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平崖底約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5章 平崖底約戰

  疊山酒樓,三樓包廂中。

  「這些就是有關韋武的所有資料了。」苗鮮說著,給許淵遞了兩張資料過來。

  許淵接過資料,先是大體瀏覽了一遍,蹙眉道:「這麼少?」

  兩張紙,其中半張還畫著韋武的臉,就這樣兩張紙還沒有填滿。

  「韋武此人極為神秘,第一次在青山縣現身是在五年前,至此現身大眾視野的次數僅有四次。」

  「這麼點資料已經夠多了。」苗鮮說著也陷入了回憶中。

  喃喃道:「韋武一直都跟在莊左身邊,每次現身出手都是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擊潰對手,可以說,莊家能在五年的時間裡從一個青山縣寂寂無名的小家族,搖身一躍變成了青山縣最強大的勢力,他功不可沒。」

  苗鮮沒有將所有功勞都算在韋武手中,那是因為他同樣清楚,莊家的崛起與莊左同樣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許淵看完了手中材料,大致明白了些什麼。

  「話說你不是在調查金建白嗎?怎麼突然又來要韋武的資料?」

  「我奉勸你一句,韋武的實力深不可測,我親眼見過他出手,應當是超一流高手無疑,若是能不與其為敵,還是避開點好。」苗鮮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韋武的恐懼。

  「你別看此人模樣年輕,但其實指不定多少歲了,五年前他第一次出現在青山縣時就長這模樣,如今已經過去五年了,他還是這模樣,一點變化都沒有,想來是有什麼養顏秘術,切不可被他年紀所迷惑。」

  許淵聞言頷首,向苗鮮道了聲謝。

  苗鮮則是擺了擺手,倒也沒再多說。

  他對許淵沒什麼好感,只是因為許淵想要抓捕金建白,這的確是件好事,他不能讓許淵還沒見到金建白就死在韋武手中。

  從疊山酒樓離開後,許淵返回了縣衙,正好遇到了來找自己的雲鴻光。

  雲鴻光將一把大約七寸長的飛刀遞給了許淵,飛刀下還壓著一張紙條。

  許淵剛接過飛刀,便看到了刀身之上印著玉山二字。

  許淵腦海中當即想起了魚玉山,不禁皺眉道:「這是魚玉山的飛刀?」

  雲鴻光點了點頭,「這是剛才捕快在縣衙牌匾上發現的,飛刀之下沾著這張紙條。」

  許淵此時也看完了紙條的內容,不禁樂出了聲。

  紙條內容很簡潔:

  【許淵,午時,平崖底一戰!】

  「許兄這是準備應戰了?」

  許淵點了點頭,他已經能夠看到乾坤大挪移在向自己招手了,這種機會他沒理由拒絕0

  「魚玉山此人狂傲,自視甚高,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並不覺得奇怪,但為了以防萬一,許兄你最好還是帶些人與你同去。」

  一旁的許淵聞言,當即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可是從玄月門那些人口中問出了什麼?」

  「是的,按照郁晶晶所說,岳松濤離開了青山縣,往北邊去了。」

  「燕瑤大概率跟在他的身後,我準備即刻啟程,如此一來便不能與你一同前往平崖底了。」

  雲鴻光承認許淵的實力很強,甚至於同輩人中無人能出其右,但魚玉山與許淵可不是同輩人,對方手中沾染著數位超一流高手的血。

  今晚之事發生的太巧了,剛查到岳松濤的蹤跡,許淵這邊就要與人決戰,想來這兩件事情背後必有聯繫,如此讓雲鴻光如何能不擔心許淵。

  許淵聞言也是沉默,只不過他想的與雲鴻光想的截然相反。

  在他的想法中,這完全就是想引開自己,然後設計對雲鴻光等人一網打盡。

  「這樣,你此行多帶些人,若是情況不對,可先撤,與我匯合後再一同前往。」許淵說的很認真,這讓一旁的雲鴻光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不對吧!」雲鴻光嘴角一抽,想了好一會才搞清楚許淵的腦迴路。

  不禁笑著搖了搖頭,「許兄看來對此次平崖底一行志在必得?」

  「目前我並不知道怎麼輸?」許淵嘴角浮現一抹自信的微笑。

  「好,那我對於此事便不再多言。」

  「我此行會在路上留下標記,若是許兄這邊結束了,可據此尋來。」


  許淵頷首,雲鴻光也沒再耽擱,召集好人手後立即朝著縣城北門離去,徐清漪也在其中。

  又是一日正午,平崖底。

  平崖底位於青山縣以南三十里的平崖山下,由於臨**崖山旁邊的懸崖而得名。

  此刻一位身著淡灰色長袍中年男子,手舉黃色油紙傘,背著一個偌大一個書箱,書箱上面蓋著一張藍色碎花布,看不清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這中年男子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崖底已經站了一個時辰。

  若是有人經過,必然會認為這是位準備趕考的書生。

  中年男人的目光始終望向北方,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就在其準備取出掛在書箱旁的木水壺喝口水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來人身著黑色勁裝,胯下一匹黑色駿馬,腳步聲沉悶而又急促,所過之處掀起陣陣黃土。

  來人正是許淵。

  許淵自然也看到了書生模樣的中年人,打量了一眼後,拿起懸掛在一旁的寒光劍後飛躍至了對方身前。

  「你是魚玉山?」雖然許淵大致能夠猜出是他,但這身打扮實在是讓許淵有些怪異。

  他們不是來決戰的嗎?他穿這身是要做什麼?

  面對許淵的詢問魚玉山點了點頭,隨即又朝許淵來的方向看去,眼中閃過疑惑,道:「你獨自前來?」

  「你覺得我還會帶誰一起來?」許淵聞言笑道。

  「苗鮮呢?雖然老了,但一身武功還是能夠挺兩下子,有他在,我想殺你很難。」

  魚玉山說話慢條斯理,還真有讀書人的味道。

  許淵也聽過魚玉山的一些傳聞,作為殺手,時常需要偽裝,魚玉山也不例外,但他有個很奇怪的愛好,那就是在暗殺之前,會對自己偽裝的角色進行至少長達幾個月的適應與揣摩,以求達到偽裝效果天衣無縫。

  「與我交戰,無需偽裝成書生,也就是說你下次暗殺要偽裝的角色是書生,而現在的你正在揣摩與適應書生的角色?」

  換句話說,魚玉山從未將許淵放在眼中。

章節目錄