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殺入老巢！
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黃風小聖收回了目光，視線落在了眼巴巴盯著自己的枯木變異體身上。
那具乾枯如同枯木的身軀此刻被陰煞寒氣大半凍結，只剩下頭顱還能勉強轉動。
變異體的臉上滿是恐懼和期待的神色，那雙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黃風小聖，生怕這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黃毛小鼠突然改變主意。
黃風小聖歪了歪圓滾滾的小腦袋，沉穩的聲音在死胡同中響起。
「你們夜宴幫的幫派駐地在哪裡？幫派成員的實力如何？有多少神話行者？」
枯木變異體聽到這個問題，乾枯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猶豫，他的喉嚨微微滾動，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雖然剛才已經透露了不少信息，但幫派駐地這種核心機密，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片刻的沉默後，枯木變異體依然沒有開口回答。
黃風小聖見狀，那雙原本圓溜溜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變得冷了幾分。他小爪子輕輕一揮，幾粒陰煞風沙在指尖盤旋，散發出森然的寒意。
「你可要想清楚了。」黃風小聖語氣變得冰冷。「究竟是你的命重要，還是幫派的機密重要？」
他抬起小爪子，指尖的風沙開始加速旋轉。
「你也看到了你同伴的下場，如果你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那我也不介意送你去陪他。反正陰山市這麼大，我總能找到其他知道消息的人。」
枯木變異體聞言身軀猛地一顫。
鬣狗變異體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風沙從內部撕碎了五臟六腑，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噴涌而出的畫面此刻依然歷歷在目。
恐懼終於戰勝了猶豫，枯木變異體那乾枯的面容上強行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容，那笑容配合著他木質化的皮膚，顯得格外詭異。
「大人饒命！小的這就說，這就說！」他的聲音急切而顫抖。
「夜宴幫的駐地就在黑市東面，那棟明光大廈。」
「明光大廈原本是一棟老式的寫字樓，上個月被夜宴幫買下改造成了幫派總部。大廈一共十八層，地下還有三層，幫派的核心成員都在那裡辦公。」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幫主叫夜梟，是拾荒三階的神話行者，聽說他容納了某種猛禽類的神話特質，實力很強。
副幫主叫血犬，同樣是拾荒三階，據說是從戰場上退役的老兵，戰鬥經驗豐富。」
「除了這兩位之外，幫派還有五位拾荒二階的護法，他們都是夜梟和血犬的心腹，各自掌管著幫派的一部分勢力。」
枯木變異體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
「至於剩下的成員，基本都是像我這樣的變異體，大約有三十多個。
我們都是在最近一個月內才被轉化的，晉升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實力參差不齊，有的能勉強達到拾荒二階的水準，有的連普通神話行者都不如。」
黃風小聖聽完這番話，心中對夜宴幫的實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兩名拾荒三階，五名拾荒二階，再加上三十多個變異體炮灰。
這個實力配置，在陰山市的黑道勢力中，確實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但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大勢力，比如四大巨企或者調查分局，夜宴幫這點實力就完全不夠看了。
其實這也正常，拾荒四階的神話行者，在四大巨企都能成為精銳探索小隊的隊長，在陰山調查分局也能成為進入新界域的核心成員。
這種級別的強者，所追求的都是圓滿五大特質，實現生命層次躍升，不至於待在一個小小的黑幫里當打手。
夜宴幫能夠在陰山市橫行，靠的不是自身實力有多強，而是背後有調查分局撐腰。
黃風小聖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枯木變異體，語調恢復了平淡。
「很好！你說的這些信息，我暫且相信。」
他抬起小爪子，指尖的風沙緩緩散去。周圍瀰漫的陰煞寒氣也開始消退，凍結在枯木變異體身上的冰霜逐漸融化。
黃風小聖背著小爪子，轉身向死胡同外走去。
「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聲音在巷道中迴蕩。「既然答應了不殺你，那就不會殺你。」
枯木變異體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死裡逃生的喜悅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連忙向著黃風小聖的背影磕頭，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的不殺之恩！」枯木變異體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大人大恩大德，小的永世不忘！」
黃風小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向前走著，圓滾滾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死胡同的轉角處。
巷道重歸寂靜。
枯木變異體保持著跪地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現在終於脫離了危險，積累的恐懼和緊張如同潮水般湧出，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又過了幾秒鐘，確認黃風小聖的腳步聲已經完全遠去，枯木變異體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活動著僵硬的四肢。陰煞寒氣雖然已經散去，但體內還殘留著一些寒意，讓他的動作顯得格外遲緩。
站穩身形後，剛才那種對死亡的恐懼已經消退，枯木變異體心中的恐懼消退後，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慶幸，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
「雖然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是妖族，還是某位神話行者的御獸，但圓滾滾的黃毛小鼠，背後還背著一柄鋼叉，這麼顯眼的特徵一旦向高層匯報，絕對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憑藉我夜宴幫的勢力，再加上調查分局的支持，鎖定他的蹤跡絕非難事。
哼！放過我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
枯木變異體一邊想著，一邊向巷道外走去。
「而且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裝模作樣玩遵守諾言那一套。」他的語氣中滿是不屑。
「如果是我，絕不會放過知道秘密的人，這種婦人之仁，早晚會吃大虧。」
就在枯木變異體越想越得意的時候，死胡同盡頭的轉角處，突然有個毛茸茸的腦袋探了出來，正是黃風小聖。
它圓滾滾的小臉上滿是歉意的表情，兩隻小爪子抓著牆壁的邊緣，整個身體只露出了一半。配合著那張毛茸茸的臉，看起來格外無辜。
黃風小聖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我差點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枯木變異體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保持著邁步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個滑稽的模樣。
黃風小聖歪了歪腦袋，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壓根不是人類啊。」他的聲音開朗陽光，但說出的話卻讓枯木變異體如墜冰窟。
「所以也不用遵守什麼人類的諾言規矩，對吧？」
話音剛落，狂風驟然而至。
那風速之快，根本不給枯木變異體任何反應的時間，無數細密的風沙在瞬間充斥了整條巷道，每一粒沙都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
枯木變異體想要逃跑、想要求饒，但他的嘴巴剛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密集的風沙就已經洞穿了他的身軀。
那些風沙如同無數顆高速旋轉的子彈，輕易貫穿了他木質化的皮膚，撕裂了他的肌肉，粉碎了他的骨骼。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枯木變異體的身軀就被徹底撕碎。
他的軀體如同真正的枯木般崩碎成無數碎片，散落了一地，那些碎片中還殘留著微弱的神話因子波動，但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
黃風小聖輕哼著小調，身形逐漸隱匿離去。
……
教室內，講台上的老師正在講解前兩日考試的習題，教室之內的學生們一個個神情認真。
周曜表面上也在認真聽課，但心底思緒早已飄到了失去蹤跡的謝安身上。
「之前第一次在財運小店的交易中，就曾讓謝安幫忙整理收集晉升儀軌。
眼下不僅晉升神話行者之事落在謝安身上，就連獲取羅酆山神牌位的契機，也需要依靠謝安的手諭，因此找到這位五大學府的天驕勢在必行。」
「可謝安被夜宴幫全城追捕，必定會躲藏在隱秘的地方，接下來應該去什麼地方找到他？」
筆尖在試卷上無意識地划動著，周曜思緒翻飛。
思考了半晌也沒有任何頭緒，周曜轉頭看向了正在認真學習的柳文珺，半開玩笑地向著學霸大小姐問道：
「柳大小姐，假設你是一個天才神話行者，現在正被一個黑惡勢力通緝，你會躲到哪裡去？」
柳文珺奇怪地看了一眼周曜，伸出溫軟如玉的手掌摸了摸周曜額頭：「你沒發燒吧？還是說昨天請假病還沒好？」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涼意，周曜有些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拍下了柳文珺的手掌：「別鬧，我在跟你正經討論問題。」
柳文珺瓊鼻微皺，不滿地輕哼一聲，隨即問道：「我這個天才神話行者有多天才？」
周曜想了一下：「在五大學府中都排的上號吧！」
柳文珺頗為傲嬌地雙手環抱道：「既然你都說我是天才神話行者了，那肯定是直接殺到黑惡勢力老巢啊！」
此言一出，周曜本能想要否定這個想法，可隨後卻是一愣。
夜宴幫只有兩個拾荒三階的神話行者，而謝安已經晉升拾荒二階，還身懷白無常神話特質，有五大學府傳承在身，絕非那些野派神話行者能比的。
眼下陰山市被封鎖無法離去，陰山調查分局被新界域牽扯大半精力，真正搜捕謝安的主力只有夜宴幫。
如果能夠打入夜宴幫老巢，殺死夜宴幫的高層，足以緩解眼下的危機。
念頭微動，剛剛離開死胡同的黃風小聖確定方位，向著枯木變異體口中的明光大廈飛速前行。
剛到達明光大廈前，黃風小聖便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緊接著烏雲遮天蔽日，恍若幽冥鬼蜮的結界以明光大廈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飛速擴散。
黃風小聖感知著氣息波動，頓時神情一喜。
「找到了！」
那具乾枯如同枯木的身軀此刻被陰煞寒氣大半凍結，只剩下頭顱還能勉強轉動。
變異體的臉上滿是恐懼和期待的神色，那雙渾濁的眼睛緊緊盯著黃風小聖，生怕這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黃毛小鼠突然改變主意。
黃風小聖歪了歪圓滾滾的小腦袋，沉穩的聲音在死胡同中響起。
「你們夜宴幫的幫派駐地在哪裡？幫派成員的實力如何？有多少神話行者？」
枯木變異體聽到這個問題，乾枯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猶豫，他的喉嚨微微滾動，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雖然剛才已經透露了不少信息，但幫派駐地這種核心機密，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片刻的沉默後，枯木變異體依然沒有開口回答。
黃風小聖見狀，那雙原本圓溜溜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變得冷了幾分。他小爪子輕輕一揮，幾粒陰煞風沙在指尖盤旋，散發出森然的寒意。
「你可要想清楚了。」黃風小聖語氣變得冰冷。「究竟是你的命重要，還是幫派的機密重要？」
他抬起小爪子，指尖的風沙開始加速旋轉。
「你也看到了你同伴的下場，如果你覺得自己的命不值錢，那我也不介意送你去陪他。反正陰山市這麼大，我總能找到其他知道消息的人。」
枯木變異體聞言身軀猛地一顫。
鬣狗變異體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風沙從內部撕碎了五臟六腑，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噴涌而出的畫面此刻依然歷歷在目。
恐懼終於戰勝了猶豫，枯木變異體那乾枯的面容上強行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容，那笑容配合著他木質化的皮膚，顯得格外詭異。
「大人饒命！小的這就說，這就說！」他的聲音急切而顫抖。
「夜宴幫的駐地就在黑市東面，那棟明光大廈。」
「明光大廈原本是一棟老式的寫字樓，上個月被夜宴幫買下改造成了幫派總部。大廈一共十八層，地下還有三層，幫派的核心成員都在那裡辦公。」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幫主叫夜梟，是拾荒三階的神話行者，聽說他容納了某種猛禽類的神話特質，實力很強。
副幫主叫血犬，同樣是拾荒三階，據說是從戰場上退役的老兵，戰鬥經驗豐富。」
「除了這兩位之外，幫派還有五位拾荒二階的護法，他們都是夜梟和血犬的心腹，各自掌管著幫派的一部分勢力。」
枯木變異體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
「至於剩下的成員，基本都是像我這樣的變異體，大約有三十多個。
我們都是在最近一個月內才被轉化的，晉升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實力參差不齊，有的能勉強達到拾荒二階的水準，有的連普通神話行者都不如。」
黃風小聖聽完這番話，心中對夜宴幫的實力有了大致的了解。
兩名拾荒三階，五名拾荒二階，再加上三十多個變異體炮灰。
這個實力配置，在陰山市的黑道勢力中，確實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但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大勢力，比如四大巨企或者調查分局，夜宴幫這點實力就完全不夠看了。
其實這也正常，拾荒四階的神話行者，在四大巨企都能成為精銳探索小隊的隊長，在陰山調查分局也能成為進入新界域的核心成員。
這種級別的強者，所追求的都是圓滿五大特質，實現生命層次躍升，不至於待在一個小小的黑幫里當打手。
夜宴幫能夠在陰山市橫行，靠的不是自身實力有多強，而是背後有調查分局撐腰。
黃風小聖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枯木變異體，語調恢復了平淡。
「很好！你說的這些信息，我暫且相信。」
他抬起小爪子，指尖的風沙緩緩散去。周圍瀰漫的陰煞寒氣也開始消退，凍結在枯木變異體身上的冰霜逐漸融化。
黃風小聖背著小爪子，轉身向死胡同外走去。
「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聲音在巷道中迴蕩。「既然答應了不殺你，那就不會殺你。」
枯木變異體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死裡逃生的喜悅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連忙向著黃風小聖的背影磕頭，額頭撞擊在地面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的不殺之恩！」枯木變異體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大人大恩大德，小的永世不忘！」
黃風小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向前走著，圓滾滾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死胡同的轉角處。
巷道重歸寂靜。
枯木變異體保持著跪地的姿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種生死一線的壓迫感，讓他幾乎窒息。現在終於脫離了危險，積累的恐懼和緊張如同潮水般湧出，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又過了幾秒鐘，確認黃風小聖的腳步聲已經完全遠去，枯木變異體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活動著僵硬的四肢。陰煞寒氣雖然已經散去，但體內還殘留著一些寒意，讓他的動作顯得格外遲緩。
站穩身形後，剛才那種對死亡的恐懼已經消退，枯木變異體心中的恐懼消退後，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慶幸，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
「雖然不知道那傢伙到底是妖族，還是某位神話行者的御獸，但圓滾滾的黃毛小鼠，背後還背著一柄鋼叉，這麼顯眼的特徵一旦向高層匯報，絕對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憑藉我夜宴幫的勢力，再加上調查分局的支持，鎖定他的蹤跡絕非難事。
哼！放過我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
枯木變異體一邊想著，一邊向巷道外走去。
「而且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裝模作樣玩遵守諾言那一套。」他的語氣中滿是不屑。
「如果是我，絕不會放過知道秘密的人，這種婦人之仁，早晚會吃大虧。」
就在枯木變異體越想越得意的時候，死胡同盡頭的轉角處，突然有個毛茸茸的腦袋探了出來，正是黃風小聖。
它圓滾滾的小臉上滿是歉意的表情，兩隻小爪子抓著牆壁的邊緣，整個身體只露出了一半。配合著那張毛茸茸的臉，看起來格外無辜。
黃風小聖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我差點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枯木變異體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保持著邁步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個滑稽的模樣。
黃風小聖歪了歪腦袋，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我壓根不是人類啊。」他的聲音開朗陽光，但說出的話卻讓枯木變異體如墜冰窟。
「所以也不用遵守什麼人類的諾言規矩，對吧？」
話音剛落，狂風驟然而至。
那風速之快，根本不給枯木變異體任何反應的時間，無數細密的風沙在瞬間充斥了整條巷道，每一粒沙都蘊含著恐怖的穿透力。
枯木變異體想要逃跑、想要求饒，但他的嘴巴剛剛張開，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密集的風沙就已經洞穿了他的身軀。
那些風沙如同無數顆高速旋轉的子彈，輕易貫穿了他木質化的皮膚，撕裂了他的肌肉，粉碎了他的骨骼。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枯木變異體的身軀就被徹底撕碎。
他的軀體如同真正的枯木般崩碎成無數碎片，散落了一地，那些碎片中還殘留著微弱的神話因子波動，但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
黃風小聖輕哼著小調，身形逐漸隱匿離去。
……
教室內，講台上的老師正在講解前兩日考試的習題，教室之內的學生們一個個神情認真。
周曜表面上也在認真聽課，但心底思緒早已飄到了失去蹤跡的謝安身上。
「之前第一次在財運小店的交易中，就曾讓謝安幫忙整理收集晉升儀軌。
眼下不僅晉升神話行者之事落在謝安身上，就連獲取羅酆山神牌位的契機，也需要依靠謝安的手諭，因此找到這位五大學府的天驕勢在必行。」
「可謝安被夜宴幫全城追捕，必定會躲藏在隱秘的地方，接下來應該去什麼地方找到他？」
筆尖在試卷上無意識地划動著，周曜思緒翻飛。
思考了半晌也沒有任何頭緒，周曜轉頭看向了正在認真學習的柳文珺，半開玩笑地向著學霸大小姐問道：
「柳大小姐，假設你是一個天才神話行者，現在正被一個黑惡勢力通緝，你會躲到哪裡去？」
柳文珺奇怪地看了一眼周曜，伸出溫軟如玉的手掌摸了摸周曜額頭：「你沒發燒吧？還是說昨天請假病還沒好？」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涼意，周曜有些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拍下了柳文珺的手掌：「別鬧，我在跟你正經討論問題。」
柳文珺瓊鼻微皺，不滿地輕哼一聲，隨即問道：「我這個天才神話行者有多天才？」
周曜想了一下：「在五大學府中都排的上號吧！」
柳文珺頗為傲嬌地雙手環抱道：「既然你都說我是天才神話行者了，那肯定是直接殺到黑惡勢力老巢啊！」
此言一出，周曜本能想要否定這個想法，可隨後卻是一愣。
夜宴幫只有兩個拾荒三階的神話行者，而謝安已經晉升拾荒二階，還身懷白無常神話特質，有五大學府傳承在身，絕非那些野派神話行者能比的。
眼下陰山市被封鎖無法離去，陰山調查分局被新界域牽扯大半精力，真正搜捕謝安的主力只有夜宴幫。
如果能夠打入夜宴幫老巢，殺死夜宴幫的高層，足以緩解眼下的危機。
念頭微動，剛剛離開死胡同的黃風小聖確定方位，向著枯木變異體口中的明光大廈飛速前行。
剛到達明光大廈前，黃風小聖便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緊接著烏雲遮天蔽日，恍若幽冥鬼蜮的結界以明光大廈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飛速擴散。
黃風小聖感知著氣息波動，頓時神情一喜。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