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尋找農業女神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普羅米修斯心中一驚，忙轉過去尋找聲音的來源，但卻怎麼也找不到。
這聲音不像是從附近傳過來的，更像是直接從他腦子裡冒出來一樣。
這讓普羅米修斯一時有些驚訝。
「不必找了，我在這裡。」
在普羅米修斯面前，緩緩出現一道靈體，正是修普諾斯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原因不好解釋，你只需要知道，現在的我，只有你自己看得見就好。」
修普諾斯開口說道。
之前幾次進入夢界的時候，他就有在琢磨，有沒有更方便的見面方式。
如果每次都需要讓其他神睡過去才能見到的話，其實還是有些不方便。
所以這次進入普羅米修斯夢境的時候，他就嘗試了一下其他的辦法。
隨著出入夢界的次數的增加，修普諾斯對於夢境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他意識到夢境其實是跟潛意識有聯繫的。
既然能出入夢境，那麼，未嘗不可直接出入潛意識。
所以修普諾斯才有了這次的嘗試。
所以普羅米修斯現在看到的靈體，其實是一種幻象。
包括聲音也是。
修普諾斯只是把自己想要說的內容，通過這種形式，傳達給了普羅米修斯而已。
換言之，修普諾斯已經找到了無視距離的傳訊方式。
當然，現在用起來還有很多限制。
之所以能對普羅米修斯用，是因為修普諾斯已經進入過太多次普羅米修斯的夢境了。
而且普羅米修斯也對他沒太有戒備。
這樣修普諾斯才能安全地進入對方的潛意識。
對方哪怕有一點點戒備，修普諾斯都不可能做到。
而且由於潛意識實在過於複雜，修普諾斯的神力強度不夠，也沒辦法利用潛意識做其他的事情，最多不過是通訊而已。
所以暫時修普諾斯只把這一招當成好用的通訊工具。
「是用來通訊的嗎？這確實比之前入夢的方式要好用。」
普羅米修斯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他接過修普諾斯的話題，順勢問道，
「你剛才說有辦法減少狩獵的傷亡，是指的什麼？」
修普諾斯聞言，緩緩開口，
「正常來說，如果沒有神明的引導，想要擺脫漁獵的生活，人類大概需要數千年。」
「但既然這個世界有神明的存在，你又在有意識地去引導他們，那其實很快就能到新的階段。」
普羅米修斯沒有在意修普諾斯奇怪的措辭，而是直接問道，
「那你說的新階段，到底是什麼？」
修普諾斯正要解釋，卻突然感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接近。
他面色劇變，幾乎是一瞬間就解除了靈體的形態，縮到了夢界裡面。
很快，一個容貌與修普諾斯有八九分相像的神明，披著斗篷飛了過來。
「請恕我不告而來，伊阿鉑托斯之子。」
塔納托斯緩緩降落到地上，開口說道，
「我來執行我的權柄，賜予此人真正的死亡。」
普羅米修斯神色怪異，他當然知道兄弟兩個的關係，但想不明白為什麼修普諾斯要這麼躲著他的哥哥。
才感覺到一點氣息，連話也沒說完，就一下子逃回去了。
他只能先配合修普諾斯，裝作無事發生，
「無妨，您做便是。」
塔納托斯也無意說太多，輕輕一揮手，一縷黑色的氣流就隨之飄到地面那人的身上。
普羅米修斯清晰地感受到，屬於這個人類的最後一點生命力，也徹底消失了。
而後一道透明的靈魂體，從這個人類的身體裡飄出，浮在半空中。
在這道靈魂的眼睛裡，還能看到一絲茫然。
就像飄搖的火苗，被風吹滅，再無可能復燃。
「這就是死亡嗎？」
普羅米修斯暗道。
他見過弟弟厄庇墨透斯創造的動物，也目睹過動物的死亡，但人類的死，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能感覺到，人類死亡以後的靈魂里，有著一種更加純粹的力量。
攜帶著他們記憶與執念的力量。
「剩下的工作，就是赫爾墨斯的了。」
塔納托斯沒有停留的意思，見工作完成就離開了這裡。
其實他完全不用親自過來，在遠處就可以憑空賜予人類死亡。
這次是因為頭一回見人類死亡，塔納托斯也有些好奇，所以才親自前來看看。
見過以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確認塔納托斯已經走遠，並且不會再次折返以後，普羅米修斯離開這裡，對著一處空地說道，
「好了，他已經走了。」
「現在能出來了吧。」
修普諾斯一直躲在夢界裡盯著這裡，確認好情況以後，才重新現身，以靈體的形式出現在普羅米修斯的面前。
「你為什麼要躲著他呢？那不是你的兄長嗎？」
普羅米修斯有些不解。
「我們謀劃的事情，遲早會暴露到神王那裡。」
修普諾斯嘆了口氣，
「很難說我們最後會不會失手。」
「如果引來了神王的怒火和責罰，我可以承擔，畢竟這是我一早就做好的準備。」
「但是我不想牽連到我的哥哥身上，畢竟他和這件事本來並沒有關係。」
修普諾斯如是說道。
普羅米修斯想開口相勸，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沒有那個立場，去把沒有關係的神明拉下水。
所以最終普羅米修斯也就沒有再勸什麼。
他只是詢問著一開始就想問的事情，
「所以你口中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修普諾斯微笑，
「很簡單，教給他們耕種即可，通過種植相應的農作物，來解決食物的問題。」
普羅米修斯雖然沒有見過耕作的場景，但他大概明白修普諾斯指的是什麼。
在黃金人類的時代，他們也是有農作物可以食用的。
只不過好像並不需要所謂耕作的過程，食物自己就會從地里長出來。
後來宙斯繼位的十年神戰，幾乎毀滅了大地上的所有生機，這才讓農作物沒有辦法再次生長。
「我明白你說的事情，但我並沒有相應的神職，掌管農作物的神明是農業女神德墨忒爾。」
修普諾斯點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既然這樣，不妨去找農業女神求助吧。」
這聲音不像是從附近傳過來的，更像是直接從他腦子裡冒出來一樣。
這讓普羅米修斯一時有些驚訝。
「不必找了，我在這裡。」
在普羅米修斯面前，緩緩出現一道靈體，正是修普諾斯的模樣。
「這是怎麼回事？」
「具體的原因不好解釋，你只需要知道，現在的我，只有你自己看得見就好。」
修普諾斯開口說道。
之前幾次進入夢界的時候，他就有在琢磨，有沒有更方便的見面方式。
如果每次都需要讓其他神睡過去才能見到的話，其實還是有些不方便。
所以這次進入普羅米修斯夢境的時候，他就嘗試了一下其他的辦法。
隨著出入夢界的次數的增加，修普諾斯對於夢境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他意識到夢境其實是跟潛意識有聯繫的。
既然能出入夢境，那麼，未嘗不可直接出入潛意識。
所以修普諾斯才有了這次的嘗試。
所以普羅米修斯現在看到的靈體，其實是一種幻象。
包括聲音也是。
修普諾斯只是把自己想要說的內容，通過這種形式，傳達給了普羅米修斯而已。
換言之，修普諾斯已經找到了無視距離的傳訊方式。
當然，現在用起來還有很多限制。
之所以能對普羅米修斯用，是因為修普諾斯已經進入過太多次普羅米修斯的夢境了。
而且普羅米修斯也對他沒太有戒備。
這樣修普諾斯才能安全地進入對方的潛意識。
對方哪怕有一點點戒備，修普諾斯都不可能做到。
而且由於潛意識實在過於複雜，修普諾斯的神力強度不夠，也沒辦法利用潛意識做其他的事情，最多不過是通訊而已。
所以暫時修普諾斯只把這一招當成好用的通訊工具。
「是用來通訊的嗎？這確實比之前入夢的方式要好用。」
普羅米修斯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他接過修普諾斯的話題，順勢問道，
「你剛才說有辦法減少狩獵的傷亡，是指的什麼？」
修普諾斯聞言，緩緩開口，
「正常來說，如果沒有神明的引導，想要擺脫漁獵的生活，人類大概需要數千年。」
「但既然這個世界有神明的存在，你又在有意識地去引導他們，那其實很快就能到新的階段。」
普羅米修斯沒有在意修普諾斯奇怪的措辭，而是直接問道，
「那你說的新階段，到底是什麼？」
修普諾斯正要解釋，卻突然感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接近。
他面色劇變，幾乎是一瞬間就解除了靈體的形態，縮到了夢界裡面。
很快，一個容貌與修普諾斯有八九分相像的神明，披著斗篷飛了過來。
「請恕我不告而來，伊阿鉑托斯之子。」
塔納托斯緩緩降落到地上，開口說道，
「我來執行我的權柄，賜予此人真正的死亡。」
普羅米修斯神色怪異，他當然知道兄弟兩個的關係，但想不明白為什麼修普諾斯要這麼躲著他的哥哥。
才感覺到一點氣息，連話也沒說完，就一下子逃回去了。
他只能先配合修普諾斯，裝作無事發生，
「無妨，您做便是。」
塔納托斯也無意說太多，輕輕一揮手，一縷黑色的氣流就隨之飄到地面那人的身上。
普羅米修斯清晰地感受到，屬於這個人類的最後一點生命力，也徹底消失了。
而後一道透明的靈魂體，從這個人類的身體裡飄出，浮在半空中。
在這道靈魂的眼睛裡，還能看到一絲茫然。
就像飄搖的火苗，被風吹滅，再無可能復燃。
「這就是死亡嗎？」
普羅米修斯暗道。
他見過弟弟厄庇墨透斯創造的動物，也目睹過動物的死亡，但人類的死，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能感覺到，人類死亡以後的靈魂里，有著一種更加純粹的力量。
攜帶著他們記憶與執念的力量。
「剩下的工作，就是赫爾墨斯的了。」
塔納托斯沒有停留的意思，見工作完成就離開了這裡。
其實他完全不用親自過來，在遠處就可以憑空賜予人類死亡。
這次是因為頭一回見人類死亡，塔納托斯也有些好奇，所以才親自前來看看。
見過以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確認塔納托斯已經走遠，並且不會再次折返以後，普羅米修斯離開這裡，對著一處空地說道，
「好了，他已經走了。」
「現在能出來了吧。」
修普諾斯一直躲在夢界裡盯著這裡，確認好情況以後，才重新現身，以靈體的形式出現在普羅米修斯的面前。
「你為什麼要躲著他呢？那不是你的兄長嗎？」
普羅米修斯有些不解。
「我們謀劃的事情，遲早會暴露到神王那裡。」
修普諾斯嘆了口氣，
「很難說我們最後會不會失手。」
「如果引來了神王的怒火和責罰，我可以承擔，畢竟這是我一早就做好的準備。」
「但是我不想牽連到我的哥哥身上，畢竟他和這件事本來並沒有關係。」
修普諾斯如是說道。
普羅米修斯想開口相勸，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沒有那個立場，去把沒有關係的神明拉下水。
所以最終普羅米修斯也就沒有再勸什麼。
他只是詢問著一開始就想問的事情，
「所以你口中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修普諾斯微笑，
「很簡單，教給他們耕種即可，通過種植相應的農作物，來解決食物的問題。」
普羅米修斯雖然沒有見過耕作的場景，但他大概明白修普諾斯指的是什麼。
在黃金人類的時代，他們也是有農作物可以食用的。
只不過好像並不需要所謂耕作的過程，食物自己就會從地里長出來。
後來宙斯繼位的十年神戰，幾乎毀滅了大地上的所有生機，這才讓農作物沒有辦法再次生長。
「我明白你說的事情，但我並沒有相應的神職，掌管農作物的神明是農業女神德墨忒爾。」
修普諾斯點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既然這樣，不妨去找農業女神求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