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宙斯的怒火
「我想做什麼，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得到了什麼。」
修普諾斯緩緩開口，
「從結果來看，你好像並沒有因此損失什麼。」
「僅僅付出了幾天的時間，就能獲得從來不可能擁有的體驗。」
「這不是什麼壞事。」
赫菲斯托斯有種想把手裡的錘子對著修普諾斯丟出去的衝動，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幹。
「現在過去多久了。」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赫菲斯托斯才開口問道，聲音有些低沉。
他不願意去面對現實，但又不得不面對。
「六七天而已，不是很長。」
「赫拉可是一直被鎖在了椅子，也許這能讓你心情好一些。」
再次聽到赫拉的名字以後，赫菲斯托斯嘆了口氣。
他對赫拉，已經沒有之前那股徹骨的恨意了。
先前的夢境，不，那不是夢境，至少對赫菲斯托斯不是。
他見過赫拉完全深愛自己的樣子。
哪怕心裡知道這是假的，他一時也擺脫不了這種影響。
理智告訴他，赫拉依舊是那個狠心拋棄他的無情的母親。
但之前的經歷又讓他覺得，赫拉給他的愛也同樣真實，真實到竟有些消磨了他的恨意。
赫菲斯托斯一時有些後怕。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感情是可以被這麼輕易控制的東西。
他想恨赫拉，卻又恨不起來。
夢與現實，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修普諾斯看著依舊有些恍惚的赫菲斯托斯，若有所思。
「看來這一招的副作用還不小。」
「連神明也沒辦法從夢裡走出來嗎？」
最終，修普諾斯還是打斷了赫菲斯托斯。
「不論如何，去把赫拉的束縛解開吧。」
「你在夢裡經歷的東西，並不是沒有可能變成現實。」
「如果你是想報復赫拉，之前做的那些已經足夠了。」
「繼續把她鎖著，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相反，你完全可以利用這件事，對神王提條件，去索求你所想要的東西。」
可以把夢境的東西變成現實。
這是修普諾斯告訴赫菲斯托斯的。
可以重新回到他熟悉的夢境。
這是赫菲斯托斯所理解的。
他只想回到那個美好的世界裡。
為此，他願意做任何事。
哪怕放棄對母親的報復。
「好，沒問題。」
赫菲斯托斯沒有深究修普諾斯的意圖，他只需要知道，這對他沒壞處就足夠了。
修普諾斯見赫菲斯托斯同意，便不再耽擱，示意他直接回到神界即可，自己則再次遁入夢界，消失不見。
赫菲斯托斯將手裡的錘子放下，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他的作坊，便向奧林匹斯神山飛去。
「神王陛下，火神赫菲斯托斯求見。」
神王的宮殿裡，宙斯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
這則消息實在有些突然，讓他驚訝地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找了這麼多天，對方都故意躲著，甚至用不知名的手段瞞過了所有的神明。
現在宙斯都已經快要放棄尋找了，赫菲斯托斯卻自己冒了出來。
他是在消遣自己嗎？
宙斯心中多出一股無名火，一道雷霆出現在手心，不斷跳動著，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你來想幹什麼？」
宙斯冷聲道。
「神王陛下，我可以解除神後的束縛，不過有一些條件。」
條件？
他還敢提條件？
宙斯差點就把手裡的雷霆向著赫菲斯托斯扔出去。
如果是赫拉剛被困住的一兩天之後，赫菲斯托斯被眾神「發現」，然後順理成章地提要求，宙斯都有可能答應。
那樣他還可以把赫菲斯托斯的行為理解成另外一種形式的自薦。
雖然赫拉吃了一點苦，但時間不多，神王最後成功破解，威嚴也沒有受到影響。
這樣一切都是不痛不癢的小事。
原典的發展就是如此，所以宙斯才能答應赫菲斯托斯提出的條件。
但現在的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困住赫拉一兩天沒什麼，眾神一時找不到也沒事。
但故意藏起來這麼久，並且在宙斯動了真火之後，依舊找不到他。
哪怕宙斯用計，也無濟於事。
這種行為，已經是對神王的挑釁了。
「條件？你沒有條件可以提。」
宙斯微眯眼睛，將雷霆猛地甩出去，打在赫菲斯托斯面前的地上，直接將宮殿的地板燒得焦黑。
雷霆距離赫菲斯托斯只有幾寸的距離，恐怖的毀滅之力蘊含在雷霆之中，讓赫菲斯托斯不由臉色發白。
他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
赫菲斯托斯並不知道這段時間裡，宙斯都做了什麼，也不知道神王因為他的消失，折了多少面子。
他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
所以對於宙斯的反應，赫菲斯托斯有些不解。
但他終究有自己的倚仗，能解開鎖鏈的神，只有他一個，這是赫菲斯托斯的自信所在。
所以他相信，就算神王的反應有點大，他也依舊可以藉此提一些不過分的要求。
「神王陛下，還請息怒。」
「我只是想要一些自己原本就應得的東西。」
「我希望能夠得到神後的道歉。」
「同時希望您能應允我迎娶美神阿佛洛狄忒。」
「另外，我希望能夠得到與眾神相同的待遇，在奧林匹斯神山中心擁有自己的位置。」
「這些要求並不過分，我希望在得到這些以後，再去解開神後的鎖鏈。」
赫菲斯托斯識趣地沒有提及成為十二主神之一的要求，他還是能感覺到，宙斯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好說話。
所以他只提了一些在自己看來不過分的要求。
但宙斯卻連這些要求，都有些不太想答應。
「我再說一遍，解開鎖鏈，這是命令，不是什麼請求。」
宙斯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個宮殿。
他緊緊握著手裡的雷霆，眼看著就要向赫菲斯托斯打過去。
場面一時僵持不已。
「神王陛下，請您息怒。」
赫爾墨斯扇著翅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二神的中間。
他和煦的笑容與誠摯的語氣，讓宙斯手裡的動作有些停頓。
其實宙斯的理智告訴他，赫菲斯托斯的能力值得被重用，滿足一些不過分的要求也沒什麼。
但如果就這麼順勢答應下來，他神王的面子又該往哪裡放。
而作為神使，赫爾墨斯最為圓滑，也最清楚宙斯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出現。
也知道自己該說哪些宙斯不方便說的話。
「重要的是，你得到了什麼。」
修普諾斯緩緩開口，
「從結果來看，你好像並沒有因此損失什麼。」
「僅僅付出了幾天的時間，就能獲得從來不可能擁有的體驗。」
「這不是什麼壞事。」
赫菲斯托斯有種想把手裡的錘子對著修普諾斯丟出去的衝動，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幹。
「現在過去多久了。」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赫菲斯托斯才開口問道，聲音有些低沉。
他不願意去面對現實，但又不得不面對。
「六七天而已，不是很長。」
「赫拉可是一直被鎖在了椅子，也許這能讓你心情好一些。」
再次聽到赫拉的名字以後，赫菲斯托斯嘆了口氣。
他對赫拉，已經沒有之前那股徹骨的恨意了。
先前的夢境，不，那不是夢境，至少對赫菲斯托斯不是。
他見過赫拉完全深愛自己的樣子。
哪怕心裡知道這是假的，他一時也擺脫不了這種影響。
理智告訴他，赫拉依舊是那個狠心拋棄他的無情的母親。
但之前的經歷又讓他覺得，赫拉給他的愛也同樣真實，真實到竟有些消磨了他的恨意。
赫菲斯托斯一時有些後怕。
他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感情是可以被這麼輕易控制的東西。
他想恨赫拉，卻又恨不起來。
夢與現實，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修普諾斯看著依舊有些恍惚的赫菲斯托斯，若有所思。
「看來這一招的副作用還不小。」
「連神明也沒辦法從夢裡走出來嗎？」
最終，修普諾斯還是打斷了赫菲斯托斯。
「不論如何，去把赫拉的束縛解開吧。」
「你在夢裡經歷的東西，並不是沒有可能變成現實。」
「如果你是想報復赫拉，之前做的那些已經足夠了。」
「繼續把她鎖著，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相反，你完全可以利用這件事，對神王提條件，去索求你所想要的東西。」
可以把夢境的東西變成現實。
這是修普諾斯告訴赫菲斯托斯的。
可以重新回到他熟悉的夢境。
這是赫菲斯托斯所理解的。
他只想回到那個美好的世界裡。
為此，他願意做任何事。
哪怕放棄對母親的報復。
「好，沒問題。」
赫菲斯托斯沒有深究修普諾斯的意圖，他只需要知道，這對他沒壞處就足夠了。
修普諾斯見赫菲斯托斯同意，便不再耽擱，示意他直接回到神界即可，自己則再次遁入夢界，消失不見。
赫菲斯托斯將手裡的錘子放下，最後回頭看了一眼他的作坊，便向奧林匹斯神山飛去。
「神王陛下，火神赫菲斯托斯求見。」
神王的宮殿裡，宙斯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
這則消息實在有些突然，讓他驚訝地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找了這麼多天，對方都故意躲著，甚至用不知名的手段瞞過了所有的神明。
現在宙斯都已經快要放棄尋找了，赫菲斯托斯卻自己冒了出來。
他是在消遣自己嗎？
宙斯心中多出一股無名火，一道雷霆出現在手心，不斷跳動著，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你來想幹什麼？」
宙斯冷聲道。
「神王陛下，我可以解除神後的束縛，不過有一些條件。」
條件？
他還敢提條件？
宙斯差點就把手裡的雷霆向著赫菲斯托斯扔出去。
如果是赫拉剛被困住的一兩天之後，赫菲斯托斯被眾神「發現」，然後順理成章地提要求，宙斯都有可能答應。
那樣他還可以把赫菲斯托斯的行為理解成另外一種形式的自薦。
雖然赫拉吃了一點苦，但時間不多，神王最後成功破解，威嚴也沒有受到影響。
這樣一切都是不痛不癢的小事。
原典的發展就是如此，所以宙斯才能答應赫菲斯托斯提出的條件。
但現在的性質已經完全變了。
困住赫拉一兩天沒什麼，眾神一時找不到也沒事。
但故意藏起來這麼久，並且在宙斯動了真火之後，依舊找不到他。
哪怕宙斯用計，也無濟於事。
這種行為，已經是對神王的挑釁了。
「條件？你沒有條件可以提。」
宙斯微眯眼睛，將雷霆猛地甩出去，打在赫菲斯托斯面前的地上，直接將宮殿的地板燒得焦黑。
雷霆距離赫菲斯托斯只有幾寸的距離，恐怖的毀滅之力蘊含在雷霆之中，讓赫菲斯托斯不由臉色發白。
他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
赫菲斯托斯並不知道這段時間裡，宙斯都做了什麼，也不知道神王因為他的消失，折了多少面子。
他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
所以對於宙斯的反應，赫菲斯托斯有些不解。
但他終究有自己的倚仗，能解開鎖鏈的神，只有他一個，這是赫菲斯托斯的自信所在。
所以他相信，就算神王的反應有點大，他也依舊可以藉此提一些不過分的要求。
「神王陛下，還請息怒。」
「我只是想要一些自己原本就應得的東西。」
「我希望能夠得到神後的道歉。」
「同時希望您能應允我迎娶美神阿佛洛狄忒。」
「另外，我希望能夠得到與眾神相同的待遇，在奧林匹斯神山中心擁有自己的位置。」
「這些要求並不過分，我希望在得到這些以後，再去解開神後的鎖鏈。」
赫菲斯托斯識趣地沒有提及成為十二主神之一的要求，他還是能感覺到，宙斯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好說話。
所以他只提了一些在自己看來不過分的要求。
但宙斯卻連這些要求，都有些不太想答應。
「我再說一遍，解開鎖鏈，這是命令，不是什麼請求。」
宙斯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個宮殿。
他緊緊握著手裡的雷霆，眼看著就要向赫菲斯托斯打過去。
場面一時僵持不已。
「神王陛下，請您息怒。」
赫爾墨斯扇著翅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二神的中間。
他和煦的笑容與誠摯的語氣，讓宙斯手裡的動作有些停頓。
其實宙斯的理智告訴他，赫菲斯托斯的能力值得被重用，滿足一些不過分的要求也沒什麼。
但如果就這麼順勢答應下來，他神王的面子又該往哪裡放。
而作為神使，赫爾墨斯最為圓滑，也最清楚宙斯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出現。
也知道自己該說哪些宙斯不方便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