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規則怪談
砰！
老舊的防盜門仿佛挨了一記重錘。
倉皇而臉色緋紅的某人以比先前更狼狽的模樣落荒而逃。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凌霜看著陳諾諾紅著臉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眼赤裸著上身的夏青，隨手在敞開的房門上敲了敲。「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夏青有些無奈又莞爾。
「你這話聽著更加不妙了。」
凌霜倒是大大方方的打量了夏青幾眼，而後才自顧自進到門內，在沙發上落座。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你。」
夏青重新穿好上衣，也在對面坐了下來，道：「我從魘域出來的時候遇到有怪談行者在圍攻一隻虎型怪談，那些應該是你們的人吧？」
凌霜點頭。
作為夏青回到現實的首次目擊事件，他們部門事後自然也是進行過詳細了解的。
「那隻怪談應該不是本體？我對它有點興趣，你們有沒有詳細情報和資料？」
夏青直接開門見山。
「這你說到點上了。」
凌霜聞言，道：「那隻老虎，或者說與那老虎相似的怪談，恐怕是咱們星城最近最麻煩的一件事情。」「比臨湘區的事情還麻煩？」
夏青挑眉。
「長遠來看，是的。」
凌霜微微一頓，而後競然點了點頭。
「嗯？」
本是隨口一槓的夏青聽凌霜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
臨湘區魘域，無論是散溢的本源之力還是涉及大量人群的恐慌，無疑都將讓星城滋生與聚集起諸多怪談這怪談必然又會誕生與引來更多的怪談行者與外來勢力。
什麼怪談，競還能比臨湘區更麻煩的？
「臨湘區問題無非兩點，一是魘域親歷者里因為基數問題滋生了不少民間怪談行者，二是後續可能更頻繁出現的怪談，但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兵來將擋，總有解決方式。」
凌霜見夏青感興趣的樣子，當即也解釋了一些，而後搖頭：「但你出來時遇上的怪談卻麻煩到了極致。」
「具體麻煩在哪？」
夏青追問。
「數量，詭異，還有覆蓋範圍。」
凌霜緊鎖眉頭：「那隻巨虎似乎與常規怪談不同，很像是凶獸魔獸之類的幻想怪物，而且全市範圍內毫無徵兆出現，目擊事件每天都在指數級暴增。」
「更重要的是……」
凌霜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而後才道：「分析組推測，這可能並不是實體怪談，而是規則性質的怪談。」「規則怪談？」
夏青更感興趣了。
「簡而言之，它並不是一個實質生物，而是某種規則一般的形式，只是遵循某種特定邏輯的運行規則，且這種規則基本是不講道理和無解的。」
凌霜稍微解釋，又道：「你見到的那些類似巨虎的凶獸，很可能就是基於某種規則誕生，另外我們深入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嚴重的認知扭曲和存在抹除痕跡……」
「存在抹除？」
夏青蹙眉。
「簡單來說，讓一個本該存在的人徹底不存在，名字，親人，一切經歷，都會被遺忘和抹去。」凌霜嘆氣，微頓，又補充：「當然，這種抹除雖然徹底，但畢竟失去了一個人，如果仔細調查與比照，還是能從事件中發現因少人而產生的違和之處，所以勉強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突然有點明白你們為什麼是叫調查員了。」
聽著這詭異離奇的敘述，夏青也總算明白了一點所謂調查員的感覺。
怪談這東西，詭異起來確實是極為不講道理。
就算有魘器協助，很多時候他們也只能一點點去調查情報尋找弱點。
「前輩們確實不容易。」
凌霜也深有同感。
至於為什麼是前輩們不容易？
嗯，起碼她感覺自己負責的任務還挺容易的。
「規則怪談就徹底無法殺死？」
夏青只是稍有感觸，很快就關心起更重要的問題。
畢竟這好歹涉及到自己鐵布衫的蛻變，乃至是鐵頭功的終身幸福。
「那倒也不是，但想解決規則怪談往往必須遵循它自身規則實現，又或者徹底破解摧毀其規則，難度很大。」
凌霜搖頭。
「好吧。」
聽凌霜說的這些，夏青也大致明白，自己在有關部門這裡應該暫時得不到什麼有用情報了。完全不講道理的規則，還有認知扭曲乃至存在抹除，光是怎麼「找』到這個怪談都是個難題。「對了，差點忘記問了，你今天來找我是？」
聊完自己的事情，夏青這才想起詢問凌霜的來意。
「叫你下去晨練啊，夏大師。」
凌霜最後的稱謂咬字稍重，作強調語氣。
夏青立刻也明白，這是指的去英雄公園教太極拳。
在進魘域之前，凌霜也是經常會跟著他學的。
只是這進了魘域一趟，簡直是恍如隔世，前幾天也一直有些頹然渾噩，自然也沒了這習慣。「行。」
夏青倒也有意重拾起這日常。
好歹消磨一下自己的煞氣和戾氣。
這幾天雖說勉強已經將氣息收斂起來，但也只是稍稍平復，一旦應激和情緒波動還是難免溢散。當即也沒拒絕，跟著凌霜便下了樓。
過了街對面，就是英雄公園。
「夏大師？哎呦，夏大師你總算又來啦？」
「夏大師，最近您去哪了？怎麼都沒見著人啊？」
「快快快，夏大師你來得正是時候。」
這時候其實已經超出了尋常晨練的時間。
不過夏青的突然到來，還是引來一眾老頭老太太的熱烈歡迎。
看著這種熱情與熟絡的樣子，聽著一聲聲笑嗬嗬的招呼，夏青鬱結的心情終是鬆脫了不少。但很快，被眾人連拖帶拽的拉到平日晨練之處的他就發現，老頭們口中的「來得正是時候』並非是指能帶著他們一起晨練。
而是………
「大武全國挑戰！打假傳武！星城站！太極拳！」
夏青看著這明顯是嶄新出爐的橫幅，還有一個站在橫幅下應該是正在直播的壯漢，滿臉黑線。「夏大師，你說巧不巧，這小子也剛來。」
有一個年紀不算大的老頭，笑嘿嘿就湊了過來：「拿著您練拳的視頻，就最開始搓球的那個，問了我們好一陣，反覆確認後就掛上了這橫幅，這是專門挑釁呢。」
老舊的防盜門仿佛挨了一記重錘。
倉皇而臉色緋紅的某人以比先前更狼狽的模樣落荒而逃。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凌霜看著陳諾諾紅著臉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了眼赤裸著上身的夏青，隨手在敞開的房門上敲了敲。「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夏青有些無奈又莞爾。
「你這話聽著更加不妙了。」
凌霜倒是大大方方的打量了夏青幾眼，而後才自顧自進到門內，在沙發上落座。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你。」
夏青重新穿好上衣，也在對面坐了下來，道：「我從魘域出來的時候遇到有怪談行者在圍攻一隻虎型怪談，那些應該是你們的人吧？」
凌霜點頭。
作為夏青回到現實的首次目擊事件，他們部門事後自然也是進行過詳細了解的。
「那隻怪談應該不是本體？我對它有點興趣，你們有沒有詳細情報和資料？」
夏青直接開門見山。
「這你說到點上了。」
凌霜聞言，道：「那隻老虎，或者說與那老虎相似的怪談，恐怕是咱們星城最近最麻煩的一件事情。」「比臨湘區的事情還麻煩？」
夏青挑眉。
「長遠來看，是的。」
凌霜微微一頓，而後競然點了點頭。
「嗯？」
本是隨口一槓的夏青聽凌霜這麼說，頓時來了興趣。
臨湘區魘域，無論是散溢的本源之力還是涉及大量人群的恐慌，無疑都將讓星城滋生與聚集起諸多怪談這怪談必然又會誕生與引來更多的怪談行者與外來勢力。
什麼怪談，競還能比臨湘區更麻煩的？
「臨湘區問題無非兩點，一是魘域親歷者里因為基數問題滋生了不少民間怪談行者，二是後續可能更頻繁出現的怪談，但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兵來將擋，總有解決方式。」
凌霜見夏青感興趣的樣子，當即也解釋了一些，而後搖頭：「但你出來時遇上的怪談卻麻煩到了極致。」
「具體麻煩在哪？」
夏青追問。
「數量，詭異，還有覆蓋範圍。」
凌霜緊鎖眉頭：「那隻巨虎似乎與常規怪談不同，很像是凶獸魔獸之類的幻想怪物，而且全市範圍內毫無徵兆出現，目擊事件每天都在指數級暴增。」
「更重要的是……」
凌霜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而後才道：「分析組推測，這可能並不是實體怪談，而是規則性質的怪談。」「規則怪談？」
夏青更感興趣了。
「簡而言之，它並不是一個實質生物，而是某種規則一般的形式，只是遵循某種特定邏輯的運行規則，且這種規則基本是不講道理和無解的。」
凌霜稍微解釋，又道：「你見到的那些類似巨虎的凶獸，很可能就是基於某種規則誕生，另外我們深入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嚴重的認知扭曲和存在抹除痕跡……」
「存在抹除？」
夏青蹙眉。
「簡單來說，讓一個本該存在的人徹底不存在，名字，親人，一切經歷，都會被遺忘和抹去。」凌霜嘆氣，微頓，又補充：「當然，這種抹除雖然徹底，但畢竟失去了一個人，如果仔細調查與比照，還是能從事件中發現因少人而產生的違和之處，所以勉強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突然有點明白你們為什麼是叫調查員了。」
聽著這詭異離奇的敘述，夏青也總算明白了一點所謂調查員的感覺。
怪談這東西，詭異起來確實是極為不講道理。
就算有魘器協助，很多時候他們也只能一點點去調查情報尋找弱點。
「前輩們確實不容易。」
凌霜也深有同感。
至於為什麼是前輩們不容易？
嗯，起碼她感覺自己負責的任務還挺容易的。
「規則怪談就徹底無法殺死？」
夏青只是稍有感觸，很快就關心起更重要的問題。
畢竟這好歹涉及到自己鐵布衫的蛻變，乃至是鐵頭功的終身幸福。
「那倒也不是，但想解決規則怪談往往必須遵循它自身規則實現，又或者徹底破解摧毀其規則，難度很大。」
凌霜搖頭。
「好吧。」
聽凌霜說的這些，夏青也大致明白，自己在有關部門這裡應該暫時得不到什麼有用情報了。完全不講道理的規則，還有認知扭曲乃至存在抹除，光是怎麼「找』到這個怪談都是個難題。「對了，差點忘記問了，你今天來找我是？」
聊完自己的事情，夏青這才想起詢問凌霜的來意。
「叫你下去晨練啊，夏大師。」
凌霜最後的稱謂咬字稍重，作強調語氣。
夏青立刻也明白，這是指的去英雄公園教太極拳。
在進魘域之前，凌霜也是經常會跟著他學的。
只是這進了魘域一趟，簡直是恍如隔世，前幾天也一直有些頹然渾噩，自然也沒了這習慣。「行。」
夏青倒也有意重拾起這日常。
好歹消磨一下自己的煞氣和戾氣。
這幾天雖說勉強已經將氣息收斂起來，但也只是稍稍平復，一旦應激和情緒波動還是難免溢散。當即也沒拒絕，跟著凌霜便下了樓。
過了街對面，就是英雄公園。
「夏大師？哎呦，夏大師你總算又來啦？」
「夏大師，最近您去哪了？怎麼都沒見著人啊？」
「快快快，夏大師你來得正是時候。」
這時候其實已經超出了尋常晨練的時間。
不過夏青的突然到來，還是引來一眾老頭老太太的熱烈歡迎。
看著這種熱情與熟絡的樣子，聽著一聲聲笑嗬嗬的招呼，夏青鬱結的心情終是鬆脫了不少。但很快，被眾人連拖帶拽的拉到平日晨練之處的他就發現，老頭們口中的「來得正是時候』並非是指能帶著他們一起晨練。
而是………
「大武全國挑戰！打假傳武！星城站！太極拳！」
夏青看著這明顯是嶄新出爐的橫幅，還有一個站在橫幅下應該是正在直播的壯漢，滿臉黑線。「夏大師，你說巧不巧，這小子也剛來。」
有一個年紀不算大的老頭，笑嘿嘿就湊了過來：「拿著您練拳的視頻，就最開始搓球的那個，問了我們好一陣，反覆確認後就掛上了這橫幅，這是專門挑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