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察覺真相
想到這裡，宙斯也就不願意在冥界繼續待下去了。
只要找到赫菲斯托斯就足夠，宙斯覺得，這簡直再容易不過。
在他看來，赫菲斯托斯沒有理由拒絕自己的命令和相應的賞賜。
於是宙斯沒有多想，直接帶著赫爾墨斯，一起從冥界離開。
至於赫卡忒，她選擇繼續留了下來。
赫卡忒有另外的事情要處理。
「冥月女神冕下，您之前去了哪裡？」
哈迪斯儘可能保持平靜的語氣，出聲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在人間做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赫卡忒並沒有回答哈迪斯的問題，隨口敷衍著。
在把巫術傳授給艾莉絲之後，赫卡忒又陸續去了其他幾個人類的部落。
她發現，除了艾莉絲，還有很多在巫術上有天賦的人類，其中有男也有女。
於是赫卡忒傳授給了他們不同的巫術，並且依舊是每人只教了一招。
艾莉絲學會的是療傷，還有其他人學會了占卜或者對天氣的預測。
作為巫術之神，赫卡忒掌握的巫術種類何其之多，她本身是沒有學習的概念的。
任何事情，只要赫卡忒想，就能以巫術的形式施展出來。
這些對她來說，就像本能一樣。
傳授給人類，其實是把她天生就有的能力，倒退回去原理，然後得出來的。
那些人類學會了巫術，同時也成為了赫卡忒的信徒。
之後的人類，每一次使用巫術，都會給赫卡忒帶來極為純淨且虔誠的信仰之力。
當然，赫卡忒完全不在意這些信仰之力。
畢竟她就算什麼都不做，實力也依舊是眾神之中的前列，地位也一直備受尊崇。
赫卡忒只是想要看看，在她賜予人類巫術以後，人類的部落會有什麼新的變化。
對於巫術的傳授，赫卡忒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她所傳授的，都是一些非常實用的東西，可以給那些巫術的使用者帶來地位上的極大變化。
但同時，這些力量又沒有誇張到讓人類之間形成太大差距。
會引起衝突的暴力型巫術，她沒有傳授，效果太強，完全超出人類現有能力範疇的巫術，她也沒有傳授。
所以這些新誕生的「巫」，他們的地位只會略微高於人類一點，但是又做不到完全脫離這個群體，也不能藉此凌駕於其他的人類之上。
這才是赫卡忒希望看到的。
她很期待，這會給人類原本單調的組織結構，帶來什麼變化。
這份偶然性，讓她只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赫卡忒就這麼想著，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
至於哈迪斯。
她根本就沒有搭理。
「冥月女神冕下。」
哈迪斯輕咳一聲，面色慍怒。
本來他就因為冥界被毀一事，心情不怎麼好，赫卡忒這般無視他，讓哈迪斯臉色更難看了。
雖然赫卡忒地位是比他高，但作為冥王，哈迪斯也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欺辱的神明。
這麼做，是對他哈迪斯的挑釁。
「您終究是冥界的神明，還請您記住這一點。」
哈迪斯的神力，緩緩散發而出，近乎實質化的能量場，讓周圍本來就已經變成焦土的地面，又一次開裂。
哈迪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赫卡忒。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赫卡忒強，但在名義上，他依舊是冥界的統治者。
赫卡忒依舊要聽從他的調令。
偶爾的聽調不聽宣，哈迪斯還能接受。
但是這種完全把他當空氣的無視，他無法容忍。
哈迪斯的氣勢越來越強，驚人的壓迫感，讓其他的神明甚至都不敢接近。
他們看得出來，哈迪斯已經動怒了。
「冥界，也有冥界的規矩。」
哈迪斯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幾分火氣。
「哦。」
赫卡忒掃了哈迪斯一眼，直接繞過他，向前面的平原上走過去。
即便是在幾乎淪為焦土的冥界，在憤怒的冥王面前，她的步子也依舊優雅。
在赫卡忒看來，吸引她注意力的，只有前面的這些新奇的怪物。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怪物的本質，但也正因如此，她也深知創造他們的難度。
單單是構成這些怪物的法則，赫卡忒就感受到了不止一種。
「難道幕後指使者不止一個？」
赫卡忒揣測道。
她揮手放出一道微弱的紫光，迅速掃過整個冥界。
冥界的俯瞰視角，以一副黑白色的畫面，呈現在赫卡忒眼底。
這種小伎倆，對於赫卡忒來說，根本不費力氣。
很快，其中的能量波動，甚至是神力的運行方式，都被赫卡忒倒推出來。
「原來如此。」
過了片刻，赫卡忒睜開眼睛，喃喃道。
她已經看穿了其中的原理了。
「以施法的連貫性來看，不像是多個神明合力創造的東西。」
「而且，前後不同神力的波動和運轉方式，幾乎都是一樣的。」
「這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有神明通過不知名的手段，得到了不同的神力法則。」
赫卡忒想起之前她在人類部落看到的女人的誕生。
她當然清楚，想要創造女人的形體很簡單，但是賦予她們繁育的能力，則必須具備相應的神力才行。
而繁育法則，據她所知，是掌握在赫拉的手中。
到底是誰有能力，從赫拉那裡偷走神力呢？
赫卡忒思考了很久這個問題。
而現在，她又發現了同樣借用多種神力的痕跡。
這讓赫卡忒，一下子就把兩件事情聯繫起來。
她嘴角上揚，感覺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這個發現，一下子就激起了赫卡忒的探索欲，她覺得自己一定要把幕後的神明找出來。
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使用多種神力，還謀劃創造了這種怪物。
有能力，還有野心，這種神明最是可怕。
也最讓赫卡忒想要探索下去。
她輕抬素手，彈指射出一道光線，將其打其中一個亡靈的腦袋裡。
不知不覺間，赫卡忒已經身處怪物的最中心了。
只不過跟之前誤入並且差點被波及的塔納托斯不同，赫卡忒的身邊流動的空氣里，始終纏繞著一股強大的魔力，將她與這群怪物隔開。
哪怕被污濁的黑泥圍住，她也依舊一塵不染，這群怪物甚至都完全沒辦法接近她，只能被赫卡忒的魔力隔開。
她控制著之前的光線在亡靈內部流轉，想要將其中的結構研究清楚。
很快，一抹紫光在赫卡忒眼底閃現。
「找到答案了。」
赫卡忒眼神玩味。
只要找到赫菲斯托斯就足夠，宙斯覺得，這簡直再容易不過。
在他看來，赫菲斯托斯沒有理由拒絕自己的命令和相應的賞賜。
於是宙斯沒有多想，直接帶著赫爾墨斯，一起從冥界離開。
至於赫卡忒，她選擇繼續留了下來。
赫卡忒有另外的事情要處理。
「冥月女神冕下，您之前去了哪裡？」
哈迪斯儘可能保持平靜的語氣，出聲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在人間做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赫卡忒並沒有回答哈迪斯的問題，隨口敷衍著。
在把巫術傳授給艾莉絲之後，赫卡忒又陸續去了其他幾個人類的部落。
她發現，除了艾莉絲，還有很多在巫術上有天賦的人類，其中有男也有女。
於是赫卡忒傳授給了他們不同的巫術，並且依舊是每人只教了一招。
艾莉絲學會的是療傷，還有其他人學會了占卜或者對天氣的預測。
作為巫術之神，赫卡忒掌握的巫術種類何其之多，她本身是沒有學習的概念的。
任何事情，只要赫卡忒想，就能以巫術的形式施展出來。
這些對她來說，就像本能一樣。
傳授給人類，其實是把她天生就有的能力，倒退回去原理，然後得出來的。
那些人類學會了巫術，同時也成為了赫卡忒的信徒。
之後的人類，每一次使用巫術，都會給赫卡忒帶來極為純淨且虔誠的信仰之力。
當然，赫卡忒完全不在意這些信仰之力。
畢竟她就算什麼都不做，實力也依舊是眾神之中的前列，地位也一直備受尊崇。
赫卡忒只是想要看看，在她賜予人類巫術以後，人類的部落會有什麼新的變化。
對於巫術的傳授，赫卡忒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她所傳授的，都是一些非常實用的東西，可以給那些巫術的使用者帶來地位上的極大變化。
但同時，這些力量又沒有誇張到讓人類之間形成太大差距。
會引起衝突的暴力型巫術，她沒有傳授，效果太強，完全超出人類現有能力範疇的巫術，她也沒有傳授。
所以這些新誕生的「巫」，他們的地位只會略微高於人類一點，但是又做不到完全脫離這個群體，也不能藉此凌駕於其他的人類之上。
這才是赫卡忒希望看到的。
她很期待，這會給人類原本單調的組織結構，帶來什麼變化。
這份偶然性，讓她只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赫卡忒就這麼想著，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
至於哈迪斯。
她根本就沒有搭理。
「冥月女神冕下。」
哈迪斯輕咳一聲，面色慍怒。
本來他就因為冥界被毀一事，心情不怎麼好，赫卡忒這般無視他，讓哈迪斯臉色更難看了。
雖然赫卡忒地位是比他高，但作為冥王，哈迪斯也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欺辱的神明。
這麼做，是對他哈迪斯的挑釁。
「您終究是冥界的神明，還請您記住這一點。」
哈迪斯的神力，緩緩散發而出，近乎實質化的能量場，讓周圍本來就已經變成焦土的地面，又一次開裂。
哈迪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赫卡忒。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赫卡忒強，但在名義上，他依舊是冥界的統治者。
赫卡忒依舊要聽從他的調令。
偶爾的聽調不聽宣，哈迪斯還能接受。
但是這種完全把他當空氣的無視，他無法容忍。
哈迪斯的氣勢越來越強，驚人的壓迫感，讓其他的神明甚至都不敢接近。
他們看得出來，哈迪斯已經動怒了。
「冥界，也有冥界的規矩。」
哈迪斯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幾分火氣。
「哦。」
赫卡忒掃了哈迪斯一眼，直接繞過他，向前面的平原上走過去。
即便是在幾乎淪為焦土的冥界，在憤怒的冥王面前，她的步子也依舊優雅。
在赫卡忒看來，吸引她注意力的，只有前面的這些新奇的怪物。
她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怪物的本質，但也正因如此，她也深知創造他們的難度。
單單是構成這些怪物的法則，赫卡忒就感受到了不止一種。
「難道幕後指使者不止一個？」
赫卡忒揣測道。
她揮手放出一道微弱的紫光，迅速掃過整個冥界。
冥界的俯瞰視角，以一副黑白色的畫面，呈現在赫卡忒眼底。
這種小伎倆，對於赫卡忒來說，根本不費力氣。
很快，其中的能量波動，甚至是神力的運行方式，都被赫卡忒倒推出來。
「原來如此。」
過了片刻，赫卡忒睜開眼睛，喃喃道。
她已經看穿了其中的原理了。
「以施法的連貫性來看，不像是多個神明合力創造的東西。」
「而且，前後不同神力的波動和運轉方式，幾乎都是一樣的。」
「這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有神明通過不知名的手段，得到了不同的神力法則。」
赫卡忒想起之前她在人類部落看到的女人的誕生。
她當然清楚，想要創造女人的形體很簡單，但是賦予她們繁育的能力，則必須具備相應的神力才行。
而繁育法則，據她所知，是掌握在赫拉的手中。
到底是誰有能力，從赫拉那裡偷走神力呢？
赫卡忒思考了很久這個問題。
而現在，她又發現了同樣借用多種神力的痕跡。
這讓赫卡忒，一下子就把兩件事情聯繫起來。
她嘴角上揚，感覺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這個發現，一下子就激起了赫卡忒的探索欲，她覺得自己一定要把幕後的神明找出來。
不知道通過什麼途徑，使用多種神力，還謀劃創造了這種怪物。
有能力，還有野心，這種神明最是可怕。
也最讓赫卡忒想要探索下去。
她輕抬素手，彈指射出一道光線，將其打其中一個亡靈的腦袋裡。
不知不覺間，赫卡忒已經身處怪物的最中心了。
只不過跟之前誤入並且差點被波及的塔納托斯不同，赫卡忒的身邊流動的空氣里，始終纏繞著一股強大的魔力，將她與這群怪物隔開。
哪怕被污濁的黑泥圍住，她也依舊一塵不染，這群怪物甚至都完全沒辦法接近她，只能被赫卡忒的魔力隔開。
她控制著之前的光線在亡靈內部流轉，想要將其中的結構研究清楚。
很快，一抹紫光在赫卡忒眼底閃現。
「找到答案了。」
赫卡忒眼神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