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隔牆有耳
聽到赫爾墨斯開出的條件後，赫菲斯托斯承認，自己確實心動了。
這一次，赫爾墨斯看起來很有誠意，似乎真的有心給他補償。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赫菲斯托斯聲音乾澀。
「當然。」
「神王陛下已經允諾，此話做不得假。」
赫爾墨斯面不改色地扯著宙斯的名頭。
但赫菲斯托斯已經被白嫖過太多次了，不得不謹慎，所以他又一次問道。
「我該怎麼相信你們，不是為了讓我打造兵器才這麼說的？」
他已經從剛才的喜悅中冷靜了下來，呼吸漸漸平穩。
不論誘惑多大，再沒有親手得到之前，都是空談。
都是宙斯畫的一張又一張餅。
赫菲斯托斯太熟悉了，所以不得不再三確認。
赫爾墨斯有些無奈，只能開口說道。
「放心，宮殿和作坊可以提前給您建造。」
「您完全可以搬過去之後，再打造容器。」
赫爾墨斯清楚，神界的建築，象徵性往往大於實際效用。
宙斯作為神王，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創造出對應的宮殿。
而且神界的土地範圍極其廣闊，完全不會存在空間上的限制，宮殿想建多大都可以。
眾神的宮殿，其實主要就是某種地位的象徵。
建的越華麗，位置越靠近中央，就說明地位越高。
用這種完全不費力氣的方式，就能劃分出眾神的地位高低和尊卑關係，並且讓他們為了這種東西給宙斯賣力氣。
在宙斯看來，簡直再划算不過了。
赫爾墨斯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敢直接在宙斯沒有事先說過的前提下，許下這個條件。
反正也不費力氣。
「美神阿佛洛狄忒呢？」
赫菲斯托斯脫口而出。
他覬覦美神已久，但又知道單靠追求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才寄希望於宙斯的許配。
只要神王下令，美神阿佛洛狄忒就不敢忤逆。
這件事情能不能辦成，對赫菲斯托斯很關鍵。
「宮殿是事先交付的定金。」
「至於美神，在您解決了冥界的危機之後，自然會許配給您。」
怕赫菲斯托斯不答應，赫爾墨斯又連忙補充道，
「主要是因為冥界一事過於緊急。」
「如果在這個時候置辦婚禮，可能會耽誤很多時間。」
「一旦讓這種怪物擴散到人間甚至是奧林匹斯神山，後果不堪設想。」
赫爾墨斯如是說道。
但赫菲斯托斯的態度卻異常堅定。
「宮殿可以擱置，但我與美神的婚禮，必須提前舉行。」
被宙斯坑怕了的赫菲斯托斯，覺得任何東西在到手之前都是沒意義的。
他還是害怕，在他打造完東西以後，宙斯會反悔。
畢竟這種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
所以赫菲斯托斯決定，先把他在意的婚禮一事辦妥了，再說其他的。
至於宮殿和作坊，他確實在意，但重要程度要在美神阿佛洛狄忒之後。
「我會如約鍛造，但前提是必須把美神事先許配給我。」
「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赫爾墨斯面色一僵，
「但火神冕下，這樣恐怕會耽誤冥界的事情。」
「我們也是有難處的。」
赫菲斯托斯冷哼一聲，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信任本來就有限。」
他的聲音不容一點置疑，
「不要指望我會理解你們口中所謂的難處。」
「也不必用什麼冥界的安危，眾神的安危來要挾我。」
「關我什麼事。」
「這是一樁交易，僅此而已。」
「我負責鍛造，你們滿足我的要求。」
「但時間確實來不及……」
赫爾墨斯有些為難。
「半天。」
赫菲斯托斯一頓，看向有些愣神的赫爾墨斯，接著解釋道，
「婚禮一切從簡，很快就能辦完。」
「之後我會全力鍛造，不惜代價的話，半天不到就能鍛造出來。」
「但要是我沒有見到美神冕下的話，恐怕會夜不能寐，精神不振。」
「那樣沒有十天半個月，我可能也造不出來。」
「神使冕下，到底哪個更快，哪個不會耽誤時間，應該不用我說吧。」
赫菲斯托斯的威脅之意，已經明晃晃地擺在檯面上了。
但赫爾墨斯還真不好拒絕。
他面色難看，暗罵赫菲斯托斯簡直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這場談判本來就是不對等的。
神王一直虧欠赫菲斯托斯，導致他對眾神的信任不高，態度也並不友善。
而且此事是他們有求於赫菲斯托斯，姿態也不得不放低。
想了很久，赫爾墨斯覺得，還是只能回去請示宙斯。
之前他的提案，當然可以先斬後奏，因為整體對宙斯的損失並不大，也不會耗費什麼。
但赫菲斯托斯執意要求把婚禮提前，影響就大了，赫爾墨斯還真不敢就這麼替宙斯答應下來。
「神王陛下並沒有提前舉辦婚禮的意思。」
「您的提議，我需要請示神王陛下。」
「那就請回吧。」
在金屬上敲敲打打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這是赫菲斯托斯要送客的意思。
赫爾墨斯也就不再久留，索性向宙斯的寢宮飛去。
「神王陛下，赫菲斯托斯答應了。」
赫爾墨斯半跪著說道。
宙斯聞言，頓時狂喜，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如此甚好。」
宙斯正要感慨一二，卻聽到赫爾墨斯補充道，
「只不過，赫菲斯托斯提了一些條件。」
「並且他還說，如果不答應的話，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鍛造的。」
赫爾墨斯將赫菲斯托斯的要求細細道來。
他隱去了自己不經允許就允諾的事情，將其說成是赫菲斯托斯自己提出來的東西。
「敲打了這麼久，還是這麼不懂分寸。」
宙斯忍不住說道。
不過現在他已經準備提拔重用對方了，所以也就沒在意這種僭越。
「婚禮的事情，可以答應他。」
「儘快處理完就行。」
宙斯只是沉吟片刻，就答應了這個要求。
對他來說，這不算什麼，把美神許配出去，再操辦他們的婚禮，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時間應該也不會耽誤太久。
「我同意了。」
宙斯擺了擺手，示意赫爾墨斯離去。
赫爾墨斯離開得很快，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說話的內容，全部傳入了赫拉的耳中。
這一次，赫爾墨斯看起來很有誠意，似乎真的有心給他補償。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赫菲斯托斯聲音乾澀。
「當然。」
「神王陛下已經允諾，此話做不得假。」
赫爾墨斯面不改色地扯著宙斯的名頭。
但赫菲斯托斯已經被白嫖過太多次了，不得不謹慎，所以他又一次問道。
「我該怎麼相信你們，不是為了讓我打造兵器才這麼說的？」
他已經從剛才的喜悅中冷靜了下來，呼吸漸漸平穩。
不論誘惑多大，再沒有親手得到之前，都是空談。
都是宙斯畫的一張又一張餅。
赫菲斯托斯太熟悉了，所以不得不再三確認。
赫爾墨斯有些無奈，只能開口說道。
「放心，宮殿和作坊可以提前給您建造。」
「您完全可以搬過去之後，再打造容器。」
赫爾墨斯清楚，神界的建築，象徵性往往大於實際效用。
宙斯作為神王，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創造出對應的宮殿。
而且神界的土地範圍極其廣闊，完全不會存在空間上的限制，宮殿想建多大都可以。
眾神的宮殿，其實主要就是某種地位的象徵。
建的越華麗，位置越靠近中央，就說明地位越高。
用這種完全不費力氣的方式，就能劃分出眾神的地位高低和尊卑關係，並且讓他們為了這種東西給宙斯賣力氣。
在宙斯看來，簡直再划算不過了。
赫爾墨斯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敢直接在宙斯沒有事先說過的前提下，許下這個條件。
反正也不費力氣。
「美神阿佛洛狄忒呢？」
赫菲斯托斯脫口而出。
他覬覦美神已久，但又知道單靠追求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才寄希望於宙斯的許配。
只要神王下令，美神阿佛洛狄忒就不敢忤逆。
這件事情能不能辦成，對赫菲斯托斯很關鍵。
「宮殿是事先交付的定金。」
「至於美神，在您解決了冥界的危機之後，自然會許配給您。」
怕赫菲斯托斯不答應，赫爾墨斯又連忙補充道，
「主要是因為冥界一事過於緊急。」
「如果在這個時候置辦婚禮，可能會耽誤很多時間。」
「一旦讓這種怪物擴散到人間甚至是奧林匹斯神山，後果不堪設想。」
赫爾墨斯如是說道。
但赫菲斯托斯的態度卻異常堅定。
「宮殿可以擱置，但我與美神的婚禮，必須提前舉行。」
被宙斯坑怕了的赫菲斯托斯，覺得任何東西在到手之前都是沒意義的。
他還是害怕，在他打造完東西以後，宙斯會反悔。
畢竟這種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
所以赫菲斯托斯決定，先把他在意的婚禮一事辦妥了，再說其他的。
至於宮殿和作坊，他確實在意，但重要程度要在美神阿佛洛狄忒之後。
「我會如約鍛造，但前提是必須把美神事先許配給我。」
「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赫爾墨斯面色一僵，
「但火神冕下，這樣恐怕會耽誤冥界的事情。」
「我們也是有難處的。」
赫菲斯托斯冷哼一聲，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信任本來就有限。」
他的聲音不容一點置疑，
「不要指望我會理解你們口中所謂的難處。」
「也不必用什麼冥界的安危，眾神的安危來要挾我。」
「關我什麼事。」
「這是一樁交易，僅此而已。」
「我負責鍛造，你們滿足我的要求。」
「但時間確實來不及……」
赫爾墨斯有些為難。
「半天。」
赫菲斯托斯一頓，看向有些愣神的赫爾墨斯，接著解釋道，
「婚禮一切從簡，很快就能辦完。」
「之後我會全力鍛造，不惜代價的話，半天不到就能鍛造出來。」
「但要是我沒有見到美神冕下的話，恐怕會夜不能寐，精神不振。」
「那樣沒有十天半個月，我可能也造不出來。」
「神使冕下，到底哪個更快，哪個不會耽誤時間，應該不用我說吧。」
赫菲斯托斯的威脅之意，已經明晃晃地擺在檯面上了。
但赫爾墨斯還真不好拒絕。
他面色難看，暗罵赫菲斯托斯簡直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
這場談判本來就是不對等的。
神王一直虧欠赫菲斯托斯，導致他對眾神的信任不高，態度也並不友善。
而且此事是他們有求於赫菲斯托斯，姿態也不得不放低。
想了很久，赫爾墨斯覺得，還是只能回去請示宙斯。
之前他的提案，當然可以先斬後奏，因為整體對宙斯的損失並不大，也不會耗費什麼。
但赫菲斯托斯執意要求把婚禮提前，影響就大了，赫爾墨斯還真不敢就這麼替宙斯答應下來。
「神王陛下並沒有提前舉辦婚禮的意思。」
「您的提議，我需要請示神王陛下。」
「那就請回吧。」
在金屬上敲敲打打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這是赫菲斯托斯要送客的意思。
赫爾墨斯也就不再久留，索性向宙斯的寢宮飛去。
「神王陛下，赫菲斯托斯答應了。」
赫爾墨斯半跪著說道。
宙斯聞言，頓時狂喜，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如此甚好。」
宙斯正要感慨一二，卻聽到赫爾墨斯補充道，
「只不過，赫菲斯托斯提了一些條件。」
「並且他還說，如果不答應的話，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鍛造的。」
赫爾墨斯將赫菲斯托斯的要求細細道來。
他隱去了自己不經允許就允諾的事情，將其說成是赫菲斯托斯自己提出來的東西。
「敲打了這麼久，還是這麼不懂分寸。」
宙斯忍不住說道。
不過現在他已經準備提拔重用對方了，所以也就沒在意這種僭越。
「婚禮的事情，可以答應他。」
「儘快處理完就行。」
宙斯只是沉吟片刻，就答應了這個要求。
對他來說，這不算什麼，把美神許配出去，再操辦他們的婚禮，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時間應該也不會耽誤太久。
「我同意了。」
宙斯擺了擺手，示意赫爾墨斯離去。
赫爾墨斯離開得很快，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說話的內容，全部傳入了赫拉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