腳步近乎奔跑。
李紅心中生疑。
她清晰記得，那間資料室因通風問題已閒置半年之久，趙志剛為何去那裡？
李紅一想到最近林偉廠長和陳教授頻頻來往，還有那個絕密、機密、秘密三個等級的「專項課題」，就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她沒聲張，把文件送出去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想了想還是拿起了內線電話，撥通了大豆加工廠的廠長辦公室。
「林廠長，是我，李紅。」
「我剛才在研發中心的時候，看見趙志剛助理研究員從廢棄資料室里出來，臉上的神情有點緊張的樣子，我心裡再想……是不是跟您和陳教授現在開展的工作有關？」
電話那頭，林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王坤那邊果然開始行動了。
「李秘書，謝謝你，這條信息十分重要。」
林偉語氣沉穩，目光堅定地補充：「請暫時對此事保密，勿向任何人透露。」
掛斷電話後，林偉手指輕敲桌面，陷入沉思。
趙志剛其人印象模糊，能力一般且家境較為困難。
看來，劉福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突破口。
既然對方已伸出觸角，單純防守並非良策。
他立刻拿過一部電話加密器，給陳連山打了去，在裡面簡單說清楚現在的情形還有自己的打算之後，那邊沉默了會兒，話里含著股惱怒勁：「真是無處不在啊！好好的按你說的做，這兒有我呢。
接著，林偉又聯繫了張耀陽，詳細交代了一番。
第二天，研發中心，「陳教授和林廠長親自督辦的新型有機肥配方試驗」的「內部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少數人中悄悄傳開了。
據分析，一旦成功將大幅度提高大豆基礎產量，如同作物單產能力提升工程一樣，將會是集團未來降低生產成本的重要技術之一，所以保密程度非常高。
這些信息通過看似隨意的渠道，傳至趙志剛可能接觸的範圍。
張耀陽偷偷安排幾袋裝著「有機肥實驗樣品」的麻袋被運到市郊紅星農場試驗田裡去，進出管理十分嚴格。
果然，幾天後趙志剛按捺不住了，他以整理外圍資料為名接近這些「有機肥樣品」，還偷偷打探安保人員的消息。
他的異常舉動，全被張耀陽安排的暗哨看在眼裡。
趙志剛將獲悉的「有機肥」信息與觀察到的「戒備森嚴」板房情況匯總後，秘密傳遞給劉福。
劉胖子將這份「得來不易」的情報視若珍寶，立即向王坤匯報
「王總，查清楚了！」劉福帶點邀功的意思，「林偉和陳連山私下搞的，原來是搞新型有機肥研發項目，聽說投了不少錢，還專門租地做實驗，搞得挺有樣子。」
「有機肥？」王坤先是一怔，然後臉上露出了毫不遮掩的譏笑，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他在搞什麼高科技前沿研究呢，沒想到是去鑽研有機肥。了解了有機肥行業技術進步和市場潛力之後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做的工作還挺有價值的，農業最根本的是種子啊，核心技術啊！不在轉基因、高產育種這些核心地方用力，在那搞什麼有機肥？這不是捨本逐末嘛，真是胡鬧！」
他心中原本對林偉的那點忌憚，此刻消散大半。
在他看來，無非是年輕氣盛的胡鬧，或許想在林銘面前露一手，但方向錯得離譜。
於關鍵時期將寶貴資源投入邊緣領域，實為不智之舉。
「看來，咱這太子爺還嫩著點。」王坤心情大好地評價道：「行了老劉，這事我知道了。他們愛咋整就咋整去吧，用不著咱們再費勁在這頭盯著。」
劉福連忙點頭稱是，退出了辦公室。
王坤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他認定林偉根本不足為懼，對他構不成絲毫威脅。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集團馬上要進行的大豆採購戰略以及與國際糧商的接觸上，這才是關係到集團生死存亡，也跟他個人利益息息相關的大事。
然而，王坤並未意識到，他所認為的「胡鬧」正是林偉期望呈現的假象。
這次泄密危機，在林偉團隊的將計就計下，被巧妙地化解於無形。
首次內部交鋒成功，為「神農項目」爭取到更長的保密發展期。
但林偉很清楚，王坤的暫時放鬆，並不意味著危機的解除。
手中這張王牌正在悄然成長，他必須確保在出牌瞬間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這份報告所呈現的結果，遠超陳連山最初的預估。
他端坐在辦公桌前，內心激盪，難以言表。
這些看似普通的秧苗，實則蘊含巨大力量，或許可撼動看似牢不可破的國際格局。
同時，在夏農集團總部副總經理王坤的辦公室內。
王坤慵懶地倚靠在座椅上，手指隨意地敲擊著桌面。
採購部副經理劉福，也就是劉胖子，正弓身堆著慣常的討好笑容
「王總，下面人匯報一下。林偉那邊，最近老是往研發中心跑，還有陳連山那老東西，前一陣子通過私人關係，在市郊的紅星農場租了一塊地，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幹什麼。」
劉福壓低嗓音，小心翼翼地窺視著王坤的神色。
王坤敲打桌面的手指頓了下來，鼻孔輕哼了一聲，「林偉那小子，廠里搞生產不就得了嘛，天天跟陳連山瞎鼓搗那些不著邊際的研究玩意兒，能成啥氣候？」
他嘴上雖這麼說，眼神里卻掠過一絲陰霾。
林銘非常重視兒子林偉，特別是最近在經營分析會上提交的那份出人意料的「技術優化報告」，更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
他絕不容許任何可能動搖他在集團地位的因素滋生。
「是是，王總說得對。」
劉福忙不迭地附和著，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說道：「不過咱們心裡也得有個譜啊，萬一他們真搞出點啥名堂來…」
王坤眯著眼睛，沉吟了片刻：「老劉啊，你去想辦法，找點門路，探探他們的底細。記住啊，千萬小心，別留下把柄。」
他需查明林偉與陳連山密謀的內容，判斷是確有其事還是為吸引林銘注意的噱頭。
劉福心領神會：「你放心，我知道，研發那邊有個助理研究員叫趙志剛，家裡老人住院缺錢花，平時也不接觸核心項目，也許可以從他那頭開個口子。
幾天之後的一個下午，董事長秘書李紅照例來到研發中心送一份陳連山要簽字的文件。她才走到材料保管室旁邊的一條走廊上，就瞅見趙志剛貼著牆根，在鬼鬼祟祟地從一間空置的資料室內溜出來，手裡緊緊抓著什麼玩意兒，臉上驚慌失措的樣子就跟個被嚇到的老鼠似的。
與她目光相遇時，他明顯一怔，眼神閃爍著避開，隨即迅速低頭，加快腳步近乎奔跑。
李紅心中生疑。
她清晰記得，那間資料室因通風問題已閒置半年之久，趙志剛為何去那裡？
李紅一想到最近林偉廠長和陳教授頻頻來往，還有那個絕密、機密、秘密三個等級的「專項課題」，就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她沒聲張，把文件送出去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反手就把門給鎖上了，想了想還是拿起了內線電話，撥通了大豆加工廠的廠長辦公室。
「林廠長，是我，李紅。」
「我剛才在研發中心的時候，看見趙志剛助理研究員從廢棄資料室里出來，臉上的神情有點緊張的樣子，我心裡再想……是不是跟您和陳教授現在開展的工作有關？」
電話那頭，林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王坤那邊果然開始行動了。
「李秘書，謝謝你，這條信息十分重要。」
林偉語氣沉穩，目光堅定地補充：「請暫時對此事保密，勿向任何人透露。」
掛斷電話後，林偉手指輕敲桌面，陷入沉思。
趙志剛其人印象模糊，能力一般且家境較為困難。
看來，劉福已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突破口。
既然對方已伸出觸角，單純防守並非良策。
他立刻拿過一部電話加密器，給陳連山打了去，在裡面簡單說清楚現在的情形還有自己的打算之後，那邊沉默了會兒，話里含著股惱怒勁：「真是無處不在啊！好好的按你說的做，這兒有我呢。
接著，林偉又聯繫了張耀陽，詳細交代了一番。
第二天，研發中心，「陳教授和林廠長親自督辦的新型有機肥配方試驗」的「內部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少數人中悄悄傳開了。
據分析，一旦成功將大幅度提高大豆基礎產量，如同作物單產能力提升工程一樣，將會是集團未來降低生產成本的重要技術之一，所以保密程度非常高。
這些信息通過看似隨意的渠道，傳至趙志剛可能接觸的範圍。
張耀陽偷偷安排幾袋裝著「有機肥實驗樣品」的麻袋被運到市郊紅星農場試驗田裡去，進出管理十分嚴格。
果然，幾天後趙志剛按捺不住了，他以整理外圍資料為名接近這些「有機肥樣品」，還偷偷打探安保人員的消息。
他的異常舉動，全被張耀陽安排的暗哨看在眼裡。
趙志剛將獲悉的「有機肥」信息與觀察到的「戒備森嚴」板房情況匯總後，秘密傳遞給劉福。
劉胖子將這份「得來不易」的情報視若珍寶，立即向王坤匯報
「王總，查清楚了！」劉福帶點邀功的意思，「林偉和陳連山私下搞的，原來是搞新型有機肥研發項目，聽說投了不少錢，還專門租地做實驗，搞得挺有樣子。」
「有機肥？」王坤先是一怔，然後臉上露出了毫不遮掩的譏笑，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我還以為他在搞什麼高科技前沿研究呢，沒想到是去鑽研有機肥。了解了有機肥行業技術進步和市場潛力之後我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做的工作還挺有價值的，農業最根本的是種子啊，核心技術啊！不在轉基因、高產育種這些核心地方用力，在那搞什麼有機肥？這不是捨本逐末嘛，真是胡鬧！」
他心中原本對林偉的那點忌憚，此刻消散大半。
在他看來，無非是年輕氣盛的胡鬧，或許想在林銘面前露一手，但方向錯得離譜。
於關鍵時期將寶貴資源投入邊緣領域，實為不智之舉。
「看來，咱這太子爺還嫩著點。」王坤心情大好地評價道：「行了老劉，這事我知道了。他們愛咋整就咋整去吧，用不著咱們再費勁在這頭盯著。」
劉福連忙點頭稱是，退出了辦公室。
王坤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他認定林偉根本不足為懼，對他構不成絲毫威脅。
他的注意力，又回到集團馬上要進行的大豆採購戰略以及與國際糧商的接觸上，這才是關係到集團生死存亡，也跟他個人利益息息相關的大事。
然而，王坤並未意識到，他所認為的「胡鬧」正是林偉期望呈現的假象。
這次泄密危機，在林偉團隊的將計就計下，被巧妙地化解於無形。
首次內部交鋒成功，為「神農項目」爭取到更長的保密發展期。
但林偉很清楚，王坤的暫時放鬆，並不意味著危機的解除。
手中這張王牌正在悄然成長，他必須確保在出牌瞬間給予對手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