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夜半鐘聲
對於張大爺的遭遇，夏青還是心懷愧疚的。
不管怎麼說，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爽約造成的。
再多的原因與迫不得已也改不了這個事實。
可張了張口，他也不敢給出什麼承諾保證。
那夢魘實力如何都是未知數，已經被抓走一兩天的孫女，活著的可能更是不高。
「……走吧。」
最後，他也只能沉默的跟上張大爺的腳步。
「爸，你，你怎麼回來了？」
進到別墅大廳，看到張大爺的張海騰的一下就急得站了起來。
「我還不能回家了？讓開……」
從夏青那得到認同之後，已經不再自我懷疑的張大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張海一眼。
而後直接將其撥開，帶著夏青來到別墅二樓廁所的梳妝鏡前。
「金錢鏢法：老大，還是沒有，我沒感受到那個夢魘的氣息。」
金錢鏢法第一時間發來了訊息。
這裡，之前夏青查探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逛過一遍了。
畢竟上次張大爺說自己家裡怪事的時候就特地強調了鏡子，他不可能連這都忽略。
「是只有這個鏡子有過那種詭異情況嗎？」
夏青試著將手按在那鏡面之上，又敲了敲，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能側頭再看向張大爺。
「吞下我孫女的是這個，但她們對著夢遊的鏡子不止一個，我老伴兒的梳妝鏡，我兒子和兒媳婦臥室的落地鏡，還有客廳的鏡子……」
張大爺生怕漏了任何細節，事無巨細的給夏青說著。
「也帶我去看看吧。」
夏青點頭，又跟著張大爺轉了一圈。
結果卻依舊一無所獲。
詭異得連一絲氣息都感受不到。
要知道無論是金錢鏢法還是太極拳法可都是曾經感應過這個夢魘的氣息，太極拳法更是由此而被驚醒。
隔空從張大爺這個接觸者身上都能感受到，如果存在，不可能到了實地查看反而看不到。
「難怪蝰蛇他們一副靜等十一點的樣子，看來他們對這個夢魘的情報知曉得很詳細……」
夏青目前也實在沒有其他探查搜尋的手段，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大師……」
回客廳的路上，張大爺還滿臉希冀，一副急切想要追問進展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暫時還沒出來，可能要等晚上。」
夏青如實搖了搖頭：「另外，張大爺你最好和你兒子出去躲躲，今晚會非常危險，我可能沒精力護住你們。」
夢魘今晚會不會出來他不確定。
但和蝰蛇他們的衝突卻是肯定的。
並且這五個人人手都是突擊步槍，在這室內打起來，張大爺與張海這種普通人肯定兇險萬分。
「……」
張大爺聞言卻只是張了張口，最後嘆息，露出苦笑：
「我兒子的脾氣我知道，他是不可能走的，大師您應該也看到他對那些警官的態度了，我兒子肯定更相信他們，而且也是那些警官讓他留下來配合查案的。」
「那您呢？」
夏青聞言蹙眉，卻也知曉張大爺說的有理。
在張海眼裡，蝰蛇他們才是官方的辦案人員，自己在配合著查案，找自己失蹤的女兒，又怎麼可能離去。
並且，既然蝰蛇讓張海留下來，肯定也是有要用到他的地方，不可能輕易讓其走，必定會從中作梗。
「如果今晚真的像大師說的那麼兇險，我兒子死了，孫女死了，老頭我也已經被當成了謀害孫女的神經病……」
張大爺只是黯然失神：「那還活著個什麼勁，老頭我都快八十了，只有這點念想了。」
說著，他強擠出笑容：「大師到時不用管我，若死了便是命該當絕，不怪大師，能幫忙擋擋槍子兒更是死得其所，只求大師儘可能救我孫女囡囡……」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
能說出擋槍子兒這話。
顯然張大爺這暗淡的眸子裡其實是將很多事情看得門清。
儼然也已經確認了蝰蛇等人不懷好意。
否則也不可能將夏青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爺，其實不用這麼悲觀，您先離開這，如果您孫女還活著，我保證將她救回來。」
夏青聞言，繼續勸慰。
「大師不必勸了，我最知曉那不孝子的性情。
他有這一家之主的身份，若是受外人蠱惑屆時怕是少不了讓大師難做。
有我在這鎮著，才不會額外給大師添麻煩。」
張大爺卻是心意已決，誠懇道：「大師應我懇請，願意探這兇險已經是大恩情，我又豈能讓大師孤身涉險，更讓那逆子添亂。」
對於夏青，他一直是感激的。
他知曉，自己兒子那區區一萬，斷然沒可能那麼容易引人甘願與邪祟搏命。
當時大師能答應，顯然是耐不住自己懇求，出於善心。
人家慈悲相助，自己又怎麼能坐視其孤身涉險，還讓兒子添亂。
「屆時大師不用管我父子，只需全力應付那邪祟歹人就好。」
張大爺說著，又帶著夏青來到一間裝修老氣的臥室，小心翼翼的從床底下扯出一個箱子，展露感懷笑容：
「大師也別小瞧了老頭我，年輕那會兒，我也是過斃過幾個畜生的。」
說著，在夏青有些目瞪口呆之下，張大爺竟是打開盒子，露出一支被紅布精心包裹的手槍。
那種神劇里的經典款式，俗稱——盒子炮。
在國內，如果能合法持有這玩意，尤其還是這種老式的，那可不是簡單人。
夏青肅然起敬。
「大師您會用嗎？」
張大爺將盒子遞給夏青。
「不用，我用不慣這東西。」
夏青擺了擺手。
這都多少年的東西了，會不會啞火都不知道，他可沒興趣，也用不上。
再說對於蝰蛇他們那人手突擊步槍與防彈衣的裝備配置，這玩意也不頂用。
不過見張大爺竟然還能拿出這玩意，而且確實心意已決，他便也沒有再繼續強勸。
兩人不動聲色的重新回到別墅大廳。
張海陪著蝰蛇等人，張大爺則緊跟在夏青旁邊，在或焦躁或沉默中，時間也一點點過去。
很快，客廳擺著的裝飾大鐘準時敲響了十一點的鐘聲。
不管怎麼說，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爽約造成的。
再多的原因與迫不得已也改不了這個事實。
可張了張口，他也不敢給出什麼承諾保證。
那夢魘實力如何都是未知數，已經被抓走一兩天的孫女，活著的可能更是不高。
「……走吧。」
最後，他也只能沉默的跟上張大爺的腳步。
「爸，你，你怎麼回來了？」
進到別墅大廳，看到張大爺的張海騰的一下就急得站了起來。
「我還不能回家了？讓開……」
從夏青那得到認同之後，已經不再自我懷疑的張大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張海一眼。
而後直接將其撥開，帶著夏青來到別墅二樓廁所的梳妝鏡前。
「金錢鏢法：老大，還是沒有，我沒感受到那個夢魘的氣息。」
金錢鏢法第一時間發來了訊息。
這裡，之前夏青查探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逛過一遍了。
畢竟上次張大爺說自己家裡怪事的時候就特地強調了鏡子，他不可能連這都忽略。
「是只有這個鏡子有過那種詭異情況嗎？」
夏青試著將手按在那鏡面之上，又敲了敲，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只能側頭再看向張大爺。
「吞下我孫女的是這個，但她們對著夢遊的鏡子不止一個，我老伴兒的梳妝鏡，我兒子和兒媳婦臥室的落地鏡，還有客廳的鏡子……」
張大爺生怕漏了任何細節，事無巨細的給夏青說著。
「也帶我去看看吧。」
夏青點頭，又跟著張大爺轉了一圈。
結果卻依舊一無所獲。
詭異得連一絲氣息都感受不到。
要知道無論是金錢鏢法還是太極拳法可都是曾經感應過這個夢魘的氣息，太極拳法更是由此而被驚醒。
隔空從張大爺這個接觸者身上都能感受到，如果存在，不可能到了實地查看反而看不到。
「難怪蝰蛇他們一副靜等十一點的樣子，看來他們對這個夢魘的情報知曉得很詳細……」
夏青目前也實在沒有其他探查搜尋的手段，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大師……」
回客廳的路上，張大爺還滿臉希冀，一副急切想要追問進展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暫時還沒出來，可能要等晚上。」
夏青如實搖了搖頭：「另外，張大爺你最好和你兒子出去躲躲，今晚會非常危險，我可能沒精力護住你們。」
夢魘今晚會不會出來他不確定。
但和蝰蛇他們的衝突卻是肯定的。
並且這五個人人手都是突擊步槍，在這室內打起來，張大爺與張海這種普通人肯定兇險萬分。
「……」
張大爺聞言卻只是張了張口，最後嘆息，露出苦笑：
「我兒子的脾氣我知道，他是不可能走的，大師您應該也看到他對那些警官的態度了，我兒子肯定更相信他們，而且也是那些警官讓他留下來配合查案的。」
「那您呢？」
夏青聞言蹙眉，卻也知曉張大爺說的有理。
在張海眼裡，蝰蛇他們才是官方的辦案人員，自己在配合著查案，找自己失蹤的女兒，又怎麼可能離去。
並且，既然蝰蛇讓張海留下來，肯定也是有要用到他的地方，不可能輕易讓其走，必定會從中作梗。
「如果今晚真的像大師說的那麼兇險，我兒子死了，孫女死了，老頭我也已經被當成了謀害孫女的神經病……」
張大爺只是黯然失神：「那還活著個什麼勁，老頭我都快八十了，只有這點念想了。」
說著，他強擠出笑容：「大師到時不用管我，若死了便是命該當絕，不怪大師，能幫忙擋擋槍子兒更是死得其所，只求大師儘可能救我孫女囡囡……」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
能說出擋槍子兒這話。
顯然張大爺這暗淡的眸子裡其實是將很多事情看得門清。
儼然也已經確認了蝰蛇等人不懷好意。
否則也不可能將夏青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
「大爺，其實不用這麼悲觀，您先離開這，如果您孫女還活著，我保證將她救回來。」
夏青聞言，繼續勸慰。
「大師不必勸了，我最知曉那不孝子的性情。
他有這一家之主的身份，若是受外人蠱惑屆時怕是少不了讓大師難做。
有我在這鎮著，才不會額外給大師添麻煩。」
張大爺卻是心意已決，誠懇道：「大師應我懇請，願意探這兇險已經是大恩情，我又豈能讓大師孤身涉險，更讓那逆子添亂。」
對於夏青，他一直是感激的。
他知曉，自己兒子那區區一萬，斷然沒可能那麼容易引人甘願與邪祟搏命。
當時大師能答應，顯然是耐不住自己懇求，出於善心。
人家慈悲相助，自己又怎麼能坐視其孤身涉險，還讓兒子添亂。
「屆時大師不用管我父子，只需全力應付那邪祟歹人就好。」
張大爺說著，又帶著夏青來到一間裝修老氣的臥室，小心翼翼的從床底下扯出一個箱子，展露感懷笑容：
「大師也別小瞧了老頭我，年輕那會兒，我也是過斃過幾個畜生的。」
說著，在夏青有些目瞪口呆之下，張大爺竟是打開盒子，露出一支被紅布精心包裹的手槍。
那種神劇里的經典款式，俗稱——盒子炮。
在國內，如果能合法持有這玩意，尤其還是這種老式的，那可不是簡單人。
夏青肅然起敬。
「大師您會用嗎？」
張大爺將盒子遞給夏青。
「不用，我用不慣這東西。」
夏青擺了擺手。
這都多少年的東西了，會不會啞火都不知道，他可沒興趣，也用不上。
再說對於蝰蛇他們那人手突擊步槍與防彈衣的裝備配置，這玩意也不頂用。
不過見張大爺竟然還能拿出這玩意，而且確實心意已決，他便也沒有再繼續強勸。
兩人不動聲色的重新回到別墅大廳。
張海陪著蝰蛇等人，張大爺則緊跟在夏青旁邊，在或焦躁或沉默中，時間也一點點過去。
很快，客廳擺著的裝飾大鐘準時敲響了十一點的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