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鳩占鵲巢，竊火之人
兩尊鬼神心神劇震，他們可是清楚地聽到在那失落神話迴響畫面之中，那陰司鬼神稱呼御使大神通之人為黃風大王。
要知道在失落神話之中，神祇之名皆有無上偉力。
哪怕是成就偽神尊位，便可達到「誦其名，必可知」的境界。
而那些端坐群仙眾神之上的存在，其尊名更是等同於大道銘刻於塵世之中。
縱使那等存在隕落，只要有人竊據其名，便會化作重新從失落神話中歸來的媒介。
自人類聯邦建立三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自視為天運主角之人竊據神名，最終被神祇鳩占其巢。
甚至於在現如今的聯邦最高議會中，就有議員被神祇所取代。
可礙於神祇的偉力，無論是議員背後的家族還是最高議會，都只能默認對方的身份，任由這一尊神祇行使議員權力。
眼前的黃毛小鼠以黃風小聖為名，必定與那位黃風大王存在聯繫。
雖然之前黃風小聖舉止奇怪，但也只能引起一些懷疑，在神祇之名面前這些小事根本無關緊要。
無論眼前這位是黃風大王歸來的媒介，還是神話時代神祇所留下的轉世後手，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一念至此，兩尊鬼神相互對視一眼，紛紛單膝跪地恭敬行禮道：
「功過司下轄，執筆陰吏符明。」
「功過司下轄，持冊陰吏晦淵。」
「參見小聖！」
黃風小聖雙眼微眯，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城隍十司之一的功過司？此間仍有城隍現世？」
符明、晦淵俱是心神一顫。
他們故意說出功過司之名，未嘗沒有幾分試探黃風小聖的心思在裡面。
但黃風小聖一口答出城隍十司，這讓他們心中的對於黃風小聖的懷疑消散了幾分。
符明見狀開口道：「啟稟小聖，陰司城隍早已跟隨失落神話消散於世間。有大能者得城隍之法，於現世中再立城隍十司。
我等入功過司，也只是為尋求突破，拾人牙慧罷了。」
黃風小聖臉色如常，而遠在現世之中的周曜卻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
符明無論是說話的口吻，還是話語之中的信息，聽起來都不像是從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鬼神。
再加上符明、晦淵之前的種種異樣，讓周曜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兩尊所謂的功過司鬼神，其實是神話行者？」
周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
而在北陰山神廟中，黃風小聖眼含深意地看向兩尊鬼神，神情似笑非笑道：
「鳩占鵲巢只為尋求突破？」
符明、晦淵兩人臉上露出驚慌，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最終還是晦淵猶豫片刻開口道：「小聖殿下應該知曉，我等神話行者到達拾荒圓滿之後，想要晉升下一位階，必須要整合自身特質，竊取一絲群仙眾神位格。
這條道路最為簡單的方法，便是在拾荒位階容納五大神話特質之時，有意識地向一尊神祇靠攏，而後以凡俗之身行神祇之名，以此竊取神祇位格。
但這條道路卻並不好走，因為大多數的神話行者所走的神系圖譜都沒有固定特指的神祇，並且向一尊神祇靠攏存在著被同化的風險。
在經過人類聯邦無數大能者修正之後，另一條道路應運而生。」
「我等拾荒圓滿的神話行者，可以藉助一些的媒介拜入某一方神話勢力之中，若是能羅列命冊便算是搭上了那一方勢力的烙印。
在這之後，便可以通過大型儀軌將自身分魂投入神話界域，這一縷分魂會隨機流落至某一處失落神話，短暫竊取神話之位。」
「例如我等皆是玉京學府的學士，拜玉京城隍為尊，入功過司得神吏之位。
之後足足排了兩年的隊才得到使用十殿輪迴儀軌的名額，最終在一個多月之前降下分魂，成功竊據兩尊守門鬼神之位。
這兩尊守門鬼神之軀雖然殘缺不堪，但卻是北陰山神廟規則顯化，也算是陰司鬼神之一。
我等只要長期占據鬼神之身感悟神意，便有機會竊取那一絲群仙眾神位格，登臨第二位階。」
話語微頓，晦淵的眼神中透露著幾分神往。
「神話行者第二位階，其名為竊火之人。
泰坦神話中，一尊神祇曾竊取神界之火降下凡塵，為世俗帶來火焰與文明。
竊火之人的本意，便是竊取眾神之火、眾神位格，重塑己身！」
經過此番解釋，周曜也總算明白了北陰山神廟的種種不合理之處。
北陰山神廟一開始有人能進，但在第四座北陰山神廟現身之後，陰山調查分局集結了整個調查局的力量，都無人能夠再進廟宇。
這一切只是因為，一開始守門鬼神是嚴格按照規則執行。
但隨著守門鬼神被符明、晦淵占據，他們想要獨享一絲鬼神位格，所以不願意放其他神話行者進入廟宇，於是扭曲規則使神話行者不得進入。
除此之外，晦淵口中透露出的其他信息也讓周曜頗受震撼。
「五大學府之一的玉京學府，一學府之力便可重塑城隍神系，構建十殿輪迴儀軌。
這五大學府的水，似乎遠比想像中的還要深啊！」
作為四線小城市出身的周曜，也只是知曉進入五大學府必定能夠成為神話行者，卻根本不知曉其中的差距。
唯一一位了解到情況的五大學府學子，還是那位財運小鋪的老闆謝安。
從符明、晦淵兩人的隻言片語來看，五大學府仿佛是另外一片天地。
除此之外，周曜對兩人降下一絲分魂進入周天界域，化身為守門鬼神之事很感興趣。
「這操作，完全就是玩家扮演NPC嘛！」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儀軌是否有什麼限制，分魂附身是否有特定規則。」
越是細想，周曜越覺得那玉京學府的不凡。
「這個神話失落的時代，終歸還是由聯邦所主導，五大學府在其中占據了重要的位置。
如果能渡過這一次神話入侵的災難，一定要想辦法進入五大學府！」
心中定下心思，但無論是五大學府還是他們所講述的竊火之人位階，都距離周曜太過遙遠。
相比之下，眼前的北陰山神廟隱秘更加值得關注。
要知道在失落神話之中，神祇之名皆有無上偉力。
哪怕是成就偽神尊位，便可達到「誦其名，必可知」的境界。
而那些端坐群仙眾神之上的存在，其尊名更是等同於大道銘刻於塵世之中。
縱使那等存在隕落，只要有人竊據其名，便會化作重新從失落神話中歸來的媒介。
自人類聯邦建立三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自視為天運主角之人竊據神名，最終被神祇鳩占其巢。
甚至於在現如今的聯邦最高議會中，就有議員被神祇所取代。
可礙於神祇的偉力，無論是議員背後的家族還是最高議會，都只能默認對方的身份，任由這一尊神祇行使議員權力。
眼前的黃毛小鼠以黃風小聖為名，必定與那位黃風大王存在聯繫。
雖然之前黃風小聖舉止奇怪，但也只能引起一些懷疑，在神祇之名面前這些小事根本無關緊要。
無論眼前這位是黃風大王歸來的媒介，還是神話時代神祇所留下的轉世後手，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一念至此，兩尊鬼神相互對視一眼，紛紛單膝跪地恭敬行禮道：
「功過司下轄，執筆陰吏符明。」
「功過司下轄，持冊陰吏晦淵。」
「參見小聖！」
黃風小聖雙眼微眯，露出幾分意外之色。
「城隍十司之一的功過司？此間仍有城隍現世？」
符明、晦淵俱是心神一顫。
他們故意說出功過司之名，未嘗沒有幾分試探黃風小聖的心思在裡面。
但黃風小聖一口答出城隍十司，這讓他們心中的對於黃風小聖的懷疑消散了幾分。
符明見狀開口道：「啟稟小聖，陰司城隍早已跟隨失落神話消散於世間。有大能者得城隍之法，於現世中再立城隍十司。
我等入功過司，也只是為尋求突破，拾人牙慧罷了。」
黃風小聖臉色如常，而遠在現世之中的周曜卻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
符明無論是說話的口吻，還是話語之中的信息，聽起來都不像是從神話時代遺留下來的鬼神。
再加上符明、晦淵之前的種種異樣，讓周曜升起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兩尊所謂的功過司鬼神，其實是神話行者？」
周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
而在北陰山神廟中，黃風小聖眼含深意地看向兩尊鬼神，神情似笑非笑道：
「鳩占鵲巢只為尋求突破？」
符明、晦淵兩人臉上露出驚慌，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最終還是晦淵猶豫片刻開口道：「小聖殿下應該知曉，我等神話行者到達拾荒圓滿之後，想要晉升下一位階，必須要整合自身特質，竊取一絲群仙眾神位格。
這條道路最為簡單的方法，便是在拾荒位階容納五大神話特質之時，有意識地向一尊神祇靠攏，而後以凡俗之身行神祇之名，以此竊取神祇位格。
但這條道路卻並不好走，因為大多數的神話行者所走的神系圖譜都沒有固定特指的神祇，並且向一尊神祇靠攏存在著被同化的風險。
在經過人類聯邦無數大能者修正之後，另一條道路應運而生。」
「我等拾荒圓滿的神話行者，可以藉助一些的媒介拜入某一方神話勢力之中，若是能羅列命冊便算是搭上了那一方勢力的烙印。
在這之後，便可以通過大型儀軌將自身分魂投入神話界域，這一縷分魂會隨機流落至某一處失落神話，短暫竊取神話之位。」
「例如我等皆是玉京學府的學士，拜玉京城隍為尊，入功過司得神吏之位。
之後足足排了兩年的隊才得到使用十殿輪迴儀軌的名額，最終在一個多月之前降下分魂，成功竊據兩尊守門鬼神之位。
這兩尊守門鬼神之軀雖然殘缺不堪，但卻是北陰山神廟規則顯化，也算是陰司鬼神之一。
我等只要長期占據鬼神之身感悟神意，便有機會竊取那一絲群仙眾神位格，登臨第二位階。」
話語微頓，晦淵的眼神中透露著幾分神往。
「神話行者第二位階，其名為竊火之人。
泰坦神話中，一尊神祇曾竊取神界之火降下凡塵，為世俗帶來火焰與文明。
竊火之人的本意，便是竊取眾神之火、眾神位格，重塑己身！」
經過此番解釋，周曜也總算明白了北陰山神廟的種種不合理之處。
北陰山神廟一開始有人能進，但在第四座北陰山神廟現身之後，陰山調查分局集結了整個調查局的力量，都無人能夠再進廟宇。
這一切只是因為，一開始守門鬼神是嚴格按照規則執行。
但隨著守門鬼神被符明、晦淵占據，他們想要獨享一絲鬼神位格，所以不願意放其他神話行者進入廟宇，於是扭曲規則使神話行者不得進入。
除此之外，晦淵口中透露出的其他信息也讓周曜頗受震撼。
「五大學府之一的玉京學府，一學府之力便可重塑城隍神系，構建十殿輪迴儀軌。
這五大學府的水，似乎遠比想像中的還要深啊！」
作為四線小城市出身的周曜，也只是知曉進入五大學府必定能夠成為神話行者，卻根本不知曉其中的差距。
唯一一位了解到情況的五大學府學子，還是那位財運小鋪的老闆謝安。
從符明、晦淵兩人的隻言片語來看，五大學府仿佛是另外一片天地。
除此之外，周曜對兩人降下一絲分魂進入周天界域，化身為守門鬼神之事很感興趣。
「這操作，完全就是玩家扮演NPC嘛！」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儀軌是否有什麼限制，分魂附身是否有特定規則。」
越是細想，周曜越覺得那玉京學府的不凡。
「這個神話失落的時代，終歸還是由聯邦所主導，五大學府在其中占據了重要的位置。
如果能渡過這一次神話入侵的災難，一定要想辦法進入五大學府！」
心中定下心思，但無論是五大學府還是他們所講述的竊火之人位階，都距離周曜太過遙遠。
相比之下，眼前的北陰山神廟隱秘更加值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