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手指到帳，初見普羅米修斯
「這是……獨屬於我的世界嗎？」
修普諾斯喃喃道。
睡神一開始，是擁有掌控夢境的能力的，睡與夢，本就是一體。
但按照原典，新神誕生時，會奪取舊神的一部分權柄。
睡神的三個兒子誕生後，執掌夢境的就變成了他們，睡神的權柄也縮減到了單純的睡眠。
而在現在這個時間段，修普諾斯對夢境的掌握，似乎還沒有被奪取。
只不過，就算擁有夢境的權柄，也不會強大到能夠獨有一方世界的程度。
這是十二主神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是因為穿越者的身份，讓我的神力發生了異變嗎？」
修普諾斯隱隱有了猜測。
他控制著自己，試探性地向上空飛去。
靠近了那些光團以後，修普諾斯才察覺到它們的本質。
那是其他神明的夢境。
修普諾斯甚至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呼喊，以及蘊含在裡面的情緒。
對這片世界的絕對掌控力告訴他，他能夠自由的出入於這些夢境之中，不會受到任何阻礙。
修普諾斯放緩呼吸，凝神感受著這些光團內部的情況。
智慧、隱忍，以及揮之不去的憂愁。
其中複雜的情緒，讓修普諾斯忍不住想要探查一番。
於是他對著光團，伸出了手。
……
人間，普羅米修斯靜靜站著，許久沒有動作。
他的弟弟厄庇墨透斯，利用後知後覺之神的能力，創造了飛禽與走獸，引得眾神對他紛紛改觀。
眾神對於新生的動物非常滿意，這也讓他們開始期待，遠比弟弟聰明的普羅米修斯會創造什麼。
但普羅米修斯作為先知先覺之神，早已預見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創造出人類，這個長相與性格都跟神明類似的物種。
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觸怒神明，會引來宙斯的降罪。
他甚至知道一切都是宙斯故意給他設了局。
普羅米修斯深邃的眼睛，向著遠處望去。
清晨的山谷，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讓普羅米修斯的視線漸漸模糊。
他看到自己被綁在高加索山上，日夜被老鷹啄食血肉，數百年不得脫困的場景。
普羅米修斯什麼都看到了。
他站了很久，最終還是踏出了第一步。
他彎下腰，摶起土，於是泥土在他的手中有了形態，落到地上，成了兩足行走的人類。
然而，在第一個人類落地的時候，普羅米修斯卻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困意。
作為神明，理應不會有困意才對。
但普羅米修斯卻被這股困意襲擾，甚至難以抵抗地進入了夢鄉。
「這就是夢界的能力嗎？」
一片虛空之中，修普諾斯站在那裡，眼前突然出現了普羅米修斯的虛影。
他看著普羅米修斯，對自己的能力有了猜測。
能對他的能力進行增幅，讓他無視距離，強行拉人入夢，並且他還能看到對應的現實場景。
除了這個，修普諾斯隱約覺得，這方世界還有很多其他的能力沒有開發出來。
不過目前而言，這一個能力已經夠用了。
「先實驗一下吧。」
修普諾斯看著普羅米修斯虛影，開口說道，
「伊阿鉑托斯之子，先知先覺之神普羅米修斯。」
「如你所見，這裡是你的夢境。」
「我是黑夜女神倪克斯之子，睡神修普諾斯。」
「我知曉你的煩惱。」
「命運的指引喚我來此，只為告知於你，你的所有擔憂都將化解。」
「你的所有期望都將實現。」
普羅米修斯看向修普諾斯，微微皺眉。
他剛剛預言過自己的未來，而在他看到的未來里，並沒有眼前這一幕。
「這是怎麼回事？」
普羅米修斯警惕心大起。
他一向謹慎，讓他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睡神，實在有些不太可能。
「你有什麼目的？」
儘管知道意義不大，但普羅米修斯還是退後幾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放心，我是來幫助你的。」
修普諾斯知道普羅米修斯心有警惕，但他並不在意。
時間還很長，有夢界的幫助，他不愁該怎麼獲得普羅米修斯的友誼。
他緩緩開口，輕描淡寫地把普羅米修斯目前最想藏住的秘密說了出來。
「我知曉你的造物。」
「那名為人類的物種，他們有著眾神的樣子，眾神的脾性。」
普羅米修斯心中驚愕不已，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他早就料到，自己造人的事情瞞不了多久，但修普諾斯知道的時間，未免有些太早了。
他才剛剛用泥土，捏出了第一個人。
中間甚至相差的時間不過幾秒鐘。
「這不可能！」
智慧沉著的普羅米修斯，第一次遇到自己完全沒有預料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了心態，不過還是難以避免地出現了幾秒的慌亂。
而修普諾斯，恰好捕捉到了這一反應。
「我剛才的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
「後面的話，將會證明我的誠意。」
修普諾斯不急不躁地說道，
「在人類的事情暴露之後，眾神將會成為你的敵人。」
「但我依舊會是你忠實的盟友。」
修普諾斯帶著磁性的聲音，緩緩傳入普羅米修斯的耳中。
而他一開始的戒備，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修普諾斯悄然瓦解。
「富有智慧的普羅米修斯，你知道嗎？」
修普諾斯還在繼續。
「我們其實是同類。」
「我也曾預見過，這個名為人類的物種，所能創造的奇蹟。」
「他們有著與神明相同的面貌和性格，同時還有著神明所沒有的諸多品行。」
「勇氣，堅韌，良善，擁有這些的人類，將會創造無數波瀾壯闊的讚歌。」
比起普羅米修斯，修普諾斯看得更遠，他是真的知道，人類能創造多大的奇蹟。
於是修普諾斯走上前去，走到普羅米修斯的對面。
他伸出手，
「我們是一樣的，普羅米修斯。」
「你深愛著人類，而我相信人類。」
「相信……人類嗎?」
普羅米修斯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一樣。
他很快明白了對應的禮節，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修普諾斯的手。
隨著兩人的握手，夢境也緩緩消散。
「我的朋友，如果想要見到我，在明天的這個時候入睡即可。」
最後，普羅米修斯只聽到這樣一句話，就從夢境中甦醒了。
他反覆回味著兩人的對話，久久不能回神。
而另一邊的修普諾斯，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夢界之中。
現在的夢界，似乎又多了一些新的變化。
一縷微弱的法則之力，從剛才的光團里湧出，緩緩飄入他的體內。
那是屬於普羅米修斯的，先知先覺的能力。
修普諾斯喃喃道。
睡神一開始，是擁有掌控夢境的能力的，睡與夢，本就是一體。
但按照原典，新神誕生時，會奪取舊神的一部分權柄。
睡神的三個兒子誕生後，執掌夢境的就變成了他們，睡神的權柄也縮減到了單純的睡眠。
而在現在這個時間段，修普諾斯對夢境的掌握，似乎還沒有被奪取。
只不過，就算擁有夢境的權柄，也不會強大到能夠獨有一方世界的程度。
這是十二主神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是因為穿越者的身份，讓我的神力發生了異變嗎？」
修普諾斯隱隱有了猜測。
他控制著自己，試探性地向上空飛去。
靠近了那些光團以後，修普諾斯才察覺到它們的本質。
那是其他神明的夢境。
修普諾斯甚至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呼喊，以及蘊含在裡面的情緒。
對這片世界的絕對掌控力告訴他，他能夠自由的出入於這些夢境之中，不會受到任何阻礙。
修普諾斯放緩呼吸，凝神感受著這些光團內部的情況。
智慧、隱忍，以及揮之不去的憂愁。
其中複雜的情緒，讓修普諾斯忍不住想要探查一番。
於是他對著光團，伸出了手。
……
人間，普羅米修斯靜靜站著，許久沒有動作。
他的弟弟厄庇墨透斯，利用後知後覺之神的能力，創造了飛禽與走獸，引得眾神對他紛紛改觀。
眾神對於新生的動物非常滿意，這也讓他們開始期待，遠比弟弟聰明的普羅米修斯會創造什麼。
但普羅米修斯作為先知先覺之神，早已預見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創造出人類，這個長相與性格都跟神明類似的物種。
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會觸怒神明，會引來宙斯的降罪。
他甚至知道一切都是宙斯故意給他設了局。
普羅米修斯深邃的眼睛，向著遠處望去。
清晨的山谷，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讓普羅米修斯的視線漸漸模糊。
他看到自己被綁在高加索山上，日夜被老鷹啄食血肉，數百年不得脫困的場景。
普羅米修斯什麼都看到了。
他站了很久，最終還是踏出了第一步。
他彎下腰，摶起土，於是泥土在他的手中有了形態，落到地上，成了兩足行走的人類。
然而，在第一個人類落地的時候，普羅米修斯卻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困意。
作為神明，理應不會有困意才對。
但普羅米修斯卻被這股困意襲擾，甚至難以抵抗地進入了夢鄉。
「這就是夢界的能力嗎？」
一片虛空之中，修普諾斯站在那裡，眼前突然出現了普羅米修斯的虛影。
他看著普羅米修斯，對自己的能力有了猜測。
能對他的能力進行增幅，讓他無視距離，強行拉人入夢，並且他還能看到對應的現實場景。
除了這個，修普諾斯隱約覺得，這方世界還有很多其他的能力沒有開發出來。
不過目前而言，這一個能力已經夠用了。
「先實驗一下吧。」
修普諾斯看著普羅米修斯虛影，開口說道，
「伊阿鉑托斯之子，先知先覺之神普羅米修斯。」
「如你所見，這裡是你的夢境。」
「我是黑夜女神倪克斯之子，睡神修普諾斯。」
「我知曉你的煩惱。」
「命運的指引喚我來此，只為告知於你，你的所有擔憂都將化解。」
「你的所有期望都將實現。」
普羅米修斯看向修普諾斯，微微皺眉。
他剛剛預言過自己的未來，而在他看到的未來里，並沒有眼前這一幕。
「這是怎麼回事？」
普羅米修斯警惕心大起。
他一向謹慎，讓他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睡神，實在有些不太可能。
「你有什麼目的？」
儘管知道意義不大，但普羅米修斯還是退後幾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放心，我是來幫助你的。」
修普諾斯知道普羅米修斯心有警惕，但他並不在意。
時間還很長，有夢界的幫助，他不愁該怎麼獲得普羅米修斯的友誼。
他緩緩開口，輕描淡寫地把普羅米修斯目前最想藏住的秘密說了出來。
「我知曉你的造物。」
「那名為人類的物種，他們有著眾神的樣子，眾神的脾性。」
普羅米修斯心中驚愕不已，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他早就料到，自己造人的事情瞞不了多久，但修普諾斯知道的時間，未免有些太早了。
他才剛剛用泥土，捏出了第一個人。
中間甚至相差的時間不過幾秒鐘。
「這不可能！」
智慧沉著的普羅米修斯，第一次遇到自己完全沒有預料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了心態，不過還是難以避免地出現了幾秒的慌亂。
而修普諾斯，恰好捕捉到了這一反應。
「我剛才的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
「後面的話，將會證明我的誠意。」
修普諾斯不急不躁地說道，
「在人類的事情暴露之後，眾神將會成為你的敵人。」
「但我依舊會是你忠實的盟友。」
修普諾斯帶著磁性的聲音，緩緩傳入普羅米修斯的耳中。
而他一開始的戒備，也在不知不覺間被修普諾斯悄然瓦解。
「富有智慧的普羅米修斯，你知道嗎？」
修普諾斯還在繼續。
「我們其實是同類。」
「我也曾預見過，這個名為人類的物種，所能創造的奇蹟。」
「他們有著與神明相同的面貌和性格，同時還有著神明所沒有的諸多品行。」
「勇氣，堅韌，良善，擁有這些的人類，將會創造無數波瀾壯闊的讚歌。」
比起普羅米修斯，修普諾斯看得更遠，他是真的知道，人類能創造多大的奇蹟。
於是修普諾斯走上前去，走到普羅米修斯的對面。
他伸出手，
「我們是一樣的，普羅米修斯。」
「你深愛著人類，而我相信人類。」
「相信……人類嗎?」
普羅米修斯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一樣。
他很快明白了對應的禮節，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修普諾斯的手。
隨著兩人的握手，夢境也緩緩消散。
「我的朋友，如果想要見到我，在明天的這個時候入睡即可。」
最後，普羅米修斯只聽到這樣一句話，就從夢境中甦醒了。
他反覆回味著兩人的對話，久久不能回神。
而另一邊的修普諾斯，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夢界之中。
現在的夢界，似乎又多了一些新的變化。
一縷微弱的法則之力，從剛才的光團里湧出，緩緩飄入他的體內。
那是屬於普羅米修斯的，先知先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