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智慧神力的作用
「我可以試試。」
修普諾斯面帶笑容。
哈迪斯不以為意，他並不覺得修普諾斯能做到，不過既然他一定要嘗試，那讓他去做也無妨。
就算失敗了，哈迪斯也能採用他一開始的安排。
身邊的眾神，在聽到修普諾斯出聲後，神色各異，其中不乏有把修普諾斯當成笑話看的神。
周圍議論紛紛，顯然在他們看來，忘川之水蘊含的力量如此強大，只有看不清形勢的神，才會貿然靠近。
塔納托斯聽著其他神明對修普諾斯的議論，神色依舊平靜。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知道對方不是那種性格冒險的神，雖然近幾年，修普諾斯比以前要活躍很多，不過依舊沒有改變其謹慎的本質。
他相信修普諾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在眾神的注視下，修普諾斯緩緩走到忘川的旁邊，他並沒有直接引動河水，而是在河岸蹲了下來。
河流之中，蘊含著強烈的能量波動，河水毫不顧忌地向前面撞過去，撞在石塊上，激起陣陣白色的水花。
洶湧滾動的水流聲，哪怕隔著半個冥界也依舊聽得到。
勒特河，所謂的忘川之水，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河流。
遺忘的法則之力本身就是極為強大的力量，忘川不是簡單的河流，而是遺忘法則的具象化，是世界的延伸。
哪怕河裡的一滴水珠沾到身上，記憶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修普諾斯心中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始終都跟河流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確保不會被飛濺的河水波及。
「這就是忘川的力量嗎，果真強大，若是用蠻力撼動，估計再強的神明也會被反噬。」
修普諾斯忍不住感嘆，
「若不是之前在夢界裡有新的收穫，我還真不敢去嘗試。」
修普諾斯回想起自己剛離開墨提斯的夢境時，在夢界裡看到的提示。
【進入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夢境。】
【自願合眸的神明，在你的影響下，抬眼看向了外界。】
【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命運，發生未知改變。】
【你獲得微弱的智慧神力。】
修普諾斯攤開右手的手心，那裡正放著一枚灰色的光團，其中濃郁的法則之力，從中不斷地散發出來。
「屬於智慧的力量。」
修普諾斯嘴角上揚，他將右手輕輕放在眉心，那灰色的光團也隨之進入他的神識之中。
如果是智慧之神墨提斯自己，那智慧神力的運用方式可以有很多。
或者說，那已經成了墨提斯被動的本能，雅典娜誕生以前，她就是毋庸置疑的最明智之神。
而修普諾斯借來的神力只有一部分。
所以他只能當成一種奇物去使用。
在夢界裡，他已經試驗過了。
如果由他來使用的話，智慧的神力會賜予他絕對的解析力和控制力，同時還有正常神明都無法具備的恐怖的計算能力。
有了這些能力，修普諾斯才有底氣去嘗試調動忘川之水。
控制忘川之水並非不可能，只是耗費的精力實在太大，對神明的要求也很高。
哈迪斯的確也能做到，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亡靈的價值，所以也不願意花功夫去做。
在哈迪斯看來，與其自己吃力不討好地調動忘川之水、安撫亡靈，不如隨便找一個神，把這個苦差事丟出去。
修普諾斯也正是利用這個信息差，才得到了這個對他來說很有用的機會。
洗去亡靈的記憶，這只是第一步，也是他想的一個幌子。
在這個過程中，哪怕修普諾斯摻了點別的東西，估計也不會被注意。
「先試探一下河流的力量吧。」
修普諾斯控制著智慧神力，將其凝聚在雙眼的位置，而後向忘川看去。
在他的感知里，河流中能量流動的方向和路徑都一覽無餘。
他將神識進一步深入其中，試圖找到其中的薄弱點。
狂暴的能量場，在修普諾斯眼裡開始有了明顯的強弱分別，很快，他就找到了相對薄弱的一個節點。
「忘川的能量太強，不能用蠻力。」
「先試著從薄弱處撬動吧。」
修普諾斯暗道。
而後他驅動體內的神力，試圖將神識凝聚成實體的形狀。
通常來說，光是這一步就足以耗盡睡神微薄的神力，如果不是智慧神力的幫助，讓他能夠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運轉力量，恐怕修普諾斯根本做不到。
很快，在眾神的視野中，一道藍色的能量凝聚成了手掌的形狀，而後向著修普諾斯事先找好的節點飛了過去。
但它還沒有碰到河流，就被飛濺的水滴打散，徹底消失。
滋滋的腐蝕聲從半空中發出，清晰可聞。
修普諾斯心中一驚，趕緊切斷了對那一部分神識的聯繫，避免它傷到自身。
好在他觀測到了能量的強度，提前就做好了準備，不然真的有可能被河水波及。
外圍，塔納托斯一直在盯著修普諾斯，看到他險些失手的一幕，心中也忍不住慌了神。
其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也在這一刻出現了變化。
塔納托斯深吸一口氣，安撫好心中波動的情緒。
他知道擔憂是沒有意義的，自己並不能真的上去幫忙，更不能出聲阻止修普諾斯的行動。
他能做的，也只有相信自己的弟弟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哥哥的眼神，修普諾斯轉頭回以微笑，示意他有信心。
剛才不過是一次試探而已，沒什麼大影響。
對於這片棘手的河水，修普諾斯已經有了思路。
侵蝕性太強的話，就想辦法讓自己的神識，變成河水的一部分。
他再次放出了神識，不過這一次，並沒有直接將其靠近過去，而是停在了河流的上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之後修普諾斯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感知移到了外放的神識上。
周圍所有的景象都隨之消失，修普諾斯什麼也看不到，只有清晰的能量波動。
河中的能量以某種固定的規律跳動著，修普諾斯屏息凝神，將這種規律記住，而後開始調整自己的神識。
在他精妙的控制下，自身神識的波動開始跟河水能量的波動越來越相近。
旁邊的眾神注視著這一切，心中紛紛猜測，這次會不會成功。
而修普諾斯卻一點也不著急，他小心地調整著神識的波動，等待最後的同步。
直到波動頻率完全一致的一瞬間，他才把神識突然放了過去。
修普諾斯面帶笑容。
哈迪斯不以為意，他並不覺得修普諾斯能做到，不過既然他一定要嘗試，那讓他去做也無妨。
就算失敗了，哈迪斯也能採用他一開始的安排。
身邊的眾神，在聽到修普諾斯出聲後，神色各異，其中不乏有把修普諾斯當成笑話看的神。
周圍議論紛紛，顯然在他們看來，忘川之水蘊含的力量如此強大，只有看不清形勢的神，才會貿然靠近。
塔納托斯聽著其他神明對修普諾斯的議論，神色依舊平靜。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知道對方不是那種性格冒險的神，雖然近幾年，修普諾斯比以前要活躍很多，不過依舊沒有改變其謹慎的本質。
他相信修普諾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在眾神的注視下，修普諾斯緩緩走到忘川的旁邊，他並沒有直接引動河水，而是在河岸蹲了下來。
河流之中，蘊含著強烈的能量波動，河水毫不顧忌地向前面撞過去，撞在石塊上，激起陣陣白色的水花。
洶湧滾動的水流聲，哪怕隔著半個冥界也依舊聽得到。
勒特河，所謂的忘川之水，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河流。
遺忘的法則之力本身就是極為強大的力量，忘川不是簡單的河流，而是遺忘法則的具象化，是世界的延伸。
哪怕河裡的一滴水珠沾到身上，記憶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修普諾斯心中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始終都跟河流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確保不會被飛濺的河水波及。
「這就是忘川的力量嗎，果真強大，若是用蠻力撼動，估計再強的神明也會被反噬。」
修普諾斯忍不住感嘆，
「若不是之前在夢界裡有新的收穫，我還真不敢去嘗試。」
修普諾斯回想起自己剛離開墨提斯的夢境時，在夢界裡看到的提示。
【進入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夢境。】
【自願合眸的神明，在你的影響下，抬眼看向了外界。】
【智慧女神墨提斯的命運，發生未知改變。】
【你獲得微弱的智慧神力。】
修普諾斯攤開右手的手心，那裡正放著一枚灰色的光團，其中濃郁的法則之力，從中不斷地散發出來。
「屬於智慧的力量。」
修普諾斯嘴角上揚，他將右手輕輕放在眉心，那灰色的光團也隨之進入他的神識之中。
如果是智慧之神墨提斯自己，那智慧神力的運用方式可以有很多。
或者說，那已經成了墨提斯被動的本能，雅典娜誕生以前，她就是毋庸置疑的最明智之神。
而修普諾斯借來的神力只有一部分。
所以他只能當成一種奇物去使用。
在夢界裡，他已經試驗過了。
如果由他來使用的話，智慧的神力會賜予他絕對的解析力和控制力，同時還有正常神明都無法具備的恐怖的計算能力。
有了這些能力，修普諾斯才有底氣去嘗試調動忘川之水。
控制忘川之水並非不可能，只是耗費的精力實在太大，對神明的要求也很高。
哈迪斯的確也能做到，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亡靈的價值，所以也不願意花功夫去做。
在哈迪斯看來，與其自己吃力不討好地調動忘川之水、安撫亡靈，不如隨便找一個神，把這個苦差事丟出去。
修普諾斯也正是利用這個信息差，才得到了這個對他來說很有用的機會。
洗去亡靈的記憶，這只是第一步，也是他想的一個幌子。
在這個過程中，哪怕修普諾斯摻了點別的東西，估計也不會被注意。
「先試探一下河流的力量吧。」
修普諾斯控制著智慧神力，將其凝聚在雙眼的位置，而後向忘川看去。
在他的感知里，河流中能量流動的方向和路徑都一覽無餘。
他將神識進一步深入其中，試圖找到其中的薄弱點。
狂暴的能量場，在修普諾斯眼裡開始有了明顯的強弱分別，很快，他就找到了相對薄弱的一個節點。
「忘川的能量太強，不能用蠻力。」
「先試著從薄弱處撬動吧。」
修普諾斯暗道。
而後他驅動體內的神力，試圖將神識凝聚成實體的形狀。
通常來說，光是這一步就足以耗盡睡神微薄的神力，如果不是智慧神力的幫助，讓他能夠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運轉力量，恐怕修普諾斯根本做不到。
很快，在眾神的視野中，一道藍色的能量凝聚成了手掌的形狀，而後向著修普諾斯事先找好的節點飛了過去。
但它還沒有碰到河流，就被飛濺的水滴打散，徹底消失。
滋滋的腐蝕聲從半空中發出，清晰可聞。
修普諾斯心中一驚，趕緊切斷了對那一部分神識的聯繫，避免它傷到自身。
好在他觀測到了能量的強度，提前就做好了準備，不然真的有可能被河水波及。
外圍，塔納托斯一直在盯著修普諾斯，看到他險些失手的一幕，心中也忍不住慌了神。
其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也在這一刻出現了變化。
塔納托斯深吸一口氣，安撫好心中波動的情緒。
他知道擔憂是沒有意義的，自己並不能真的上去幫忙，更不能出聲阻止修普諾斯的行動。
他能做的，也只有相信自己的弟弟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哥哥的眼神，修普諾斯轉頭回以微笑，示意他有信心。
剛才不過是一次試探而已，沒什麼大影響。
對於這片棘手的河水，修普諾斯已經有了思路。
侵蝕性太強的話，就想辦法讓自己的神識，變成河水的一部分。
他再次放出了神識，不過這一次，並沒有直接將其靠近過去，而是停在了河流的上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之後修普諾斯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感知移到了外放的神識上。
周圍所有的景象都隨之消失，修普諾斯什麼也看不到，只有清晰的能量波動。
河中的能量以某種固定的規律跳動著，修普諾斯屏息凝神，將這種規律記住，而後開始調整自己的神識。
在他精妙的控制下，自身神識的波動開始跟河水能量的波動越來越相近。
旁邊的眾神注視著這一切，心中紛紛猜測，這次會不會成功。
而修普諾斯卻一點也不著急，他小心地調整著神識的波動，等待最後的同步。
直到波動頻率完全一致的一瞬間，他才把神識突然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